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元培、李石曾、李书华等倡导大学区制和大学院制，目的在于使教育不受政治和宗教的影响而获得独立发展，实现大学区内高等教育对中等、初等教育的指导，实现教育资源优化配置和合理利用，充分发挥大学的人才和设施优势，由教育专家来负责教育事业。但是由于所划的大学区面积太大，合并高校引发学生强烈抗议，加上教育经费缺乏，主持无力，大学区制的优势尚未发挥出来，即被废止。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大学区制在中国从此销声匿迹，北京中法大学自创立之日起一直实行大学区制，一直到1950年大学停办，前后共约30年。中央研究院和北平研究院是大学院制度被废除后所保留的两大重要成果。大学区制思想惠及当代，其保障教育经费的思想、专家办理教育的思想及协调大、中、小学三种不同层次教育之间关系的思想至今对我们仍有启示。
我们总结大学区制和大学院制的实行及失败，可以更深刻地认识到：“一个有效力的国家教育，必须建造在它的原有文化基础上，与她的母语、文字、历史和习俗，必须发生密切关系。”“论任何形式的文明，凡在情形不同的另一地域内发展者，断不能成为正在改革期内之中国的文化。新中国必须振作其本身的力量，并从其自有之历史、文献及一切真属固有之国粹中所抽出的材料，以建造一种新文明。此种文明，非欧非美，而为中国之特产也。”[62]
【注释】
[1]戴本博主编：《外国教育史》，人民教育出版社，1990年，第190—191页。
[2]哥兰塔、加亚林：《世界教育学史》，作家书屋，1951年，第125页。
[3]夏之莲主编：《外国教育发展史选粹》，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9年，第345—347页。
[4]陈跃：《法国现代高等教育》，四川大学出版社，1990年，第1页。
[5]热基·西蒙、热拉尔·勒萨热：《法国国民教育的组织与管理》，教育科学出版社，2007年，第97页。
[6]《教育大辞典·比较教育》，上海教育出版社，1996年，第291—292页。
[7]高平叔编：《蔡元培全集》第6卷，中华书局，1989年，第334页。
[8]王世儒：《蔡元培先生年谱（上）》，北京大学出版社，1998年，第304—308页。
[9]蔡元培：《教育独立议》，高平叔编：《蔡元培教育论著选》，人民教育出版社，1991年，第378—379页。
[10]中国蔡元培研究会编：《蔡元培全集》第4卷，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586页。
[11]《为湖北中法学校聘请教员启事》，中国蔡元培研究会编：《蔡元培全集》第4卷，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618页。
[12]《教育独立议》，中国蔡元培研究会编：《蔡元培全集》第4卷，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585页。
[13]《教育独立议》，中国蔡元培研究会编：《蔡元培全集》第4卷，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586页。
[14]《教育独立议》，中国蔡元培研究会编：《蔡元培全集》第4卷，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587页。
[15]《北京大学日刊》，1919年9月22日。
[16]周颖：《“昙花一现”的教育改革——大学院与大学区制评析》，《现代企业教育》，2007年第4期，第112页；王倩：《民国教育史上一次“昙花一现”的改革——大学院与大学区制的试行》，《河北师范大学学报（教育科学版）》，2004年第5期，第67页。
[17]王凤喈：《中国教育史》，正中书局，1959年，第323—324页。
[18]《学部奏定劝学所章程》（1906年5月13日），《中国教育大系·历代教育制度考（下）》，湖北教育出版社，1994年，第1788页。
[19]REUNION DU BUREAU LE 5 NOVEMBRE 1926，北京市档案馆：J026-001-00036，第54页。
[20]方豪：《马相伯先生年谱新编（下）》，《天主教学术研究所学报》，1975年第7期，第7—16页。
[21]蔡元培：《不肯再任北大校长的宣言》，高平叔编：《蔡元培教育论著选》，人民教育出版社，1991年，第220页。
[22]《北平大学区教育行政院昨日纪念周》，《世界日报》1929年5月14日，第6版。
[23]王国维：《论近年之学术界》，《王国维文集》，中国文史出版社，1997年，第39页。
[24]程湘帆：《中国教育行政》，商务印书馆，1927年，第44页。
[25]高平叔编：《蔡元培教育论著选》，人民教育出版社，1991年，第515—516页。
[26]蔡元培、李石曾等：《关于设立中华民国大学院的提案》，中国蔡元培研究会编：《蔡元培全集》第6卷，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39页。
[27]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华民国史档案资料汇编》第五辑第三编（教育一），江苏古籍出版社，2000年，第31页。
[28]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秘书处编：《中国国民党第二届中央执行委员会宣言及议决案》，1928年，第200页。
[29]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秘书处编：《中国国民党第二届中央执行委员会宣言及议决案》，1928年，第292—293页。
[30]《近代中国史料丛刊续辑·大学院公报第1期第2期》，第655卷，第49—50页。(www.xing528.com)
[31]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华民国史档案资料汇编》第五辑第三编（教育一），江苏古籍出版社，2000年，第32页。
[32]蔡元培：《统一中央教育学术各机关的提案》（1928年6月6日），中国蔡元培研究会编：《蔡元培全集》第6卷，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246页。
[33]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关于试行大学院与大学区制的一组史料》，《民国档案》，1988年第2期，第7页。
[34]《九校改组刘庄曾主动献三策》，《世界日报》1927年8月6日，第6版。
[35]《北平大学区组织大纲（续）》，《世界日报》1928年8月27日，第6版；《世界日报》1928年8月30日，第6版。
[36]《教育部电北平大学，教育厅必须迅即接收》，《世界日报》1929年1月14日，第6版。
[37]《前国立北平大学工作报告》，《世界日报》1929年9月24日，第6版。
[38]《北平大学区督学日内分三路出发视察河北三十县》，《世界日报》1929年4月12日，第6版。
[39]《李石曾促财部筹拨北平大学经费》，《世界日报》1928年9月23日，第6版。
[40]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关于试行大学院与大学区制的一组史料》，《民国档案》，1988年第2期，第11页。
[41]《河北法专全体学生表示并未反对大学区制》，《世界日报》1929年1月9日，第6版。
[42]《河北大医科学生反对合并》，《世界日报》1928年10月12日，第6版。
[43]《大学委员会北平分会昨日举行第一次会议》，《世界日报》1928年11月11日，第6版。
[44]《国立北平大学办公处昨被毁》，《世界日报》1928年11月30日，第2版。
[45]《大学院函催财部拨付北平九校经费，并促李石曾北上主持校务》，《世界日报》1928年9月17日，第6版。
[46]《九校根问题本在于经济》，《世界日报》1928年9月20日，第6版。
[47]《李石曾三辞北大校长，校务将由李书华代理》，《世界日报》1928年10月8日，第2版。
[48]《李石曾昨赴西山谒灵》，《世界日报》1928年11月22日，第2版。
[49]《大学委员会北平分会昨日举行第一次会议》，《世界日报》1928年11月11日，第6版。
[50]教育部：《中国教育年鉴》第1册丁编“教育统计”，开明书店，1934年，第164页。
[51]《国联教育考察团报告书》，《近代中国史料丛刊三编》第11辑第102卷，文海出版社，1968年，第161页。
[52]常导之：《比较教育》，文化学社，1933年，第260页。
[53]《全国教育会议报告·乙编》，《近代中国史料丛刊续辑》第429卷，文海出版社，1968年，第155页。
[54]《前国立北平大学工作报告》，《世界日报》1929年9月24日，第6版。
[55]《全国教育会议报告·乙编》，《近代中国史料丛刊续辑》第429卷，文海出版社，1968年，第155页。
[56]《皖教育界争教款，上呈大学院及财部陈述理由》，《世界日报》1928年5月28日，第6版。
[57]《安徽教育近讯：中等学校联合会争教款》，《世界日报》1928年5月25日，第6版。
[58]《南京大学院新组学术团体科学调查团》，《世界日报》1928年3月17日，第6版。
[59]《国立北平研究院工作报告（1937—1944》，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全宗号394，案卷号53。
[60]中国蔡元培研究会编：《蔡元培全集》第6卷，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第181页。
[61]《南京大学院颁布教育会新条例，计二十四条》，《世界日报》1928年3月6日，第6版。
[62]《一个改进中国教育欧洲化的方案》，《教育季刊》，第9卷第2期，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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