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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琴与钢琴发展:走向大众的主要方向

时间:2026-01-26 理论教育 蝴蝶 版权反馈
【摘要】:很多专家都一致认为,今天的古琴艺术应该顺应时代潮流,面向大众,应该充分发挥它乐器的艺术特色,拓展它传统的“娱己”功能,不仅“娱己”还要“娱人”。[16]近年来,在很多琴家的一再坚持和鼎力奉行下,“走向大众”的琴乐理念在民间琴界也迅速推广开来。这对于作为千年遗产的古琴文化的传承来说,无疑是一种良好的局面。

很多专家都一致认为,今天的古琴艺术应该顺应时代潮流,面向大众,应该充分发挥它乐器的艺术特色,拓展它传统的“娱己”功能,不仅“娱己”还要“娱人”。他们认为,“钢琴、提琴、二胡、笛子、筝、琵琶等之所以一直活在广大公众中并受欢迎,是与其不断追踪人们(尤其大众的)变化着的审美意识、不断参与各个时代人民的情感、生存状态,从而在交流反馈中调整、改进、完善和丰富自身大有关系。”[14]因此,古琴也应该像其他民族乐器那样,面向大众和时代的审美意识进行普及与发展。

刘承华先生曾多次撰文对古琴的发展问题进行剖析,他认为:“古琴要想发展,要想使自己融入时代,就必须调整自己,发展其娱人的功能。”“在没有直接面对听众的情况下,很难形成向现代接近的张力。”“在古琴的发展问题上,公众化确实是其关键所在,它为古琴发展提供了一个强劲的动力和有效的机制。那种为古琴而古琴,孤立地发展古琴的做法是虚弱的,没有力量的。有了公众化,才可能形成相当规模的专业化行为;有了专业化行为,才能有效地使古琴参与到对时代的表现之中;只有有效地参与了时代表现,古琴才算是真正地随时代而发展;古琴随时代发展了,我们才算在真正意义上保存了古琴艺术,维护了古琴传统。”[15]音乐史家、著名琴家吴钊先生认为:“不能一味狭隘地只强调古琴的道器性,而应该适应市场经济条件的潮流,让古琴走上舞台,走向广大的观众。”[16]

近年来,在很多琴家的一再坚持和鼎力奉行下,“走向大众”的琴乐理念在民间琴界也迅速推广开来。越来越多的琴人、琴家在努力拉近古琴与大众的关系,更加重视古琴与现代社会的有机结合。古琴已经逐渐从书斋、庭院走向了剧场,走向了市场,由道器转化为乐器,功能上由娱己转向了娱人。随着大众化的发展思路,古人、琴家走进音乐厅、各种大型演出场所演奏的愈来愈多,并且也开始广泛使用先进音响设备,大大拓宽了琴乐传播范围,提高了传播效率,使得更多的群众对传统琴乐产生共鸣,这无疑对当代琴乐的保护与传承产生积极的推动作用。

在杭州、上海、南京等江浙地区的一些琴馆中,几乎每天从早到晚都是门庭若市,人流不断。在成都,每逢古琴音乐会,数千张门票一分到各个琴社就被一抢而空。开场后亦是座无虚席,在某些地区,学古琴甚至成了一种年轻人追逐的文化时尚。这对于作为千年遗产的古琴文化的传承来说,无疑是一种良好的局面。诚如很多琴家所感叹,从目前古琴的现状来看,古琴已经不必亦不用担心无人继承。目前但凡学琴者,均出于自身对古琴的兴趣与喜爱,从这个角度来看,人人都可以学,也都可以从琴乐文化中收获多多。[17](https://www.xing528.com)

但在另一方面,在古琴的大众化传播中,特别是在运用一些现代形式、通俗载体的过程中,亦会产生一定的负面效应,甚至出现严格意义上传承质量的下降。成功亮先生就曾对古琴的大众化普及表示过担心:“如果只是将技术弹下来,没有风格、味道,不理解古琴的文化内涵与精神实质。那样多一个弹琴的人,无非多一个附庸风雅的。如果对琴的认识表面、狭隘,会将琴乐从非常深厚的文化底蕴、非常高尚的艺术庸俗化。到后来你普及的很大,但弹的是七根弦的另外一个东西。”[18]这种担心的确是应该引起我们注意、重视并尽量避免的。因为古琴的当代传播不仅是作为乐器实体“古琴”的传播,也不能停留在“古琴音乐”的层面,而是具有“琴乐文化”的高度,必须要将琴乐的传播纳入中国传统文化整体核心之中去理解。我们要传承的不仅仅是古琴这件乐器,还要传承古琴的本质内涵,传承并发扬古琴的文化精神。

但就总体而言,琴乐的大众传播还是利大于弊。随着传统封建文人“士”阶层的衰亡,就需要对“琴”与“人”进行重新地文化定位,构造新的文化空间。即使高雅的艺术,也需要有一定的群众基础,小众的文化也必须要在大众的土壤中培育,没有群众基础则无法高端。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扩大听琴、学琴者的队伍是发展古琴艺术的稳健可行之路,培养出更多的爱好者,对推动古琴的传承发展终究还是大有益处的。正如施咏所说:“虽然由于古琴的高雅品性决定了并非人人都能学好,但作为这项文化遗产继承者——所有的当代中国人都可以抚琴、听琴,学习古琴。通过一定的努力,一定会培养出更多的知音,可以使琴人的人文素质得到相应的提高。”[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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