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重庆振兴的四个关系处理

李 鹏

今天上午，我们商量了一下，看来与你们的要求相差很远，但是中央也是尽了很大的力量。比如说财政，去年财政基数上缴减少了6个亿，今年又减少了3个亿，共9个亿，这在全国来讲恐怕也是少有的，至少是我当总理这么多年少有的。应该说这是干货，不是贷款，是资本金，这是做了很大的努力，距离你们原来四川省的平均水平也接近了。所以我想，还有些项目，如果我们以天然气、化工为基地，刚才讲的那几个项目如果能成立的话，这对重庆市的发展、库区的发展将起到重大的作用。郭树言^[2]同志讲移民费用400亿，85%是切在重庆，静态是400亿，动态是700亿。700亿的移民费用，我看不仅能够安置好移民，而且能够使库区面貌发生巨大的变化。现在问题就是要怎么样把这个钱花好，尤其是资本金，还有贷款可以配合，有些项目现在全国都有对口支援。关于公路的问题，三条干线，黄镇东^[3]同志也下了很大的功夫，319国道、309国道，还有到綦江、到贵阳的210国道，都是大干线，有高速公路也有高等级公路，而且还有外环，形成一个外环的网。万达铁路的修建，铁道部也花了很大的力量，其他各部委都还有一些安排，所以应该说总体上讲中央对重庆市的支持还是很大的。

重庆直辖市的成立经过了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实行对两市一地的代管，基本上很好地完成了这个代管任务，做到了“思想领先，平稳过渡”。第二个阶段就是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正式通过了设立重庆直辖市，以法律的形式把它肯定下来，这是中国政治生活中的一件大事情。因为从我们解放初期一直到现在，就是建立了两个省级行政区划，一个海南，一个重庆市，而且重庆是直辖市，这是第二个阶段。第三个阶段是三个代表大会的召开，一个是党代会、一个是人大会、一个是政协会，三个代表大会的召开，建立了新的领导班子，又通过了《重庆市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九五”计划和2010年远景目标纲要》。这个发展规划，刚才德邻同志把这个大纲讲了一下，我看总的来讲是好的，反正还是那句老话，根据重庆市的具体情况，在国家的总体规划下，我们尽力而为，量力而行，稳中求进，重庆市可以发展得快一点，但是必须是有效益的。有了这样一个发展规划，又建立了新的领导班子，我看现在重庆市人民的情绪是很好的。虽然还有很多的困难，但是前景是光明的，士气得到了鼓舞，开了一个好头，起了一个好步。江泽民同志对重庆市的工作是非常关心的，本来原定的计划这次他要来，后来，因为我们现在要筹备十五大，香港回归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所以我们商量了一下，我们商量的结果我先来，他准备在今年9月份以后第四季度专程到重庆。江泽民同志来了以后，我想对重庆市工作在指导思想方面、在工作方面有更多、更大的帮助。听了汇报以后，我想提点意见，重庆市要做好这个工作，要处理好以下四个方面的关系。

第一个关系就是原来的重庆和整个现在的重庆的关系，或者说叫小重庆与大重庆的关系。小重庆当然也不小了，有1500万人口，另外现在又加了两市一地，现在有3000万人口，8万平方公里土地。那么，重庆市的工作既要搞好现在这个重庆作为中心城市，发挥中心城市的作用，来带动全市的经济发展，又要把工作做好统筹安排，使这3000万人口，8万平方公里，经济有一个振兴，上次我讲了有一句话叫做：开发三峡，振兴重庆。这个重庆的振兴不仅是现在这个重庆市的振兴，而且应该是整个3000万人口、8万平方公里的振兴。实际上这也是个城乡的关系，要用一个并不是很大的城市来带动这么大的农村的人口，在世界上都是一个创举，本身是比较困难的。所以我们工作的重点，决不能够满足于搞好重庆市本身市区的工作，而要从指导思想上来讲要搞好全重庆市的工作，不仅是一个城乡的关系，而且也是个三峡库区移民，把移民工作摆在什么地位的问题。我很赞成刚才德邻同志讲的，我们三峡实行开发性移民，开发性移民后三峡应该是比过去好，不是简单地把移民生活安置好，而要使三峡成为一个经济发达的、富强的、环境优美的、良好的新的库区，成为一个新的经济增长点。现在全国纷纷进行对口支援，许多名牌产品进入库区，当然你们也给他们提供了市场、提供了劳动力，还是互利互惠。总之，我觉得，三峡的建设对库区是一个振兴，不是简单的一个搬迁，所以我赞成每年的人民代表大会要听取一次关于三峡库区建设、库区移民的工作报告。同时市委、市政府要拿出很大的力量来关心、处理库区的工作，同时也要关心扶贫工作，因为贫困地区都是在两市一地，原来重庆市也有，主要是在两市一地。很坦率地讲，直辖市之所以能够建立，我们讲了三条理由。发挥重庆市作为西南地区的中心城市的经济中心作用，这是对你们的鼓励。现在成都市的发展不比重庆差，而且它也是一个中心，昆明也是一个中心，你的辐射地区目前就是辐射在重庆市，比如说还有在陕西的安康这个地区，在湖北的恩施和贵州省这些范围。我们写这个的时候是写的西南，泽民同志给你们题词也是对你们的一种鼓励，实际上建立重庆市，是以三峡库区移民为基地，如果没有这个任务，就没有重庆直辖市的产生，很坦率地讲，希望你们把移民工作放在很重要的位置上。三峡移民一共是100万，按现在来计算人口还要增加，85%在重庆，85%中的80%又在万县。万县是一个移民的重点，在截流以前要完成2万多人，现在看来完成情况是比较好的，有可能保证今年的截流。下一个阶段就是水位到135米要发电，到135米发电的时候重庆还要移出45万人，每年平均8万人，这任务是非常艰巨的，力度也是很大的。这个工作不仅是甘宇平同志一个人的事情，也是张德邻、蒲海清、王云龙，也是整个的市委、市政府这个班子的事情，希望你们进一步提高认识。当然三峡将来发电了以后，就觉得我们除了移民以外好像一无所获，那也不见得。我看我们将来再研究一下，三峡发的电，还有二滩的电，这25%的增值税怎么分法的问题。我原则上主张是按照移民人口来进行划分增值税。所以你们也有一大笔收入，不说库区本身经济的发展，但这个问题是今天这么说一下，三峡办也是这个意见，我们回去还要具体落实，因为这个问题还早嘛，等到2003年才发电。

第二个关系我要讲一讲，就是新重庆与老重庆的关系，这主要是讲干部问题。我们重庆的干部来自四面八方，海清同志在路上跟我讲三次大移民，一次是明末清初湖广填四川，我们的老祖先也是从麻城来的，我看在座的好多重庆人都是麻城人；后来到抗日战争时期又一次大移民，蒋介石国民政府建陪都，重庆因此在世界上有它一定的地位，来了不少叫下江人，也有湖北、江苏、上海、浙江的；第三次大军南下，我们二野小平同志带领很多的干部都留到重庆，这是第三次。这一次我们对领导班子调整的时候，为了加强重庆市的力量，我们也从全国各地调了些干部，也有从原来的四川省来的，海清同志就是从四川省来的，德邻同志在哈尔滨，后来到机械部，王云龙同志是山西的省委副书记，张文彬同志就是老重庆，所以你看几个核心领导人都来自四面八方，所以这里就有一个团结的问题，有一个老重庆与新重庆干部的团结问题。在这个问题上，我们应该充分肯定过去重庆市委所做的工作，不能只讲过去重庆市委、市政府有多少缺点、什么工作不得力，我们也要看到他们打下来的基础，比如说今天讲的五座桥，这五座桥不是几年以前就开始建设的吗?到现在你们手上才开花结果。关于建设这个房子的问题，居民楼，我印象非常深刻，原来朝天门这个江边，50年代、60年代、80年代我都来过，那都是几根棍、几根竹竿撑起来的，都是危房，这叫做吊脚楼，那里面我也去过，居住条件很恶劣，现在都成了环行路了，都搬迁出去了，这些事情也是过去重庆老市委、市政府做的。现在我们又花了点钱，在这个阶段我们把它使用起来，经过装修，现在1.8万户搬进去了，还有几千户，这件事情我们继续支持。所以要充分肯定过去重庆市干部的工作，这样我们新老之间才有一个团结的、融洽的工作气氛。第二点就是四大班子，我们希望四大班子要团结得像一家人一样，虽然功能不一样，但是大家一条心。人大是最高权力机构，也是在市委领导之下，它对政府要起着立法、监督作用，这是宪法规定的。在监督以外还要进行支持，因为困难很多。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是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民主制度的重要内容，它可以调动各民主党派、各界人士的积极性，目的当然也要进行对市政府的工作进行监督，提出建议，但是也同样要支持市政府的工作。总的来讲我们要以市委为核心。重庆市现在群众情绪这么高涨，这么好，尽管困难很多，但是情绪这么好，今后的工作要看你们常委一班人怎么样，特别是一、二把手，德邻同志、海清同志，希望你们能够团结得真正地像一家人一样。有不同的意见不要紧，有不同意见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谈心，交换意见，重大一点问题拿到常委会上大家来讨论，为同一个目标我觉得这是我们重庆市做好工作的基础。有了这个基础以后，其他困难都可以克服。你们跟我表态，我也是很感动的，你们两位也算年富力强，才50多岁，云龙同志也是50多岁，还可以干两届，真正为重庆市的发展打下一个好的基础，在原来基础上开展新的创业。

第三个关系就是新建企业和改造老企业的关系。因为重庆市已经有基础，在三线建设的时候我们进行了大量的新建，重庆是兵器工业部所属企业集中的地方，还有铝材加工，我们去看的企业除了陶瓷厂是新的，都是老企业。新企业是必须要建的，比如石油化工、天然气化工。中国有中国的特色，就是在整个的经济布局中间，现在只有海南岛有天然气，四川有天然气，还有陕甘宁有天然气，陕甘宁天然气现在正在开发，那个恐怕将来还得以京津这一带民用为主，四川的天然气除了民用外就有发展石油化工，像这些企业是要新建的。一些三峡库区搬迁的企业也属于新建，不少老企业实际上淹没了，一般地说我们都要以改造为主，在原地、旧地改造，实行滚动开发。投资必须要有市场，项目必须要有市场，而且要有资本金，我非常赞成和欣赏长安汽车厂这种滚动的开发方式。但将来到市场上竞争我不敢打包票，究竟人家买不买你的汽车，那是顾客的问题，顾客满意的汽车，你有竞争能力，就可以搞到15万辆，而且现在照我看无论从价格、质量方面都还是有一定吸引力的。但是它实行滚动的开发，和特钢的项目比较起来，特钢就有一定的盲目性，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但是我们新的重庆市委在企业改造上要抓大放小，实行两个转变，这个中央都有政策，你们按这个政策去做，这是我特别强调的一点。重庆这个地区，土地资源是非常的宝贵，切不可乱占地；而且又有很大的潜力，原来的老企业有很大的潜力，这个我们应该充分地进行老企业的技术改造，这样既可做到少花钱多办事，投资省，见效快。我在特钢的时候讲了一个例子，就是我们鞍钢，原来是一个全国最大的亏损企业，经过3年的认认真真的努力，现在已经摘掉了亏损的帽子。他们就在旧厂房里面进行技术改造，和你特钢是一样的，他是1935年的厂房，你是1934年的，当然资格比他还老一点，他们想尽了办法，投资就很省了，工人也有活干了，技术力量也发挥了，所以要正确地处理好老企业改造的关系。但是决定的因素是市场，就是你进行技术改造，改造完了以后如果你的产品没有市场，也是一场空。滚动开发有什么好处呢，滚动开发能适应市场的需要，哪怕你厂房建的时候留有发展的余地也是可以的，但是你购买设备时，一定要考虑产品有市场，而且要看到市场的变化，市场变化是很大的，冶金企业就经常变化，头一年冶金是全国畅销，后来来个竞争，国外进口的竞争，价钱比我们还便宜，就滞销，以后又畅销，好几个反复了。电也有同样的情况，我昨天去看了华能电厂，利用小时不到5000小时，这说明什么问题呢?这说明现在不是电源的问题，而是一个有电怎么能够把它充分地发挥作用，怎么样经过电网建设把电能够落下来。过去我们电力系统有句行话，重发轻供不管用，重发电轻视供电不管用电，这不管用电是很糟糕的事情。现在北京有很多大楼，北京电源现在也有了，它叫“9511”工程，1995年11月后北京就不拉闸限电，主要依靠自己建设和内蒙古、山西给它送电，但是用户他要装空调，要装冰箱、微波炉这个大楼里面就不行，你一装就烧保险，因为线路太旧了，线太细了，势必就要烧保险。现在拿北京市来讲，它也要把精力放在改造线路上来。重庆市电力局刚刚成立，我想你们以后也会有这个问题。以后建设房子，7层楼、10层楼不安电梯恐怕也还真是不怎么样，至少还浪费时间。特别是有些小项目，我看了兆峰陶瓷厂，远离市区，周围都是农村包围这个工厂，但是这么一个环境之下能够创出名牌，而且进行扩建，说明其他厂也同样能够扩建，能够就地改造，问题是你要有一个好的产品。刚才我在讲鼓励外资，你们想要成立保税区、开发区，现在已经有一点过时了，现在开发区也没什么政策，就是一个所得税，所得税本来就是你们的了，你们自己把它返还了就行了；还有一个政策就是进口，我们是单项批准，而且给三峡一个政策是包干，就是给你切块使用，三峡有这么一个政策，我看回去总体研究一下，为了鼓励重庆的技术改造，适当给它一点额度，实际上就是让你减税，现在不会当场答应，我们回去再给它磨一磨。大项目我们可以特批，小项目我看回去商量一下，总是给你手里一把米，让你来吸引外资，但是吸引外资一定要讲政策，如果不讲政策，你搞些重复建设，你还搞空调、还搞电视机，竞争不过长虹的，你还搞涤纶，都是长线产品，不能搞。根据你的特色，我看可以从这两个办法解决：就是大项目我们实行按照国家政策，你是先进的，国内没有的，比如石油化工、支农的，我们特批，这个特批很少，我作为总理我一个人也没有权，我们还要在总理办公会议上讨论；另外我看，切一块给他们，究竟是怎么个切法，我回去再研究一下，这样你蒲海清手里就有一把米了。

第四个关系我觉得最重要的还是你们要处理好中央的支持、各省市的支援和你们自力更生的关系。如果这个问题不处理好，简单地说一句话就是难有大的发展。因为现在是困难与有利条件并存的，而且应该说有机遇、有困难，机遇大于困难。过去不是说“不三不四”^[4]吗?还有一句话“不上不下”^[5]，你现在真正上来了，不是“不三不四，不上不下”了，而且你还有静态400亿，动态700亿，将来我们还考虑在增值税方面给予重庆市照顾。今天，应当说财政支持了9个亿，这对财政来讲确实要伤风感冒。另外你看各部委，都在表态积极支持，太特殊也在全国造成不平衡，你们的老大哥四川就讲了你们吃块蛋糕，给我们吃块糖吧，我说糖还是要给你们吃的，你基础好嘛。我们这次出手就是要支援3个自治州，海清你当过副省长，你知道这3个州的困难，它的财政是多么困难，工资发不出去，贫困县，又是少数民族地区，还有个民族团结问题，我们就给了他5000万块钱，他也很满意了，我看他这个态度也好吧，反正有5000万，总比没有强。我们这次一下子就给了你们一个6个亿、一个3个亿，我都觉得你们还是要埋头苦干，甚至于不要去宣传这个东西，不要引起全国性的攀比，因为还有很多地区困难程度不比你们重庆差，南疆地区困难就很大；当然我们也给了项目了，铁路修进去了，公路修进去了，现在要种棉花，但是它现在人均收入是很低的。所以我觉得在德邻同志的报告里面，提出了弘扬“红岩精神”“黔江精神”，人是要有一点精神的，没有精神躺在国家的身上、躺在别人的支持身上是永远做不好的、永远不能振兴重庆的。

希望你们正确处理好当前重庆市发展的这四个关系，这是我从跟你们的接触中间，从我平常的了解中间，我感觉到这四个关系。要处理好了这四个关系，重庆的工作就大有希望。海清讲，重庆建立了120块钱最基本生活费，也不能到人，七扣八扣老百姓真正的贫困户拿不到120块钱，扣到最后剩下80块钱了，这个不行。我看重庆市要当一件大事情来抓，这120块钱就得到户到人，不能在中间再扣。我跟你们讲，在鞍山我是非常感动，在电视上你们是看到的，在鞍山访问贫困户的时候，每一个领导干部，每一个单位包一户，或者包一条街，它是这个办法，钱花得不多，但送了温暖，有了生活保障，有些很贫困的户拿到实惠了。像你们这个基本生活费用，如果120块钱还这样扣那样扣，到了老百姓手里拿不到120块钱，就等于没有。桥归桥，路归路，你这个亏损企业有其他亏损的问题，也不能吃这个120块钱，这120块钱是我们救命的钱，保平安的钱，如果有120块钱我看就不会有那么多人上访了，基本生活保证啦。这不是说一户120块钱，是每个人120块钱，应该说吃饭是没有问题，穿衣服要穿得漂亮一点那就不行了，但吃饭应该说起码的基本生活是可以的，还不是像过去我们吃窝窝头，包顿饺子就过年了，这不是那个时代，恐怕是大米白面了，一天1公斤蔬菜都能得到保证，算个账，基本生活得到保障，还可以发动群众随时把城市里面的多余的衣服、生活用品帮助一些困难户、贫困的山区，开展经常性的这种活动。上海就是这样，我们现在一号召，大家踊跃捐献。我们这个毛病就是动员一次交一次，上海就建立一个经常交衣服的机构，每一街道都有，你平时随时清理箱底的时候就可以交上去，但它有一定的条件洗干净嘛。这些你可以把它救济贫困山区、救济困难户。所以说我们中国的救济制度只能够按现行的水平搞基本生活救济。我讲了很多了，要处理好这几个关系。我相信在以江泽民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的领导下，认真贯彻小平同志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理论，在新成立的重庆市委的领导之下，市委、市政府、人大、政协同心协力，和老百姓万众一心，有一个长期的艰苦奋斗的打算，自力更生，开发三峡，振兴重庆，一定是大有希望的！(www.xing528.com)

【注释】

[1]这是李鹏同志考察重庆时在重庆市工作汇报会上的讲话。本文原载于李鹏：《李鹏论三峡工程》，中国三峡出版社、中央文献出版社2011年版，第184—196页。

[2]郭树言，时任国家计委副主任、国务院三峡工程建设委员会副主任兼办公室主任、党组书记。

[3]黄镇东，时任交通部部长、党组书记。

[4]“不三不四”，是指既不属于一度准备筹建的三峡省，也不属于四川省。

[5]“不上不下”，是指三峡工程一会儿说上，一会儿说下，反复论证，具有不确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