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建立以后,大体从天津泥沽(今塘沽)到兰州西北一线,北部有契丹人建立的辽朝、党项人建立的西夏以及女真人灭辽而兴建的金朝。宋的北边政策实际上就是对辽、夏、金的政策,台湾学者蒋复璁在《宋代一个国策的检讨》[1]中,从宏观的角度对“强本弱末”,也就是“强干弱枝”的政策有过详细的剖析,这里则着重探讨宋与辽、夏、金和战中几个政策问题,其主要内容是:北宋对辽初期以军事上攻取燕云地区为上策,而以政治交涉相配合;中后期即“澶渊之盟”后,与辽讲信修睦,密切政治上的交聘,军事上以长期安守三关(今河北益津关、瓦桥关、淤口关)为要务。对西夏则是以军事上的控制与政治上的抚绥,达到安定西边牵制辽朝为目的。北宋对金初以联金击辽,导致被金朝所灭亡,后又逐渐形成南宋与金的南北军事对峙。
(一)北宋对辽之战与盟
契丹于后晋天福元年(936年),“将兵五万骑,号三十万”,直下晋阳灭后唐,扶植石敬瑭做了后晋皇帝,并约为父子之国。石敬瑭做了儿皇帝后,“割幽、蓟、瀛、莫、涿、檀、顺、新、妫、儒、武、云、应、寰、朔、蔚十六州以与契丹,仍许岁输帛三十万匹”[2]。此后,辽朝一直占据燕云十六州,并在山前建南京(今北京市),在山后建西京(今大同市)。燕云地区是历代国防要地,也是兵家必争之地,宋时成了与辽关系的症结所在。
北宋建立之初,赵匡胤在统一中原和南方的过程中,为了稳定北方的局势,防止辽与北汉的进攻,一方面派重兵驻守,另一方面敕“沿边诸州,禁民无得出塞,前所盗马,尽令还之”[3],以此来达到“敦信保境”的目的。宋太祖对辽所占据的燕云十六州,并不是无动于衷,只是因为当时的政治形势和军事实力,自量难以稳操胜券而未便轻动罢了。当统一南方的事业进行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于开宝二年(969年)四月乘辽景宗耶律贤初立,太祖便率兵亲征北汉,企图消灭北汉政权,撤除对辽的屏障。北汉在宋军的进攻下,请求辽朝派兵救援,辽兵分两路赴援,均为宋军所败。宋击败辽的援军后,便集中兵力攻太原。在久攻太原不下,辽援军又将至的情况下,匆匆班师。太宗赵光义即位后,于太平兴国四年(979年)又分兵四路亲征北汉,击败辽的援军后灭了北汉。
北汉灭后,宋与辽的矛盾更加突出,太宗为收复燕云十六州地,曾两次率军亲征。第一次在太平兴国四年(979年)七月,太宗灭北汉后乘胜攻辽,但高梁河之役,宋军大败,辽军“追杀三十余里,斩首万余级”[4]。第二次是在次年十一月,瓦桥关之役中宋军又败,辽将耶律休哥追至莫州而还[5]。太宗两次亲征失利后,经过几年的准备,于雍熙三年(986年)分兵三路北征:一路以曹彬、米信、崔彦进出雄州;一路以田重进出飞狐;一路以潘美、杨业出雁门[6]。辽于歧沟关大败宋军,杨业在陈家谷被俘,绝食三日而亡。杨业子延玉等数百人战死,宋军全线崩溃。
宋初为收复燕云地区的努力受挫后,在对辽的政策上不得不进行适当的调整,如端拱元年(988年)“复通北边互市”[7],以缓和与辽朝的关系。更突出的表现在由军事进攻转为防御,“禁缘边戍兵无得辄恣侵掠,务令安静”[8],并于淳化五年(994年)两次遣使议和。值得注意的是,宋真宗景德元年(1004年)与辽朝签订的“澶渊之盟”,不仅是宋辽关系由战到和的分水岭,也是宋对辽政策改变的重要标志。
澶渊之盟的成立,是宋辽双方军事上势均力敌,政治上相互妥协的历史产物。从澶渊之盟前的战况来看:至道三年(997年)九月,辽萧太后和圣宗率兵大举南下,由于宋将傅潜拥兵8万屯定州闭门自守,辽军破狼山寨进至祁、赵,游骑深入祁洛间。咸平三年(1000年)正月,辽军进至澶州,俘宋将康保裔于澶州西南的裴村。四年,辽军两次南下为宋军所阻。五年,辽遣萧继元等南伐,获胜而归。六年,辽军犯定州,双方互有胜败。景德元年(1004年)正月,辽奚王等率兵4万余骑,自鉴城川抵涿州,三月宋将魏能破辽军于长城口。闰九月,辽萧太后和圣宗率兵20万亲征,经保、定直趋澶州,威胁开封。在辽军的严重威胁下,宋真宗没有采纳逃至金陵或成都的主张,而是接受寇凖力主“亲征”的建议。十一月,真宗至澶州城北,广大官兵“士气倍增”。这时,辽军刚损失大将萧闼览而气沮。从上可见,宋军虽然采取防御的政策,但辽的多次进攻均未得逞。从议和方面看:宋太祖、太宗时曾遣使议和,但均未能如愿以偿。这时,宋真宗在广大军民的压力下,亲抵澶渊督战,但缺乏抵抗的决心,一有机会就想罢兵议和。辽朝连年用兵,未能取得明显的优势。萧太后为了辽朝的利益,也有善宋的和意,于是在澶州不能取胜的情况下,便遣使持书议和。是年底,宋辽签订澶渊盟约,宋以萧太后为叔母,岁输银10万两,绢20万匹[9]。同时还规定沿边州军,各守疆界,两地人户不得交侵;两朝城池依旧修缮,不得增筑城堡、改移河道等[10]。
澶渊之盟是特定历史条件下的产物,在客观上起到安定边境、人民得以“休养生息”的积极效果。如宋朝“大赦天下,放河北诸州强壮归农。罢诸路行营,合镇定两路为一,省北面部署、钤辖、都监、使臣二百九十余员,河北戍兵十之五,缘边三分之一。诏:‘缘边毋出境掠夺,得契丹牛马,悉纵还之。’通互市、葺城池、招流亡、广储蓄,由是河北得安业”[11]。辽朝的经济也得到发展,出现“辽海编户数十万,耕垦千余里”[12]、“辽之农谷至是为盛”[13]的景象。宋辽之间的榷场贸易也有迅速的发展,景德二年(1005年)辽在涿州、新城、朔州、振武军等地设立榷场,宋在雄州、霸州、安肃军、广信军等地设立榷场,贸易额有大幅度的增长。两国聘使以各种名目往来频繁,从景德元年(1004年)至宣和三年(1121年)的117年间,贺生辰宋遣使至辽140次,辽遣使至宋135次,共275次。贺正旦宋遣使至辽139次,辽遣使至宋140次,共279次。祭吊等宋遣使至辽46次,辽遣使至宋43次,共89次。以上三项共达643次。另外,因事交涉宋遣使至辽19次,辽遣使至宋20次,共39次[14]。从上可见,澶渊之盟后的百余年间,宋辽之间均采取和善的政策,因此保持着相互友好的关系。其间虽然发生过一些摩擦,如宋仁宗庆历二年(1042年)的增币交涉[15],以及宋神宗熙宁七年(1074年)发生的重新划定边界事件[16],双方通过谈判得到解决。总的来说,宋朝在经济等方面略有所失,但维护了边境的安宁以及对辽和好的大局。
(二)北宋对西夏的抚与制
西夏是党项人建立的政权。党项羌之名始于南北朝时期,隋唐时内附。唐时,居住在夏州的拓跋氏逐渐强盛,成为僻居西北的藩镇。五代时,与中原各政权保持着臣属关系,实际上享有政治上独立的地位。北宋对西夏的政策,最初采取抚的办法,如封李彝兴为太尉。乾德五年(967年)李彝兴死,又“赠太师、追封夏王”[17]。开宝九年(976年)封李克睿检校太尉。太平兴国五年(980年)李继捧即位后,因族弟李继迁的反对,于七年率族人入宋,自动献出银、夏、绥、宥四州八县地,并留居京师,被封为彰德军节度使。李继迁以恢复“故土”为号召,“联辽抗宋”侵扰边境,形成对宋的威胁。宋朝采用赵普“以夷制夷”之策,授李继捧为夏州刺史、充定难军节度使、夏银绥宥静等州观察处置押蕃落等使,回夏州管理边事。但是,淳化五年(994年)李继捧与族弟相约,暗通契丹,进攻宋的灵州。宋朝不得不派兵将李继捧逮捕回朝,而李继迁直到宋真宗时才请和归顺。李继迁虽接受宋的官号,仍不断蚕食土地以扩大势力范围。李德明即位后,为了经济上的利益接受招抚,于景德三年(1006年)与宋签订和约。在李德明统治西夏的20余年间,两国关系较好,边境也比较安定。
宋对西夏的政策在元昊称帝后发生了重要变化。元昊于天圣九年(1031年)即位后,欲建王霸之业,不断攻掠宋的边境。如景祐元年(1034年)进攻宋的府州、庆州等地;二年以诈下猫(牦)牛城,攻青唐、安二、宗哥、带星岭诸城,取瓜、沙、肃三州,将河西走廊置于自己的统治之下;旋举兵兰州等地,使宋与吐蕃的交通断绝。宋景祐五年(1038年)时,元昊已拥有东据黄河,西至玉门,南临萧关,北抵大漠的广大领土,遂自称皇帝,建国号大夏,史称西夏。宋仁宗得知后大怒,便“绝好问罪”,兴兵讨之,企图用战争的手段来消灭西夏。
宋仁宗为了“惩罚”西夏,于宝元二年(1039年)七月命夏竦、范雍负责陕西方面的边务,从而揭开了宋夏陕西之战的序幕。这场战争开始于宝元三年,宋朝命高继隆出击西夏后桥寨等据点,西夏用突然袭击的战术陷金明寨,并南下包围延州及塞门、安远等砦。宋将刘平等率步骑万余赴援,师至山川口西遭西夏伏击,宋军被灭,刘平被俘[18]。九月,西夏攻山川砦,宋将杨保吉战死。又进围师子、定川砦,宋军再败,士卒死者六千余人。康定二年(1041年),宋将任福与西夏战于张家堡,夏兵诈败,任福轻敌冒进,沿好水川追至宠竿城北,陷入西夏十万伏兵的包围中,任福战死[19],将校死者数十人,士卒六千余人。庆历二年(1042年)元昊进攻王沿防区,宋将葛怀敏初战失利,入保定川砦。西夏包围定川砦,葛怀敏、曹英等因寡不敌众战死,官兵九千四百余人,马六百余匹均为夏兵所获[20]。宋军失利的原因很多,欧阳修曾说:“庆历御边之备,东起麟、府,西尽秦、陇,地长二千余里,分路者五,而分为州为军二十有四,而军州分为寨为堡者又几百,皆须列兵而守之。故吾兵虽众不得不分,所分既多不得不寡。彼众虽寡,聚之为多。以彼之多,击吾之寡,不得不败也。”[21]
宋仁宗为惩罚元昊的陕西之战失利,引起社会的严重危机。余靖说:“今自西陲用兵,国帑虚竭,民亡储蓄,十室九空。”[22]西夏虽在军事上取得局部胜利,但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在这种情况下,宋仁宗采用范仲淹、韩琦等人的建议,与西夏进行议和,并于庆历四年(1044年)达成协议,宋册封元昊为夏国王,岁赐绢153000匹,银72000两,茶3万斤,在保安军及镇戎军高平寨重开榷场,从而结束10年之久的宋夏战争。
此后,宋对西夏的政策并非一成不变,而是随着政治形势的变化而有所调整。宋英宗时双方关系一度紧张,但很快又缓和下来。宋神宗初年加强对西北地区的经营,便于元丰四年(1081年)乘西夏内乱,以李宪作五路统帅出熙河路,种谔出鄜延路,高遵裕出环庆路,刘昌祚出泾原路,王中正出河东路,直指西夏都城兴州,企图一举消灭西夏政权,结果在西夏的坚壁清野之下无功而还。西夏则于次年宋永乐城刚修竣时,倾全国之师号30万来攻,宋经血战后城陷。元祐六年(1089年)双方又出现和局。值得注意的是,宋哲宗绍圣三年(1096年)时,宰相章惇采用谢景温之说,认为“元祐大臣改先帝之政,并西夏人偃蹇终未顺命,宜罢分画,以马迹所至为境”[23],提出停止分划地界,筑城进拓,加强防务,断绝岁赐的强硬政策。在这一政策的指导之下,据元符二年(1099年)河东路报告:“自前年复葭芦,去年筑神泉,幅员数百里间,楼橹相望,鸡犬相闻。横山之腴,尽复汉土,斥堠所及,深入不毛,秦晋士马,更为声援;自此岚石,遂为次边,麟、府不为孤绝。”[24]宋的筑城进拓,势必与西夏的利益产生冲突,双方战争又起。宋因占据战略要地,军事上处于有利地位,而西夏在不利的情况下求助于辽,在辽的斡旋下宋于寿昌五年(1099年)接受西夏的求和。但是,宋夏之间的和局是不稳定的,政和五年(1115年)童贯为陕西经略使时,又“出塞进筑”,重和二年(1119年)才全线停战。此后,西夏乘宋金之战复绍圣以来所失之地,并于靖康元年(1126年)占领天德、云内和武州等地,又取西安州、怀德军,进攻兰州。北宋亡于金后,南宋与西夏的关系断绝。
(三)宋与金的和战
北宋末,东北地区的女真族兴起,并于政和五年(1115年)建立大金。北宋对金的政策,最初是利用金朝的力量来对付辽朝,政和七年(1117年)派登州防御使马政以购马为名使金,商议夹攻辽朝。宣和二年(1120年)宋金商定金朝攻辽中京,宋朝攻辽燕京,灭辽后宋将献辽的“岁币给金”[25]。金军进展顺利,北宋宣和四年(1122年)攻下中京,而童贯、蔡攸率宋兵25万攻燕京却遭到大败。童贯为逃避罪责,密遣使请求金军攻打,是年底金军攻下燕京。金按照协议将燕京还给宋朝,但还给宋朝时已是一座空城。宋朝得了燕京以后,除每年向金缴纳40万“岁币”外,又增加100万贯的“燕京代税钱”,这就是宋朝联金攻辽所付出的最初代价。
北宋末年政治腐败,在对金的政策上造成许多失误,如阴纳张觉,招诱户口,与辽天祚帝秘密往来等一系列违背盟约的事件发生,这样为金朝扩张领土,向宋朝进攻制造借口。金于北宋宣和七年(1125年)分两路伐宋,靖康元年(1126年)初,宗望见宋军有备,在索得太原、中山、河间三镇后,便撤军北还。同年八月金军再次南下伐宋,十一月底进入东京城。靖康二年(1127年)二月,宋徽宗、钦宗降为庶人[26],被金朝送到极北荒凉的地方,北宋亡。
南宋高宗赵构虽标榜“中兴”,但没有还都东京抗金的决心,也没有迎还“二圣”的愿望,为了苟且偷安偏居东南一隅,压制和打击主战派及中原人民抗金斗争。当建炎二年(1128年)金军再次南下时,高宗曾在求和书中无耻地说:“今以守则无人,以奔则无地,所以 然惟冀阁下之见哀而(赦己)。故前者连奉书,愿削去旧号,是天地之间皆大金之国,而尊无二上,亦何必劳师远涉而后快哉。”[27]但金统治者并不理睬,继续向前推进,高宗被迫由扬州逃到杭州,后由杭州经越州、明州、定海入海至温州避难,金军退后才返回杭州。值得注意的是,高宗和秦桧为进行投降准备,采用高压的手段来压制反议和的言论,并于绍兴十一年(1141年)四月夺了张浚、韩世忠、岳飞三大帅的兵权,不久又以“莫须有”的罪名杀死了民族英雄岳飞。同年年底,南宋接受金规定的条款:东自淮水中流,西至大散关为界,京西割唐、邓二州,陕西割商秦之半。宋向金称臣,岁贡银25万两,绢15万匹。这就是历史上所称的“绍兴和议”。绍兴和议不同于澶渊之盟,澶渊之盟是宋辽双方妥协的产物,历史上有着积极的意义,而绍兴和议是南宋对金屈辱投降的产物,两者有着原则的区别。绍兴和议后,南宋与金的对峙局面正式形成。
此后,孝宗隆兴元年(1163年)曾召见张浚“议出师渡淮”[28],但是符离之败后,朝内保守势力抬头。次年,在金军的威胁下,与金订立“隆兴和议”。南宋割海、泗、唐、邓、商、秦六州地,而金答应南宋不称臣,改称侄皇帝,岁贡改称岁币,每年银绢各减5万[29]。孝宗赵昚,对沿用君臣之礼甚为不满,乾道六年(1170年)派范成大使金,要求改礼索地,但遭到金的拒绝。而后,宁宗赵扩在各方面条件不成熟的情况下,于开禧二年(1206年)下令北伐,结果完全失败。次年十一月,将韩侘胄、苏师旦的头送至金营,接受金提出的条件,依靖康故事世为伯侄之国,岁币增至30万,犒军钱300万贯。金军从占领的淮、陕地撤回[30]。这时,居住在北方的蒙古强大起来,南宋理宗赵昀又故伎重演,采用联蒙抗金的政策,于端平元年(1234年)在蔡州灭金,祥兴二年(1279年)南宋最终为蒙古所亡。
由上所述,从北宋建立开始到南宋灭亡,按照宋朝历史的发展,大体可分为两个阶段。北宋时,北部有强大的辽朝和西夏,以后又有金的加入,形成宋辽夏金等多边关系。北宋对辽的政策,当旨在收复燕云地区的军事进攻失败后,便由进攻转为防御,澶渊之盟对双方都是有利的。历史上国内民族相互争雄,在特定的环境里又相互妥协,这是经常发生的事,特别是处在分裂的时期,这种现象更是屡见不鲜。北宋对西夏最初采用的是招抚政策,当西夏强大后又企图用武力消灭它,最后保持名义上的臣属关系,双方时战时和,若即若离。北宋对金采用联金灭辽,却未能避免为金所灭。南宋时,由于政治、经济与军事的多种原因,确定了南北长期对峙的局面。南宋统治集团既没有北上抗金的决心,又不能发挥军民抗战的力量,用苟且偷安来形容不是没有道理的。北方的蒙古兴起后,结束了这一时期多政权并立局面,蒙古族建立的元朝无疑是新的历史条件下的统一。有宋一代对北方的边防政策,总的来说消极的因素比较多,表现形式上也有雷同的地方,究其原因有客观和主观两个方面:客观上是邻族建立政权的强大,边界线长,攻守不易,主观上则是政策上的失误,“强干弱末”造成的后果。
[1] 见蒋复璁编著:《宋史新探》,台湾正中书局,1975年版,第1~52页。
[2] 《资治通鉴》,卷二八〇,北京古籍出版社点校本,下同。
[3]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上海古籍出版社影印本,下同。
[4] 《辽史》,卷八三,《耶律休哥传》,中华书局点校本,下同。
[5] 《辽史》,卷八三,《耶律休哥传》。
[6] 《皇宋十朝纲要》,卷二,台湾文海出版社影印本,下同。(https://www.xing528.com)
[7] 《皇宋十朝纲要》,卷二。
[8] 《皇宋十朝纲要》,卷二。
[9] 《辽史》,卷一四,《圣宗纪五》。
[10]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五八。
[11] 《宋史纪事本末》,卷二一,《契丹盟好》,中华书局点校本,下同。
[12] 《宋史》,卷二六四,《宋琪传》,中华书局点校本,下同。
[13] 《辽史》,卷五九,《食货志上》。
[14] 据聂崇歧:《宋辽交聘考》统计,载《宋史丛考》,下册,中华书局, 1980年版,第334~375页。
[15] 《契丹国志》,卷二〇,上海古籍出版社,1985年点校本。
[16] 《宋史》,卷二,《神宗纪二》。
[17] 《宋史》,卷四八五,《西夏传上》。
[18] 《宋史》,卷三二五,《刘平传》。
[19] 《宋史》,卷三二五,《任福传》。
[20] 《宋史》,卷二八九,《葛怀敏传》。
[21]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〇四。
[22] 《宋史》,卷三二〇,《余靖传》。
[23] 《宋史》,卷二九五,《谢景温传》。
[24] 《宋史》,卷三二八,《章楶传》。
[25] 《三朝北盟会编》,卷四,引赵良嗣:《燕云奉使录》。
[26] 《金史》,卷三,《太宗纪》,中华书局点校本,下同。
[27] 《宋史纪事本末》,卷六三,《南迁定都》。
[28] 《宋史》,卷三三,《孝宗纪一》。
[29] 《续资治通鉴》,卷一五八。
[30] 《续资治通鉴》,卷一五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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