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得更精确一些，不如这样提出问题：值此21世纪即将到来之际，我们究竟应该教给学校的学生什么东西？
不管我们如何形形色色，仍然有处在我们生存的中心地位使我们相互结合的特点。
成为一个受过教育的人，必然意味着他见闻广博，洞察事理，意味着发展自己的性向和兴趣，发现令我们独具一格的多样性。但是成为一个受过教育的人，还有另外一面，它叫作联系（conections）。
今天，我们学校的几乎所有学生都能获得必要的卡内基单元探索这种共性，其途径有学习科学原理，发现技术对自己生活的深刻影响，尤其要了解我们在这个星球上的唯一生存之道就是珍惜和爱护地球这个我们共同拥有的家园。
莱因霍尔德·尼布尔（Reinhold Niebuhr）讲得最精确，他说：“人若没有志向，就不是完整的人，人若没有超越自我的目的，就不能发现自我。”总的说来，成为真正受过教育的人，意味着随时审视自己的价值观念和信仰，套用一句老话，就是发展自己的坚定信念。［115］
不管人们如何争论，一所学校必须是一个以探索为荣，而不是照本宣科来审视价值观念的地方。(www.xing528.com)
很多个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就在心中默默点数，不过我数的不是小羊，而是把我所有老师数一遍，有三四个老师改变了我。我认为他们是伟大的，什么使这些教师真正称得上“伟大”？就在于他们的言传身教。他们使自己的知识与学生的实际联系起来，营造一种主动而非被动的学习氛围。他们是光明磊落、诚信可靠的人。他们教的不仅是知识，还有自己。
通过奉献同样可以学到价值观念。我认为所有的学生在课外自习中要完成一个社会服务项目，如在日托所、养老院做工，或在校辅导其他儿童的功课。
那么，什么是一个真正受过教育的人？这样的人尊重神奇的生命，熟练自如地使用语言，敏锐真切地感受到美；这样的人能以远大的眼光看待学习，了解群体和机构，崇尚大自然，肯定劳动的尊严。更重要的是，受过教育的人意味着要接受价值观念和信仰的指引，将教室课业与生活现实联系起来。这些都是我认为可以取代传统的卡内基单元的核心内容。
当学校以真正的学习共同社——教室的学生为重点，而不是以听课时间为重点时，所有的这一切才有可能实现。我知道，我说的这些也许听起来过度理想化了，不过我迫切地希望，在下一个世纪，判断我国学校学生优劣的标准将不再是某次考试的成绩，而是他们的生活质量；我迫切地希望，在明天的教室，是学生的创造性而不是从众性受到鼓励，学生学习如何合作胜过学习如何竞争； 我迫切地希望，我国学校的学生将会全面地看世界，从周围世界的美丽和挑战两方面得到教益。
我更要真诚地祈祷，我那住在普林斯顿的4 岁孙女朱丽和我那住在伯利兹的4 岁孙子戴维，以及这个星球上所有儿童，越长大就越深刻地了解他们都是人类这个大家庭的成员，而我们所有人都和这个大家庭有着割舍不断的联系。［116—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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