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价值观|功能定位|融媒体时代新闻采访写作

（一）工具价值：追求经济效益的最大化

李普曼在《舆论》中指出新闻业和其他行业是不同的。“一方面新闻以比生产费用还低的价格进行销售；另一方面新闻与商业以及生产业适用不同的伦理基准。新闻的伦理基准与学校与教会相似，但是却又不同。因为公立学校依靠纳税人的税款进行维持；私立学校依赖捐款或者奖学金进行维持；而教会依赖补助金或者捐款进行维持。上述行业通过消费者对服务进行的支付而维持发展，但是新闻业在事实上是免费把报纸送给了读者。”

李普曼所叙述的报纸的特征是在19世纪中叶之后，欧美等主要资本主义国家先后完成工业革命。工业革命带来了工商业的繁荣，城市化进程加剧，以及传播技术（印刷技术）的发达，使报纸由党报过渡到商业报纸阶段。即此时的报纸逐渐摆脱对政党、政府津贴的依赖，开始依靠广告和发行进行生存。廉价的大众化报刊的普及使新闻从政党的工具变成盈利的企业。即新闻的政治工具属性逐渐淡化，但是新闻作为商品的属性逐渐明确，从而主动考虑受众需求，达成新闻的社会效益。

具体来说，新闻机构变成了新闻生产、分配、销售的资本主义企业。新闻企业明面上是将新闻产品卖给了读者，其实是将读者卖给了广告商。大众读者明面上并没有给报纸支付多少钱，但是大众在阅读报纸、购买广告商品之后间接地将钱支付给了广告商。所以大众间接支付了阅读新闻、获取信息的代价，即“大众只在隐藏的支付形态下才对新闻支付了代价”。

所以，资本主义新闻业所奉行的价值是工具价值。通过信息控制→从传者到受者的信息流控制，从而改变信息接收者的态度和行为，达到传者的传播目的，即实现商业报刊的价值：商业利益功能——将报刊的读者卖给广告商，读者通过消费广告产品而实现对信息产品的支付。从而使新闻在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之间进行取舍。

按照拉斯韦尔所归纳的大众传媒的三大功能来看，信息传播功能仅仅是三种功能中的第一种，即环境监视功能。环境监视功能好比传播学家施拉姆把新闻媒体比喻成“社会雷达”一样，与美国著名的报人普利策把新闻记者比喻为站在船头的“瞭望者”一样，具有异曲同工之妙。媒体的环境监视功能指的是新闻媒体能够及时、准确并且客观地反映社会的真实情景。如“雷达”和“瞭望者”一样，如实地将客观描述给大众，即将信息传达给大众。同时，联合国教科文组织（UNESCO，United Nations Educational Scientifical Cultural Organization）下属的“国际传播问题研究委员会”（The International Commission for the Study of Communications Problems，又称McBride Commission）于1980年在《多种声音，一个世界》，又称“麦克布莱德报告（The McBride Report）”中指出，新闻媒体的首要功能是获取信息，即“收集、整理和传播必要的新闻事实和意见，以便对个人的、周围环境的、国家和国际的情况获得了解和做出有见识的反映，并能做出适当的决定。”^[48]所以，信息传播功能是资本主义新闻传播功能之首要功能，因为通过信息的控制，才能实现经济效益的最大化。

（二）人本价值：追求政治与社会效益的统一

马克思主义新闻价值观肯定新闻的政治宣传功能。马克思用“喉舌”来比喻报纸的性质和作用：“报刊按其使命来说，是社会的捍卫者，是针对当权者的孜孜不倦的揭露者，是无处不在的耳目，是热情维护自己自由的人民精神的千呼万唤的喉舌。”^[49]所以，马克思主义新闻观认为报刊是信息的载体，同时也是宣传和组织的工具。而提供新闻信息和进行宣传的区别在于，前者客观反映事实，而后者进行意识形态引导。马克思主义新闻观肯定宣传的作用，认为宣传可以教育群众，凝聚人民群众的力量，从而协调行动来达到传播效果。

陈力丹教授对中国新闻传播党性和人民性原则进行了思想溯源，^[50]并指出，虽然有人认为在1949年新中国成立之后，中国国内的新闻报道注重新闻的政治宣传功能，而忽视新闻的信息传达功能，即注重新闻的政治功能而忽视了社会功能。但是马克思主义政党历来重视党性和人民性二者的关系。在马克思主义新闻价值的认识中，“党性”反映新闻的政治功能，而“人民性”反映新闻的社会功能。只是在不同的发展时期，党性和人民性的偏重有所不同。

但是，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新闻媒体的政治功能是马克思主义政党领导下新闻的首要功能。例如，认为新闻媒体是“宣传思想阵地”，保持这一根本的属性定位不变的前提下，尊重新闻传播的一般规律。所以，“新闻出版广播影视业既有一般行业的属性，又有意识形态的特殊性，既是大众传媒，又是宣传思想阵地，事关国家安全和政治稳定，富有重要的社会责任。不管什么情况下，党和人民喉舌的性质不能变，党管媒体不能变，党管干部不能变，正确的舆论导向不能变。”^[51]

陈力丹教授继续指出纵观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过程，马克思主义中国化与中国报业的发展是分不开的。中国共产党的新闻理论是建立在“党性和人民性”的基础之上的。

中国共产党继承了马克思主义新闻观对报刊功能的看法，在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New Democratic Revolution，1919-1949）^[52]提出了一个著名的论断：“报纸是阶级斗争的工具”。^[53]在延安整风时期（1941-1945）^[54]中国共产党第一次将党报的性质明确为党性、群众性、战斗性和组织性，标志着中国共产党党报理论趋于成熟。

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之后，中国的报纸基本沿袭了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对报纸功能的看法。1954年7月中央政治局通过的《关于改进报纸工作的决议》指出，报纸“在公众斗争和建设事业中已经成为党在全国范围内宣传和贯彻党的路线、方针和政策，指导实际工作，联系和教育广大人民群众的有力武器。”^[55]所以在新中国成立初期报纸是作为政治宣传的工具。

1957年6月，毛泽东在《人民日报》发表文章：《文汇报在一个时间内的资产阶级方向》。文中指出：“在社会主义国家，报纸是社会主义经济即在公有制基础上的计划经济通过新闻手段的反映。和资本主义国家报纸是无政府状态的集团竞争的经济通过新闻手段的反映不相同。在世界上存在着阶级区分的时期，报纸总是阶级斗争的工具。”^[56]这篇文章是毛泽东肯定了报纸是阶级斗争的工具，认为新闻具有阶级性，从而对新闻的功能进行了规定。对日后中国新闻传播事业的发展产生深远的影响。

十一届三中全会（1978年）以后，中国共产党基本上不再使用“阶级斗争工具”的概念。1985年2月，胡耀邦在中央书记处会议上指出：“我们党的新闻事业，究竟是一种什么性质的事业呢？就它的最重要的意义来说，用一句话来概括，我想可以说党的新闻事业是党的喉舌，自然也是党所领导的人民政府的喉舌，同时也是人民自己的喉舌。”^[57]

1989年11月江泽民在新闻工作研讨班上也说：“我们党历来非常重视新闻工作。我们国家的报纸、广播、电视等是党、政府和人民的喉舌”^[58]，将新闻媒体的性质明确为党、政府和人民“三位一体”的“喉舌”，这是中国共产党在新时期对马克思主义新闻思想的重要发展。

胡锦涛2002年1月在全国宣传部长会议上的讲话，就提出“尊重舆论宣传的规律”。同时，胡锦涛再次强调党性原则，^[59]强调“舆论引导”的重要性和可行性。指出了“三个步骤”：第一，认真研究新闻传播的现状和趋势；第二，研究各类受众群体的心理特点和接受习惯；第三，传媒主动研究、设置公众关注的同时又是党和国家的重大事项的一体，对于正确引导公众意见，甚为重要。由此看出，胡锦涛不但注重“党性”原则，同时注重新闻传播受众的研究，这体现了其对马克思主义新闻观“党性和人民性”原则的重视，即同时重视新闻的政治和社会功能。

习近平在2012年11月担任中国共产党的总书记，于2013年8月19日在全国宣传思想工作会议上发表了有关宣传思想工作的讲话。习近平有关“党性和人民性是统一”的论断，打破了中国宣传领域里30多年来“人为制造的理论禁区”。^[60]在“8·19讲话”讲话中，习近平指出：“宣传思想工作一定要把围绕中心、服务大局作为基本职责，胸怀大局、把握大势、着眼大事，找准工作切入点和着力点，做到因势而谋、应势而动、顺势而为。”^[61]“胸怀大局、把握大势、着眼大事，”然后“找准工作的切入点和着力点”，这就是说党性体现在新闻和传播领域就是要把握好大的格局，把握住前进方向的准确性。这一点是新闻政治功能的体现。而“因势而谋、应势而动、顺势而为”则是人民性的体现。不墨守成规，能够“因地制宜、因时制宜”。坚持以人为本、以民为本的体现，是新闻社会功能的表现。

课后思考与练习

1．新闻和宣传的关系如何理解？在中国媒体环境下，“宣传”与“公共关系”的概念范畴应该如何界定？

2．“新闻的客观性表现为一种战略性的策略。”这句话如何理解？

3．在融媒体时代，新闻真实是否还符合“有机的报纸运动”所体现的规律性？

4．记者常常将“常识”当作真实，那么记者应该如何克服主观偏见、刻板印象等局限性？

5．思考当今媒体环境，如何理解新闻价值？

拓展阅读

中国人民大学杨庆祥谈AI写作：已诞生60年　现在能5秒成诗

封面新闻记者　蔡世奇　摄影　雷远东

2019年10月28日，在“2019 C+智媒体大会”上，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副院长、封面研究院人文研究所首席研究员杨庆祥做了关于AI写作的主题演讲，分享了自己研究的AI写作的历史以及对AI写作未来发展的展望。（欲知全文，请扫二维码）

【注释】

[1]Martin H．Manser（1990）．Get to the Roots：A Dictionary of Word & Phrase Origins．New York：Avon Books，p．159．

[2]Hank Whittemore（1990）．CNN：The Inside Story．Boston，Mass．：Little，Brown and Company，p．56．

[3]Walter Lippmann（1922）．Public Opinion．New York：Free Press，p．226．

[4]Alvin W．Gouldner（1976）．The Dialectic of Ideology and Technology：The Origins，Grammar，and Future of Ideology．New York：Oxford University Press，p．107．

[5]Thomas E．Patterson（2002）．The Vanishing Voter：Public Involvement in an Age of Uncertainty．New York：Vintage Books，pp．76～77．

[6]Brokaw，Tom（2002-11）．Current Biography．pp．11～12．

[7]Time（2008-11-10）．p．12．

[8]周海宁：《论互联网新闻的现实重构》，《传播力研究》，2018年第13期。

[9]编者注：太阳到了中午就要逐渐西斜，月亮圆了就要逐渐亏缺，天地间的事物，或丰盈或虚弱，都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化，有时消减，有时滋长。太史公亦曰：“黄帝考定星历，建立五行，气消息”。皇侃注云“乾者阳生为息，坤者阴死为消”。

[10]李良荣：《新闻学概论》，复旦大学出版社，2017年版，第29页。

[11]陈力丹：《新闻理论十讲》，复旦大学出版社，2017年版，第26页。

[12]陈力丹：《精神交往论：马克思恩格斯的传播观》，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6年版，第279页。

[13]周海宁：《论互联网新闻的现实重构》，《传播力研究》，2018年第5期。

[14]彭兰：《场景：移动时代媒体的新要素》，《新闻记者》，2015年第3期。

[15]王辰瑶，金亮：《网络新闻“标题党”的现状与叙述策略——对8家网站新闻排行榜的定量分析》，《新闻记者》，2013年第2期。

[16]参考郑保卫：《中国共产党新闻思想史》，福建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书中指出中国近百年来中国共产党新闻思想走向成熟是从延安时期开始的。而更准确地说是正式从毛泽东的《对晋绥日报编辑人员的谈话》开始的。

[17]《胡锦涛在人民日报社发表讲话》，中国网，2008年6月20日。http：//www．china．com．cn/news/txt/2008-06/21/content_15865998．htm。胡锦涛在讲话中提出增强舆论引导的针对性和时效性。“要认真研究新闻传播的现状和趋势，深入研究各类受众群体的心理特点和接受习惯，加强舆情分析，主动设置议题，善于因势利导。要完善新闻发布制度，健全突发公共事件新闻报道机制，第一时间发布权威信息，提高时效性，增加透明度，牢牢掌握新闻宣传工作的主动权”。(www.xing528.com)

[18]陈力丹：《按照新闻传播规律办事》，《新闻与写作》，2008年第7期。

[19]陈力丹：《论新闻真实》，《中国广播》，2011年第4期。

[20]参考《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版1卷358页，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

[21]陈力丹，孙龙飞，邝西曦：《泛众传播视域下的新闻真实》，《新闻与写作》，2016年第3期。

[22]《国际公认协会共同章程》以1864年10月马克思起草的《国际工人协会临时章程》为基础，经过几次代表大会修改而成。1871年首次用英文出版，现收入《马克思恩格斯选集》（中文版）第2卷。《共同章程》共有13个条款，说明了国际工人协会的性质和目的，详细地规定了基本体现民主集中制的协会组织原则和组织结构。《共同章程》的第一条指出：国际工人协会是各国无产阶级进行联络和合作的中心，其目的是联合各国无产阶级，为无产阶级的解放而斗争。《共同章程》规定，每年召开一次由协会各部分选派代表组成的全协会代表大会，代表大会确定“协会”的行动路线，并任命协会的总委员会。代表大会闭幕期间，总委员会负责促进协会各支部之间的情况交流，并对各支部的活动进行指导。

[23]《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6卷16页，人民出版社，1965年中文版。

[24]《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版1卷398页，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

[25]《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版1卷415页，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

[26]《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9卷268页，人民出版社，1965年中文版。

[27]韦路，陈稳：《城市新移民社交媒体使用与主观幸福感研究》，《国际新闻界》，2015年第1期。

[28]参考尼古拉斯·尼葛洛庞帝：《数字化生存》，（胡涌、范海燕译），海口：海南出版社，1997年版。

[29]陈力丹，孙龙飞，邝西曦：《泛众传播视域下的新闻真实》，《新闻与写作》，2016年第3期。

[30]2017年清博大数据评价的“十大网络舆情反转案例”：1）山东辱母杀人案，2）12岁女生谎称遭老师强奸，3）真人模仿秀（cosplay）女孩地铁遭大妈怒怼，4）汤显祖墓考古有重大发现，5）兰州交警支队执法不公，6）陕西榆林产妇跳楼案，7）小学生自带桌板地铁赶作业，8）因出不起彩礼跳河自杀，9）两男一女欺负导购，10）幼儿园虐童案。
引用自清博舆情：（yuqing．gsdata．cn），2017年12月5日。http：//www．sohu．com/a/208362443_114751．

[31]杨凯：《再探新闻客观性起源》，《国际新闻界》，2013年第1期。

[32]Streckfuss，R．（1990）．Objectivity in Journalism：A Search and A Reassessment．Journalism Quarterly，67（4），973-983

[33]陆晔：《美国新闻业“客观性法则”的历史演讲》，《新闻大学》，1994年第1期。

[34]陈力丹：《第四权利》，《新闻传播》，2013年第3期。

[35]Shuman，E．L．（1984）．Steps into Journalism．Evanston：Evanston Press，2-3．

[36]Banning，S．A．（1998）．The Professionalization of Journalism．Journalism History，24（4），157-163．

[37]张楠：《重识李普曼：新闻传播思想的价值与局限》，《新闻与传播》，2012年第21期。

[38]邵志择：《新闻客观性原则：态度和方法的悖谬》，《新闻与传播研究》，1997年第1期。

[39]Gaye Tuchman（1972）：“Objectivity as Strategic Ritual”American Journal of Sociology，pp．660-679．

[40]P．Shoemaker&S．Reese：Mediating the Message．New York：Longman，1991，translated by Kim Wonyoung，nanam，1992．

[41]李沁：《沉浸传播：第三媒介时代的传播范式》，清华大学出版社，2013年版。

[42]时效性，指新闻“快”而及时的特点；接近性，指距离近的事物比远的事物对人的影响更大；显著性，指事实本身的要素的知名度；重要性，指与人利益的相关性，事实影响力越大也重要；人情味，指趣味性，令人感兴趣的事实最有价值。这是美国希伯特（《现代大众传播工具概论》作者）和麦克道格尔（《阐释性报道》作者）提出的新闻价值的“五要素说”。参考郝雨：《回归本义的“新闻价值”研究》，《上海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6年第6期。

[43]杨保军：《准确认识“新闻的价值”——方法论失业中的几点新思考》，《国际新闻界》，2014年第9期。

[44]李沁：《“第三媒介时代”新闻价值的定位与构建》，《新闻与传播研究》，2015年第4期。

[45]Lasswell，Harold D（1948）．“The structure and function of Communication in Society”In Lyman Bryson．（Ed．）．The Communication of Ideas（pp．37-51）．New York．Harper&Brothers．

[46]Wright，C．R（1959）．Mass Communications：A sociological perspective．New York：Random House．p．16。赖特提出了环境监视（信息收集与传达）、规定与解释（不限定于信息的传达而且对传达的事实进行解释，引导人们如何反应）、社会化功能（与拉斯韦尔的“社会遗产传承”功能相同，为大众传播的教育功能）以及娱乐功能。

[47][美]威尔伯·施拉姆：《传播学概论》．何道宽译，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原作名：Men，Women，Message，and Media：Understanding Human Communication（2nd Edition）。

[48]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国际传播问题研究委员会：《多种声音，一个世界》，中国对外翻译出版公司第二编译室译，中国对外翻译出版公司，1981年版，第19页。

[49]《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6卷，人民出版社，1961年版，第275页。

[50]陈力丹：《党性和人民性的提出、争论和归结——习近平重新并提“党性”和“人民性”的思想溯源与现实意义》，《安徽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6年第6期。

[51]《关于深化新闻出版广播影视业改革的若干意见》，2001年8月20日中央宣传部、广电总局、新闻出版总署联合发布，2001年8月24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联合转发。

[52]新民主主义革命是无产阶级领导的，以反对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为主的人民民主革命。它的目标是无产阶级牢牢掌握革命领导权，彻底完成反帝反封建的历史任务，并及时实现由新民主主义向社会主义的过渡。新中国的成立标志着我国新民主主义革命的基本胜利，1956年社会主义三大改造（Three Great Remolding，1953-1956我国对农业、手工业和资本主义工商业生产资料私有制的社会主义改造，在理论上和实践上丰富和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科学社会主义理论，极大地促进了工、农、商业的社会变革和整个国民经济的发展。实现了把生产资料私有制转变为社会主义公有制的任务。政治上社会主义的基本制度在我国初步建立；经济上社会主义计划经济在我国基本确立；为我国的社会主义工业化开辟了道路；从此进入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完成，标志着中国新民主主义社会阶段的结束和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开始。

[53]《我们的任务》，载于《红旗日报》，1930年8月15日。

[54]1941年5月，毛泽东同志在延安高级干部会议上作《改造我们的学习》的报告，标志着整风开始；1945年4月20日六届七中全会通过《关于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为止。通过延安整风，使全党确立了一条实事求是的辩证唯物主义的思想路线，使干部在思想上大大地提高一步，使党达到了空前的团结。

[55]《中国共产党新闻工作文件汇编》（中），新华出版社 ，1980年版 ，第 319 页 。

[56]《文汇报在一个时间内的资产阶级方向》 ，载于《人民日报》1957 年 6 月 14 日。

[57]胡耀邦：《关于党的新闻工作》，载于《中国新闻年鉴》，1985 年。

[58]江泽民：《关于党的新闻工作的几个问题》，载于《中国新闻年鉴》 ，1990 年。

[59]“必须坚持党性原则，牢牢把握正确舆论导向。舆论引导正确，利党利国利民；舆论引导错误，误党误国误民。要牢固树立政治意识、大局意识、责任意识、阵地意识，把坚持正确导向放在新闻宣传工作的首位，坚持团结稳定鼓劲、正面宣传为主，唱响主旋律，打好主动仗，更加自觉主动地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为党和国家工作大局服务。要增强政治敏锐性和政治鉴别力，严格宣传纪律，做到守土有责，在重大问题、敏感问题、热点问题上把好关、把好度。”

[60]陈力丹：《党性和人民性的提出、争论和归结——习近平重新并提“党性”和“人民性”的思想溯源与现实意义》，《安徽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6年第6期。

[61]人民网：《胸怀大局把握大势着眼大事 努力把宣传思想工作做得更好》，《人民日报》2013 年 8 月 21 日第 1 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