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西行漫记》：探索权力与利益分配的真相

读《西行漫记》

《西行漫记》，〔美〕埃德加·斯诺 著　胡愈之 林淡秋 梅益 译　1979年，三联书店

漫长政治历史上，权力自来都掌握在一部分人手上，由他们用手中的权力，制定如何进行利益分配。而得到权力的方法，往往采取的是自然界的丛林法则。自古，官员们自称民之父母，并代天牧民，充满了高高在上的自得。(www.xing528.com)

二十世纪中叶，革命胜利，一度“为人民服务”这个短语深入人心。作为这句话的注解，一九四九年三月二十四日，毛泽东和他的同事们从西柏坡出发，前往北京。就在上车之前，毛泽东笑着说了两句话：走啦，咱们这是进京赶考！更为重要的是第二句，熟谙历史的领袖说：我们决不当李自成！上下充溢着必要的谦虚。事实上，彼时的上下也是身体力行，贫穷的国家一度生机盎然。不知从何时起，政治词汇里有了“公仆”一语，并频频闪烁于大大小小官员的嘴边。这句话的诡异之处在于，仆人在很多时候根本不把主人放在眼里，甚至充满了不恰切的“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对于人民的不在乎和对于民生大事的漠视。宪政民主的核心在于最大限度地体现平等，实质的平等，法律有责任赋予民众以基本的话语权，而民众有权选择对自己进行统治和管理的人，以宪法的形式赋予。

革命时期，边区政府曾经实行过民主选举，即以绿豆黑豆代替选票，投入自己中意的候选人身后的罐子里，这种原始的民主方式，曾经极大地鼓舞了边区民众投身政治与革命的热情。结果就是这些破衣烂衫的人民在革命战争时期，用小推车帮助共产党击溃了蒋介石的八百万美式部队。当时国民党已经是大大小小的利益集团，甚至可以说，蒋介石二十世纪二十年代末对中国形式上的统一，并没有真正消除内里那些利益集团的纷争内讧，因之牵一发而动全身，哪怕就是蒋经国在上海声势浩大的打虎运动，也是雷声多于雨点。蒋氏的两难是反腐败，亡党，不反腐败，亡国。都难！这种投鼠忌器的双刃剑，在很大程度上给了从将军到士兵每月每人只有两元工资的共产党军队以最多的革命空间。在斯诺的著作里，对于自朱德彭德怀以下到士兵打成一片的其乐融融，经常性地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充满了由衷的羡慕与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