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都与文化|结论总结

本文开篇之时，曾经举出古都的定义，既经论证，差可得当，这里不妨再做回顾，重事赘述，以作小结。古都的定义应有广义和狭义两个方面。自广义言之，作为一个独立的王朝和政权，不受外来的控制，其都城已成为政治中心，就皆应视为古都。但由于作为保护和研究的对象，就要受到一定因素的制约，因而还应有狭义的定义。这是说，古都不仅是独立的王朝或政权的都城，抑且还应该具有较为长久的而不是过分短暂的年代，其遗址的现在地理位置应是确切的而不是推论的臆定，还应是距现在有关的城市较近，而不是相离很远的废墟。

根据这样的定义，就广义的古都来说，自三代以下，我国共有古都二百一十七处，涉及的王朝或政权二百七十七个。这里面包括建立在内地的古都一百六十四处，建立在周边各地的古都五十三处。如果就狭义的古都而言，本文初步提出六十五处。这是重点研究的古都。如果能得到各有关方面的同意，就可请求国家或地方进行保护。

如前所说，中国古都学就是研究这些古都的形成、发展、萧条或至于消失，或经过改革成为新的城市的科学。当然，上面所说的六十五处古都应是重点研究的对象。其他未列入六十五处的古都，在研究过程中也不应都完全排除。只要有某一点可以撷取，也是具有相应的意义的。

（原载《陕西师大学报》1990年第1期至1991年第2期）

【注释】

1 《水经·穀水注》：“涿水出涿鹿山。……东北流，迳涿鹿县故城南。……黄帝与蚩尤战于涿鹿之野，而邑于涿鹿之阿，即于是也。其水又东北与阪泉合，水导源县之东泉。《魏土地记》曰：‘下洛城东南六十里有涿鹿城，城东一里有阪泉，泉上有黄帝祠。’《晋太康地记》曰：‘阪泉亦地名也。’泉水东北流与蚩尤泉合，水出蚩尤城，城无东面。《魏土地记》称：‘涿鹿城东南六里有蚩尤城。’”

2 《左传》昭公十七年杜注。杜佑《通典》卷一七八《州郡八》谓：“棘城，颛顼之虚，在（柳城）郡城东南百七十里。”唐柳城郡在今辽宁朝阳市。黄帝的传说仅止于涿鹿，颛顼之虚何得远在唐柳城郡？杜佑所说当非是。

3 《史记》卷一《五帝本纪·集解》引《皇览》。

4 《左传》定公四年。

5 《左传》襄公二十九年。

6 《诗·唐谱·注疏》。顾炎武于《日知录》卷三一《晋都》疑唐叔所封的晋阳。而唐叔所封论者多以为即尧的故虚。《吕思勉读史札记》甲帙《唐虞夏都邑一》说：“顾亭林《日知录》谓晋之始见《春秋》，其都在翼。霍山以北，自悼公后始开县邑，因疑自唐叔之封以至侯缗之灭，并在于翼。今案：古代郡邑迁徙不恒，春秋以前孰能详录？以左氏之无文，疑《世本》之所记，非也。然谓霍山以北，自悼公之后始开，以此驳尧都永安、晋阳诸说则甚当。凡开拓，必先肥沃之区，而后瘠薄之地。河汾下流固较霍山以北为肥沃。况有夏之居尚在河洛，安得唐时开拓已及永安、晋阳乎？”吕说甚是，足以破俗说的讹误。

7 《水经·河水注》：“蒲坂，皇甫谧曰：舜所都也。或言蒲坂，或言平阳及潘者也。”《水经·穀水注》：“协阳关水……北迳潘县城。……或云舜所都也。《魏土地记》曰：‘下洛城西南四十里有潘城，城西三里有历山，山上有虞舜庙。’”按：《史记·五帝本纪》：“尧崩，三年丧毕，（舜）让丹朱，天下归舜。”是舜未承尧都之证。以潘为舜都城，于史无稽，殆因其地有历山，而舛错附会。这种说法和皇甫谧以尧都在中山唐县相似，同样是难于稽考的。

8 《水经·河水注》。历山所在，说者甚多。郦亭于此注中引周处《风土记》并加以评论，即其一例。周处《风土记》说：“旧说舜葬上虞。又记云：耕于历山，而始宁、剡二县界上舜所耕田于山下多柞树。吴越之间名柞为枥，故曰历山。”郦亭因而驳斥说：“周处此志为不近情，传疑则可，证实非矣。安可假木异名，附山殊称？强引大舜，即比宁壤，更为失志记之本体，差实录之常经矣。历山妫汭，言是则安，于彼乖矣。”

9 《国语·周语下》。

10 《汉书》卷二八上《地理志上》。

11 《诗·唐谱·注疏》。

12 《诗·唐谱·注疏》。

13 汉太原郡晋阳县，晋悼公后始开拓设县。旧说尧都于其地，已为不经，前引吕思勉之说，已历历指出。禹时情况并未多所改变，何能亦在其地建都？

14 《史记》卷四四《魏世家·正义》引《括地志》。

15 《汉书》卷二八上《地理志上·注》，《续汉书·郡国志·注》及《礼记·缁衣·正义》皆引之。《礼记·正义》引作“咸阳”，据阮元校勘记引齐召南说改。

16 《汉书》卷二八上《地理志》：“阳翟，夏禹国。”《注》：“应劭曰：‘夏禹都也。’臣瓒曰：‘《世本》：禹都阳城。’《汲郡古文》亦云：‘居之。不居阳翟也。’师古曰：‘阳翟本禹所受封也。应、瓒之说，皆非。’”师古所谓受封之说，盖出自《水经·颍水注》：“颍水东迳阳翟县故城北，夏禹始封于此为夏国。”金鹗《夏都考》因谓：“《汉志》于偃师曰殷汤所都，于朝歌曰纣所都，于故侯国皆曰国。今阳翟不曰夏禹所都而曰夏禹国，可知禹不都阳翟矣。”（《汉书补注》引）今按：金鹗之说殊有胶柱鼓瑟之嫌。朝歌为纣都虽见于一些记载，然《古本竹书纪年》却以为盘庚以后并未迁都。似不能因此而以为班固撰《地理志》就有这样的体例的。

17 《周书·度邑篇》。

18 《史记》卷四《周本纪·集解》引徐广说。

19 《穆天子传》。

20 丁山：《由三代都邑论民族文化》，载《历史语言所研究集刊》第五本第一分册。

21 《汉书》卷二八上《地理志上·注》。《水经·巨洋水注》、《史记》卷二《夏本纪·正义》、《史记》卷四《周本纪·正义》皆引《古本竹书纪年》。《战国策》卷二二《魏策一》：“吴起对魏武侯曰：夏桀之国，左天门之阴，而右天谿之阳，庐睪在其北，伊洛出其南。”《史记》卷六五《吴起传》则改作：“夏桀之居，左河济，右秦华，伊阙在其南，羊肠在其北。”根据这样的说法，斟寻正在其间。《书·汤誓·注》：“桀都安邑。”以吴起之言相参证，似有不符之处。《国语·周语上》：“阳处父曰：‘伊洛竭而夏亡。’”如桀已迁都安邑，伊洛虽竭亦不应桀受其咎。吕思勉《读史札记》甲帙《夏都考》：“夏迁阳城之后，盖未尝更反河东，故桀时仍在阳城。”按吴起之说，桀之都，“伊洛出其南”或“伊阙在其南”。阳城在伊洛之南，更在伊阙之南，不能谓桀都仍在阳城也。

22 《汉书》卷二八上《地理志上·注》、《水经·巨洋水注》、《史记》卷二《夏本纪·正义》、《史记》卷四《周本纪·正义》皆引《古本竹书纪年》。

23 《汉书》卷二八上《地理志上·注》、《水经·巨洋水注》、《史记》卷二《夏本纪·正义》、《史记》卷四《周本纪·正义》皆引《古本竹书纪年》。

24 《左传》昭公二十三年杜注。今巩县与偃师相毗邻。今偃师二里头发现古文化遗址，说者或谓即斟寻旧地，其地今虽属偃师，实在巩县西南。

25 《左传》僖公三十一年：“卫迁于帝丘。卜曰，三百年。卫成公梦康叔曰：‘相夺予享。’公命祀相，宁武子不可，曰：‘鬼神非其族类，不歆其杞。杞、鄫何事？相之不享于此，久矣！非卫之罪也。’”据此，则帝丘本为相都。《太平御览》卷八二《皇王部》引《纪年》说：“帝相即位，处商丘。”又引《帝王世纪》说：“帝相一名相安，自太康已来，夏政凌迟，为羿所逼，乃徙商丘，依同姓诸侯斟灌、斟寻氏。”王应麟《通鉴地理通释》卷四因谓“今按商丘当作帝丘，盖《世纪》之误”。

26 《水经·巨洋水注》引《古本竹书纪年》。

27 《汉书》卷二八上《地理志上》。

28 《水经·河水注》：“浮水故渎又东迳卫国县故城南。古斟观。应劭曰：‘夏有观扈，即此城也。’”《巨洋水注》又说：“尧水又东北迳东西寿光二城间。应劭曰：‘寿光县有灌亭’，杜预曰：‘在县东南，斟灌国也。’” 郦亭于《巨洋水注》又引薛瓒《汉书集注》云：“按汲郡古文，相居斟灌，东郡灌是也。”对于这些不尽相同的说法，郦亭又说：“纵遗文沿褫，亭郭有传，未可以彼有灌目，谓专此为非，舍此寻名，而专彼为是。以上推传，应氏之据亦可按矣。”这显然是在调停其间。以实际按之，寿光距夏人诸都皆显得过远。卫国实距帝丘稍近。所谓东郡灌，在今河南清丰县南，其地在濮阳附近，故帝相得以就近居之。

29 《太平御览》卷八二《皇王部》引《古本竹书纪年》。

30 杨守敬：《春秋地理图》。

31 《太平御览》卷四《天部》，又卷八二《皇王部》及《山海经·海外东经·注》皆引《古本竹书年》。

32 《左传》僖公三十二年。

33 《史记》卷三《殷本纪·集解》引。

34 《观堂集林》卷一二《说亳》。

35 邹衡：《郑州商城即汤都亳说》，载《文物》1978 年第2期。

36 《观堂集林》卷一二《说自契至于成汤八迁》《说商》。丁山：《由三代都邑论其民族文化》，载《历史语言研究所集刊》第五本第一分册。

37 《太平御览》卷八三《皇王部》引。《尚书·盘庚上》：“先王有服，恪谨天命，兹犹不常宁，不常厥邑，于今五邦。”《传》：“汤迁亳，仲丁迁嚣，河亶甲居相。祖乙居耿，我往居亳，凡五徙国都。”《释文》：“马氏曰：‘五邦谓商丘、亳、嚣、相、耿也。’”盘庚以前五次迁都，《尚书·序》既已引举三都，《古本竹书纪年》又益以二都，史文历历可征，无烦再做其他解释。

38 《尚书序·正义》。

39 《史记》卷三《殷本纪·正义》引《括地志》：“故殷城在相州内黄县东南十三里，即河亶甲所筑都之，故名殷城也。”陈梦家《殷虚卜辞综述》第八章《方国地理》以《睢水注》所说汉沛郡的相县当之。此说虽出于《元和郡县图志》，然不如《括地志》之说于义为长。

40 《观堂集林》卷一二《说耿》。陈梦家《殷虚卜辞综述》第八章《方国地理》说：“平皋临大河平夷之处，实与邢之名丘不合，而圮于耿之说实本此而来。”按：上古之时，黄河下游平原地区有丘很多。近河之地也是有丘的。不仅平皋有丘，濮阳也近河，同样也有丘。颛顼之虚的帝丘，曾经作为卫国都城的楚丘，就都在濮阳。由平皋渡河而东，汉时犹有陈留郡所属的封丘县和平丘县。迄今封丘仍为河南省一个县名。陈梦家因此而谓邢应在今清化镇一带。清化镇今为河南博爱县，其地距黄河较远，不可能遇到河圮。拙著《由地理的因素试探远古时期黄河流域文化最为发达的原因》亦以博爱县为邢丘所在地，看来是有问题的。《左传》僖公二十四年，邢与茅、胙等皆为周公之胤。杜注，邢在广平襄国县。或以此邢国即为邢丘所在。

41 丁山：《由三代都邑论其民族文化》，载《历史语言研究所集刊》第五本第一分本。关于庇的所在地，有人说在今山东省郓城县西北，也有人说在今山东省费县西北，还有人说在今山东省定陶县南。

42 《观堂集林》卷一二《说殷》。

43 《国语·楚语上》。

44 《水经·淇水注》，《史记》卷四《周本纪·正义》引《括地志》。

45 《史记》卷一三《三代世表》。

46 《史记》卷三《殷本纪》。

47 《史记》卷四《周本纪·正义》引《帝王世纪》。

48 《史记》卷三《殷本纪·正义》引《括地志》。这段《纪年》本是《括地志》引用的，作七百七十三年。范祥雍《古本竹书纪年辑校订补》谓七百七十三年为二百七十三年之误。其说足以征信。

49 《汉书》卷二八上《地理志上》：安陵，师古曰：“阚骃以为本周之程邑也。”

50 《诗·大雅·文王有声》。

51 《诗·大雅·文王有声》。

52 《太平御览》卷八二《皇王部》，《史记》卷二《夏本纪》的《集解》《索隐》和《通鉴外纪》卷二皆曾征引过。

53 《太平御览》卷八二《皇王部》引《纪年》：“禹立四十五年。”

54 《真诰》卷一五注引《竹书》：“启即位三十九年亡。”

55 《太平御览》卷八二《皇王部》引《纪年》：“后芬立四十四年。”

56 《太平御览》卷八二《皇王部》引《纪年》：“后芒陟位五十八年。”

57 《太平御览》卷八二《皇王部》引《纪年》：“不降即位……立十九年。”

58 《史记》卷三《殷本纪·集解》《通鉴外纪》卷二，皆有征引。

59 《史记》卷三三《鲁周公世家·索隐》引《纪年》。

60 《史记》卷三《殷本纪·正义》据《括地志》引。这条引文已见前文，并已有附说。

61 《史记》卷四《周本纪》：“（武王）十一年十二月戊午，师毕渡盟津。”

62 《史记》卷四《周本纪》。

63 《史记》卷五《秦本纪》。

64 《史记》卷八《高祖纪》。

65 《汉书》卷九九《王莽传》。

66 《后汉书》卷九《献帝纪》。

67 《后汉书》卷九《献帝纪》。

68 《后汉书》卷九《献帝纪》。

69 《晋书》卷三《武帝纪》，又卷一四《地理志》。

70 《晋书》卷四《惠帝纪》。

71 《晋书》卷六《元帝纪》。

72 元帝当洛京及长安先后倾覆之时，渡江立国。此后时图恢复，终未能如愿。偏安一隅，自不应与统一的王朝相提并论。这里只是为了叙述方便，故以建康附于西晋洛阳、长安两都之后。后文于南宋的杭州、福州，明末的福州、肇庆，亦同此例。

73 《隋书》卷一《高祖纪》。

74 《隋书》卷三《炀帝纪上》。

75 《旧唐书》卷一《高祖纪》。

76 《旧唐书》卷五四《王世充传》。

77 《旧唐书》卷七《中宗纪》。

78 《旧唐书》卷二〇上《昭宗纪》。

79 《旧唐书》卷六《则天皇后纪》。

80 《旧唐书》卷二〇上《昭宗纪》。

81 《宋史》卷四七《瀛公纪》：“德祐二年五月，立昰于福州，以为宋主，改元景炎元年。十一日昰入海。”

82 和林现在域外，后文统计时不再列入。

83 《元史》卷五八《地理志一》：“大都，元太祖十年，克燕初为燕京路，总管大兴府，太宗七年，置版籍。世祖至元元年，中书省臣言，开平府宫阙所在，加号上都。燕京分立省部，亦乞正名，遂改中都。九年，改大都。”按：《地理志》于论和林时曾说，中统元年迁都大兴。所谓分立省部，当在中统时。至元元年只是因已设省部，因而改名，并非是年才迁都大兴的。《元史·地理志》又说：“上都路，宪宗五年，命世祖居其地，为巨镇。明年，世祖命刘秉忠相宅于桓州东，滦水北之龙冈。中统元年，为开平府。五年，以阙庭所在，加号上都，岁一幸焉。” 按：中统元年已迁都大兴，上都于是年才正式命名，且岁只一幸，当是陪都，不能与大兴同等。开平为陪都，后文当再叙及。

84 计六奇：《明季南略》卷一《五月福王入南京》，又卷四《弘光出奔》。

85 《明季南略》卷七《闽中立唐王》，卷八《隆武建奔赣》。

86 《明季南略》卷九《粤中立永历》。永历既立，辗转梧州、武冈、桂林、南宁等地，最后奔于缅甸。

87 《清史稿》卷六二《地理志二》。

88 《清史稿》卷六二《地理志二》。

89 《清史稿》卷六二《地理志二》。

90 《清史稿》卷六二《地理志二》。

91 《史记》卷六《秦始皇本纪》。

92 《史记》卷五《秦本纪》。

93 钱穆：《先秦诸子系年考辨》卷三《战国时宋都彭城考证》。

94 《史记》卷三九《晋世家·索隐》引《纪年》：“桓公二十年，赵成侯、韩共侯迁桓公于屯留。”《水经·浊漳水注》引《竹书纪年》：“梁惠成王元年，韩共侯、赵成侯迁晋桓公于屯留。”两处所引当是一事。梁惠成王元年为周烈王六年。

95 《史记》卷一五《六国表》。

96 《华阳国志》卷一《巴志》。

97 《华阳国志》卷三《蜀志》。

98 《三国志》卷二《魏书·文帝纪》。

99 《三国志》卷三二《蜀书·先主传》。

100 《三国志》卷四七《吴书·吴主传》。

101 《三国志》卷四七《吴书·吴主传》：“建安十六年，权徙治秣陵。明年，城石头，改秣陵为建业。”

102 《建康实录》卷一《太祖上》：“（建安）二十四年，权表汉天子，自率陆逊、吕蒙等西征关羽。至大桑浦，拜吕范为建武将军，领丹阳太守，封宛陵侯，使镇建业。”建业既另有人镇守，是已不复为都。《三国志》卷四七《吴书·吴主传》：“（建安）二十五年，魏嗣主称尊号，改元黄初。二年四月，权自公安都鄂，改名武昌。”则前年建业废不为都后，乃是徙都公安。

103 《三国志》卷四七《吴书·吴主传》。

104 《三国志》卷四八《吴书·三嗣主传》。

105 《三国志》卷四八《吴书·三嗣主传》。

106 《晋书》卷一〇一《刘元海载记》，《资治通鉴》卷八五《晋纪七》。

107 《晋书》卷一〇一《刘元海载记》，《资治通鉴》卷八五《晋纪七》。

108 《晋书》卷一〇一《刘元海载记》，《资治通鉴》卷八六《晋纪八》。

109 《晋书》卷一〇一《刘元海载记》，《资治通鉴》卷八六《晋纪八》。

110 《晋书》卷一〇一《刘元海载记》，《资治通鉴》卷八六《晋纪八》。

111 《晋书》卷一〇三《刘曜载记》。

112 《晋书》卷一一二《苻健载记》，又卷一一三、卷一一四《苻坚载记》。

113 《晋书》卷一二一《李雄载记》。

114 《晋书》卷一〇〇《谯纵传》。

115 《晋书》卷一〇六《石季龙载记上》，《资治通鉴》卷九五《晋纪一七》。

116 《晋书》卷一〇七《冉闵载记》。

117 《晋书》卷一一〇《慕容儁载记》。

118 《晋书》卷一〇八《慕容廆载记》。

119 《晋书》卷一〇九《慕容皝载记》。

120 《晋书》卷一二三《慕容垂载记》，又卷一二四《慕容宝载记》。

121 《晋书》卷一二七《慕容德载记》，又卷一二八《慕容超载记》。

122 《资治通鉴》卷一〇六《晋纪二八》，又卷一〇八《晋纪三〇》。

123 《晋书》卷八六《张轨传附张重华传、张天锡传》。若从张寔为凉州刺史之晋愍帝建兴三年（公元315年） 数起，则为六十二年。

124 《晋书》卷一二二《吕光载记》：“光以孝武太元十四年僭即三河王位。”又说：“光以太元二十一年僭即天王位。”若由太元十四年数起，则姑臧为都为十五年，若从太元二十一年数起，则为八年。

125 《资治通鉴》卷一一四《晋纪三六》，又卷一一五《晋纪三七》。

126 《晋书》卷一二九《沮渠蒙逊载记》。

127 《资治通鉴》卷一六八《晋纪三〇》。

128 《晋书》卷一二六《秃发傉檀载记》，《资治通鉴》卷一一一《晋纪三三》，又卷一一四《晋纪三六》，又卷一一五《晋纪三七》。

129 《晋书》卷一二六《秃发傉檀载记》。

130 《晋书》卷一二九《沮渠蒙逊载记》，《资治通鉴》卷一一〇《晋纪三二》。

131 《晋书》卷一二九《沮渠蒙逊载记》，《资治通鉴》卷一一二《晋纪三四》。

132 《晋书》卷八九《凉武昭王传》，《资治通鉴》卷一一九《宋纪一》。

133 《晋书》卷一一五《苻丕载记》，《资治通鉴》卷一〇六《晋纪二八》。

134 《晋书》卷一一五《苻登载记》。

135 《资治通鉴》卷一〇八《晋纪三〇》：“秦主登遣其子汝阴王崇为质于河南王乾归，以请救。……登引兵出迎乾归兵，后秦主自安定如泾阳，与登战于山南，执登杀之。……秦太子崇奔湟中，即帝位。”

136 《晋书》卷一二五《乞伏国仁载记》。

137 《晋书》卷一二五《乞伏乾归载记》，《资治通鉴》卷一〇八《晋纪三〇》。

138 《资治通鉴》卷一〇八《晋纪三〇》。胡注：苑川西城。

139 《资治通鉴》卷一一一《晋纪三三》。按：《晋纪》，是年八月。乾归南奔枹罕，遂降于（后）秦。

140 《资治通鉴》卷一一五《晋纪三七》。度坚山在今甘肃靖远县西，见《读史方舆纪要》卷六二《靖远卫》。

141 《资治通鉴》卷一一五《晋纪三七》。度坚山在今甘肃靖远县西，见《读史方舆纪要》卷六二《靖远卫》。

142 《资治通鉴》卷一一六《晋纪三八》。

143 《读史方舆纪要》卷六〇《河州》。

144 《资治通鉴》卷一一六《晋纪三八》：“义熙八年六月，乞伏炽磐迁于枹罕。八月，自称大将军河南王。”《晋书》卷一二五《乞伏炽磐载记》：“乾归死，义熙六年，炽磐袭伪位。”两者不同。

145 《资治通鉴》卷一二一《宋纪三》：“秦王暮末为河西所逼……请迎于魏，魏人许以平凉、安定封之，暮末乃焚城邑，毁宝器，帅户万五千，东如上邽……留保南安。”卷一二二《宋纪四》：“夏主击秦……攻南安……秦王暮末……出降。”

146 《资治通鉴》卷一二〇至一二二《宋纪二至四》。

147 《晋书》卷一三〇《赫连勃勃载记》，《资治通鉴》卷一一六《晋纪三八》，是年始筑统万城。

148 《资治通鉴》卷一二一《宋纪三》。

149 《宋书》卷九八《氐胡传》。

150 《宋书》卷九八《氐胡传》。

151 《魏书》卷一〇一《氐传》：“（刘义隆）遣将裴方明等伐之，难当为方明所败，弃仇池，与千余骑奔上邽，世祖遣中山王辰迎之。”按：《魏书》卷四下《世祖纪》：“太平真君四年，二月，克仇池”，当指是事而言。杨难当既失国，其地入魏。《魏书》卷一〇六《地形志》，秦州汉阳郡和南秦州天水郡皆置于真君七年，即因仇池故地置郡。

152 《宋书》卷九八《氐胡传》。

153 《魏书》卷一〇一《氐传》：“苻坚之败，关右扰乱，（杨）定尽力于坚。坚死，乃率众奔陇右，徙治历城，去仇池百二十里。”按：苻坚死于晋孝武帝太元十年。

154 《宋书》卷九八《氐胡传》。

155 《周书》卷四九《氐传》。

156 《周书》卷一九《达奚武传》：“大统十七年，诏武率兵三万，经略汉川，梁将杨贤以武兴降。”

157 《太平寰宇记》卷九〇《昇州》：“金陵，历宋、齐、梁、陈，六代为帝都。”

158 《宋书》卷一四《州郡志》：“扬州，（晋）元帝为都督，渡江后，遂成帝畿，望实隆重。”

159 《梁书》卷五《元帝纪》。

160 《魏书》卷七下《高祖纪下》。

161 《魏书》卷一一《出帝平阳王纪》。

162 《周书》卷一《文帝纪上》。

163 《周书》卷三《孝闵帝纪》。

164 《魏书》卷一二《孝静帝纪》。

165 《北齐书》卷三《文宣帝纪》。

166 《资治通鉴》卷二六七《后梁纪二》。

167 《资治通鉴》卷二七二《后唐纪一》，《新五代史》卷五《后唐纪》。

168 《资治通鉴》卷二八〇《后晋纪一》。

169 《资治通鉴》卷二六六《后梁纪一》。

170 《资治通鉴》卷二六八《后梁纪三》。

171 《资治通鉴》卷二八一《后晋纪一》。

172 《资治通鉴》卷二八七《后汉纪二》。

173 《资治通鉴》卷二九〇《后周纪一》。

174 《旧五代史》卷一三四《杨渥传》，《新五代史》卷六一《杨行密传》。

175 《旧五代史》卷一三四《李昪传、李璟传》。

176 《旧五代史》卷一三三《钱镠传》。

177 《旧五代史》卷一三三《高季兴传》。

178 《旧五代史》卷一三三《马殷传》，《新五代史》卷六六《马殷传》。

179 《旧五代史》卷一三五《刘陟传》，《新五代史》卷六五《刘隐传》。按《旧史·刘陟传》谓“梁贞明三年八月，陟乃僭号于广州，国号大汉”。新传同。贞明三年为公元917年，至开宝四年则为五十五年。

180 《新五代史》卷八六《王审知传》：“同光四年，（王）延翰建国称王。”如从同光四年（公元926年）数起，至其亡，长乐为都二十一年。《元和郡县图志》卷二九《福州》：“长乐县，西至州一百里。”今为福建省长乐县。

181 《旧五代史》卷一三六《王建传》，《新五代史》卷六三《王建传》。

182 《新五代史》卷六四《孟知祥传》。

183 《旧五代史》卷二九《唐书五·庄宗纪三》。

184 《旧五代史》卷一三五《刘崇传》，《新五代史》卷七〇《刘旻传》。

185 《旧五代史》卷一三二《李茂贞传》。按：茂贞于后唐庄宗入洛后惧不自安，方上表称臣。明年卒。其子从俨虽仍为凤翔节度使，实同于群藩。

186 《旧五代史》卷一三五《刘仁恭传》：“天祐四年八月，守光僭号大燕皇帝，改元应天。自仁恭乾宁二年春入幽州，至天祐十年，父子相承，十九年而灭。”

187 《辽史》卷三七《地理志一》：“上京临潢府，太祖神册三年城之，名曰皇城。太宗天显十三年更名上京，府曰临潢。”又卷四《太宗纪》：“会同元年，以皇都为上京，府曰临潢。”按：天显十三年十一月改元会同，故云。

188 《辽史》卷二八《天祚帝纪》：“天庆十年，金主亲攻上京，克外郭，留守挞不也率众出降。”

189 《金史》卷一四《宣宗纪》。

190 《金史》卷二四《地理志上》。

191 《金史》卷一八《哀宗纪下》。

192 《金史》卷二五《地理志中》。

193 《宋史》卷四八六《夏国传下》。

194 这里所述秦楚之际诸国都，除番禺、东冶、东瓯三处外，皆据《史记》卷一六《秦楚之际月表》。

195 这里所说的十八诸侯，皆据《史记》卷一六《秦楚之际月表》。

196 临淄，当从《史记》卷八《高帝纪》及卷九四《田儋传》作临济。

197 《后汉书》卷一一《刘玄传》。

198 《后汉书》卷一三《隗嚣传》：“（嚣）自称西州上将军。……王元、行巡、周宗将蜀兵五千余人……迎嚣归冀。”则冀本为嚣所都。

199 《后汉书》卷一三《公孙述传》。

200 《后汉书》卷一二《王昌传》。

201 《后汉书》卷一二《刘永传》。

202 《后汉书》卷一二《李宪传》。

203 《后汉书》卷一二《彭宠传》。

204 《后汉书》卷一二《卢芳传》。

205 《后汉书》卷一七《岑彭传》。

206 《后汉书》卷一上《光武纪上》，又卷一八《吴汉传》。

207 《后汉书》卷一上《光武纪上》，又卷一九《耿弇传》，又卷二二《朱祐传》，又卷一六《邓禹传》。

208 《后汉书》卷一上《光武纪上》，又卷一七《岑彭传》。

209 《后汉书》卷一七《岑彭传》。

210 《后汉书》卷一《光武帝纪上》。

211 《后汉书》卷一七《冯异传》。

212 《后汉书》卷一八《臧宫传》。

213 《后汉书》卷一七《岑彭传》。

214 《后汉书》卷二四《马援传》。

215 《旧唐书》卷五三《李密传》。洛口在今河南巩县东北，盖洛水入黄河处。

216 《旧唐书》卷五三《李密传》。

217 《旧唐书》卷五四《王世充传》。

218 《旧唐书》卷五四《窦建德传》。

219 《旧唐书》卷五四《窦建德传》。

220 《旧唐书》卷五五《薛举传》。

221 《旧唐书》卷五五《李轨传》。

222 《旧唐书》卷五六《梁师都传》。

223 《新唐书》卷八七《萧铣传》。

224 《新唐书》卷八七《沈法兴传》：“起义宁至武德，凡三年灭。”《旧唐书》卷五六《沈法兴传》同。按：法兴于义宁二年起事，至武德二年始称梁王，故云。

225 《旧唐书》卷五六《郭子和传》。

226 《旧唐书》卷五六《朱粲传》。

227 《旧唐书》卷五六《林士弘传》。

228 《旧唐书》卷五六《李子通传》。按：《旧唐书》卷一《高祖纪》：“武德二年九月，李子通据江都，僭称天子，国号吴。”

229 《旧唐书》卷五六《杜伏威传》。

230 《隋书》卷八五《宇文化及传》。

231 《旧唐书》卷五五《刘黑闼传》。

232 《旧唐书》卷五五《徐圆朗传》。

233 《旧唐书》卷五六《辅公祏传》。

234 《旧唐书》卷五六《刘季真传》。

235 《明史》卷一二二《韩林儿传》，钱谦益《国初群雄事略》卷一《宋小明王》。

236 《明史》卷一二三《徐寿辉传》，《国初群雄事略》卷三《天完徐寿辉》。

237 《明史》卷一二三《陈友谅传》，《国初群雄事略》卷四《汉陈友谅》。

238 《国初群雄事略》卷六、卷七、卷八《周张士诚传》。《明史》卷一二三《张士诚传》：“士诚自起至亡，凡十四年。”盖未计入至正十七年降元之年。

239 魏源：《圣武记》卷八《康熙戡定台湾记》，《圣武记》说：“郑氏自成功传三世，凡割据三十有八年。”核实并未能如此长久。

240 魏源：《圣武记》卷八《康熙重定台湾记》。

241 《圣武记》卷二《康熙戡定三藩记上》。(https://www.xing528.com)

242 《清史稿》卷四八〇《吴三桂传》。按：《圣武记》：三桂“以衡州当兵冲，自长沙徙都之”，是起兵之后，即以长沙为都，其时在康熙十七年。

243 《清史稿》卷四八〇《吴三桂传》。

244 《清史稿》卷四八〇《吴三桂传附耿精忠传》。按：当时应吴三桂起兵者尚有尚之信。三桂授之信招讨大将军、辅德公，旋进号辅德亲王，见《吴三桂传附尚之信传》。

245 《后汉书》卷一一《刘盆子传》。

246 《旧唐书》卷二〇〇下《黄巢传》。

247 《明史》卷三〇九《李自成传》。

248 《晋书》卷一〇〇《张昌传》，《资治通鉴》卷八五《晋纪七》。

249 《资治通鉴》卷一五〇《梁纪六》，《魏书》卷九《孝明帝纪》。

250 《资治通鉴》卷一五二《梁纪八》，又卷一五四《梁纪一〇》。

251 《资治通鉴》卷一五〇《梁纪六》。

252 《魏书》卷七四《尔朱荣传》，《资治通鉴》卷一五一《梁纪七》，又卷一五二《梁纪八》。

253 《魏书》卷一四《上党王天穆传》，又卷七五《尔朱兆传》，《资治通鉴》卷一五二《梁纪八》，又卷一五三《梁纪九》。

254 《宋史》卷五《太宗纪》。

255 《宋史》卷六《真宗纪》。

256 《宋史》卷一一《仁宗纪》。

257 《宋史》卷二二《徽宗纪》。

258 《汉书》卷九四《匈奴传》。

259 这些政权的牙帐设置的地方，有些现在已在域外。由于这些政权多与王朝交往，在国史上又都具有一定的地位，故不惮烦琐，略论其中较为重要的政权的牙帐所在地。

260 《史记》卷一一〇《匈奴传》。

261 《史记》卷一一〇《匈奴传》。

262 《通典》卷一七九《州郡九》：“云中郡云中县，单于台在今县西北百余里。汉孝武帝元封元年，勒兵十八万骑，出长城北、登单于台。”唐云中县在今山西大同市。其地于汉时属雁门郡，在五原郡的东南。汉武帝是在北出五原郡后始登单于台，何能近在唐时的云中县？杜说非是。

263 《史记》卷一一〇《匈奴传》。

264 《史记》卷一一〇《匈奴传》。

265 《汉书》卷九四《匈奴传》。

266 《汉书》卷九四《匈奴传》。

267 《隋书》卷八四《突厥传》。

268 《新唐书》卷四三下《地理志》。

269 《旧唐书》卷一九四下《突厥传》。

270 《旧唐书》卷一九五《回纥传》。

271 《新唐书》卷二一七上《回鹘传》。

272 《新唐书》卷四三下《地理志》。

273 《新唐书》卷二一七下《回鹘传》。

274 《旧五代史》卷三二《唐书·庄宗纪》：“同光三年六月，云州上言，去年契丹从碛北归帐，鞑靼因相掩击，其首领于越族帐自碛北以部族羊马三万来降，已到南界，今差使人来赴阙奏事。”

275 《明史》卷三二七《鞑靼传》。

276 《魏书》卷一〇三《高车传》。

277 《后汉书》卷八九《南匈奴传·注》引《东观汉纪》：“（建武二十四年，）十二月癸丑，匈奴始分南北。”

278 《后汉书》卷八九《南匈奴传》：“会灵帝崩，天下大乱，单于将数千骑与白波贼合兵，寇河内诸郡。时民皆保聚，钞掠无利，而兵遂挫伤，复欲归国，国人不受，乃止河东。”《注》：“遂止河东平阳也。”按：灵帝之崩在中平六年。

279 《后汉书》卷九〇《鲜卑传》。

280 《水经·穀水注》。

281 《水经·穀水注》。

282 《隋书》卷八四《突厥传》。

283 《明史》卷三二七《鞑靼传》。

284 《明史》卷三二七《鞑靼传》。

285 《北史》卷九七《西域传》：“悉居半国，故西夜国也。一名子合，其王号子冶呼鞬。”以之与《汉书·西域传》相校刊，“其王号子冶呼鞬”句中当有误文，应作“其王居于呼鞬谷”。“冶”字当为“谷”的讹误，而又移于“呼”字上。

286 《北史》卷九七《西域传》：“权于摩国，故乌秅国，其王居乌耗城。”权于摩国和悉居半国当为北魏时所更改的新称。

287 《隋书》卷八三《西域·吐谷浑传》。

288 《隋书》卷二九《地理志》。

289 《新唐书》卷四三《地理志》引贾耽《四夷道路》。

290 《辛卯侍行记》卷五。

291 《隋书》卷二九《地理志》。

292 《新唐书》卷四三《地理志》引贾耽《四夷道路》。

293 《辛卯侍行记》卷五。

294 谢彬：《新疆游记》。

295 冯承钧：《西域地名》。

296 《三国志》卷三〇《魏书·乌丸鲜卑东夷等传·注》引《魏略》。

297 斯坦因：《西域考古记》第五章《尼雅废址所发现的东西》。

298 《三国志》卷三〇《魏书·乌丸鲜卑东夷等传·注》引《魏略》。

299 《新唐书》卷四三《地理志》引贾耽《四夷道路》：“宁弥故城，一曰达德力城，曰汗弥国，曰拘弥城，于阗东三百九十里有建德力河。”

300 《新五代史》卷七四《于阗传》：“又西至绀州。绀州，于阗所置也。在沙州西南。”

301 按：《西域传》的本文为“无雷东北至都护所二千四百六十五里，南至蒲犁五百四十里”。王先谦《补注》引徐松说：“蒲犁在无雷东北，当蒙上‘东北’为文，‘南’字衍也。”

302 《三国志》卷三〇《魏书·乌丸鲜卑东夷传·注》引《魏略》，西域诸国中有渠沙国，其时属疏勒。卢弼《集解》引丁谦说，谓即莎车国，今叶尔羌城南地。然其时莎车仍自立国，亦属于疏勒，丁谦之说非是。《北史》卷九七《西域传》：“渠莎国居故莎车城。”渠莎国应即渠沙国，殆为莎车国所改称，或莎车亡后，另建渠沙国。《三国志》所载的莎车国，当系衍文。丁谦殆未考及《北史》而以意为说。《三志·注》所引《魏略》，西域诸国中别有桢中、竭石、億若三国，皆未记载其都城，故不再为说。

303 《清史稿》卷八三《地理志》。

304 季羡林：《大唐西域记校注》。

305 《三国志》卷三〇《乌丸鲜卑东夷传·注》引《魏略》。

306 冯承钧：《西域地名》。

307 冯承钧：《西域地名》。

308 黄文弼：《塔里木盆地考古记》。按《汉书》卷九六《西域传》：“卑陆国王治天山东乾当国。”王先谦《补注》引刘奉世说，“谓下国字当作谷”，盖亦行国，不当复有固定的都城。

309 《魏书》卷九九《卢水胡沮渠蒙逊传》。

310 《北史》卷九七《西域传》。

311 《汉书》卷九六《西域传》。

312 《后汉书》卷八八《西域传》。

313 《北史》卷九七《西域传》。

314 《北史》卷九七《西域传》。

315 《北史》卷九七《西域传》。

316 《新唐书》卷二二一《西域传》。

317 《明史》卷三二九《西域传》。

318 《清史稿》卷八三《地理志》。

319 《明史》卷三二九《西域传》。

320 《明史》卷三二九《西域传》。

321 魏源：《圣武记》卷三《康熙亲征准噶尔记》。

322 《清史稿》卷一一《高宗纪》：“乾隆二十年，五月己丑，（准噶尔汗）达瓦齐遁特克斯。壬辰，阿睦乐撒纳奏克伊犁。”达瓦齐败后，阿睦尔撒纳又据伊犁，欲自立为汗，至乾隆二十二年，阿睦尔撒纳以病痘死，准噶尔汗国才彻底灭亡。见魏源《圣武纪》卷四《乾隆荡平准部记》。《圣武记》卷四《乾隆戡定回疆记》谓“乾隆二十年夏，王师定伊犁”，盖指达瓦齐被俘之年而言。

323 《清史稿》卷一一《高宗纪》，魏源：《圣武记》卷四《乾隆戡定回疆记》。

324 《圣武记》卷四《道光重定回疆记》。

325 《魏书》卷一二《孝静帝纪》，又卷一〇一《吐谷浑传》。

326 《旧唐书》卷一九八《吐谷浑传》，《新唐书》卷二二一《西域传》。

327 《宋史》卷四九二《吐蕃传》。

328 《汉书》卷二八《地理志》。

329 方国瑜：《中国西南历史地理考释》第三篇《西汉至南朝时期西南地理考释》。

330 《中国历史地图集》第二册。

331 《水经·温水注》。

332 《水经·若水注》

333 《旧唐书》卷一九七《南诏传》。

334 元郭松年：《大理行纪》。

335 《元史》卷三《宪宗纪》。

336 《新唐书》卷二一九《渤海传》。

337 《新唐书》卷二一九《渤海传》。

338 《辽史》卷二《太祖纪》。

339 《史记》卷四《周本纪》。

340 《水经·浊漳水注》。

341 《旧唐书》卷六《则天皇后纪》：“长寿元年，并州改置北都。”《通典》卷一七九《州郡九》：“并州，高祖匡隋室，起义兵，于长寿元年置北都。”按：《新唐书》卷三九《地理志》：“北都，天授元年置。”与此不同。

342 《元史》卷五八《地理志》：“上都路，宪宗五年，命世祖居其地，为巨镇。”卷一五七《刘秉忠传》：“初，帝命秉忠相地于桓州东滦水北，建城郭于龙冈，三年而毕，名曰开平，继升为上都。”

343 《旧五代史》卷三《梁书·太祖纪》。

344 《旧五代史》卷三〇《唐书·庄宗纪》。

345 《金史》卷二四《地理志》。

346 《明史》卷四〇《地理志》。

347 《新唐书》卷五《玄宗纪》。

348 《宋史》卷三一一《吕夷简传》：“契丹聚兵幽、蓟，声言入寇，议者请城洛阳。夷简谓：‘契丹畏壮悔怯，遽城洛阳，亡以示威，景德之役，非乘舆济河，则契丹未易服也。宜建都大名，示将亲征以伐其谋。’或曰：‘此虚声尔，不若修洛阳。’夷简曰：‘此子囊城郢计也。使契丹得渡河，虽高城深池，何可恃耶？’乃建北京。”

349 《通典》卷一七九《州郡九》：“时扬州功曹参军、丽正殿学士韩覃上疏曰：‘……两都旧制，分官众多，费耗用度，尚以为损，岂可更建中都乎！夫河东，国之股肱郡也，劲卒强兵尽出于是，其地隘狭，今又置都，使十万人之户将安投乎？且陋东都而幸西都，自西都而造中都，取乐一君之欲，以遗万人之患，务在都国之多，不恤危亡之变，悦在游幸之丽，不顾兆庶之困，非所以深根固蒂不拔之长策矣。”

350 《新唐书》卷四二《地理志》：“成都府蜀郡，至德二载曰南京，上元元年罢京。”

351 《史记》卷四《周本纪》。

352 《史记》卷四《周本纪》。

353 《北周书》卷七《宣帝纪》：“大成元年，行幸洛阳。诏曰：‘……一昨驻跸洛墉，备尝游览，百王制度，基址尚存，今若因修，为功易立。宜命邦事，修复旧都。’于是起洛阳宫，并移相州六府于洛阳，称东京六府。”

354 《隋书》卷三〇《地理志》：“洛阳，后周置东京六府、洛州总管。开皇元年改六府。置东京尚书省。其年废东京尚书省。二年废总管，置河南道行台省。三年废行台，以洛州刺史领总监。”

355 《隋书》卷三《炀帝纪》：仁寿四年十一月，幸洛阳。诏曰：“成周墟塉，弗堪茸宁，今可于伊雒营建东京，便即设官分职，以为民极也。”

356 《隋书》卷三《炀帝纪》。

357 《元和郡县图志》卷五《河南府》：“显庆二年，置东都，则天改为神都。”《新唐书》卷四《则天皇后纪》：“长寿元年，以并州为北都。”并州既为北都，则与洛阳相合，共为两个陪都。按《元和郡县图志》卷一三《太原府》：“天授元年为北都。”与《则天皇后纪》不同。

358 《新唐书》卷七《中宗纪》：“神龙元年，神都依旧为东都，北都为并州大都督府。”又卷八《玄宗纪》：“开元九年，正月，改蒲州为河中府，置中都。”中都既置，则成为三都，非东西两都了。

359 《新唐书》卷八《玄宗纪》：“开元九年，七月，罢中都，依旧为蒲州。”则又恢复了两都的旧制。又开元十一年，“正月，改并州为太原府，官吏补授，一同京兆、河南两府”。这是说，以太原为北都。《元和郡县图志》卷一三《太原府》：“开元十一年，玄宗行幸此州，以王业所兴，又建北都，改并州为太原府。”正是具体的说明。

360 《旧五代史》卷三《梁书·太祖纪》：“开平元年，四月，制曰：‘宜升汴州为开封府，建名东都，其东都改为西都，仍废京兆府为雍州佑国军节度使。”

361 《旧五代史》卷七七《晋书·高祖纪》。

362 《资治通鉴》卷二九一《后周纪二》：“显德元年，正月，罢邺都，称天雄军。”本注：“唐庄宗始以魏州为东京，后罢东京为邺都。”按：所谓“后罢”，乃唐明宗时事。晋高祖复置邺都，至是又再度罢去。既罢邺都，就剩下东西两京。

363 《宋史》卷八五《地理志》。

364 《宋史》卷八五《地理志》：“庆历二年，建大名府为北京。”北京既建就成了三都。

365 《辽史》卷三七《地理志一》：“上京临潢府，神册二年城之，名曰皇都，天显十三年，更名上都，府曰临潢。”又卷三八《地理志二》：“东京辽阳府，天显三年，迁东丹国民居之，升为南京。”

366 《金史》卷二四《地理志》。

367 《明史》卷四〇《地理志》：“应天府，元集庆路。太祖丙申年三月曰应天府。洪武元年八月建都，曰南京。十一年曰京师。”又说：“凤阳府，元濠州。太祖洪武元年升为临濠府。二年九月建中都，置留守司于此。六年九月曰中立府。七年八月曰凤阳府。”

368 《旧唐书》卷一〇《肃宗纪》。

369 《旧唐书》卷三八《地理志一》，《新唐书》卷三七《地理志一》。按：《资治通鉴》卷二一四《唐纪三〇》，已有开元二十四年行幸西京的记载；开元二十六年，又载有作行宫于西京，东都往来之路；开元二十八年亦载有西京、东都米价，是其时已有西京之称。检《唐大诏令集》卷七九，著录有《南路幸西京敕》。此敕未载西幸之年，唯说：“顷属关辅无年，遽尔东幸，固非为己，将以息人。今百穀既成，庶务皆省，而五陵所奉，诚而京师（此句疑有误），安可更留周南，致阙时荐，宜以来年正月七日，取南路幸西京。”《旧唐书》卷八《玄宗纪》：“开元二十一年，关中久雨害稼，京师饥。二十二年春正月，幸东都。”与此敕所说“关辅无年，遽尔东幸”相符。《资治通鉴》卷二一四《唐纪三〇》。“开元二十四年，冬十月，车驾发东都，先是敕以来年二月二日行幸西京。”与此敕大体相符，唯敕作来年正月七日，纪作二月二日，稍有不合。所言当是一事，月日微有差异，当以敕为正。西京之名既见于正式敕令，当非偶然。应是已有定称，故敕令随文道及。至于何时改称，史有阙文，尚无所考。两《唐书·地理志》所说的天宝元年称西京之说，当因此年以东都为东京，以太原为北京至致误，不能以之为定论。

370 《新唐书》卷三八《地理志二》。

371 《新唐书》卷三九《地理志三》。

372 《旧唐书》卷一〇《肃宗纪》。

373 《资治通鉴》卷二二二《唐纪三八》。

374 《资治通鉴》卷二二二《唐纪三八》。

375 《旧五代史》卷二九《唐书·庄宗纪》。

376 《新五代史》卷五《唐本纪》。

377 《辽史》卷三七《地理志一》。

378 《辽史》卷三八《地理志》。

379 《辽史》卷四《太宗纪》。

380 《金史》卷七《世宗纪中》。

381 《金史》卷一一一《撒合辇传》。

382 《元和郡县图志》卷五《河南府》。

383 前引《旧唐书》，中都置于开元九年正月，至七月停。《唐会要》卷六八《诸府尹》作九年正月八日置，六月三日停。《资治通鉴》卷二一二《唐纪二八》作九年正月丙辰置，六月己卯停。则应以六月为是。《元和郡县图志》卷一二《河中府》作开元元年五月置，《新唐书》卷三九《地理志》作开元八年置，皆非。

384 《旧五代史》卷四〇《唐书·明宗纪》。

385 《旧五代史》卷七七《晋书·高祖纪》。

386 《宋史》卷一一《仁宗纪》。

387 《辽史》卷四《太宗纪下》。

388 《明史》卷四〇《地理志》。

389 《旧五代史》卷三二《唐书·庄宗纪》。

390 《辽史》卷一四《圣宗纪》。

391 《明史》卷四四《地理志》。

392 嘉庆重修《大清一统志》卷五七《盛京》。

393 镐与咸阳皆距长安甚近，实互为表里，建都时期虽前后不同，实应视为一体，故并列于此。

394 未将南京沦陷的八年计算在内。

395 邺在今河北临漳县，然距安阳甚近，并有历史渊源，故与安阳合在一起。

396 青唐为吐蕃唃厮啰都，前文曾有说明，后文将另立表。吐蕃唃厮啰居青唐之前，已居于宗哥，第未知其确实年代，这里所说的年代，不包括宗哥在内。

397 对于这些历年短促的都城，这里只记原来都城的名称，至于建都的政权、具体年代、今地所在，皆已备见前文，不再赘述。记述次序，以历年多寡，分别前后，都城名排为楷体者，为曾经先后做过两个政权的都城。

398 《史记》卷四〇《楚世家》。

399 《春秋》襄公十年及《正义》。

400 《左传》僖公二十七年。

401 《左传》僖公十一年。

402 《左传》僖公二十二年。

403 《左传》成公六年。

404 《左传》昭公九年。

405 《左传》昭公二十二年。

406 蒙文通：《犬戎东侵考》，《禹贡半月刊》第六卷第七期。

407 《左传》僖公十一年。

408 《汉书》卷二八《地理志》。

409 《左传》襄公十四年。

410 《左传》哀公四年。

411 顾颉刚：《九州之戎与戎禹》，《禹贡半月刊》第七卷第六、第七期。

412 《左传》僖公元年。

413 《左传》定公四年。

414 《左传》昭公二十二年。

415 《左传》昭公十二年。

416 《左传》昭公十五年。

417 《左传》昭公十二年。

418 《续汉书·郡国志》。

419 《左传》隐公九年。

420 《左传》隐公九年。

421 嘉庆：《大清一统志》卷一五五《绛州》。

422 《左传》闵公二年。

423 《水经·浊漳水注》。

424 《太平寰宇记》卷四五《潞州》。

425 江永：《春秋地理考实》。

426 顾栋高：《春秋大事年表·四裔考》。

427 《元和郡县图志》卷一三《太原府》。

428 《史记》卷五《秦本纪》。

429 《史记》卷五《秦本纪·正义》引《括地志》。

430 《史记》卷三五《晋世家·集解》引韦昭说。

431 《史记》卷三五《晋世家》。

432 顾颉刚：《史林杂识·骊戎不在骊山》。

433 《史记》卷一一〇《匈奴传》。

434 《汉书》卷二五《地理志》。

435 《史记》卷五《秦本纪》。

436 《左传》襄公四年。

437 《汉书》卷二八《地理志》。

438 拙著《西周与春秋时期华族与非华族的杂居及其地理分布（上篇）》，《中国历史地理论丛》1990年第1期。

439 《汉书》卷二八《地理志》。

440 《诗·大雅·韩奕》。

441 《墨子·非攻中篇》。

442 拙著《西周与春秋时期华族与非华族的杂居与其地理分布（下篇）》，《中国历史地理论丛》1991年第2期。

443 《汉书》卷二八《地理志·注》引应劭说。

444 《左传》文公十六年。

445 《左传》文公十二年。

446 《左传》文公十二年。

447 《左传》文公十二年。

448 《左传》文公十一年，《汉书》卷二八《地理志》颜注。

449 《左传》庄公十八年。

450 童书业：《春秋左传研究》。

451 《春秋》僖公三年。

452 《左传》文公十三年。

453 《左传》襄公二十四年。

454 《左传》成公十四年。

455 《左传》僖公十五年。

456 《左传》定公十年。

457 《左传》昭公十七年。

458 《左传》成公八年。

459 《左传》僖公二十九年杜注。

460 《左传》宣公九年杜注。

461 《左传》僖公二十一年。

462 《春秋》隐公四年杜注。

463 《左传》僖公二十七年。

464 《左传》昭公二十三年。

465 车师前王都城交河城，高昌回鹘都城高昌城，吐鲁番国都城吐鲁番，柳城都城柳城，火州都城火州，皆在吐鲁番境，以无具体年代，都未计入。

466 唃厮啰所都的宗哥，亦在今西宁境内，以无具体年代，未计入。

467 《旧唐书》卷一九八《于阗传》，又卷一四四《尉迟胜传》。

468 《新五代史》卷七四《四夷附录》，《宋史》卷四九〇《于阗传》。

469 《宋史》卷四九〇《于阗传》。

470 这里面不包括殷墟和镐两处。

471 《元和郡县图志》卷四《夏州》。马领在今甘肃环县北。

472 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五，太宗淳化五年。

473 玄奘、辨机：《大唐西域记》卷一二《尼壤城》《大流沙以东行程》。

474 《魏书》卷一〇一《氐传》。

475 玄奘、辨机：《大唐西域记》卷一二《朅盘陀国》。

476 《新唐书》卷四三《地理志》。

477 《大唐西域记》卷一二《朅盘陀国》。

478 《史记》卷七三《白起传》。

479 《水经·沁水注》：“沁水东迳野王县故城北。……卫元君自濮阳徙野王，即此县也。汉高帝元年为殷国，二年为河内郡。”按：秦始已置河内郡，见谭季龙先生《长水集·秦郡新考》。郦道元以殷国之置和河内郡的改称，均书于野王县下，足征殷国所都和河内郡的治所皆在野王。《沁水注》下文又说：“沁水又东过怀县之北。……故河内郡治也。”此当是后来的徙治，非其初年就是如此。

480 《史记》卷一八《高祖功臣侯年表》：“天下初定，故大城名都散亡，户口可得而数者十二三。”

481 《汉书》卷二八《地理志》。

482 《汉书》卷九六《西域传》。

483 《汉书》卷九六《西域传》。

484 《旧唐书》卷三九《地理志》：“相州邺，后魏于此置相州，东魏改为司州，复为相州。周大象二年，隋文辅政，相州刺史尉迟迥举兵不顺，杨坚令韦孝宽讨迥，平之，乃焚烧邺城，徙其居人，南迁四十五里，以安阳城为相州理所，仍为邺县。”

485 《史记》卷三《殷本纪·集解》，《通鉴外纪》卷二皆引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