第40部 老人与海
欧内斯特·海明威Ernest Hemingway（美国1899～1961）
《老人与海》是一首田园诗，大海就是大海，不是拜伦式的，不是麦尔维尔式的，好比荷马的手笔：行文又沉着又动人，犹如荷马的诗。真正的艺术家既不象征化，也不寓言化——海明威是一位真正的艺术家——但是任何一部真正的艺术品都能散发出象征和寓言的意味，这一部短小但并不渺小的杰作也是如此。
——美国艺术史家 贝瑞孙
★1952年普利策奖获奖作品
★影响历史进程的100本书之一
★全球最值得一读的小说之一
★20世纪影响中国的百部中外文学名著之一
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后的20世纪20年代，文坛上出现了一群被称为“迷惘的一代”的作家，他们带有着同样的迷惘情绪，用相似的创作方法表现了相同的主题。海明威就是其中杰出的代表。他在40年的创作生涯中形成了独树一帜的“冰山”风格，开一代文风之先，并在作品中成功塑造了坚忍执著的“硬汉”形象，对欧美文学产生广泛的影响。
《老人与海》是海明威最负盛名的也是流传最广的著作，他曾称其为自己“一辈子所能写得最好的一部作品”。作品表现了人类勇敢面对失败的崇高主题，海明威以此获得1952年度普利策奖和1954年度诺贝尔文学奖，作品被译成了几十种文字，并屡次被搬上银幕。事实证明：这部仅有5万字的中篇小说征服了整个世界的读者，无论就内容、形式、结构和布局来说，它都称得上是一件深邃完美的艺术品，曾激励了一代又一代的人为了追求理想而克服困难险阻，并因此迸发了强大的精神力量。
旷世杰作
KUANGSHI JIEZUO
在写作《老人与海》之前，海明威的创作已经开始走入低谷。1952年，海明威花费了8周时间写出了杰作《老人与海》，又一次达到了艺术的高峰。这是一部让他满意的作品，他说：“我一直读过200多遍，每读一次，我就多一分收获，好像我最后得到了我这一生辛苦工作所欲得到的东西。”1954年，这部作品以“精通现代叙事艺术”而荣获诺贝尔文学奖。
华文精选
今天又是一天啊，走运当然好。但是我宁肯把什么都安排得分毫不差。那么运气来到的时候，你也就有个准备了。
痛苦在一个男子汉不算一回事。
他鼓起全身的气力，用他染了血的手把一杆锋利无比的渔叉扎了进去。他向它扎去的时候并没有抱着什么希望，但他抱有坚决的意志和狠毒无比的心肠。
小说讲述的是一个让人震撼的故事：主人公桑提亚哥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古巴老渔民。然而，在故事开始时，他正处于背运时期，整整84天没有打到一条鱼。人们都怀着同情的眼光看着他，但是他的心中却始终充满了信心，每天照例独自出海捕鱼。桑提亚哥是一个鳏夫，他的妻子已经去世多年，没有任何亲人。同村的男孩曼诺林从5岁起就和他学习打鱼，由于他已经很多天没有收获，所以虽然曼诺林对老人很牵挂，无奈父亲让他到另一只渔船上干活去，他只能每天傍晚等待师傅回来，帮助师傅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桑提亚哥曾经有过87天一无所获的经历，可在那之后，他们又连续3天都捉住大鱼。桑提亚哥在第85天又早早地出海了，他要到更远的地方。他想85是个吉利的数字，又一次充满了憧憬。果然，在他出海第一天垂钓不久，他就预感到有大鱼在四周，终于在中午时分，有一条大鱼在深海咬钩了。他判断出这是一条非常大的鱼，于是，老人和大鱼的搏斗开始了。晚上，大鱼竟然把渔船拖到了海心，桑提亚哥一直小心翼翼地调整钓丝，彻夜未眠。虽然受到饥饿、寒冷甚至生命的威胁，但是他决心和大鱼周旋到底。第二天，桑提亚哥为了看到大鱼的样子，不顾手上的伤痛拉紧了钓丝，让他惊喜的是，这是一条比渔船还长两英尺的马林鱼。老人任凭大鱼拖动渔船远离海岸，心中默默为自己的成功祈祷。等到第三天的早上，桑提亚哥已经筋疲力尽、遍体鳞伤了，但是他没有丧失信心，反而在中午的时候抓住时机，制伏了大鱼。
桑提亚哥终于把大鱼绑在了自己的小船旁，开始返航了。他心中盘算着这条大鱼将会带给自己的好处，不禁满怀胜利的喜悦。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返航途中，马林鱼的血腥味吸引了一群鲨鱼尾随而至。虽然桑提亚哥想尽一切办法与之搏斗，保护自己的战利品，却终究寡不敌众，鲨鱼吃掉了剩下的所有马林鱼肉。结果当老人经过三天海上奋战后，只带着巨大的马林鱼的骨架回到了岸上。但老人的心里是没有被打败的。所有人都为这罕见的马林鱼骨架惊奇，它很快成为大家议论的话题。曼诺林非常难过，他照顾着桑提亚哥，坚信他是个胜利者，并发誓以后一定和他一起出海。这时，桑提亚哥因为过度的疲惫已经睡着了，他梦见了狮子。
《老人与海》是海明威小说艺术臻于成熟的代表作，也可以视为他毕生文学成就的总结。他用不多的笔墨叙述了一位老渔夫与海洋、大鱼、饥饿、焦渴作斗争的过程，书中所刻画的这个老渔夫桑提亚哥已成为美国文学史上一系列不朽的英雄之一。
经典导读
JINGDIAN DAODU
人类永恒的价值
《老人与海》之所以成为海明威的巅峰之作，之所以不同于海明威其他硬汉小说，就在于海明威在《老人与海》中，不但写了硬汉，而且通过这一硬汉讴歌了人类的永恒价值。正是这一点使得《老人与海》中的硬汉桑提亚哥与海明威其他小说中的硬汉有了天壤之别。
华文精选
一个人并不是生来要给打败的，你尽可以把他消灭掉，可就是打不败他。
宁可失败在你喜欢的事情上，也不要成功在你所憎恨的事情上。
在路那边的茅棚里，老头儿又睡着了。他依旧脸朝下睡着，孩子坐在一旁守护他。老头儿正梦见狮子。
海明威在创作《老人与海》之前所写的硬汉，仅仅是性格的坚硬，他们对读者的吸引力完全来自于硬汉特异的性格，他们的价值只在于硬汉性格的罕见。
但《老人与海》中，孤独的老渔夫桑提亚哥已经不仅仅是条硬汉，他身上所体现的精神价值，完全是古希腊悲剧精神的现代回响。在《老人与海》中，海明威终于为他所钟爱的硬汉找到了灵魂，这灵魂就是人类亘古不变的永恒价值。因此，在《老人与海》中，硬汉桑提亚哥的刚毅性格，已经成为小说的表面。通过桑提亚哥硬汉性格来礼赞人类的永恒价值，才成为小说的真正主题。《老人与海》中展现了哪些永恒的价值呢？
海明威是影响了中国一代人的西方作家，他的影响之大，就像俄苏文学对我们曾有过的影响，尤其是对20世纪60年代的我们，具有特殊的魅力。……他笔下的主人公，不是什么英雄，却有面对现实的勇气，或放弃面对现实的勇气。这两者又常常是交织与交叉在一起的。
——著名诗人 车前子
一个海明威教给我的东西，抵得上大学里所有老师传授给我的学问。
——著名作家 叶兆林(www.xing528.com)
首先就是人的自信。
桑提亚哥连续出海84天了，一条鱼也没捕到。可是，“那双眼睛啊，像海水一样蓝，是愉快的，毫不沮丧的。”原先跟随桑提亚哥出海捕鱼的小孩，谈到他爸爸把他叫到别的船上去，说道：“他没多大的自信。”“是的。”老头儿说：“可是我们有，你说是不是？”桑提亚哥的自信是绝对自信，是不以环境变化而变化的自信，是不用与他人比较的自信。在桑提亚哥的生存哲学中，即使遭遇到了极点的背运，人也只能自信。
《老人与海》英文版封面
正因为桑提亚哥有着绝对的自信，他对小孩被叫走，表示了完全的宽容和理解。在这里，海明威展现了自信与宽容之间的联系。
《老人与海》的主要篇幅，是描写孤独的老渔夫桑提亚哥，在茫茫大海上和大马林鱼和各种鲨鱼纠缠、搏斗了3天3夜的经历。通过海明威淋漓尽致的描写，我们充分感受到了桑提亚哥与命运做殊死抗争的悲壮与崇高。老人最后拖回家的只是一副18英尺长的鱼的骨架，骨架上唯一完整的是鱼头和漂亮的鱼尾巴。
从物质上来说，老人搏斗了3天3夜的结果是失败了，但从人的精神、从人的自信自尊、从人勇于和命运做竭尽全力的抗争来说，桑提亚哥取得了胜利。
说到底，人的真正胜利也只能是精神的胜利。人在物质上无论取得多大的成就，都不能赢得我们崇高的敬意。而只有精神和气魄的胜利，才使我们感动，才使我们和追随老人的孩子一样，为他的悲壮落泪。 （侍春生）
基督、自然、硬汉
海明威的《老人与海》非同寻常，堪称世界小说史上一个罕见的精品。海明威在小说中巧妙地将宗教、自然和硬汉这3个截然不同的主题融会成一体，从而将日常生活中的诸多矛盾因素有机地结合在一起，构建成了一个伟大的故事。
就基督教主题言之，桑提亚哥是罪人，他故意到远海捕捞，侵犯了马林鱼的神圣领域，但他更是圣人，他淳朴、善良、忠诚老实，热爱已故的妻子，热爱曼诺林，热爱世间万物。他像耶稣一样遭遇不公和失败，像耶稣一样历尽艰辛。他有自己的青年弟子曼诺林，曾同曼诺林一起打了40天的鱼。但打那以后，他就一个人出海了。他以他的整个捕鱼过程，不仅向曼诺林而且向所有怀疑他的人证明他的必胜信念，并为曼诺林树立了榜样。老人的遭遇像耶稣，耶稣曾被魔鬼引到不毛旷野，40天受尽饥饿折磨，而后40天遭受各种苦难，最后7天更是灾难重重，最后被钉死在十字架上；桑提亚哥曾有一次87天在海上捕鱼一无所获，这次又是在84天徒劳无获后，经历了3天海上拼搏，总共也是87天。老人的外貌、动作等也像磨难中的耶稣，例如：老人的手“有陷得深深的伤疤”；在海上当老人看到一群犁头鲨游来时，“‘呀’，他嚷了一声。这个声音是没法表达出来的。或许这就像是一个人在觉得一根钉子穿过他的手，钉进木头里的时候不自主地发出的声音吧”；老人在回到岸上的小茅棚里，躺在床上时，“脸朝下躺在报纸上，手心朝上，两只胳膊伸得挺直的”，等等。
就自然主题言之，小说表现了人与自然的关系。一方面，桑提亚哥久居海边，与大自然息息相通。他把飞鱼看成“他海上的主要朋友”，对觅食艰难的小鸟表示同情。他对大海有着深厚感情，总是把大海看成一个可爱而又无知、古怪、任性的女子。“如果她做了鲁莽或邪恶的事，那完全是出于无奈。月亮钟情于她就像钟情于女人一样，他想。”另一方面，鲨鱼、大海等自然的造化物又作为人的对立面，是神秘而不可知的自然力的象征。老人与海、鲨鱼的搏斗，是人类跟自然力和一切外在的邪恶力量抗争的象征。而桑提亚哥对马林鱼的态度又象征着人类跟自然的双重关系，马林鱼被他捕获后，他说：“鱼……我爱你，也非常尊敬你。但今天我必须把你杀死。”在跟马林鱼的搏斗中，他认为它高贵，把它看成兄弟，但这种感情却丝毫没有动摇他要战胜它的决心。
作为一个男人，做到海明威已经做绝了。作为一个企图炫耀男性的男作家，则没有更多的路可走。……在他之后，我们读到更多的小说，小说一步步走向广阔和遥远，越来越聪明，越来越混沌了，而这些是海明威不接受的。这是小说的宿命，它只能向前。然而，在读过那一切之后，我还是十分怀念海明威的世界。这是一个男人无法拒绝的世界。
——著名作家 陈 村
今天，当我们重新阅读海明威的小说时，我们能清楚地看到那些指责他不关心社会的政客犯了多大的错误。他的全部作品是对社会的批判：他对当时的道德气氛所造成的每一种压力都作出了反应……他对社会的关心几乎无与伦比。
——美国著名学者 埃德蒙·威尔逊
就硬汉主题言之，桑提亚哥是海明威笔下常见的“硬汉”性格的最高典型。海明威小说主人公置身的世界，多是暴力和混乱具有压倒一切之势的世界。而主人公们在挫败中能做到光明正大，证明自我的勇气和价值，表现出一种“压力下的风度”。桑提亚哥在海上捕鱼时，钓丝持续不断地压在背上所带来的巨大痛苦，夜以继日地无暇睡眠和休息所造成的极度困倦，他都能泰然自若地承受住。鲨鱼一次次地来袭击他的猎物，这固然令他怒不可遏，但他始终没有怨天尤人，从不放弃战斗。战斗到了最后，他既没有武器，又缺少帮助，终于一无所获，似乎成了不敌海上各种不可名状的势力的失败者。但实际上，作为一名渔夫，他已经征服了那条大得出奇的马林鱼；作为一名勇士，他在凶猛的鲨鱼接连不断的进攻面前从不畏惧，顽强拼搏，将它们杀的杀，赶的赶。回家时，他不仅带回了自己完好的生命，而且带回了一个长达18英尺的马林鱼骨架——这证明他依旧有信心、有能力出远海捕大鱼。小说通过桑提亚哥这个硬汉形象，生动地表现了“一个人并不是生来就要给打败的，你尽可以把他消灭掉，可就是打不败他”的崇高主题。 （《欧美现代文学史》）
大师传奇
DASHI CHUANQI
1951年，当加西亚·马尔克斯在巴黎街头第一次见到欧内斯特·海明威时，这个28岁的新闻记者根本无法抑制自己的激动，他远远地扯着嗓门，用着拉丁美洲味道的西班牙语喊道：“大师！”这个词几乎概括了几代青年对于这个用全部生命来历险的人的绝对崇拜的情感。
海明威是一位有着世界性声誉的文学家，他所创立的简约有力的文风对欧美文学影响深远。1899年7月21日出生，他的母亲让他学习大提琴，而父亲则教他钓鱼和射击。海明威爱好广泛，在中学时是个典型的优秀学生，在音乐、美术、游泳、足球、射击、拳击各个方面都表现出浓厚的兴趣，并且1916年还在学校的文学刊物上发表了短篇小说和诗歌，是个全才。1917年中学毕业后，虽然美国已经参战，但18岁的海明威因为左眼有毛病而选择了做《星报》的记者。在这里，他很快养成了简洁的语言风格，为今后文学创作打下基础。然而，战争对他的吸引力越来越大，1918年5月，他志愿在意大利当红十字会车队的司机来到前线。在第七天的晚上，海明威不幸被奥地利迫击炮弹片击中腿部，住进米兰医院。战争对海明威的影响是终身的。1919年1月回国后，海明威开始以写作为生。1921年，海明威爱上了比他大8岁的哈德莱·理查孙，并与之结婚。此后，海明威在多伦多担任《星报》驻欧记者，海明威利用这个机会认真观察战后欧洲的状况，并结识了一些文学界朋友，对今后的发展起到重要作用。在此期间，海明威一直坚持写作，从1922年起开始在报刊上发表作品，包括寓言、诗歌和短篇小说。1923到1926年，海明威先后出版了两个集子《三个短篇和十首诗》和《在我们的时代里》，还有一部长篇小说《春潮》，虽然反响不大，但却以独特的风格受到著名小说家司各特·菲茨杰拉德的赞扬。
海明威（1899～1961）
1926年，海明威发表了一部重要的长篇小说《太阳照样升起》，这部小说成为“迷惘的一代”的代表作，而不到30岁的海明威成了有一定知名度的文学家。1929年，海明威的另一部长篇著作《永别了，武器》问世了，标志着海明威独特创作风格的形成。1927年，海明威离开欧洲，先后定居美国和古巴。狩猎和捕鱼是海明威的最大爱好。他在30年代主要作品有《死在午后》（1932）、《胜者无所得》（1933）、《非洲的青山》（1935）、《乞力马扎罗的雪》（1936）等。在《死在午后》中，海明威提出了他著名的“冰山”原则。
1937年，海明威以北美报业联盟记者身份参加保卫西班牙共和国的战争，并创作了剧本《第五纵队》，还为影片《西班牙大地》写了解说词。海明威回到古巴后以此为背景写出了引起巨大反响的长篇《丧钟为谁而鸣》，表现了作家反对法西斯的立场。40年代初，海明威来到中国报道抗日战争，1942至1944年，他主动要求在加勒比海湾侦察德国潜艇，后去英国任随军记者，并参加了诺曼底登陆战斗，还同法国游击队一起为盟军解放巴黎做出贡献。
二战后，海明威发表长篇小说《过河入林》（1950），却受到批评，而后的《老人与海》（1952）则受到广泛赞誉，并获得普利策奖和诺贝尔文学奖。
古巴革命后，海明威夫妇迁居美国爱荷华州定居，晚年的海明威满怀写作热情，却在创作中一次又一次地重复自己，终因在文学上无法超越自己而精神抑郁，加之高血压、糖尿病、铁质代谢紊乱等多种疾病的折磨，于1961年7月2日的早晨，海明威用猎枪自杀。在他逝世后，他的第四任妻子玛丽·威尔士整理并发表了他的遗作回忆录《不散的筵席》（1964）和《海流中的岛屿》（1970）。
海明威的作品内容除了他所喜爱的钓鱼、狩猎、滑雪、斗牛以外，最常见的主题就是对普通人的真诚和勇敢的歌颂，他塑造了很多面对死亡而毫无惧色的形象。在他看来，人生不过是一场悲剧，而人的唯一价值和出路就是面对死亡，无所畏惧，因此他笔下的人物常常是“硬汉”，而海明威本身也是一个硬汉，这个身上残留着百余弹片，一只膝盖用白金制成的硬汉，最终还是没能逃脱死亡的阴影，“一切故事的结局都是死亡”，这是他留给后人的一段告白。没有人可以被击垮，包括病痛与无助，但人在命运的面前却可以被掠去一切，掠去他们所赖以生存的精神家园。海明威自杀的真正原因不仅仅是因为上帝施加给他疼痛，更重要的是，他的精神家园被命运掠去了，除了以死亡来寻找生命的另一处净土外，他别无他法。
延伸阅读
YANSHEN YUEDU
海明威是一位天才的语言大师，他对文学最大的贡献是对文风的净化。他大胆地删除了一切冗言赘词，还原文章本来面目。1932年，海明威在《午后之死》中提出了著名的“冰山原理”，他说：“如果一位散文家对于他想写的东西心里有数，那么他可以省略他所知道的东西，读者呢，只要作者写得真实，会强烈地感觉到他所省略的地方，好像作者已经写出来似的。冰山在海里移动很庄严宏伟，这是因为它只有1/8露在水面上。”根据这一原理，海明威在创作中形成了举世称道的简洁流畅、内涵丰富的文风，对后来的欧美文学影响深刻。英国评论家赫·欧·贝茨称之“引起了一场文学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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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照样升起》是海明威第一部在美国现代文学史上占有重要地位的长篇小说。小说表现了一战后在肉体上和精神上都受到严重摧残的“迷惘的一代”的悲哀、空虚的生活状态，以此深刻反映了美国战后一代所面临的道德危机。这部小说开启了美国小说创作的新阶段，对英美现代文学的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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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茨杰拉德和海明威同是美国“迷惘的一代”的代表作家。《了不起的盖茨比》是他的代表作，也是公认的20世纪美国现实主义文学创作中的杰出代表。小说以主人公“我”尼克为叙述者，用第一人称的叙事方法，生动地讲述了美国20世纪20年代的暴发户盖茨比对“美国梦”的追求和最终的破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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