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前文都是以一个个碎片、片段一斑窥全豹,那么本书的结束,我们需要对双水碾做一个轮廓像。虽然,我知道这是困难的。双水碾,注定只存在于双水人的记忆中,成为最为隐秘的那个部分。
被誉为成都“城北门户”的双水碾街道,其得名源于辖区内的双水碾。水碾,指靠水力推动的碾子,双水碾,顾名思义,则是双水推动的碾子。《集韵》云:“碾,所以轹物器也。”《中国农具通史》认为,我国在汉代,就可能已经发明了谷物加工农具——碾。[1]《魏书·崔亮传》载北魏崔亮“教民为碾”:“亮在雍州,读《杜预传》,见为八磨,嘉其有济时用,遂教民为碾。及为仆射,奏于张方桥东堰谷水造水碾磨数十区,其利十倍,国用便之。”因为杜预的八磨,崔亮联想到要在老百姓中推广碾,后来他奏请上司批准,在张方桥东堤就谷水筑堰,提高水位,建造了可以碾谷物的水碾磨数十盘之多,其效率增加十倍,水碾因便利也得以推广。
“双水碾在自来水五厂,在双水碾村二队,即今之水武街、砖头堰。”曾经当过双水碾村村支书、村办企业主任的沈良富说,“是双碾,一边是打油坊,一边是碾米和打面。一条河(沙河)分成两条河,所以叫双水。除了双水碾,还有新碾和老碾,新碾在七队,老碾在六队,一地出三碾。”老碾,就在沈良富他们队。“新碾后来成为双水七队的保管室。1953年沙河治理,双水碾那条河改流,被拓宽,老碾和新碾就废弃了,双水碾桥也拆了。”
原站东村七队的钟惠根告诉我,先有自来水二厂,20世纪50年代修建的,后来的五厂是1976年建的,1979年建的第二期。双水碾以前是大户人家吃井水,小户人家直接在沙河沟里担水吃。“我们这边的刘家院子和戴家院子都有水井。”后来,“水五厂”所在的街名就叫“水武街”,旁边的河沟就是砖头堰。
▲1896年,成都平原上的一座水碾 [英]伊莎贝拉·伯德摄
▲[元]王祯著《农书》载利用门之“水碾”
明嘉靖九年(1530)山东布政司刊本
“双水位于成华区八里桥附近。”《成华坐标》一书写道,“这个地名的来历是因为沙河在洞子口与府河分道后,流自八里桥上游时,水势变得湍急,然后一分为二成为双水,然后又二合为一流向八里桥。当地农民在双水之间建起碾坊,利用水力打磨米面,久而久之便被称为‘双水’。”[2]另外,网上流传着一段关于“双水碾”的文字:“双水碾位于沙河上游今自来水五厂旁,因湍急的河水在此一分为二成为双水,早在嘉庆年间人们就在两个水道上建起双碾,利用水能一碾榨油,一碾碾米磨面,故名曰双水碾。”嘉庆之说,我并没有找到确切的出处。其建于嘉庆年间,或是出于嘉庆十五年(1810)曾绍先作《水堰记》有建碾之语,但仅是揣测而已。不过,随着清初“湖广填四川”沙河两岸来了“插占”的湖广人和客家人,沙河落日、墟里上烟中,双水碾的诞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同治《重修成都县志》载:“灵官庙,县西南五甲二十七里,与纯风桥相近,地名双水碾,创建年月无考,国朝二十八年重修。”这或是成都县志上最早有“双水碾”的史料记载,该双水碾疑在今金牛区金泉片区马家场淳风桥附近。
同治《重修成都县志》卷一“舆地志·保甲”另载“成都县第六甲”有“水碾坝”一处,其“第六甲”有:“复兴场(县北四十里)复兴团,北门外成定团,茅坝仁和团,驷马桥众乐团,水碾坝亲睦团,新场和心团,迎恩楼迎恩团。”查1949年的成都县地图,成都县所辖乡镇:第一区有西城乡、青苏乡、清溪乡、金泉乡、万福乡、太平乡,区公所设土桥;第二区有崇义乡、仁义乡、安靖乡、复兴乡,区公所设祟义桥;第三区有三河乡、天回乡、青龙乡、驷马乡,区公所设天回镇;城关镇(即县政府所在地,1946年从暑袜街搬迁至此),镇公所设茶店子。复兴场即今新都斑竹园,茅坝仁和团或是仁义乡(今郫都区团结镇),新场是大丰。迎恩楼,清代修建在北门外的李家巷,在迎恩桥附近,专门用来迎接从北京来的高官,可见迎恩团当在今北门大桥一带。众乐团在驷马桥,而北门外的成定团、水碾坝亲睦团又在哪里呢?水碾坝是否就是今天我们说的双水碾?因为东门的水碾河,当时属于华阳县辖地。
需要指出一点的是,其实早在明代,就有关于成都北郊碾磨的记载。民国《华阳县志·艺文》收录明成化十七年(1481) 释口量撰《多宝寺石幢记》说:1461年,他回到蜀中,见大慈寺解院多宝寺,“殿堂倾圮,舍己资重建,周植松柏竹树万计,建塔一以藏幻相,又将大安门外常住碾磨与蜀府典宝所易白土沟官山田一百二十坵,占连本寺古田一十七丘,共计百三十七坵。东至官草山,南至本寺左沙河,西至白土沟,北至象鼻嘴叶氏居址,俱在界内。”大安门(成都北门)外碾磨,不由让人想象成都北郊双水碾境内沙河上日夜繁忙的一座座水碾。
明末清初“湖广填四川”,曾经一度“虎出为害”[3]的成都空城,随着外来人口陆续到来,才得以休养生息。康熙二年(1663),附近的昭觉寺废墟上,丈雪通醉开始重建昭觉寺,并引来水源:“师躬溯水源,由寺西洪门堰经螃蟹等堰,上至太和场之石梯堰,往返旬日,因见上流之水由太和场直达凤凰山,经狮子庵过羊鹿山下,入驷马桥大河,而寺田并无沟渠相通。师始禀官立案,率众开渠,由洪门堰过欢喜坡,循寺右筑堤五百丈,引水绕左经龙眼桥、升仙桥而下,计长十五里,渠成而水不能畅发,乃备糇粮领缁众至太和场石梯堰,躬操畚挶。僧众行立,以次递石,阅百二十日,堰成……”[4]成都北门外一度荒芜的田地,开始渐渐有了人烟。或许正是在这个时候,水碾相继在沙河流域出现或重生。
嘉庆十五年(1810),曾绍先《水堰记》记载:“昭觉堰者,今古流传,肇自斯焉。而堰水之源,由右边之水筑堤,包环左边建立水碾一座,以镇山门水口……昭觉潜修和尚,将堰长事务付托吾先君曾在位,代昭觉办理四载。不幸先君弃世,将堰长责任退还昭觉。寺僧转请下水碾范绍伯代办六年……”
康熙二十六年(1687),七十八岁的丈雪通醉可能感到庙产会在将来或在其身后导致不必要的纷争,便由其晚辈出面,禀明官府,获得允准,于十一月十五日立昭觉寺界址碑,并置界畔水碾。“赖因师祖年高八十,亦恐异日僧俗混乱,界址相侵,杂项差役,恐行加派。即今幸逢宪光正照宏护法门,若不具诉批准,又恐日后难逢殊遇之恩,伏乞再准批行府县以便勒碑,庶使僧俗不致紊乱,边界得以无侵。今将四置界畔水碾一座,与同唐宋碑记开列于后,恳恩赏阅,以垂永远万年之记,等情蒙批”。此碑也记载了当时昭觉寺的庙产与边界:“……前抵驷马桥溪边下至张家水碾及烂泥沟为界,后抵白莲池为界,左抵升仙铺为界,右抵本寺水碾及大团山堰沟为界……下院欢喜庵、圆悟关田粮在寺;城内下院太平寺、慈氏庵,双流县下院潮音寺。所招佃户尤世龙等十一家。”[5]可见,在丈雪通醉的手中,就开始筑堤建水碾,并且,寺庙附近还有下水碾、张家水碾,以及本寺的庙产昭觉碾[6]和界畔水碾(或即狮子碾)等。
民国傅崇矩《成都通览》“成都之近城水碾”道:“藉水力以运动石轮原动机即碾盘轮之六角也。碾米以槽数计,较旱碾省工。每水碾一座,必备有水磨及水砻。虽属土法,亦可改良。”[7]其载“近城水碾”十处,其中东门外黄家碾为上下碾,而北门外就有三个:肖家碾、周家碾和水碾。“水碾”是否即大名鼎鼎的双水碾,今已不可知。
1896年春天,作为第一个为四川留下影像的女性摄影家,伊莎贝拉·伯德发现,成都平原上到处都是水碾:“在这里经常可以看到构造很独特的水磨,水轮水平置放在低水位处的水面上。据专家称,这是世界上最古老的水磨样式。”[8]
“双水碾,桥都是石头的。”原站东村三队的刘从德说。
“双水碾有几道桥,一个大堰,石桥,拦水泄水,东西各一桥,就是三道桥。”沈良富说。
看见过双水碾子的老人们都说:老双水碾的碾子、磨子全是用大青石制成的,硬得很,也不知用了几百年。
而对于双水碾房曾经的主人,几位老人在接受作家郑光福采访时,其中的钟德明回忆说,“说近点,到民国年间,这双水碾是一位国民党军人师长的,那师长叫张清平,是双水碾子的大老板。我晓得他是在1930年买下清朝官员后代王姓家的双水碾的!他买下后聘请了十多个人管理这双水碾。”知根知底的钟德明说得兴起,站起身来大声地说:“双水碾高大得很!周年四季很少停歇下来,四面八方的人都要到这里排队榨油,那生意硬是好得很!”他还悄悄对郑光福说:“那张清平老板在市中心的陕西街住家,我还去过他家公馆呢!他又当军官又经商,赚了很多钱!”这钟大爷为啥那么清楚底细呢?街坊们则当面揭穿他老底告诉郑光福说,钟德明是在凤凰山飞机场当过国民党军人的卫生兵的,解放后又继续在凤凰山机场当解放军的卫生兵,聪明得很!他当然晓得底细呵!
钟德明所言不虚。张清平的确在陕西街有老宅。张清平宅位于青羊区汪家拐街道文庙社区陕西街54号,西距陕西会馆一百米。住宅建于20世纪30年代,坐东朝西,系砖木结构两层西式风格建筑。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由成都市人民政府接管,后划归成都市锅炉检验研究所使用,2008年11月交由四川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管理使用。2007年6月,张清平宅被四川省人民政府批准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
双水碾房的主人张清平,字志和,邛崃市临邛镇小北街人。父亲张敬亭,生其兄妹三人,清平为长。张敬亭曾经在家乡东郊创办敬亭小学,后张清平捐资改为敬亭中学(现邛崃二中)。
张清平于1908年考入四川陆军小学,1911年升入西安陆军第二中学,因应北招讨使井勿幕之邀,曾到三原县训练新军。1912年,张清平前往北京清河镇陆军第一预备学校学习。1914年入保定陆军军官学校第二期,1916年毕业。返川后长期在军中供职。因张清平与川军首领之一刘文辉是保定军校同期同学,因此,受刘之邀任旅参谋长,职掌刘部机要。1925年,张清平主持创刊刘文辉部二十四军的机关报之一《新四川日刊》。
张清平的公开身份是川军旅长、师长、集团军中将参谋长,兼任过四川兵工厂总办、民盟中央委员。而另一重要身份则是中共地下党员,他于1927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37年9月21日,张清平受毛泽东召见到延安,后遵照毛泽东的三点指示返川,利用多重身份奔波于民族危亡之际,成功策反川军高级将领刘文辉、邓锡侯、潘文华率部起义,为川康顺利解放做出了重要贡献。新中国成立后,张清平任政务院(国务院)参事、民盟中央委员、第二届全国政协委员。1957年被错划为右派,遣送回四川自贡劳动改造十五年,身患多种疾病。周总理亲自批准他回京治疗。1975年10月因车祸在北京逝世。1979年中共中央给张清平平反。张清平著有《抗战必胜论》、《现代战争论》(笔名李凡夫)、《军事与政治》等军事专著。张清平购买北门双水碾房,当受中国共产党指派,筹措革命之所需经费。[9]这样看来,双水碾,因为中共地下党员张清平而为成都解放间接地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2017年夏,在双水碾碧水茶园的一次座谈会上,曾当过村长、青龙乡长的陈天寿接受作家郑光福采访时说:“我们这里不止一处有水碾子,只是双水村的双水碾排场大些,闻名些!”2019年,我在园艺社区采访时,原韦家碾大队的尹显根告诉我,除了他们那儿的韦家碾,沙河源还有刘家碾,原来落凤桥也有一个碾子,就叫落凤桥碾子,在三环边上,挨着凤凰山赖家店子。
在成都范围看,都江堰有上下双水碾,双流有李家双水碾,崇州、温江、彭州、青白江也有双水碾,可见双水碾都是因双水而成双碾,故名。(https://www.xing528.com)
因为双水碾,陈天寿所在的村子就叫双水碾村,当地老百姓口中又常简称为“双水村”。1935年出生、现双水碾村农协会长周兴缉告诉我们,双水碾村的“前世”是由原驷马乡的第八村、九村和三村的部分辖区组成,村名更换多次,如“新河村”“新河社”“一新社”等。直至1962年,才以双水碾命名为“双水碾大队”,并沿用至今。
说起双水,九十多岁的钟德明老人则十分激动地告诉郑光福说:1949年的城北驷马桥一带是农田绿野,风光独特,当时就叫驷马乡。1950年后经历多次行政区划调整,到1960年驷马桥一带又归属成都市金牛区青龙公社所辖,当时的双水碾仅是青龙公社的一个大队,延伸向北顺川陕大道还有青龙公社的荆竹大队、将军碑大队,再往前行便是相邻的天回公社,即今天的天回镇辖地。
东沙社区的钟惠根说,双水碾这一带,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前叫驷马乡,1951年改叫站东乡,因为在火车站东,后来属于天回公社。双水碾村的周兴辑老人也说,双水碾一度还属于金牛区天回公社管辖。钟惠根老人说,他们的站东七队,就曾叫天回公社14营3连1排。后来又从天回公社分出来,属于青龙公社。园艺社区的周安林则说,这一带曾叫凤凰乡。荆竹社区的郑治江、钟良秀、钟樵秀、黄蜀云回忆,“土改”前叫驷马乡,后来叫凤凰乡,到1958年几个乡扯在一起叫天回乡,不到一年又分开,叫天回人民公社。
嘉庆十五年(1810),曾绍先作《水堰记》云:“窃思木有本,水有源也。盖成华东北隅上下两坝粮田之水源,缘起昭觉。”可见,“成华”称谓,早在清嘉庆年间,民间就已经熟以为常。1990年,成华区终于在成都市主城区的东北部诞生。1998年6月18日,成华区站北路街道办事处成立,所辖区域为原青龙乡站东村七个组。2003年7月,成华区进行街道行政区划调整,将站北路街道办事处所辖区域与青龙乡双水碾村、红花堰社区合并,设立双水碾街道办事处。2010年7月,荆竹、横桥由青龙街道办事处划入双水碾。至今,双水碾街道辖东沙路、站北路、花径路、红花堰、荆竹、横桥六个社区和双水碾村、园艺、云锦三个社区筹委会。
▲依偎在沙河畔的美丽升仙湖 青青容颜摄
“变化是无穷的!”土生土长于双水碾村的陈天寿老人说,他自己的人生变化也是无穷的。
1960年,三年“困难时期”,父母都因吃不饱,劳累而病卧在床,正在四川南充师院读大三的陈天寿接到家中来信,他没有多想,父母都病了,家中那三姊妹服不住生产生活的重压!于是,他便一张假条辍学回到了双水村。
后来,陈天寿在双水村不但入了党,还成为生产队队长,那些年他带领全队社员群众“农业学大寨”,这个生产队是种豆得豆、种瓜得瓜。1979年改革开放初期,陈天寿又走马上任成为青龙公社双水碾村党支部书记兼村长。在村里,他大办乡镇企业,如位于该村的成都卷闸门厂、双水碾红砖厂等企业应运而生。1983年,全乡公开选乡长时,他几乎是全票通过,成为成都市金牛区撤除公社后的第一任乡长。
五年期满后,他又回到老家当双水碾村村支部书记和村长,到今天,他想当农民也当不成了!他说其个人命运也是紧系于双水碾村的巨大变化中的!
曾经,和所有当农民当怕了的人一样,陈天寿一直想脱“农袍”却没能如愿,后又回到双水碾村,依然当农民当村长。2018年5月的一天,郑光福再次采访他,他说:说变就变,2002年,因成都市搞“沙河整治改造工程”,接着又搞“绿化沙河河道”工程,你看现全村1680亩土地全部被城镇化了,双水碾村一亩田地也没有了!虽然还叫村,但全部都成为城市化乡村了,我不想脱“农袍”却又脱“农袍”了,连全村几千农村户口的人都全部农转非,集体脱“农袍”了。大家说,如今想当农民还当不到了,想看水碾子更是连影子也没有了!
或许,唯有作家刘小葵的一篇《双水碾记》,在本书的最后,可供双水碾人想象与眺望:
成都沙河,源出洞子口府河左岸。顺下八里,一渚中分二水,旧有新老碾硙立于涯涘。置碾者谁?或传汉相诸葛,曰孔明碾,无证不稽。志载嘉庆间建,曰双水碾,诚可信也。
明徐光启《农政全书》所纪设碾之法,天下一也。临河作轮,上穿碢干。以水激之,轮转碢随,循槽轹谷,疾若风雨。舂捣磨簸,虽能工巧妇,亦仰力焉。
每风日晴和,乡人或荷担而来,或泛舟而至。黄谷白米,吞吐于碾槽;黑芥清油,淌流于榨机。日所毇米,辄以百十斛计。脱稼穑之繁钜,趁余暇以课子,仓廪实而礼义著,劳役解而宴冶欢,是乡吏民,得耽太守与滁人之乐也。宋人云:君子役其智,小人享其利,真为一乡之赖,岂止一家之事?盖一碾之功如此。
廿纪中,碾硙废圮。用竭而休,功成而退,度兴替之势,怀礼让之心,优优乎若古仁人之风也。
【注释】
[1]周昕主编:《中国农具通史》,山东科学技术出版社,2010年。
[2]成都市成华区地方志办公室编辑部编《成华坐标》。
[3][清]费密《荒书》载:“成都空,残民无主,强者为盗,聚众掠男女屠为脯。继以大疫,人又死,是后虎出为害,渡水登楼,州县皆虎,凡五六年乃定。”参见《明末清初史料选刊:太和县御冠始末,荒书》,浙江人民出版社,1983年。
[4][清]释中恂、罗用霖编:《重修昭觉寺志》卷一“水利”。
[5][清]释中恂、罗用霖编:《重修昭觉寺志》载《昭觉寺界址碑记》。
[6][清]释中恂、罗用霖编:《重修昭觉寺志》载:“昭觉碾,寺前青龙场中,即昭觉堰中支水,经龙眼桥循升仙桥而下,入华阳界。”
[7]傅崇矩:《成都通览》。
[8][英]德博拉·爱尔兰著,马茜译:《伊莎贝拉·伯德:中国影像之旅1894—1896》,中国摄影出版社,2018年。
[9]张清平策反川军将领刘文辉、邓锡侯、潘文华的事迹,参见许广清:《刘、邓、潘起义前的一段插曲》,《四川统一战线》,1995年第11期;童梓平:《一个沉冤几十年的大案》,《炎黄春秋》,2011年第7期。《四川文史资料选辑》第13辑载有张清平《对刘文辉收编陈献周的几点更正》一文。另其生平见于四川省邛崃市政协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张志和将军》,中国文史出版社,201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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