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意大利语基础知识，助力声乐教学

不难发现，世界上无论哪个国家的音乐学院都在声乐训练中加入了大量的意大利歌曲，尤其是古典意大利歌曲。意大利语由于它的语言特殊性，比较适合歌唱。在漫长的岁月里，逐步形成了一套完整的、科学的歌唱发声方法，也因此产生了许许多多的声乐艺术作品，在世界范围内有极其广泛的影响。在意大利歌剧风靡世界的时候，欧洲国家民族纷纷受到影响，甚至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不用自己国家的语言而用意大利语歌唱，以唱意大利作品为荣，莫扎特那个时代就是这样一种风气。

教学中也常常接触到意大利歌曲，但由于师范院校一般都没有专职的意大利语教师，学生大多数都是跟随自己的声乐教师学习意大利语。有些教师掌握得比较好，指导的学生在演唱意大利作品时的表现尚可，但也有一些教师本身对意大利语的了解掌握还不够，教学的时候漏洞百出，不仅语音拼读错了，还常常将单词拆开，断句破句。最典型的就是《我的太阳》（′O sole mio）中的第二句“Dopo na tempesta”，有的男高音将第一个词唱成“do，po”，把单词一分为二。《我亲爱的》（Caro mio ben）中的“Tanto rigor”也是如此，第一个词被唱成“tan，to”，中间换气。某位学唱《星光灿烂》（E lucevan le stelle）的学生，因为不能准确拼读意大利语，就在原文下面注上比较靠近的音来帮助发音。其中有一句是“O，dolci baci”（噢，温柔的亲吻），被注上“五，六七八九”。有学生在《今晚无人入睡》（Nessun dorma）的第一句“Nessun dorma”下面注上了“奶送到了吗”，令人哭笑不得。这类事情实在太多，不胜枚举。其原因主要是不太懂外语，即使自称懂，也无非只会拼拼发音而已，对语言的构成了解较少或者不知；其次是对语言的重要性认识不够。正因为不懂词意，所以也就忽略了歌词，这是必然的因果关系。其实，即使声音再优美，歌词唱错了，也就失去了歌曲本身的意义。从古典时期以来，艺术歌曲之所以在世界艺术宝库中占如此重要的地位，不仅仅因为有优美的音乐，还因为它是诗词和音乐的完美结合。无论是舒伯特还是舒曼的歌曲作品，歌词的文学性与音乐相比毫不逊色。歌剧更如此，除了优美的语言诗词之外，还必须有富有戏剧性的台本。既然声乐教学中会使用到一些意大利语，那么，掌握一些基本的意大利语知识是完全有必要的。

（一）意大利语及其语音特点

意大利语属于印欧语系的罗曼语族，在这一个语族中，还包括法语、罗马尼亚语、西班牙语等。意大利语由拉丁语演变而来，大约在1200 年正式形成。它的词汇主要来自拉丁语，也包括一部分希腊语、阿拉伯语和日耳曼语的词汇。现代意大利语是在托斯卡纳方言的基础上发展建立的比较规范的语言。

意大利是世界闻名的音乐故乡，是声乐艺术的发源地。人类第一部音乐词典是500 多年前的意大利出版的。至今，全世界所有的音乐术语都是以意大利语为标准的。

意大利民族热情豪放，表达情绪情感比较夸张，无论是欢乐还是悲伤，他们都会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特别是对生活、爱情和大自然的感情，在许多音乐作品里表现得十分强烈。这是一个能歌善舞的民族，歌唱已经融汇在他们的血液里，是意大利民族文化中最重要的方面之一。

意大利语语音清晰、音序均匀、节奏明显，元音都平正而圆润、浑厚而流畅。在意大利语言中，几乎所有的单词都是以元音结尾的，无论单词多长、音节多多，所有的元音都必须响亮清楚，不能含糊，更不能“吃音”（弱化），非重读元音也是如此。也有部分外来词是以辅音结尾的，但是在意大利语中，即使以辅音结尾，喉咙、口咽、鼻腔还是以最后的元音状态为基本状态，鼻子口腔同时出气，而不是像英语、汉语的某些语音，只在鼻孔出气。发音时发声器官紧张度相对较大，英语、汉语的发音往往比意大利语要松垮。意大利语扩张的适当紧张度比较容易形成歌唱需要的空间，有利于歌唱发声。它的语言重音一般都落在倒数第二个音节上，也有一部分在倒数第三个音节上，是语音比较响亮、韵律比较鲜明、语言比较流畅的一个原因。

1.元音

意大利语有5 个元音，即a、e、i、o、u。i、u 经常以半元音形式出现，所以也称为半元音。

意大利语元音有开口和闭口之分，开口元音a、e、o 发音时口腔张开程度大些，闭口元音i 和u 口腔张开程度相对小些。但是在歌唱中也并不完全如此，说话时不必很注意声音的音量和圆润。在歌唱中，因为需要较大的空间状态来形成良好的歌唱共鸣腔体，所以闭口元音也需要相应的空间，才能够符合歌唱的需要。

按照发音部位的不同，意大利语元音又分为前元音i、e，后元音：o、u，中元音a。有时候也把前元音称为弱元音，把后元音和中元音称为强元音。元音发音必须清晰，不能含糊，在发音的过程中始终保持同样的音质，否则会带来很多问题。譬如意大利语中单数阳性的名词多以o 结尾，而相同的单词如果是阴性的话，只需要将词尾的o 变成a（大部分情况下如此，也有例外）。如果在演唱一句词时，将o 唱得开放些、口腔的紧张度稍微低了一些，就可能发出游离于o 和a 之间的含糊的元音，甚至a 的成分更多些，这样一来，词性就发生了变化，意思就完全不同了，还可能闹出大笑话。比如Figlio（儿子）和Figlia（女儿）。又如，喝彩的时候，人们常常大喊“Bravo”。但是可曾注意到，在为男歌唱家喝彩时用“Bravo”，为女歌唱家喝彩时用“Brava”，为两个人或两人以上的出色表演喝彩时应该喊“Bravi”，唱得非常好的时候用“Bravissimo”。意大利语的性、数、时态十分严格，因此在教学中要引起注意。

在歌唱中，应当根据音域和声音力度等方面的需要改变元音的色彩，包括歌唱技术中所说的“元音变暗”，这是为了保证声音有更好的统一性，满足歌唱技术的需要。但是，不管在口腔、喉咙、鼻腔等发声器官产生什么样的变化，最后发出来的元音应该都是准确的，调整发声动作是为了发出更完美的符合歌唱要求的元音，而不是目的性不明确的变化。所有发声技术上的训练、改变、习惯养成，都是为了发出优美准确的声音和歌唱语言。要运用客观的声音来验证发声技术的准确性。

2.辅音

意大利语的辅音有些是单个字母，有些是辅音组合。

按发音方法，辅音可以分为七类。

（1）塞音：p、b、t、d、c、q（qu）、g（gh）。

（2）鼻腔音：m、n、gn。

（3）边音：l、gl。

（4）颤音：r。

（5）擦音：f、v、s、、sc（sce、sci）。

（6）塞擦音：z、、c（ci、ce）、g（gi、ge）。

还有一个不发音的辅音h，它与其他辅音构成组合后，改变原有辅音的发音习惯，大多用于强元音和弱元音之分时，帮助弱元音形成强元音发音状态。辅音的发音要点如下。

（1）发塞音的时候，唇或舌阻塞发音过程，形成气流阻塞，而后气流冲破阻塞，出现爆破音头。

（2）发鼻腔音时，软腭下降，让一部分气流从鼻腔通过，不能出现气流堵在鼻腔中不向外流动的类似感冒的现象。

（3）发边音时，舌头尖与上齿根接触。l 发音时的力点在舌尖，轻快地弹出音头，而gl 的要点是气流从舌的两边冲出。

（4）意大利语的颤音是大舌颤动。开始学习时，可以用舌轻轻点到软腭中前部，气流冲击时产生颤动，运用自如后，可以随意颤动大舌。它与德语、俄语的小舌颤动不一样，但德语中也有大、小舌颤动之分。

（5）擦音的发音要领是发音时气流受到唇、齿或颚的不完全阻塞，形成摩擦的同时发音。

（6）塞擦音的发音部位与擦音有很大相同，但是气流受限的程度比较严重，在演唱的时候要注意咬得快、松得快，否则往往会引起“咬死”的现象。

意大利语有时会出现双辅音，即两个一样的字母连在一起，发音时要注意保证两个字母的时值。如果不加强双辅音的时值观念，那么唱出来的字就可能是另外一个完全不搭界的词汇，所以要正确区分单双辅音的时值。譬如Carro（车）和Caro（亲爱的）、Notte（夜晚）和Note（音符）、Nonno（祖父）和Nono（第九）、Ville（别墅）和Vile（卑贱的）等等。意大利语有相当多容易混淆的词，在师范院校声乐教学中混淆词语的情况还是比较严重的，声乐教师们应当引起高度重视。

（二）意大利语基本拼读规则

1.塞音

意大利语的塞音按发音方法可做进一步区分。

（1）双唇音p、b。p 是清辅音，发音时声带不振动，出爆破音，例如，pa、po 与汉语的“怕”“破”有相间之处。浊辅音则声带要参与发音，譬如ba、bo，与汉语的“八”“波”相似。

（2）齿音t、d。t 是清辅音，发音时只出气不出声，声带不振动。d 是浊辅音，声带振动。譬如，ti、di 与汉语的“替”和“笛”似乎相近，ta、da 也让人马上想到“踏”和“达”。

但是，意大利语的清辅音不像汉语那样清楚敏锐，严格来讲也有一个相对明显的浊化的字头，譬如pa 就不完全是“怕”的爆破清晰度，更多地像汉语的四声“罢”。意大利语的浊辅音则像汉语的二声，譬如ba，发音时更像“拔”。ti 也不是汉语的“替”，更多地像四声“地”；ta 就很像四声的“大”而不是“踏”。di 倒是很像“笛”，da 也很像“达”的发音。世界著名的男高音歌唱家Pavarotti，一般翻译成帕瓦罗蒂，最后的tt 辅音就是这个现象。当然，pa 译得不太准确，理应更像“霸”。

然而，在听歌剧或歌曲的唱片时，常常可以听到清辅音还是十分明显有爆破效果的，因为歌唱不同于说话语言，按传统习惯可以使用比较清楚的爆破音，尤其是有些意大利民歌色彩比较浓厚的作品。有些地方性比较强的作品使用爆破音的也比较普遍。(www.xing528.com)

（3）舌音c、g。前面提到过，a、o、u 属于强元音，而i、u 属于弱元音。c 辅音在a、o、u 前才能发类似k 的音，如果直接在i 或e 之前，就要发齿龈腭音，类似汉语拼音q 的字头。

g 的发音规则与c 基本相同。与所有的清、浊辅音一样，注意不能发得完全像汉语拼音。ca 不能是“卡”，而更靠近“尬”；che 不能完全是“开”，似乎更像“盖”；cu 不能是“裤”，而好像是“顾”。

g 和前面的浊辅音一样，带有汉语二声的音调，如ga 更像“嘎”。g 也是在强元音前发舌根音，在弱元音前发齿龈腭音。

（4）舌根音q。辅音q 总是与元音u 相连，自己不能单独构成发音单位。qu 与cu 的发音完全相同，只是cu 本身就已经成为音节了，而qu 后面必须再跟上其他元音，譬如Questo（这个）、Qui（这里）、Quadro（图画）等等。这个辅音也和其他的清辅音一样，不要念得爆破性十足，譬如Questo，词头不能像汉字的“快”那样喷口，而有点像“怪”的感觉。

qu 的前面有时有个辅音c，构成cqu 的特殊形式，这时相当于双辅音作用，发cqu的音。

与qu 相对应的是浊辅音gu，在gu 的后面可以接元音，譬如gua、bue，浊音要比清音显得重些。譬如清音qua 有点像“挂”，而gua 则更像“瓜”；que 读音很靠近“快”，而gue 则像“乖”。仍然是四声与一声的区别。在这种情况下，gua 并不是辅音g 加上元音u 再加上a，而是辅音组合gu 加上元音a。我们应该在学习中充分注意意大利语的发音要点，反复练习，逐渐掌握。

2.鼻音

一般情况下，鼻音的发音方法是软腭下降、闭唇、开通后咽腔到鼻腔的气流通道，当元音出现时轻轻张开嘴唇。

（1）唇音m。辅音m 比较容易掌握，基本上和汉语拼音的发音方法一样。但是在两个m 重叠出现的时候，双辅音要有足够的时值。譬如，Mamma 不要随便读成Mama。

（2）齿音n。这个辅音也比较容易掌握，和汉语拼音的n 相似。有两点应当注意：一是中国许多地方受到方言的影响，把n 和l 混为一谈，要引起重视；二是n 在以双辅音出现的时候，也要有足够的时值。

（3）腭音gn。gn 是一个辅音组合，发音时舌面向上抬，贴向上腭阻塞气流，迫使气息往鼻腔出来。g 与n 的不同在于n 只要将舌尖抵住上齿根，而gn 则要将舌面上抬，因此发出的声音应该有明显的不同。譬如，gne 与ne，gne 有点像汉语的“涅”，而ne 则比较像“奈”。

意大利语中g 的使用有好多场合：单独的场合发类似“格”的音；与n 连在一起，即gn，g 不发音而产生新的辅音形式；g 与u 连接的现象在上文已经研究过；g 后接l 时发类似“格”的音，譬如Gloria（光荣）；而如果g 后面接l 又接i，就构成了新的辅音组合，发音又不一样了。

3.边音

边音的要点是舌头尖与上齿根接触，l 发音时的力点在舌尖，轻快地弹出音头，而gl发音时气流从舌的两边冲出。

（1）齿音l。发音时舌尖抵住上牙龈，气流从舌两边冲出，同时舌尖向下轻弹。l 是浊辅音，发音时声带振动，发音状态与汉语拼音类似，譬如li 和汉字的“利”、la 与汉字的“腊”几乎一样。但部分地区n 和l 容易混淆，前文已提到，希望能够引起大家的高度重视。

（2）腭音gl（在元音i 之前）。gl 是一个辅音组合，是意大利语中发音最困难的辅音，将舌面往上抬起，同时舌尖抵在下齿，迫使气流从舌头两边冲出，发音时比较艰涩。与l 的发音完全不同，gl 比较轻快，可以比较一下Figlio（儿子）和Filo（线）的发音。

gl 必须在元音i 之前才发腭音，如果gl 的后面不是元音i，那么gl 的发音方法就与辅音g、l 连续出现时相同，发类似“格勒”的音，譬如Gloria（光荣）、Gleba（土地）等。

这个辅音组合是比较难以掌握的，在歌唱中也常常容易出错，只有通过反复的练习，并找到与相同辅音的差别，才能够运用自如。

4.颤音

意大利语中，颤音一般是气流冲击舌头产生的。在德语、俄语中，有小舌头颤音的技术；在意大利语中，只有舌头的颤音，没有小舌头的颤音。

英语的r 一般情况下只要卷舌撅唇就可以了，并有比较明显的“儿化”现象。而意大利语的r 相对英语的r 要开放些，只在音头的瞬间弹动舌头，几乎没有很明显的“儿化”现象；但是音头的瞬间一定要清楚利落，并有明显的舌头颤动现象。

发r 音似乎是天生的，有许多人几乎不用学就掌握得非常好，苏州评弹的演员可以用不带元音的r，“r”出一大段旋律。但是对于大多数学生来说，尤其是北方语系的学生，这个r 似乎又特别难，甚至有许多人一辈子也不能轻松地发出这个音。这个音需要常练方能熟能生巧。初学者可以在r 的前面加上某个辅助音，譬如t 或d，发tra 或者dra 要比单纯的ra 要容易些，然后再慢慢记住r 时的肌肉感受，逐渐将辅助音去掉。

一般情况下，r 只要轻轻发音就可以了，但是在句首或者有两个r 连续出现的时候，就必须发出一个比较明显的、夸张的长颤音。如《我亲爱的》第一句话中Caro，就没有必要很过分地颤动。但是像《重归苏连托》（Torna a Sorriento）的Sorriento 有重叠的r 出现，就有必要把颤动音唱得比较明显。

r 在结尾的时候，一般舌头有一个小小的颤抖即可，但在意大利也有地方语言使用习惯，可以听到帕瓦罗蒂在演唱那不勒斯民歌的时候，经常在最后结尾的r 后面再加上一个元音e，出现类似“勒”的声音。在演唱歌剧或者艺术歌曲的时候，一般不采用这种方式；在演唱意大利民歌的时候，可以出现，但是也要看是什么地方的民歌，不能一概而论。

5.擦音

（1）唇齿音f、v。这是一对清、浊辅音，发音方式基本与汉语拼音差不多。有些地区唇音比较松懈，发v 的时候经常与汉语拼音的w 混淆。注意f 和v 发音的时候，上牙必须碰到下唇并有一定的力度。v 也有重叠出现的情况，《当晴朗的一天》（Un bel di vedremo）中倒数第二句是“Tutto questo avverrà”，有tt、vv、rr 三处辅音重叠，必须引起女高音的充分注意。

（2）齿槽音s、z。这两个辅音在一般情况下没有什么难度，可以借鉴汉语拼音的发音方法。

若s 重叠出现，要注意时值。s 在两个元音之间的时候，发浊音；在另一个浊辅音之前的时候，也发浊音，譬如Sdegno（愤怒），s 就不能发清音“丝”。在s 头上出现一小点的情况下，一概发浊音。

z 音则有点像汉语拼音的c，譬如za，就有点介于汉语的“擦”和“咋”之间，ze 介于“菜”和“再”之间。

（3）齿槽腭音sc（i、e）。辅音sc 后面接弱元音i 或者e 的时候，有点像汉语拼音的x，但不完全相同，需要在漏气的时候带一点点卷舌。sc 后面如果是强元音a、o、u，那么就必须发sk 的音。如果sc 后面是不发音的h，接i 或e，也把hi 或he 当成强元音发音。

以上是意大利语的基本发音规则，由于篇幅有限，不能详尽地一一列举基本语法等方面的常识。在声乐教学中，既然希望掌握一些外语的本领，就应该严格要求，不能差不多懂一点就知足了。尤其是学习美声的同学们更应该从外语学习过程中，了解和研究语言韵味与音乐韵味的融合。同时，尊重其他民族的语言也是应该的。有些同学抱着一种思想认识：中国歌曲一定要唱好，而外国歌曲唱得差不多就可以了。这样的认识要不得，如果你在学习演唱外国作品，尤其是一些经典作品时，只注意旋律和声音，不认真研究语言，那么无论你有多么漂亮的声音，都是词不达意、装模作样的。

【注释】

[1]焦克.艺术嗓音的训练和保健[M].北京：北京出版社，1986.

[2]郭玉德.嗓音卫生与保健[M].北京：人民军医出版社，1997.

[3]郁文武，谢嘉幸.音乐教育与教学法[M].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19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