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体育服务是公共服务的组成部分,经济发达国家对公共体育服务关注程度相对较高。在公共体育服务供给方面,不仅涉及政府相关部门,社会非营利组织,市场商业性组织在内的不同主体也参与相互合作,实现多元化供给[4]。这些国家包括英国、美国、日本、加拿大、德国、澳大利亚、挪威等。虽然这些国家提供公共体育服务的方式政策等均不相同,但公共体育服务的供给均在不断地发展完善[5]。
美国、英国等发达国家经过长期摸索、发展,已形成较为完善的公共体育服务体系;同为东亚国家,且文化背景与我们相似的日本,其公共体育服务也呈现良好发展态势。研究和探索国外公共体育服务体系构建状况,有助于我们创新思路,广泛借鉴其有益经验[6]。始于20世纪80年代末的英国公共服务改革对世界各国政府的公共服务改革起到了示范作用,并引领了此后多年来国际社会公共服务改革的潮流。英国作为公共服务改革的先驱,政府在公共服务领域的诸多改革手段和措施,如强制竞争(简称CCT),最佳价值计划等都对公共体育服务的供给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如强制竞标对公共体育场馆方式的影响,出现非营利组织生产,内部生产,私人合同生产[7]。特别是2002年英国政府发布了“游戏计划”,提出建设“积极和成功体育国家发展战略”,将公共体育服务供给体系的建设作为实现战略目标的关键。英国公共体育服务供给体系以一种简单、协调的方式将体育参与者、供给者、政策制定者和投资者联系在一起,以社区需求为向导,确保公共体育政策制度。英国公共体育供给体系构成主要包括政府部门、区域体育董事会、体育伙伴和社区体育网络[8]。
美国作为世界上第一经济强国,经过多年的摸索发展已经形成了一套完善的公共体育服务体系。经过多年的积极实践,美国推进市场化和社会化改革,将“会划桨”作为保障的公共体育服务运行机制,建立了包括公共体育设施,公共体育组织,公共体育服务政策法规,以及公共体育服务绩效评估在内的成熟完善的公共体育服务体系[9]。美国通过区分公共体育服务的供给与生产,采用公私合作模式如租赁合同、特许经营、凭单制,以及用者付费制等方式形成了以休闲体育公园、大型和社区体育设施以及学校体育设施基础的大众体育健身设施布局,较高程度地满足了公共体育需求。此外,美国在体育长期发展规划中政策法规涵盖面广,信息传达详尽细致,大众健身指南手册科学合理,社会工作积极参与制定,并且尤其注重保护儿童、妇女、老年人及残疾人等弱势群体的体育健身需求。
美国公共体育服务的供给主体的多样化,建立起了以美国联邦政府和各级政府掌舵,以体育总会、自愿组织、社区俱乐部占主导、企业和公民个人共同参与的多元化供给组织管理体系;服务对象的多样化,美国公共体育服务充分考虑惠及不同人群,尤其是社会上的少数或弱势群体,囊括了老年人、青少年、残疾人、黑人妇女等,为他们提供不同需求的多样的体育服务;美国公共体育服务的内容和种类多样化,美国是个移民国家,丰富的人格种类导致了别样多彩的需求,这也最终成为美国丰富多样的公共体育服务产品产生的诱因和动力[10]。
日本作为一个高度发达的国家,它的公共体育服务体系也得到了有效的发展。推进综合型体育俱乐部建设是日本政府为实现“体育振兴基本计划”发展目标的重点实施项目,并赢得了社会及国民的广泛认可。以大学为基点设置推进综合型体育俱乐部建设,是日本实施完善国家公共体育服务体系的重要举措之一,经过十多年扶植推进建设,日本已经设置了综合型体育俱乐部3114个,遍布全日本各地,这对增强日本国民健康机能和提高生活质量水平,推动社会、学校竞技体育三者的协调发展,起到了积极的促进作用[11]。
在农村公共体育服务供给方面,经济发达国家不是所有的农村公共产品和服务都由政府提供,除政府之外,企业、非政府组织或非营利组织等,也分别通过市场和自愿机制,采取收费或少收费甚至不收费的办法,向农村社区和农民提供部分公共体育产品。北欧发达国家政府提供的公共体育服务,主要集中在由郡、市镇两级地方政府在各自管辖区域内提供的公共服务项目当中。其中除公共教育、公共卫生保健、公共安全和公共福利、公共环境卫生、基础公共设施外,在公共文化方而包含了体育内容,如芬兰的“健身设备”、挪威的“俱乐部”及瑞典的“休闲设施”等。
德国政府向农村提供的公共体育服务。德国是联邦制国家,依据联邦德国基本法、州法和法律,德国各级政府向农村提供不同的公共体育服务。德国农村公共体育服务供给的经验在于:通过立法规范各级政府的责任与权力、公共财政的强有力支持、以公共利益为导向及健全的监督机制[12]。(https://www.xing528.com)
日本和韩国政府向农村提供的公共体育服务。日本政府对公共体育的投入力度较大,在都、道、府、县注重体育场馆的提供,而在市、町、村范畴则开展体育娱乐活动,他们的农业协同组织在此过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韩国地方自治团体对运动场的建设表明政府对此项公共服务的看重,对民生工程的关注。美、英、日本等发达国家经过长期摸索已形成较为完善的公共体育服务供给体系[13]。认真研究和借鉴这些国家公共体育服务建设的做法及经验,稳步推进我国公共体育服务建设的发展,不断地满足人民多样化的体育服务需求。
上世纪初以来,美国、澳大利亚等发达国家都强调行政改革,把公众作为公共服务的“顾客”,而顾客作为公共服务的上帝,满意度已成为衡量公共体育服务水平和质量的重要指标[14]。公众对公共服务的态度对公共服务的供给有着较大的影响,而公众满意度的地位也越来越重要。它们还强调对公共服务对象的开放性,接受公民公共需求和需求偏好的表达,培养公民的积极参与精神,鼓励公民参与公共服务的评价和决策。瓦尔多提出“公民精神的恢复”,希望公民精神能够得到真正的彰显,使民众的表达方式对政府产生影响,从而满足民众的需求[15]。克里研究了澳大利亚公共体育服务中的“顾客差异”。他调查了公众对公共体育服务质量的满意度,然后研究了公众对公共体育服务供给的评价以及他们锻炼时的不同选择。罗宾逊对公共体育服务满意度的研究具有重要影响[16]。他改变了对公共体育服务的研究视角,即由传统的提高服务供给水平的视角转向从顾客需求的视角寻找公共体育服务的改进方法。研究以公共需求为导向的公共体育服务供给,不仅可以避免公共体育资源的浪费,而且可以更好地服务于公众,更好地吸引公众参与体育锻炼,提高公众对公共体育服务的满意度,让公共利益得到有效发挥。
有外国学者对公共体育服务的质量评价进行了初步的探讨,提出研究与公共体育服务相关的供给、需求等,并根据具体案例进行具体分析,将多个案例的研究放在一起以发现公众对公共体育服务的共同评价及共同需求[17]。国外对公共体育服务的研究是处在供给主体多元化的基础之上,政府、社会、市场的体育服务供给都发展到了一定的水平并呈现出方式多样的均衡状态,我国的公共体育服务供给也在向多元化的方向发展,但目前尚处于政府供给为主的状态,所以应该着重研究政府的公共体育服务供给,也该提高社会与市场的公共体育服务份额。国外的研究强调公共体育服务的多元化,他们更加注重民众的想法和需求,尊重民众的意愿,根据需要提供相应的供给,既避免了公共资源的浪费,又使公共体育服务进行有针对性的供给,值得我们借鉴[18-19]。
由于我们国家在历史文化、社会制度、民众价值观念、社会政治经济发展阶段等方面与外国的巨大差异,他们的公共体育服务建设发展道路不一定合适我国,但他们的公共体育服务建设的历史悠久,实践经验丰富,理论成果多,认真研究和借鉴这些国家公共体育服务建设的做法及经验,对我国公共体育服务的发展非常有帮助。根据这些经验着实稳步推进公共体育服务建设的发展,通过体制改革和机制创新,转变政府职能和运行方式,不断地满足人民多样化的体育服务需求,使政府、企业、社会一起为民众提供多样化的公共体育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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