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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独秀教育思想及实践:重在社会改革

时间:2026-01-26 理论教育 小霍霍 版权反馈
【摘要】:1934年,陈独秀在狱中撰写的《金粉泪五十六首》便较好地体现了他诗歌方面的造诣。诗集之所以以此名为题,是因南京为“六朝古都”,旧时又被称为“六朝金粉地”,当时又是首都,陈独秀蒙冤入狱于此,故名《金粉泪五十六首》。《金粉泪五十六首》是一组旧体诗,手稿为汪原放所得并携出,当时并未公开发表。[28]《金粉泪五十六首》不仅展现了陈独秀对历史的深沉回顾和早年爱国革命豪情的抒发,也体现出他爱憎分明、率真执着的独特人格。

事实上,陈独秀不仅是一位名副其实的教育家,也是一位才华横溢的诗人。1934年,陈独秀在狱中撰写的《金粉泪五十六首》便较好地体现了他诗歌方面的造诣。诗集之所以以此名为题,是因南京为“六朝古都”,旧时又被称为“六朝金粉地”,当时又是首都,陈独秀蒙冤入狱于此,故名《金粉泪五十六首》。

《金粉泪五十六首》是一组旧体诗,手稿为汪原放所得并携出,当时并未公开发表。这些诗不仅表达了陈独秀在政治上的失意和落魄,也淋漓尽致地展现了他感伤时事、忧国忧民的爱国情怀。正如陈旭麓评点指出:

诗中涉及的面颇广,有军政大事,有生民命脉,有要人隐私,探幽阐微,言之有物有据,可以当史诗读。就诗的内容来说,反映了陈独秀虽历经艰险,失去自由,但字里行间仍流露着早年爱国革命的豪情……全诗所陈者,皆国家民族的安危所系,一无个人无谓呻吟。[27]

就《金粉泪五十六首》的内容来说,大致可以分为以下几方面:其一,揭示日本帝国主义侵入华北,国民党反动派毫不抵抗的危险局势;其二,批判国民党的倒行逆施,无视社会的发展进步;其三,控诉国民党反动头目的贪污枉法以及种种反动统治;其四,斥责国民党反动派压榨和迫害革命群众。

在此选择《金粉泪五十六首》中的几首诗加以分析:

“要人玩耍新生活,贪吏难招死国魂。家国兴亡都不管,满城争看放风筝。”这首诗讽刺的是,1934年2月蒋介石提倡的“新生活运动”。当时日本帝国主义对中国步步紧逼,国难当头,蒋介石不去组织力量抵抗外侮,却搞“新生活运动”,当时国民党中央委员褚民谊为“积极响应”“新生活运动”,在南京组织放风筝的娱乐活动。

“木鞋踏破黄河北,救国三民有万能。革命维新皆反动,祭陵保墓建中兴。”“木鞋”指日本,“三民”指三民主义。诗的前两句指的是日本侵略华北,空喊三民主义不能救中国的史实。“祭陵保墓”讲述的是戴季陶等到陕西谒陵(周文王陵、汉武帝陵),认为这样可以使中国兴旺,完全否定革命、维新的迷信行径。这首诗含蓄而深刻地批判了当时国民党反动派的种种丑行。

“抽水马桶少不了,洋房汽车没不行。此外摩登齐破坏,长袍齐射庆升平。”陈述的是1934年9月,张学良、何成浚、张群等国民党高官发起用以粉饰太平的“武汉骑射会”。通过此诗,陈独秀控诉了国民党生活腐化、注重物质享受的行为。

“低头分取一杯羹,实业宣传花样新。机器农场偷卖尽,增加生产厚民生。”这是对以汪精卫为首的国民党反动派以发展生产为名,欺骗和榨取民众行为的斥责。

对陈独秀诗的艺术风格和思想价值,陈旭麓作了如此评价:

(陈诗)语不求工,娓娓道来,发自内心,不难窥见作者自诩“依然白发老书生”的意志。[28]

《金粉泪五十六首》不仅展现了陈独秀对历史的深沉回顾和早年爱国革命豪情的抒发,也体现出他爱憎分明、率真执着的独特人格。

关于陈独秀的文字,王森林曾评价道:

先生书无不通,又精通法文、日文。故其学,求无不精;其文,理无不透;雄辩滔滔,长于言才。无论任何问题,研究之,均能深入;解决之,计划周详;苟能专门致力于理论及学术,当代名家,实无其匹。[29]

事实上,早在“九一八事变”后,面对民族危机日益深重,陈独秀便积极主张救国,反对国民党政府的不抵抗政策,并发起了抗日民主运动。

晚年的陈独秀,始终把民族复兴、国家利益放在第一位,其爱国热忱从未消退。晚年的陈独秀在艰苦的环境下创造有利条件,把监狱当作“研究室”,在学术研究中另辟蹊径,获得累累果实。将近五年的牢狱生活虽然消磨了这位革命家的不少锐气,但他仍以挽救民族危亡为己任,心怀天下。

滚滚历史将陈独秀推到了世人眼前,一个才华横溢并心怀天下的文人,将其滔滔之志、滚滚之才奉献于开拓新中华之业上。可以这样说,若陈独秀投身学术,不得不说是中国政治界的一大遗憾;而若投身政治,则不得不谓中国文化界的一大遗憾。

【注释】

[1]陈独秀:《研究室与监狱》,《每周评论》第25号,1919年6月8日。

[2]蒲清泉:《我所知道的陈独秀》,《陈独秀评论选编》下册,郑州:河南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354—355页。

[3]《胡适全集》第34卷,合肥:安徽教育出版社,2003年版,第224页。

[4]蒲清泉:《我所知道的陈独秀》,《陈独秀评论选编》下册,郑州:河南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355页。

[5]戚谢美、邵祖德:《陈独秀教育论著选》,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1995年版,第369页。

[6]蒲清泉:《我所知道的陈独秀》,《陈独秀评论选编》下册,郑州:河南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372页。(https://www.xing528.com)

[7]何之瑜:《陈独秀丛著总目》,《陈独秀评论选编》下册,郑州:河南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417页。

[8]何之瑜:《陈独秀丛著总目》,《陈独秀评论选编》下册,郑州:河南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417页。

[9]陈独秀:《连语类编》,《陈独秀音韵学论文集》,北京:中华书局,2001年版,第118页。

[10]何之瑜:《陈独秀丛著总目》,《陈独秀评论选编》下册,郑州:河南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417页。

[11]何之瑜:《陈独秀丛著总目》,《陈独秀评论选编》下册,郑州:河南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417页。

[12]何之瑜:《陈独秀丛著总目》,《陈独秀评论选编》下册,郑州:河南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417页。

[13]何之瑜:《陈独秀丛著总目》,《陈独秀评论选编》下册,郑州:河南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417页。

[14]蒲清泉:《我所知道的陈独秀》,《陈独秀评论选编》下册,郑州:河南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357页。

[15]唐宝林:《陈独秀传》(下),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89年版,第165页。

[16]朱洪:《陈独秀的最后岁月》,上海:东方出版中心,2011年版,第221页。

[17]文天谷:《汉字并不难认难记——陈独秀文存研究评价》,《广西师院学报》1987年第2期。

[18]陈独秀:《新教育精神》,《国民新报》1920年2月9日。

[19]陈独秀:《平民教育》,《陈独秀文章选编》(中),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84年版,第167页。

[20]水如:《陈独秀书信集》,北京:新华出版社,1987年版,第470页。

[21]水如:《陈独秀书信集》,北京:新华出版社,1987年版,第472页。

[22]沈寂:《陈独秀研究》第1辑,北京:东方出版社,1999年版,第405页。

[23]陈独秀:《孔子与中国》,《东方杂志》第34卷第18、19号,1937年10月。

[24]陈独秀:《孔子与中国》,《东方杂志》第34卷第18、19号,1937年10月。

[25]陈独秀:《答俞颂华》,《新青年》第3卷第1号,1917年3月1日。

[26]陈独秀:《答佩剑青年》,《新青年》第3卷第l号,1917年3月1日。

[27]祝彦:《陈独秀在监狱的研究生涯》,《炎黄春秋》2003年第5期。

[28]祝彦:《陈独秀在监狱的研究生涯》,《炎黄春秋》2003年第5期。

[29]王森然:《近代二十家评传》,北京:书目文献出版社,1987年版,第2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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