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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月山公园,尘封的诗意

时间:2026-01-26 理论教育 卡哇伊 版权反馈
【摘要】:月山怀古月山公园,用“月”与“山”命名,带着无边诗意。或许唯有同样沦落的月山公园,方能与之毗邻作伴,使其不至于孤苦伶仃。月山公园的老牌坊依旧低矮简陋,暗红色的水泥墙暗淡无光。干枯、灰黑的青苔爬满了牌坊横额,如同黏了一层干裂的老皮,把雕刻其上的“月山公园”四个红色楷体字衬托得更加猩红耀目,宛如夕阳垂落的最后一道余晖。

月山怀古

月山公园,用“月”与“山”命名,带着无边诗意。曾经的多少无忌童年、懵懂青春,都抛掷在那一棵棵老榕树的光阴之下。每当念及,心灵最幽僻的角落,总会生发一缕淡淡的思念。

拐入扒沙街道,钻入三帅坊,看到那低矮、老旧的民房,狭窄、破败的小弄道,顿生一种被时代抛弃的失落感。旧日的时光渐渐浮现于脑海,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故地,不经意间,脚步竟然有了些许怯意。思绪如天际的云霞无序地舒卷,而那一段石岐古城的破旧残墙就那么突兀地钻进视野,让人猝不及防。

这面孤寂数百年的老城墙,愈发破旧老衰,剥落的墙面沟壑纵横,墙体残缺,红砖外裸。骑墙而生的几株百年老榕树,却依旧那样苍劲葱绿,繁密茂盛的树冠遮天蔽日,经年的风雨仍不能消减其昔日的风华。只是那满墙的次生根如同老叟的根须般苍老,缓缓诉说着逝去的岁月。

曾经的石岐城,经历宋、元、明、清数朝的兵戈纷争,依旧巍峨雄壮、固若金汤;退海寇,守县境,泽被乡梓,阻挡无数兵戎流血之祸,被称为攻不破的“铁城”。而今,那惊世赫赫煌煌,都随石岐海淹没在悠悠的岁月之中,空余断壁残垣孤寂苍凉。就连这最后的一段残墙,也只能被当做文物供奉一旁,方能挽留其最后的遗响。

牌坊红墙斑驳,显出被岁月雕刻过的痕迹

沧海桑田,世事骤变。或许唯有同样沦落的月山公园,方能与之毗邻作伴,使其不至于孤苦伶仃。

月山公园的老牌坊依旧低矮简陋,暗红色的水泥墙暗淡无光。干枯、灰黑的青苔爬满了牌坊横额,如同黏了一层干裂的老皮,把雕刻其上的“月山公园”四个红色楷体字衬托得更加猩红耀目,宛如夕阳垂落的最后一道余晖。

年久失修的水泥路阶呈现黯淡的苍灰色,残破皲裂,青苔覆染,几株杂草从裂缝中野蛮钻出,肆无忌惮地享受着阳光雨露。灰暗的路面开裂而潮湿,墙角、墙缝的青苔与杂草疯狂生长。踏入园中,散落四周的老榕树如往昔般青苍翠绿、生机勃发,只是那恣意的次生根仿佛落荒浪人的虬髯,显得凌乱而颓唐。(https://www.xing528.com)

水泥小路旁的石狮子已被野芋艿簇拥,“郑族敬送”的刻字依稀可以辨认,但也已经越发模糊。那座绿色琉璃瓦的三门老牌坊,矗立在棕榈叶与古榕枝丫间,一如往昔。与之相邻的假山神龛,供奉着观音,却杂草间长,只见神像不见香火祭品。园中那几座朴素的凉亭,色泽古旧、造型简约,与老牌坊相互映衬。

最触目惊心的,却是那段破旧不堪的残墙。墙面爬满青苔、砂浆剥落,青色的墙砖已赤裸在外,处处透着岁月侵蚀的苍老,仿佛只需一阵风雨就能使之轰然倒塌。

园内有稀落的垂暮老人,他们或孤独地坐在闲置的石凳上静默不语;或孑然伫立在老榕树下,腰身佝偻;或三五成群围堆打牌,意趣阑珊。偶尔的闲谈,用的却是那最正宗、最纯粹的石岐话——没有被异地方言侵蚀的“土著”语言。对于我这突然闯入的青年,他们稍显诧异,看向我的眼神多了几分古怪与意外。显然这里鲜有生人到来。

原来这里,已被青春遗弃!忆往昔,这里曾是孩童们的游乐场。抓蟋蟀、斗蜗牛、逗蝌蚪、弹纸角、掷石子、辘钱牛、弹玻珠、跳飞机、跳六格、拍公仔纸……这些留有年少印记的影像,就在相似的古榕树下,在斑驳的老残墙脚,在荒凉的神龛前,日渐变得模糊起来。

凉亭旧道,大树繁茂,虫鸣鸟叫

轻风微起,随风传来几声鸟叫,飘落的枯黄榕叶,依稀宛如昨。我黯然地走在熟悉的小径上,耳边传来经典粤剧《帝女花》的唱段。我循声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台上世纪古旧的调频收音机。原来一位花甲老人在园中最寂寞的角落,独自听曲。夕阳如血,白发苍苍,令人顿觉沧桑。

遗落在无限黄昏里的,不仅是童年的纯真,那些消失的“唱龙舟调”与“说书”,又是谁的独家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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