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传统工艺：陶瓷制造、煤雕工艺、语言规范

越南手工业较为发达，民间有很多“行业村”，专门从事某种手工艺品的制造。据统计，越南现有近2 000个行业村，多集中在红河三角洲地区，主要生产陶瓷、木雕、金银制品、贝雕、磨漆制品、铜器、刺绣、竹编、蒲草制品、纺织品、纸、民间画、绢画、石器、冥器、沉香等等。

行业村的形成与农闲时农民通过制造手工制品这一副业来改善自身生活和满足日常需要有关，后来这些产品用于交换，给家庭带来可观的收入。当最初的副业产生巨大的经济效益时，手工业的规模就开始从几家扩展到全村，甚至是临近的几个村。此后，通过优胜劣汰，效益高的村越做越强，效益低的村则放弃该业，这样就形成了专门从事某种手工业的高水平的行业村。行业村具有传统延续性和稳定的经济基础，它创造了就业机会，增加了农民的收入，同时也促进了商品经济的发展。

越南久负盛名的行业村有钵场陶瓷器村、富荣纺织和竹编村、万福丝绸村、同忌家具村等。下面以钵场村为例来看越南的陶瓷工艺的生产。钵场村位于河内郊区红河河畔，属嘉林县钵场乡。钵场村的村民最早是从宁平省葡安乡移居此地的，迁入之初便成立了专业的陶瓷生产作坊，叫“白土坊”，之后又改称“百场坊”，后来才改名“钵场”，取“做钵之地”之义。后黎朝时期，越南陶瓷制造开始多样化，钵场村以其较高的生产工艺成为当时有名的陶瓷生产地和商品集散地之一；19世纪，钵场村成为河内乃至越南全国著名的陶瓷生产中心，尤其是这里生产的方砖备受越南人喜爱，以至于歌谣这样唱道：“多希望哥哥能娶我啊，好买钵场砖回来建房。”除建筑用陶外，钵场村还生产家用陶瓷和装饰陶瓷等。钵场村制造的陶瓷器以光泽度高和细润而闻名，其花纹和装饰也别具一格。

越南的木雕工艺也久负盛名。其选料多以越南中部西原地区或邻国老挝、柬埔寨原始森林中出产的优质硬木为主，特别是檀香木、花梨木、红酸枝木、金丝楠木等；造型多样，规格不一，刀法或粗犷豪放，或细腻柔和。越南的金饰制品大多选用沙金，成色较低，工艺也略显粗糙；银器工艺品则有银碟、银碗、银筷、银制酒具等，带有浓郁的越南民族风格。贝雕制品往往用于镶嵌，选用上好硬木制成花瓶、首饰盒、筷子等成品，再以贝壳镶嵌出山水、花鸟、人物等各种图案，之后涂上生漆，进行打磨，一件精美的贝雕制品就诞生了。煤雕是下龙地区的特色工艺品。煤雕选用鸿基、锦普等地出产的优质无烟煤作原料，制作出各种雕塑作品。其造型多样，有人物、动物、器皿等。煤雕工艺品有表面打磨和未经打磨的两种：打磨的表面光滑细腻；未经打磨的则显得粗犷奔放，别具风格。

【注释】

[1]越南语有横、玄、锐、问、重、跌6个声调，南亚语系的其他语言多为非声调语言。

[2]所谓机制化可以理解为较原始的“语法化”。参见［越］范德阳：《东南亚背景中的越南文化》，河内.社会科学出版社，2000年版，第182页。

[3]关于汉越语（词）占越语词汇多大比例长期是中越两国学界争论的问题，因为汉语词汇进入越语词汇系统大致有三个高潮时期，一是秦汉时期，二是唐宋时期，三是越南民主共和国时期。早期汉越语（词）的面目已经比较模糊，需要古汉语音韵学的功底方能辨识，引致的争论最大。笔者综合各家研究成果，提出折中的数据，约70%。

[4]喃字以方块字来记录越语，它的产生在某种程度上解决了语言与文字不一致的矛盾，是越南民族精神和独立意识的体现。

[5]胡朝曾试图以喃字取代汉字，西山王朝则将喃字列入科举，并推尊喃字为国家正式文字，但两个王朝存在时间很短，因此未能达到目的。

[6]拉丁化拼音文字的出现最初是为了解决欧洲传教士（包括葡萄牙人、法国人、意大利人等）在越南传教的语言问题。一开始，这些传教士用各自国家的文字来记录越南语语音，后来为了编撰传教书籍，他们不得不将各种文字加以统一和规范。

[7]这两部著作是用越南语拼音文字出版的第一批著作，也是最早研究越南语的著作之一。

[8]代表人物如慧忠上士、玄光等，其作品多具禅味儿、哲理。(www.xing528.com)

[9]《大越史记全书》卷五记载，壬午，秋八月，“时有鳄鱼至泸江，帝命刑部尚书阮诠为文投之江中，鳄鱼自去。帝以其事类韩愈，赐姓韩。诠又能国语赋诗，我国赋诗多用国语，实自此始”。这里所说的“国语”即指喃字，也因为此，人们把喃字诗的韵律称为“韩律”。

[10]其中的历史散文《平吴大诰》被越南人誉为“千古雄文”。

[11]这三篇叙事诗无论是思想性，还是艺术性方面都超过了《国音诗集》和《洪德国音诗集》。

[12]越南语有6个声调，属于多声调语言，声音抑扬顿挫，适合吟诵和歌唱，是为“诗歌性”。

[13]［越］黎文掌：《越南文化基础》，河内.年青出版社，2005年版，第259页。

[14]我国学者认为东山铜鼓晚于云南楚雄万家坝铜鼓。

[15]陶娘即戏剧的女主角，也有译作“桃娘”的，类似中国京剧的旦角。

[16]相对于普通的木偶表演，水上木偶以水面为舞台，水波荡漾、倒影迷离，再结合声、光、电、火等多种元素，可以制造出如梦如幻的效果。现在，河内还剑湖边的水木偶剧院每天都有表演，非常值得一看。

[17]阮安是令越南人感到自豪的古代建筑大师，15世纪初参加了明代故宫和各部公堂的设计和建设。

[18]李太祖迁都大罗后，即更其名为升龙。

[19]风水学认为，地势有五行之分，即水形（蜿蜒如河流）、木形（长如树）、火形（尖如火苗）、金形（圆形）、土形（方形）。金形地是发武之地，木形地是发文之地，若五行齐全，则是发帝王之地。

[20]抗战时期，顺化遭到轰炸，皇城和紫禁城也未能幸免。现在的顺化皇城建筑群只有午门建筑群、太和殿等几处保存相对完好，其他建筑多数只有石基、石柱等遗迹，荒草连天，颇有凄美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