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从吾心性学研究：曾点暮春之乐的探讨

四、曾点暮春之乐

春风沂水之乐当是儒者的潇洒气象，它一扫读书人寒窗苦读、迂腐酸楚的形象，也可以说它是对孔颜之乐的浪漫描述。《论语·先进》载：“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子曰：以吾一日长乎尔，毋吾以也。居则曰：不吾知也！如或知尔，‘则何以哉？’子路率尔而对曰：‘千乘之国，摄乎大国之间，加之以师旅，因之以饥馑；由也为之，比及三年，可使有勇，且知方也。’夫子哂之。‘求！尔何如？’对曰：‘非曰能之，愿学焉。宗庙之事，如会同，端章甫，愿为小相焉。’‘点！尔何如？’鼓瑟希，铿尔，舌瑟而作。对曰：‘异乎三子者之撰。’子曰：‘何伤乎？亦各言其志也。’曰：‘莫（通暮）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夫子喟然叹曰：‘吾与点也！’”曾点气象正体现了孔子对学问境界的超越指向，即天理周流遍在，随处充满，却又润物无声。安其所居之位，乐其所操之业，并不一定是经天纬地，并不一定是舍己为人，另有一番悠然和从容，却是直与天地万物上下同流，各得其所之妙。曾点具体乐之所在，也许今天已难以体究，但是孔子所赞赏的曾点之乐，一定是赤子之心的自然流露，体会到道体遍在，所以“动静从容”，潇洒自在，乐在其中。此时心中并非空无一物，反而是有丰富的体验，与道合一的体验。

冯从吾深味到曾点之乐，乐在感悟到道无处不在，鸢飞鱼跃莫非道体。他在《疑思录》中说：“二程见茂叔后，吟风弄月以归，有吾与点也之意。即此便是得仲尼颜子乐处，又何必更往别处寻？鸢飞鱼跃，时行物生，斯道原在目前，只是人丢过道字往别处寻，所以孔颜乐处终不能到耳。”^[155]冯从吾说读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章，则当时圣门都俞吁咈气象宛然如见。“故曰要识唐虞垂拱意，春风原在仲尼居。”“曾点之志不可着迹看，当得其趣于言外，得其趣虽在师旅饥馑之时，宗庙会同之际，亦自有春风沂水之妙，必然从容暇豫，必不至张皇失措，可见春风沂水这等趣味，学者诚一时不可少。”^[156]冯从吾指出，曾点暮春之乐又是一种少长咸集、欣然有得的怡然心境，遇暮春能乐，遇秋冬亦能乐。他说：“遇暮春能乐，遇秋冬不能乐，点与三子何异？只有了这个乐，无时无处无不是此物矣。譬之善画者写出春景固好，写出秋景冬景亦好。即如此时，天气虽寒，然少长咸集，欣然有得就是春风舞雩气象，何必远求？”^[157]可见，心存怡然自得的境界，则四季无时不是暮春。

曾点气象透露出儒家境界的浪漫、洒脱，但是，冯从吾指出，曾点气象不同于庄子的逍遥、魏晋之风流，儒家不是悬空求乐，春风沂水气象就在子臣悌友、庸言庸德之间。他认为曾点之咏而归是泰，庄周之逍遥游是骄。他说：“学者必有戒慎恐惧之心，然后有春风沂水之乐。若无此心而徒谈此乐，是晋室之风流，非曾点之真乐矣。”^[158]《闻斯录》记载，冯从吾与学者讨论今人与古人所以忙处不同，他说：“古人忙处原无奇事，只子臣悌友、庸言庸德之间，此间能尽其道，是谓尽心。今日吾侪群居于此，自揣无不诚敬，无不尽心者，便是春风沂水气象。”^[159]

可以说，“孔颜之乐”不仅超越贫富等物质享受、超越事功，同时还超越社会道德伦理。这里所谓“超越”并不是不要物质财富，不要功业，也不是不要伦理道德，更不是否定事迹与功业，破坏社会道德伦理规范，而是“有之却又高于之”。由上可见，“孔颜之乐”实际上主要是在人与社会的和谐、人与自然的和谐、个体身心的和谐之中所体会到的自由、自然与安畅，是对人生进行深刻反思之后所达到的一种至高的精神境界。“孔颜之乐”立足于人生的终极意义，是对主体与他人、社会、宇宙间关系的自觉理解与自觉体会，已经融入儒家最高层次的精神境界。

冯从吾对儒家的理想境界从不同方面、不同角度进行了描述，这些描述其实是相互贯通的。儒者通过自身切实的工夫，若能达至工夫与本体合一，就能无私、无我，勘破世间的富贵生死，胸怀天地，此心与天地万物浑然一体。此时无论做什么自然都是从心所欲不逾矩，无过而无不及的中庸境界。此心自足自适，乐在其中，“大行不加，穷居不损”，看鸢飞鱼跃莫非天理，即使身处陋巷，茅屋寒食，同样不亦乐乎。此中的愉悦自然是遇暮春能乐，遇秋冬亦能乐，“等闲识得东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这当然就是每个儒者都梦寐以求的圣人境界。

【注释】

[1]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十三［M］/越中述传序.光绪本：43.

[2]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十五［M］/关中书院记.光绪本：4.

[3]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二［M］/疑思录.光绪本：26—27.

[4]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二［M］/疑思录.光绪本：28—30.

[5]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十五［M］.光绪本：38.

[6]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十五［M］/关中书院记.光绪本：4—5.

[7]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六［M］/学会约.光绪本：4.

[8]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十五［M］/答杨原忠运长.光绪本：26.

[9]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二［M］/疑思录.光绪本：16—17.

[10]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三［M］/疑思录.光绪本：44—45.

[11]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三［M］/疑思录.光绪本：45.

[12]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三［M］/疑思录.光绪本：58—60.

[13]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三［M］/疑思录.光绪本：58—59.

[14]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二［M］/疑思录.光绪本：59—60.

[15]这只是类似，因为“自我意识”是从认识论的角度讲，是对自我的横向把握；而“求心”是从工夫实践的角度讲，此反省澄澈则是纵向的深究与提升。

[16]王弼注.孔颖达疏.周易正义［M］.十三经注疏：卷一.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99：287.

[17]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十二［M］/关中书院语录.光绪本：10—11.

[18]康德.实践理性批判［M］.北京：商务印书馆，1960：135.

[19]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三［M］/疑思录.光绪本：73.

[20]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二［M］/疑思录.光绪本：57.

[21]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七［M］/宝庆语录.光绪本：15.

[22]冯从吾、王阳明都曾以主人翁喻心之本体，见本文133、134页。

[23]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十二［M］/关中书院语录.光绪本：18.

[24]焦循.孟子正义［M］//国学整理社.诸子集成：第一册.北京：中华书局，1954.

[25]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三［M］/疑思录.光绪本：2—3.

[26]刘宝楠.论语正义［M］//国学整理社.诸子集成：第一册.北京：中华书局，1954.

[27]刘宝楠.论语正义［M］//国学整理社.诸子集成：第一册.北京：中华书局，1954.

[28]刘宝楠.论语正义［M］//国学整理社.诸子集成：第一册.北京：中华书局，1954.

[29]刘宝楠.论语正义［M］//国学整理社.诸子集成：第一册.北京：中华书局，1954.

[30]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三［M］/疑思录.光绪本：6.

[31]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三［M］/疑思录.光绪本：7.

[32]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三［M］/疑思录.光绪本：7—8.

[33]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三［M］/疑思录.光绪本：24.

[34]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二［M］/疑思录.光绪本：41.

[35]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二［M］/疑思录.光绪本：42.

[36]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三［M］/疑思录.光绪本：42—43.

[37]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三［M］/疑思录.光绪本：32.

[38]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三［M］/疑思录.光绪本：18.

[39]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十二［M］/关中书院语录.光绪本：18—19.

[40]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十一［M］/池阳语录.光绪本：9.

[41]朱熹.四书章句集注［M］.北京：中华书局，1983：3—4.

[42]朱熹.四书章句集注［M］.北京：中华书局，1983：32—33.

[43]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四［M］/订士编.光绪本：13.

[44]参见牟宗三.中国哲学十九讲［M］.上海：上海世纪出版集团，2005：318.

[45]刘宝楠.论语正义［M］//国学整理社.诸子集成：第一册.北京：中华书局.1954.

[46]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二［M］/疑思录.光绪本：33.

[47]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二［M］/疑思录.光绪本：27—28.

[48]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四［M］/订士编.光绪本：20—21.

[49]朱熹.四书章句集注［M］.北京：中华书局，1983：133.

[50]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七［M］/宝庆语录.光绪本：1.

[51]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二［M］/疑思录.光绪本：34.

[52]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三［M］/疑思录.光绪本：47.

[53]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十六［M］/释褐后书壁自警二则.光绪本：4.

[54]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七［M］/宝庆语录.光绪本：3.

[55]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四［M］/订士编.光绪本：3.

[56]朱熹.四书章句集注［M］.北京：中华书局，1983：230.

[57]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三［M］/疑思录.光绪本：30.

[58]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三［M］/疑思录.光绪本：46.

[59]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三［M］/疑思录.光绪本：47.

[60]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三［M］/疑思录.光绪本：48.

[61]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三［M］/疑思录.光绪本：48—49.

[62]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三［M］/疑思录.光绪本：49—50.

[63]冯从吾.冯恭定全书：续集卷一［M］/都门语录.光绪本：7.

[64]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十二［M］/关中书院语录.光绪本：12—13.

[65]朱熹.四书章句集注［M］.北京：中华书局，1983：292.

[66]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十六［M］.光绪本：15—16.

[67]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十一［M］/池阳语录.光绪本：23.

[68]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二［M］/疑思录.光绪本：13.

[69]朱熹.四书章句集注［M］.北京：中华书局，1983：7.

[70]焦循.孟子正义［M］//国学整理社.诸子集成：第一册.北京：中华书局，1954.

[71]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二［M］/疑思录.光绪本：32—33.

[72]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十三［M］/薛文清先生全书序.光绪本：36、37.

[73]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十五［M］/答邹南皋先生.光绪本：44.

[74]顾宪成.小心斋札记［M］.

[75]高攀龙.高子遗书：卷九［M］.

[76]冯从吾.冯恭定全书：首卷［M］.光绪本.

[77]顾宪成.东林会约［M］.(www.xing528.com)

[78]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十五［M］/答高景逸同年.光绪本：59.

[79]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二［M］/疑思录.光绪本：26—27.

[80]黄宗羲：明儒学案：卷三十二［M］/泰州学案.北京：中华书局，1985.

[81]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十一［M］/池阳语录.光绪本：20.

[82]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十一［M］/池阳语录.光绪本：22.

[83]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十一［M］/池阳语录.光绪本：21.

[84]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三［M］/疑思录.光绪本：11—12.

[85]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十一［M］/池阳语录.光绪本：23—24.

[86]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十一［M］/池阳语录.光绪本：23.

[87]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十一［M］/池阳语录.光绪本：21.

[88]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十一［M］/池阳语录.光绪本：21—22.

[89]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十五［M］/答杨原忠运长.光绪本：28—29.

[90]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十五［M］/答杨原忠运长.光绪本：33.

[91]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十五［M］/答杨原忠运长.光绪本：33.

[92]焦循.孟子正义［M］//国学整理社.诸子集成：第一册.北京：中华书局，1954.

[93]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一［M］/辨学录.光绪本：55.

[94]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十五［M］/答杨原忠运长.光绪本：33—34.

[95]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八［M］/善利图说/附录.光绪本：9.

[96]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八［M］/善利图说/附录.光绪本：10.

[97]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八［M］/善利图说/附录.光绪本：9—10.

[98]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二［M］/疑思录.光绪本：12.

[99]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八［M］/善利图说/附录.光绪本：10.

[100]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十五［M］/答杨原忠运长.光绪本：29—30.

[101]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十五［M］/答杨原忠郡守.光绪本：46.

[102]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三［M］/疑思录.光绪本：10.

[103]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十二［M］/关中书院语录.光绪本：14.

[104]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十二［M］/关中书院语录.光绪本：13.

[105]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十二［M］/关中书院语录.光绪本：13.

[106]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十四［M］.光绪本：3.

[107]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十一［M］/池阳语录.光绪本：18.

[108]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三［M］/疑思录.光绪本：63.

[109]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四［M］/订士编.光绪本：17.

[110]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十五［M］/答杨原忠运长.光绪本：32.

[111]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十五［M］/答涂镜源中丞.光绪本：21—22.

[112]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一［M］.光绪本：29.

[113]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七［M］/宝庆语录.光绪本：25.

[114]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十五［M］/答杨原忠运长.光绪本：33.

[115]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二［M］/疑思录.光绪本：10—11.

[116]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三［M］/疑思录.光绪本：9.

[117]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十五［M］.光绪本：3—4.

[118]黄宗羲.明儒学案［M］/原序.北京：中华书局，1985.

[119]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十五［M］.光绪本：4—5.

[120]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二［M］/疑思录.光绪本：36.

[121]崔大华.二程与宋明理学［J］.中州学刊，1984，（5）：51—58.

[122]李.二曲集：卷三［M］/南行述.北京：中华书局，1996.

[123]冯从吾.冯恭定全书：续集卷一［M］/都门语录.光绪本：14.

[124]朱熹.四书章句集注［M］.北京：中华书局，1983：99.

[125]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十一［M］/池阳语录.光绪本：9—10.

[126]程颐，程颢.河南程氏遗书：卷二上［M］.二程集：第一册.北京：中华书局，1981.

[127]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十一［M］/池阳语录.光绪本：31.

[128]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三［M］/疑思录.光绪本：65.

[129]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四［M］/订士编.光绪本：12.

[130]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十一［M］/池阳语录.光绪本：33.

[131]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七［M］/宝庆语录.光绪本：15.

[132]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七［M］/宝庆语录.光绪本：33—34.

[133]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八［M］/善利图说/附录.光绪本：15—16.

[134]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八［M］/善利图说/附录.光绪本：19.

[135]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八［M］/善利图说/附录.光绪本：17—18.

[136]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十一［M］/池阳语录.光绪本：32.

[137]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三［M］/疑思录.光绪本：65—66.

[138]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七［M］/宝庆语录.光绪本：17.

[139]程颐，程颢.河南程氏遗书：卷二上［M］.二程集：第一册.北京：中华书局，1981.

[140]黎靖德.朱子语类：卷三十一［M］/论语十三.北京：中华书局，1999.

[141]黄宗羲.宋元学案：卷八一［M］/西山真氏学案.北京：中华书局，1986.

[142]参见陈俊民.张载哲学思想及关学学派［M］.北京：人民出版社，1986：167—168.

[143]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二［M］/疑思录.光绪本：46—47.

[144]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十六［M］/雪夜纪谈.光绪本：7—9.

[145]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四［M］/订士编.光绪本：21—23.

[146]黎靖德.朱子语类：卷三十四［M］/论语十六.北京：中华书局，1999.

[147]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四［M］/订士编.光绪本：18.

[148]朱熹.四书章句集注［M］.北京：中华书局，1983：39.

[149]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四［M］/订士编.光绪本：10.

[150]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四［M］/订士编.光绪本：10—11.

[151]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七［M］/宝庆语录.光绪本：17.

[152]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十二［M］/关中书院语录.光绪本：19—20.

[153]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七［M］/宝庆语录.光绪本：14—15.

[154]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十二［M］/关中书院语录.光绪本：21.

[155]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二［M］/疑思录.光绪本：47.

[156]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三［M］/疑思录.光绪本：2.

[157]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十一［M］/池阳语录.光绪本：24.

[158]冯从吾.冯恭定全书：卷十一［M］/池阳语录.光绪本：24.

[159]冯从吾.冯恭定全书：续集卷二［M］.光绪本：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