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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十朝印记:二四十年的家国长河

时间:2026-01-26 理论教育 峰子 版权反馈
【摘要】:南唐都城金陵,大部分在李昪称帝前已经修建完成。南唐所处的时代,史称五代十国时期,分裂和战乱不断。最鼎盛时,达到35州,三千里地。为此,李昇花了二十多年的时间来规划、修建这座帝王之城。南唐都城的规模,超过了六朝都城。城内面积约17平方公里,人口包括驻军达到40万人。南唐先主李昪登基的那一年,他的孙子李煜刚好出生。

中华门,又叫聚宝门,是明代城墙的十三座明代内城门之一。

南京现存的城墙是明代初期开始修建的,所以大家又习惯称它们为“明城墙”。很少有人知道,在明城墙的肚子里,包藏着一段南唐城墙。这些城墙至今存在,它离我们很近,却不易被发觉。如果不是那次偶然机遇,或许我们至今没有掀开它的神秘面纱。

南唐城墙砖

1991年,在开凿集庆路与凤台路道口时 ,在距离明城墙下面仅一米的地方,人们发现了这段被包藏在明城墙里的城墙。

蒋赞初说:“不像明朝的砖,也是大砖,砌的一个建筑物的基础。后来他们请了东南大学的古建的著名教授潘谷西和我,可以确定为南唐的。”

南京城墙保护管理中心讲解员韩辉每每这样讲解:“这是一个很意外的发现,很清晰地,可以发现,就是朱元璋建城墙把南唐的城墙包在里面,是利用南唐的城墙作为一个基础来补充他明朝的城墙。”

可以这样说,如果没有南唐城墙作为基础,我们今天看到的明城墙是否还是现在的模样还很难说。所以,今天当我们感慨朱元璋巧妙地利用南京的地形,修筑起举世无双的明城墙时,更不能忘记南唐国君李昇。

公元914年,当时的李昪还叫“徐知诰”,他被任命为昪州刺史,负责修建金陵城。或许也就是在那时,徐知诰在这里催生了帝王的梦想。公元932年八月,雄心勃勃的徐知诰再一次扩建金陵城。这一次增筑,是历次修造中规模最大的一次,将金陵城周长拓展到二十里以上。南唐都城金陵,大部分在李昪称帝前已经修建完成。

薛冰说:“现在我们可以看到,亮红灯的这一圈就是南唐的都城的原来的遗址。通济门稍微北边一点是南唐东门的位置,从那里就一直往南走到雨花门,就我们现在在的这个位置,就经过中华门一直走到西边,一直要走到这个位置,就是清凉山这里,到这里,这样的一个城墙,都有一半是南唐的城墙。”

南唐都城

南唐伏龟楼

古代南京城复原沙盘

看着这些一千年前制造的城砖,我们依然能够感受到李昪在修建城墙时,对它们所寄予的期盼。

南唐所处的时代,史称五代十国时期,分裂和战乱不断。如何才能隔绝外界的战火,构建安宁的家国?在冷兵器年代,城墙的作用便显现了出来。

2001年,南京考古工作者在清理明城墙武定门段城墙时,再次有了惊人发现。(https://www.xing528.com)

蒋赞初说:“在城墙边上发现了伏龟楼,他是一座镝楼,平时,则可供登高赏景。战争时候又可以做瞭望台之用。”

这些层层叠叠地排列着的砖石,经考证,正是千百年来人们寻觅的那座有记无址的南唐伏龟楼遗址。“伏”字,本意是“埋伏”“匍匐”之意,伏龟楼的地形正是像一只大乌龟伏在城墙上,整座镝楼在当时可以说高大坚固、气势恢宏。

南唐版图,大致相当于今天的江苏、江西、安徽南部、湖北东部。最鼎盛时,达到35州,三千里地。向内俯视,则是精心修建的南唐都城。

公元前333年,楚威王灭越后,就在今清凉山上修筑了一座城邑,命名为金陵邑。那时的金陵不过是守城用的小城堡。时间又过了一千多年,金陵成为一朝之都,他成为李昪成就帝王之梦的福地。为此,李昇花了二十多年的时间来规划、修建这座帝王之城。李昪修建金陵城时,提出“筑城以卫君,造郭以守民”的规划思想,由此而形成的城市格局一直影响到今天。

南京大学历史学院副教授邹劲风说:“南唐形成的城市面貌跟现在南京城的布局可以说有直接的关系,我们追溯南京城的格局历史,按照可靠的文献,那就能追溯到南唐。”

南唐都城的规模,超过了六朝都城。城墙周围开设八座城门,五座陆门,三座水门。陆门分别为:东门,即今天的大中桥,南门在中华门所在位置,西门有两座,分别为龙光门(水西门)和日西门(今汉西门城),北门在现在珠江路一带,珠江路上的北门桥就是南唐北门外的护城河上桥。另外,还有三座水门,上水门、下水门和栅寨门,对应今天,分别为东水关、西水关和涵洞口。城内面积约17平方公里,人口包括驻军达到40万人。

薛冰说:“那么在南唐的时候,这两块,我们在六朝的时候他还是外郭,在南唐的时候,第一次把门东门西包进去了,包进去以后,有一个什么变化,我们经常讲城和市,城是偏政治的概念,市是一个偏经济、偏商业或者说偏民生的这个一块。那么南唐建的第一次是一个城市综合体。”

南唐二陵俯瞰

南唐都城的范围和六朝建康城对比,稍向南移,它首次将秦淮河下游长达十里的地段和两岸的商业区和居民区全部围入城中,突破了六朝建康以“ 君”为本的单一的都城功能。

薛冰说:“中华门,这个实际上是南唐的南门,这个位置是没有变的,顺着南门就是中华路,一直走到内桥,就是南唐当时的御街,过来内桥就是皇宫了。”

洪武路曾经是南唐皇宫的中轴线,南唐的很多宫殿就排列在这条中轴线的两端。随着战火的蔓延,时空的转换,已经很难想象后主那雕栏玉砌的繁华宫殿。但是我们依然可以从一些文献资料中去想象南唐宫殿的华美。例如精小雅致到只够李煜和小周后两人进出的红罗亭,再入李煜处理朝务、密划机要的澄心堂。他所用的“澄心堂纸 ”至今都被认为是汉民族造纸史上最好的纸。南唐的宫殿不如唐代宫殿那般高大威严,奢华壮观,却小巧玲珑,精致典雅,别有一番特色。

南唐先主李昪登基的那一年,他的孙子李煜刚好出生。李昪当然不会想到,他耗尽心血创建的王朝,会在39年后,伴随着李煜的被毒害而消亡。然而,也就在短短的39年内,在城墙合围之下,金陵倒也风物闲美,繁花似锦。

那么,在千年之后,我们还能找寻到多少那时的金陵留下的痕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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