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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代文人咏襄阳:醉卧山林,洞湖畅饮

时间:2026-01-26 理论教育 姚姚 版权反馈
【摘要】:对于其在鹿门山醉饮山林的情况,皮日休除了在《鹿门隐书》序中说“醉士隐鹿门”之外,还在《酒箴(并序)》中写道:皮子性嗜酒,虽行止穷泰,非酒不能适。居襄阳之鹿门山,以山税之余,继日而酿,终年荒醉,自戏曰“醉士”。居襄阳之洞湖,以舶宿载醇酎一甔,往来湖上,遇兴将酌,因自谐曰“醉民”。吾性至荒,而嗜于此,其亦为圣哲之罪人也,又自戏曰“醉士”,自谐曰“醉民”。

皮日休写有《酒箴》《酒中十咏》《春夕酒醒》《酒病偶作》《续酒具诗》等与饮酒有关的作品,在这些作品中,他将饮酒提高到可以存道义的高度,他在醉酒中纵论古今人物,他还详细记载了各种酒曲的配料、使用方法和制作程序,还对饮酒的氛围、心境、场所和器具进行了详细的描述和评点,堪称对酒文化的完美阐释。

对于其在鹿门山醉饮山林的情况,皮日休除了在《鹿门隐书》序中说“醉士隐鹿门”之外,还在《酒箴(并序)》中写道:

皮子性嗜酒,虽行止穷泰,非酒不能适。居襄阳之鹿门山,以山税之余,继日而酿,终年荒醉,自戏曰“醉士”。居襄阳之洞湖,以舶图示宿载醇酎一甔,往来湖上,遇兴将酌,因自谐曰 “醉民”。於戏!吾性至荒,而嗜于此,其亦为圣哲之罪人也,又自戏曰“醉士”,自谐曰“醉民”。将天地至广,不能容“醉士” “醉民”哉?又何必厕丝竹之筵、粉黛之坐也! (《全唐文》卷七百九十七)(https://www.xing528.com)

读此文不禁让人们想到了刘伶的《酒德颂》、陶渊明的《五柳先生传》、关汉卿的《南宫·一枝花》,这活脱脱地塑造了一位卓立于世、任性自我、敢说敢做的狂士形象,这就是皮日休的性格,而这种性格正是皮日休生平行事的基础。在晚唐颓废洪流中,皮日休能够继承韩愈道统思想,坚守儒道,是这种性格的体现;皮日休的小品文批判现实,针砭时弊,也是这种性格的体现;就连他参加黄巢起义直至死亡也彰显着这种性格。从他的《酒箴》可以看出,至少在鹿门山隐居之时,皮日休就培养出了卓立于世的性格,性格的成熟是皮日休在鹿门山隐居五年的第一大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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