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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齐之得国,田成子杀齐简公,吕氏春秋先秦史料考订编年

时间:2026-01-26 理论教育 安安 版权反馈
【摘要】:田常1.田成子之所以得有国至今者,有兄曰完子,仁且有勇。田成子杀齐简公而取齐国。按照陈氏的说法,则田完迎战越师在齐平公七年,即前474年。前474年田和1.齐庄子请攻越,问于和子。前455—前441年齐威王1.冉叔誓必死于田侯而齐国皆惧。田氏为齐君,在齐康公二十六年,田氏有齐,是为齐威王。前334年,匡章参与齐威王徐州相王事件。以齐之大,具之三年而未能成。

田 常

1.田成子之所以得有国至今者,有兄曰完子,仁且有勇。越人兴师诛田成子,曰:“奚故杀君而取国?”田成子患之。完子请率士大夫以逆越师,请必战,战请必败,败请必死。田成子曰:“夫必与越战可也,战必败,败必死,寡人疑焉。”完子曰:“君之有国也,百姓怨上,贤良又有死之,臣蒙耻。以完观之也,国已惧矣。今越人起师,臣与之战,战而败,贤良尽死,不死者不敢入于国。君与诸孤处于国,以臣观之,国必安矣。”完子行,田成子泣而谴之。(《似顺》)

【考订】按:《吕氏春秋·似顺》高诱注:“成子,田常也。有国,齐国也。”田成子杀齐简公而取齐国。《史记·齐太公世家》:“(齐简公四年)庚辰,田常执简公于俆州。公曰:‘余早从御鞅言,不及此。’甲午,田常弑简公于俆州。田常乃立简公弟骜,是为平公。平公即位,田常相之,专齐之政。”陈奇猷曰:“《史记·六国表》,齐平公七年‘越人始来’,当即此事。是年,田成子杀齐简公已七岁矣”[5]。按照陈氏的说法,则田完迎战越师在齐平公七年,即前474年。

【系年】前474年

田 和

1.齐庄子请攻越,问于和子。和子曰:“先君有遗令曰:‘无攻越。越,猛虎也。’”庄子曰:“虽猛虎也,而今已死矣。”和子曰以告鸮子,鸮子曰:“已死矣以为生。故凡举事,必先审民心,然后可举。”(《顺民》)

【考订】按:《吕氏春秋·顺民》高诱注:“齐庄子,齐臣也。和子,齐田常之孙田和也,后为齐侯,因曰和子也。”此齐庄子即田庄子。天庄子请攻越,则当其为齐相时。《史记·田敬仲完世家》:“田庄子相齐宣公。宣公四十三年,伐晋,毁黄城,围阳狐。”《索隐》:“《纪年》‘齐宣公十五年,田庄子卒。’”则庄子任齐相,时间约在齐宣公元年至十五年,即前455至441年。

【系年】前455—前441年

齐威王

1.冉叔誓必死于田侯而齐国皆惧。(《论威》)

【考订】按:《吕氏春秋·论威》高诱注:“田侯,齐君。”毕沅曰:“事无考,注亦不明。”田氏为齐君,在齐康公二十六年(前379年),田氏有齐,是为齐威王。

【系年】前379年

2.匡章谓惠子曰:“公之学去尊,今又王齐王,何其到也?”惠子曰:“今有人于此,欲必击其爱子之头,石可以代之。”匡章曰:“公取之代乎?其不与?”“施取代之。子头所重也,石所轻也,击其所轻,以免其所重,岂不可哉!”匡章曰:“齐王之所以用兵而不休,攻击人而不止者,其故何也?”惠子曰:“大者可以王,其次可以霸也。今可以王齐王,而寿黔首之命,免民之死,是以石代爱子头也,何为不为?”(《爱类》)

【考订】按:《孟子·离娄下》:“公都子曰:‘匡章,通国皆称不孝焉。夫子与之游,又从而礼貌之,敢问何也?’”赵岐注:“匡章,齐人也。”陈奇猷引苏时学曰:“魏惠成王后元年,齐、魏会于徐州,始相王也。时惠施相魏,则齐之王,必魏令惠施致之,故匡章以此语诘之,谓其言行颠倒也。”《战国策·齐策一》:“秦假道韩、魏以攻齐,齐威王使章子将而应之。”则彼时匡章为齐威王时将军。前334年,匡章参与齐威王徐州相王事件。而惠施为魏相,故有是问。

【系年】前334年

齐宣王

1.齐宣王为大室,大益百亩,堂上三百户。以齐之大,具之三年而未能成。群臣莫敢谏王。春居问于宣王曰:“荆王释先王之礼乐而乐为轻,敢问荆国为有主乎?”王曰:“为无主。”“贤臣以千数而莫敢谏,敢问荆国为有臣乎?”王曰:“为无臣。”“今王为大室,其大益百亩,堂上三百户。以齐国之大,具之三年而弗能成。群臣莫敢谏,敢问王为有臣乎?”王曰:“为无臣。”春居曰:“臣请辟矣。”趋而出。王曰:“春子!春子反!何谏寡人之晚也?寡人请今止之。”遽召掌书曰:“书之:寡人不肖,而好为大室,春子止寡人。”(《骄恣》)

【考订】《新序·刺奢》:齐宣王为大室,大盖百亩,堂上三百户,以齐国之大具之,三年而未能成,群臣莫敢谏者。香居问宣王曰:“荆王释先王之礼乐而为淫乐,敢问荆邦为有主乎?”王曰:“为无主。”“有贤臣以千数而莫敢谏,敢问荆邦为有臣乎?”王曰:“为无臣。”居曰:“今王为大室,三年不能成,而群臣莫敢谏者,敢问王为有臣乎?”王曰:“为无臣。”香居曰:“臣请避矣。”趋而出。王曰:“香子留,何谏寡人之晚也,寡人请今止之。”遽召尚书曰:“书之。寡人不肖,好为大室,香子止寡人也。”

按:《新序》作“香居”,陈奇猷引梁玉绳曰:“作‘香’者非也。《困学纪闻》五谓即《书大传》之春子。《大传》名卫。观春居谏宣王为大室,知孟子巨室之论,指见在事,非虚喻也。”陈氏认为春居,即春子,乃乐正子春门下弟子。[6]齐宣王在位时间为前319年至前301年。齐宣王营造大室,具体时间不考。

【系年】前319年—前301年

2.齐王欲以淳于髡傅太子,髡辞曰:“臣不肖,不足以当此大任也,王不若择国之长者而使之。”齐王曰:“子无辞也。寡人岂责子之令太子必如寡人也哉!寡人固生而有之也。子为寡人令太子如尧乎,其如舜也。”(《壅塞》)

【考订】《战国策·齐策三》:淳于髡一日而见七人于宣王。王曰:“子来,寡人闻之,千里而一士,是比肩而立;百世而一圣,若随踵而至也。今子一朝而见七士,则士不亦众乎?”淳于髡曰:“不然。夫鸟同翼者而聚居,兽同足者而俱行。今求柴葫、桔梗于沮泽,则累世不得一焉。及之睾黍、梁父之阴,则郄车而载耳。夫物各有畴,今髡贤者之畴也。王求士于髡,譬如挹水于河,而取火于燧也。髡将复见之,岂特七士也。”

按:据《战国策》,齐宣王时期,淳于髡已十分有名,则此处齐王应为齐宣王。钱穆将淳于髡生卒年为前385年至前305年。齐宣王在位时间为前319年至前301年,则此章时间可界定为前319年至前305年

【系年】前319年—前305年

3.齐宣王好射,说人之谓己能用强弓也。其尝所用不过三石,以示左右,左右皆试引之,中关而止。皆曰:“此不下九石,非王其孰能用是!”宣王之情,所用不过三石,而终身自以为用九石,岂不悲哉!(《壅塞》)

【考订】《尹文子·大道上》:宣王好射,说人之谓己能用强也。其实所用不过三石,以示左右,左右皆试引之,中阙而止。皆曰:“不下九石,非人王孰能用是!”宣王悦之。然则宣王用不过三石,而终身自以为九石。三石,实也。九石,名也。宣王悦其名而丧其实。

按:此章详细时间不可考。

【系年】前319年—前301年

4.能意见齐宣王,宣王曰:“寡人闻子好直,有之乎?”对曰:“意恶能直?意闻好直之士,家不处乱国,身不见污君。身今得见王,而家宅乎齐,意恶能直?”宣王怒曰:“野士也!”将罪之。能意曰:“臣少而好事,长而行之,王胡不能与野士乎,将以彰其所好耶?”王乃舍之。(《贵直》)

【考订】《吕氏春秋·贵直》高诱注:“能,姓也。意,名也。齐士也。”

【系年】前319年—前301年

5.静郭君善剂貌辨。剂貌辨之为人也多訾,门人弗说。士尉以证静郭君,静郭君弗听,士尉辞而去。孟尝君窃以谏静郭君,静郭君大怒曰:“刬而类,揆吾家,苟可以傔剂貌辨者,吾无辞为也。”于是舍之上舍,令长子御,朝暮进食。数年,威王薨,宣王立,静郭君之交,大不善于宣王,辞而之薛,与剂貌辨俱。留无几何,剂貌辨辞而行,请见宣王。静郭君曰:“王之不说婴也甚,公往,必得死焉。”剂貌辨曰:“固非求生也。”请必行,静郭君不能止。剂貌辨行,至于齐。宣王闻之,藏怒以待之。剂貌辨见,宣王曰:“子,静郭君之所听爱也?”剂貌辨答曰:“爱则有之,听则无有。王方为太子之时,辨谓静郭君曰:‘太子之不仁,过 涿视,若是者倍反。不若革太子,更立卫姬婴儿校师。’静郭君泫而曰:‘不可,吾弗忍为也。’且静郭君听辨而为之也,必无今日之患也。此为一也。至于薛,昭阳请以数倍之地易薛,辨又曰:‘必听之。’静郭君曰:‘受薛于先王,虽恶于后王,吾独谓先王何乎?且先王之庙在薛,吾岂可以先王之庙予楚乎?’又不肯听辨。此为二也。”宣王太息,动于颜色,曰:“静郭君之于寡人一至此乎!寡人少,殊不知此。客肯为寡人少来静郭君乎?”剂貌辨答曰:“敬诺。”静郭君来,衣威王之服,冠其冠,带其剑。宣王自迎静郭君于郊,望之而泣。静郭君至,因请相之。静郭君辞,不得已而受。十日,谢病强辞,三日而听。(《知士》)

【考订】《战国策·齐策一》:靖郭君善齐貌辨。齐貌辨之为人也多疵,门人弗说。士尉以证靖郭君,靖郭君不听,士尉辞而去。孟尝君又窃以谏,靖郭君大怒曰:“刬而类,破吾家。苟可慊齐貌辨者,吾无辞为之。”于是舍之上舍,令长子御,旦暮进食。数年,威王薨,宣王立。靖郭君之交,大不善于宣王,辞而之薛,与齐貌辨俱留。无几何,齐貌辨辞而行,请见宣王。靖郭君曰:“王之不说婴甚,公往必得死焉。”齐貌辨曰:“固不求生也,请必行。”靖郭君不能止。齐貌辨行至齐,宣王闻之,藏怒以待之。齐貌辨见宣王,王曰:“子,靖郭君之所听爱夫!”齐貌辨曰:“爱则有之,听则无有。王之方为太子之时,辨谓靖郭君曰:‘太子相不仁,过颐豕视,若是者信反。不若废太子,更立卫姬婴儿郊师。’”靖郭君泣而曰:“不可,吾不忍也。”若听辨而为之,必无今日之患也。此为一。至于薛,昭阳请以数倍之地易薛,辨又曰:“必听之。”靖郭君曰:“受薛于先王,虽恶于后王,吾独谓先王何乎!且先王之庙在薛,吾岂可以先王之庙与楚乎!’又不肯听辨。此为二。”宣王大息,动于颜色,曰:“靖郭君之于寡人一至此乎!寡人少,殊不知此。客肯为寡人来靖郭君乎?”齐貌辨对曰:“敬诺。”靖郭君衣威王之衣,冠舞其剑,宣王自迎靖郭君于郊,望之而泣。靖郭君至,因请相之。靖郭君辞,不得已而受。七日,谢病强辞。靖郭君辞不得,三日而听。当是时,靖郭君可谓能自知人矣!能自知人,故人非之不为沮。此齐貌辨之所以外生乐患趣难者也。

按:《吕氏春秋·知士》高诱注:“静郭君,田婴也,孟尝君田文之父也,为薛君,号曰静郭君。”此章所言及齐宣王,时间系年在齐宣王在位期间。

【系年】前319年—前301年

齐湣王

1.齐令章子将而与韩、魏攻荆,荆令唐蔑将而应之。军相当,六月而不战,齐令周最趣章子急战,其辞甚刻。章子对周最曰:“杀之免之,残其家,王能得此于臣。不可以战而战,可以战而不战,王不能得此于臣。”与荆人夹沘水而军,章子令人视水可绝者,荆人射之,水不可得近。有刍水旁者,告齐候者曰:“水浅深易知。荆人所盛守,尽其浅者也;所简守,皆其深者也。”候者载刍者与见章子。章子甚喜,因练卒以夜奄荆人之所盛守,果杀唐蔑。(《处方》)

【考订】《史记·楚世家》:怀王二十八年,秦乃与齐、韩、魏共攻楚,杀楚将唐眜,取我重丘而去。

按:楚怀王二十八年即齐宣王十九年。章子,即匡章,其生卒年月,赵逵夫师曾说:“大体为齐威王(前356—前320年在位)、齐宣王(前319—前309年在位)、湣王(前300—前284年在位)时人,与惠施(约前370—前318年)大体同时而稍迟。”[7]楚怀王二十八年,即前310年。

【系年】前301年

2.齐王疾痏,使人之宋迎文挚。文挚至,视王之疾,谓太子曰:“王之疾必可已也。虽然,王之疾已,则必杀挚也。”太子曰:“何故?”文挚对曰:“非怒王则疾不可治,怒王则挚必死。”太子顿首强请曰:“苟已王之疾,臣与臣之母以死争之于王。王必幸臣与臣之母,愿先生之勿患也。”文挚曰:“诺。请以死为王。”与太子期,而将往不当者三,齐王固已怒矣。文挚至,不解屦登床,履王衣,问王之疾,王怒而不与言。文挚因出辞以重怒王,王叱而起,疾乃遂已。王大怒不说,将生烹文挚。太子与王后急争之而不能得,果以鼎生烹文挚。爨之三日三夜,颜色不变。文挚曰:“诚欲杀我,则胡不覆之,以绝阴阳之气?”王使覆之,文挚乃死。(《至忠》)

【考订】《论衡·道虚》:齐王疾痏,使人之宋迎文挚。文挚至,视王之疾,谓太子曰:“王之疾,必可已也。虽然,王之疾已,则必杀挚也。”太子曰:“何故?”文挚对曰:“非怒王,疾不可治也。王怒,则挚必死。”太子顿首强请曰:“苟已王之疾,臣与臣之母以死争之于王,必幸臣之母。愿先生之勿患也。”文挚曰:“诺!请以死为王。”与太子期,将往不至者三。齐王固已怒矣。文挚至,不解屦登床履衣,问王之疾。王怒而不与言。文挚因出辞以重王怒。王叱而起,疾乃遂已。王大怒不说,将生烹文挚。太子与王后急争之而不能得,果以鼎生烹文挚,爨之三日三夜,颜色不变。文挚曰:“诚欲杀我,则胡不覆之以绝阴阳之气?”王使覆之,文挚乃死。

按:宋被齐湣王所灭,《史记·田敬仲完世家》载在齐湣王三十八年。此事在宋灭之前。详细时间也不可考。此章“生烹文挚,爨之三日三夜,颜色不变”,乃夸张虚构想象之辞,有口传史料的特征。

3.齐以东帝困于天下而鲁取徐州。(《首时》)

【考订】按:《吕氏春秋·首时》高诱注:“齐湣王僭号于东,民不顺之,故困于天下,是以鲁国略取徐州也。”齐称东帝与秦称西帝乃同时。《史记·秦本纪》秦昭王称西帝时间为十九年,此年为前288年。

【系年】前288年

4.列精子高听行乎齐湣王,善衣东布衣,白缟冠,颡推之履,特会朝雨袪步堂下,谓其侍者曰:“我何若?”侍者曰:“公姣且丽。”列精子高因步而窥于井,粲然恶丈夫之状也。喟然叹曰:“侍者为吾听行于齐王也,夫何阿哉?又况于所听行乎万乘之主。人之阿之亦甚矣,而无所镜,其残亡无日矣。孰当可而镜?其唯士乎?人皆知说镜之明己也,而恶士之明己也。镜之明己也功细,士之明己也功大,得其细,失其大,不知类耳。”(《达郁》)

【考订】按:《尚史》卷七十一:“列精子高、狐援,并齐人也。”《春秋战国异辞》卷四十:“列精子高听行乎齐湣王”,注曰:“列精子高,六国时贤人也。听行,其德行见敬于齐王也。”此人详细生卒年不详。齐湣王在位时间为前300年至前284年,暂以齐湣王在位年系之。

【系年】前300年—前284年

5.孟尝君为从,公孙弘谓孟尝君曰:“君不若使人西观秦王。意者秦王帝王之主也,君恐不得为臣,何暇从以难之?意者秦王不肖主也,君从以难之未晚也。”孟尝君曰:“善。愿因请公往矣。”公孙弘敬诺,以车十乘之秦。秦昭王闻之,而欲丑之以辞,以观公孙弘。公孙弘见昭王,昭王曰:“薛之地小大几何?”公孙弘对曰:“百里。”昭王笑曰:“寡人之国,地数千里,犹未敢以有难也。今孟尝君之地方百里,而因欲以难寡人,犹可乎?”公孙弘对曰:“孟尝君好士,大王不好士。”昭王曰:“孟尝君之好士何如?”公孙弘对曰:“义不臣乎天子,不友乎诸侯,得意则不惭为人君,不得意则不肯为人臣,如此者三人。能治可为管、商之师,说义听行,其能致主霸王,如此者五人。万乘之严主,辱其使者,退而自刎也,必以其血汙其衣,有如臣者七人。”昭王笑而谢焉曰:“客胡为若此?寡人善孟尝君,欲客之必谨谕寡人之意也。”公孙弘敬诺。(《不侵》)

【考订】《战国策·齐策四》:孟尝君为从。公孙弘谓孟尝君曰:“君不以使人先观秦王?意者秦王帝王之主也,君恐不得为臣,奚暇从以难之?意者秦王不肖之主也,君从以难之,未晚。”孟尝君曰:“善,愿因请公往矣。”公孙弘敬诺,以车十乘之秦。昭王闻之,而欲媿之以辞。公孙弘见,昭王曰:“薛公之地,大小几何?”公孙弘对曰:“百里。”昭王笑而曰:“寡人地数千里,犹未敢以有难也。今孟尝君之地方百里,而因欲难寡人,犹可乎?”公孙弘对曰:“孟尝君好人,大王不好人。”昭王曰:“孟尝之好人也,奚如?”公孙弘曰:“义不臣乎天子,不友乎诸侯,得志不惭为人主,不得志不肯为人臣,如此者三人;而治可为管、商之师,说义听行,能致其如此者五人;万乘之严主也,辱其使者,退而自刎,必以其血洿其衣,如臣者十人。”昭王笑而谢之,曰:“客胡为若此,寡人直与客论耳!寡人善孟尝君,欲客之必谕寡人之志也!”公孙弘曰:“敬诺。”公孙弘可谓不侵矣。昭王,大国也。孟尝,千乘也。立千乘之义而不可陵,可谓足使矣。

按:此章公孙弘去见秦昭王是为了孟尝君合纵的事,孟尝君要合纵,须去秦任秦相。详细时间无考。

6.孟尝君前在于薛,荆人攻之。淳于髡为齐使于荆,还反,过于薛。孟尝君令人礼貌而亲郊送之,谓淳于髡曰:“荆人攻薛,夫子弗为忧,文无以复侍矣。”淳于髡曰:“敬闻命矣。”至于齐,毕报。王曰:“何见于荆?”对曰:“荆甚固,而薛亦不量其力。”王曰:“何谓也?”对曰:“薛不量其力,而为先王立清庙,荆固而攻薛,薛清庙必危,故曰薛不量其力,而荆亦甚固。”齐王知颜色,曰:“嘻!先君之庙在焉。”疾举兵救之,由是薛遂全。(《报更》)

【考订】《战国策·齐策三》:孟尝君在薛,荆人攻之。淳于髡为齐使于荆,还反过薛。而孟尝令人体貌而亲郊迎之。谓淳于髡曰:“荆人攻薛,夫子弗忧,文无以复侍矣。”淳于髡曰:“敬闻命。”至于齐,毕报。王曰:“何见于荆?”对曰:“荆甚固,而薛亦不量其力。”王曰:“何谓也?”对曰:“薛不量其力,而为先王立清庙。荆固而攻之,清庙必危。故曰薛不量力,而荆亦甚固。”齐王和其颜色曰:“嘻!先君之庙在焉!”疾兴兵救之。

按:孟尝君未为相之前在薛,归老亦在薛,《战国策·齐策四》“齐人有冯谖者”章中,齐国立先王之庙于薛,乃冯谖之计也。彼时,孟尝君已然为相多年。则此章所言楚国攻薛,则为孟尝君归老之后。《史记·孟尝君列传》:“后齐湣王灭宋,益骄,欲去孟尝君。孟尝君恐,乃如魏。魏昭王以为相,西合于秦、赵,与燕共伐破齐。齐湣王亡在莒,遂死焉。齐襄王立,而孟尝君中立于诸侯,无所属。齐襄王新立,畏孟尝君,与连和,复亲薛公。文卒,谥为孟尝君。”据此,孟尝君晚年归齐,在齐襄王初立之年。《史记·田敬仲完世家》:“襄王在莒五年,田单以即墨攻破燕军,迎襄王于莒,入临淄。齐故地尽复属齐。”齐军救薛,只可能在田单反攻之后。故系此事于齐襄王五年,即前279年。

【系年】前279年

7.齐攻宋,燕王使张魁将燕兵以从焉,齐王杀之。燕王闻之,泣数行而下,召有司而告之曰:“余兴事而齐杀我使,请令举兵以攻齐也。”使受命矣。凡繇进见,争之曰:“贤主故愿为臣,今王非贤主也,愿辞不为臣。”昭王曰:“是何也?”对曰:“松下乱,先君以不安,弃群臣也。王苦痛之而事齐者,力不足也。今魁死而王攻齐,是视魁而贤于先君。”王曰:“诺。”请王止兵,王曰:“然则若何?”凡繇对曰:“请王缟素辟舍于郊,遣使于齐,客而谢焉,曰:‘此尽寡人之罪也。大王贤主也,岂尽杀诸侯之使者哉!然而燕之使者独死,此弊邑之择人不谨也。愿得变更请罪。’”使者行至齐,齐王方大饮,左右官实,御者甚众,因令使者进报。使者报,言燕王之甚恐惧而请罪也。毕,又复之,以矜左右官实。因乃发小使以反令燕王复舍。此济上之所以败,齐国以虚也。七十城,微田单固几不反。湣王以大齐骄而残,田单以即墨城而立功。《诗》曰:“将欲毁之,必重累之。将欲踣之,必高举之。”其此之谓乎?(《行论》)

【考订】按:陈奇猷曰:“此当即齐湣王三十八年灭宋之役。是年为燕昭王二十六年,与下文言燕事亦吻合。”又曰:“长沙马王堆三号汉墓出土帛书《战国策》(载《文物》一九七五年第四期)某人‘自献书于燕王’中有云‘齐杀张 ,臣请属事,辞为臣于齐’,又云‘ 之死也,王辱之’。张 即此张魁也。魁、 音近通假。帛书所载,可证齐确有杀张 事,而史书失载耳。”[8]今从陈氏说。因齐国系年,《史记》有误,今以燕昭王二十六年为据。燕昭王二十六年,即前286年。(https://www.xing528.com)

【系年】前286年

8.狐援说齐湣王曰:“殷之鼎陈于周之廷,其社盖于周之屏,其干戚之音在人之游。亡国之音不得至于庙,亡国之社不得见于天,亡国之器陈于廷,所以为戒,王必勉之。其无使齐之大吕陈之廷,无使太公之社盖之屏,无使齐音充人之游。”齐王不受。狐援出而哭国三日,其辞曰:“先出也,衣 ,后出也满囹圄。吾今见民之洋洋然东走而不知所处。”齐王问吏曰:“哭国之法若何?”吏曰:“斮。”王曰:“行法。”吏陈斧质于东闾,不欲杀之,而欲去之。狐援闻而蹶往过之。吏曰:“哭国之法斮,先生之老欤?昏欤?”狐援曰:“曷为昏哉?”于是乃言曰:“有人自南方来,鲋入而鲵居,使人之朝为草而国为墟。殷有比干,吴有子胥,齐有狐援。已不用若言,又斮之东闾,每斮者以吾参夫二子者乎!”(《贵直》)

【考订】《战国策·齐策六》:齐负郭之民有孤狐咺者,正议闵王,斮之檀衢,百姓不附。齐孙室子陈举直言,杀之东闾,宗族离心。司马穰苴为政者也,杀之,大臣不亲。以故燕举兵,使昌国君将而击之。齐使向子将而应之。齐军破,向子以舆一乘亡。达子收余卒,复振,与燕战,求所以偿者,闵王不肯与,军破走。王奔莒,淖齿数之曰:“夫千剩、博昌之间,方数百里,雨血沾衣,王知之乎?”王曰:“不知。”“嬴、博之间,地坼至泉,王知之乎?”王曰:“不知。”“人有当阙而哭者,求之则不得,去之则闻其声,王知之乎?”王曰:“不知。”淖齿曰:“天雨血沾衣者,天以告也;地坼至泉者,地以告也;人有当阙而哭者,人以告也。天地人皆以告矣,而王不知戒焉,何得无诛乎?”于是杀闵王于皷里。

按:《汉书·古今人表》作狐爰。颜师古注曰:“即狐咺也,齐人,见《战国策》。”向子,即触子。此事发生在齐湣王亡国之年,即前284年。

【系年】前284年

9.昌国君将五国之兵以攻齐。齐使触子将,以迎天下之兵于济上。齐王欲战,使人赴触子,耻而訾之曰:“不战,必刬若类,掘若垄!”触子苦之,欲齐军之败,于是以天下兵战。战合。击金而却之,卒北,天下兵乘之。触子因以一乘去,莫知其所,不闻其声。达子又帅其余卒,以军于秦周,无以赏,使人请金于齐王。齐王怒曰:“若残竖子之类,恶能给若金?”与燕人战,大败,达子死,齐王走莒。燕人逐北入国,相与争金于美唐甚多。(《权勋》)

【考订】《史记·田敬仲完世家》:四十年,燕、秦、楚、三晋合谋,各出锐师以伐,败我济西。王解而却。燕将乐毅遂入临淄,尽取齐之宝藏器。湣王出亡,之卫。

按:《吕氏春秋·权勋》高诱注:“昌国君,乐毅也,为燕昭王将伐齐。”又曰:“达子,齐人也。”《战国策·燕策二》:“昌国君乐毅为燕昭王合五国之兵而攻齐,下七十余城,尽郡县之以属燕。”《战国策》、《史记》均未言及齐国以触子将。《权勋》这里则可补历史之缺。此章所载之事时间为齐湣王四十年,即前284年。

【系年】前284年

10.齐湣王亡居卫,谓公王丹曰:“我何如主也?”王丹对曰:“王,贤主也。臣闻古人有辞天下而无恨色者,臣闻其声,于王而见其实。王名称东帝,实辨天下。去国居卫,容貌充满,颜色发扬,无重国之意。”王曰:“甚善!丹知寡人。寡人自去国居卫也,带益三副矣。”(《过理》)

【考订】《吕氏春秋·过理》高诱注:“公王丹,湣王臣也。”湣王亡居卫,不久即离世。

【系年】前284年

11.齐湣王亡居于卫,昼日步足,谓公玉丹曰:“我已亡矣,而不知其故。吾所以亡者,果何故哉?我当已。”公玉丹答曰:“臣以王为已知之矣,王故尚未之知邪?王之所以亡也者,以贤也。天下之王皆不肖,而恶王之贤也,因相与合兵而攻王。此王之所以亡也。”湣王慨焉太息曰:“贤固若是其苦邪?”此亦不知其所以也。此公玉丹之所以过也。(《审己》)

【考订】《新序·杂事》卷五:齐愍王亡居卫,昼日步走,谓公玉丹曰:“我已亡矣,而不知其故。吾所以亡者,其何哉?”公玉丹对曰:“臣以王为已知之矣,王故尚未之知邪?王之所以亡也者,以贤也,以天下之主皆不肖,而恶王之贤也,因相与合兵而攻王。此王之所以亡也。”愍王慨焉太息曰:“贤固若是其苦邪?”

按:此事在齐湣王死之年。

【系年】前284年

12.齐之衰也,作为大吕。(《侈乐》)

【考订】按:《史记·乐毅列传》:“齐器设于宁台,大吕陈于元英。”《索隐》:“大吕,齐钟名。”元英宫,乃燕国之宫。乐毅将燕兵入齐国都城临淄,齐湣王走莒,乐毅迁大吕于燕而陈之于元英宫。则此章所言乃齐湣王时事。今系于齐湣王。

【系年】前323年—前284年

季 子

1.季子曰:“燕雀争善处于一室之下,子母相哺也,姁姁焉相乐也,自以为安矣。竈突决则火上焚栋,燕雀颜色不变,是何也?乃不知祸之将及己也。”(《谕大》)

【考订】按:季子,陈奇猷以为是季真[9]。《庄子·则阳》说:“季真之莫为,接子之或使。”成玄英疏:“季真、接子,并齐之贤人,俱游稷下,故托二贤明于理。”关于季子的时代,与魏惠王同时。《庄子·则阳》:“魏莹与田侯牟约,田侯牟背之。魏莹怒,将使人刺之。……季子闻而耻之曰:‘筑十仞之城,城者既十仞矣,则又坏之,此胥靡之所苦也。今兵不起七年矣,此王之基也。’”成玄英疏:“莹,魏惠王名也。田侯,即齐威王也,名牟。”则季真与魏惠王、齐威王同时。钱穆将季真生卒年定为约前360年至前290年。

【系年】约前360年—前290年

2.季子[10]曰:“燕爵争善处于一屋之下,母子相哺也,区区焉相乐也,自以为安矣。竈突决,上栋焚,燕爵颜色不变,是何也?不知祸之将及之也,不亦愚乎!为人臣而免于燕爵之智者寡矣。夫为人臣者,进其爵禄富贵,父子兄弟相与比周于一国,区区焉相乐也,而以危其社稷,其为竈突近矣,而终不知也,其与燕爵之智不异。”故曰:“天下大乱,无有安国。一国尽乱,无有安家。一家尽乱,无有安身。”此之谓也。故细之安必待大,大之安必待小。细大贱贵,交相为赞,然后皆得其所乐。”(《务大》)

【考订】按:此段季子的思想与上文相同或相近,体现“莫为”的思想。

【系年】约前360年—前290年

3.客有问季子曰:“奚以知舜之能也?”季子曰:“尧固已治天下矣,舜言治天下而合己之符,是以知其能也。”“若虽知之,奚道知其不为私?”季子曰:“诸能治天下者,固必通乎性命之情者,当无私矣。”夏不衣裘,非爱裘也,暖有余也。冬不用 。非爱 也,清有余也。圣人之不为私也,非爱费也,节乎己也。节己,虽贪污之心犹若止,又况乎圣人?”(《有度》)

【考订】按:此段文字亦有顺应自然,与“莫为”思想接近,当为季真学说。然亦无法确知其年代。这里系年以区间。

【系年】约前360年—前290年

田 骈

1.客有见田骈者,被服中法,进退中度,趋翔闲雅,辞令逊敏。田骈听之毕而辞之。客出,田骈送之以目。弟子谓田骈曰:“客,士欤?”田骈曰:“殆乎非士也。今者客所弇敛,士所术施也。士所弇敛,客所术施也。客殆乎非士也。”(《士容》)

【考订】按:《吕氏春秋·士容》高诱注:“田骈,齐人也。”《史记·孟子荀卿列传》:“田骈、接子,齐人。环渊,楚人。皆学黄老道德之术,因发明序其指意。”《汉书·艺文志》道家类有《田子》二十五篇,班固注曰:“名,骈,齐人,游稷下,号天口骈。”钱穆定为前350年至前275年。

【系年】前350—前275年

2.田骈以道术说齐,齐王应之曰:“寡人所有者,齐国也,愿闻齐国之政。”田骈对曰:“臣之言,无政而可以得政。譬之若林木,无材而可以得材。愿王之自取齐国之政也。”骈犹浅言之也,博言之,岂独齐国之政哉!(《执一》)

【考订】《淮南子·道应训》:田骈以道术说齐王。王应之曰:“寡人所有,齐国也。道术难以除患,愿闻国之政。”田骈对曰:“臣之言,无政而可以为政,譬之若林木,无材而可以为材。愿王察其所谓而自取齐国之政焉。己虽无除其患害,天地之间,六合之内,可陶冶而变化也。齐国之政,何足问哉!”

按:田骈为齐稷下学士,稷下学宫在齐都临淄,在齐湣王亡时被燕军攻破,学士人员四散。时间为前284年。钱穆将田骈生卒年定为前350年至前275年。则田骈以道术说齐王,当在前284年之前才有可能。今将其时间定为前350年至前284年。

【系年】前350年—前284年

3.田骈谓齐王曰:“孟贲庶乎患术,而边境弗患。”(《用众》)

【考订】按:田骈说齐王,当是其以稷下学士身份说齐王,时间在齐都临淄未被攻破之前。

【系年】前350年—前284年

尹 文

1.尹文见齐王,齐王谓尹文曰:“寡人甚好士。”尹文曰:“愿闻何谓士?”王未有以应。尹文曰:“今有人于此,事亲则孝,事君则忠,交友则信,居乡则悌,有此四行者,可谓士乎?”齐王曰:“此真所谓士已。”尹文曰:“王得若人,肯以为臣乎?”王曰:“所愿而不能得也。”尹文曰:“使若人于庙朝中,深见侮而不斗,王将以为臣乎?”王曰:“否。大夫见侮而不斗,则是辱也。辱则寡人弗以为臣矣。”尹文曰:“虽见侮而不斗,未失其四行也。未失其四行者,是未失其所以为士一矣。未失其所以为士一而王以为臣,失其所以为士一而王不以为臣,则向之所谓士者乃士乎?”王无以应。尹文曰:“今有人于此,将治其国,民有非则非之,民无非则非之,民有罪则罚之,民无罪则罚之,而恶民之难治,可乎?”王曰:“不可。”尹文曰:“窃观下吏之治齐也,方若此也。”王曰:“使寡人治信若是,则民虽不治,寡人弗怨也。意者未至然乎?”尹文曰:“言之不敢无说,请言其说。王之令曰:‘杀人者死,伤人者刑。’民有畏王之令、深见侮而不敢斗者,是全王之令也,而王曰:‘见侮而不敢斗,是辱也。’夫谓之辱者,非此之谓也。以为臣不以为臣者罪之也。此无罪而王罚之也。”齐王无以应。论皆若此,故国残身危,走而之谷,如卫。齐愍王,周室之孟侯也,太公之所以老也。(《正名》)

【考订】《公孙龙子·跡府》:齐王之谓尹文曰:“寡人甚好士,以齐国无士何也?”尹文曰:“愿闻大王之所谓士者。”齐王无以应。尹文曰:“今有人于此,事君则忠,事亲则孝,交友则信,处乡则顺。有此四行,可谓士乎?”齐王曰:“善!此真吾所谓士也。”尹文曰:“王得此人,肯以为臣乎?”王曰:“所愿而不可得也。”是时齐王好勇。于是尹文曰:“使此人广庭大众之中,见侵侮而终不敢斗,王将以为臣乎?”王曰:“钜士也?见侮而不斗,辱也。辱则寡人不以为臣矣。”尹文曰:“唯见侮而不斗,未失其四行也。是人未失其四行,其所以为士也。然而王一以为臣,一不以为臣;则向之所谓士者乃非士乎?”齐王无以应。

《孔丛子·公孙龙》:齐王曰:“寡人甚好士,而齐国无士。”尹文曰:“今有人于此,事君则忠,事亲则孝,交友则信,处乡则顺,有此四行者,可谓士乎?”王曰:“善!是真吾所谓士者也。”尹文曰:“王得此人,肯以为臣乎?”王曰:“所愿不可得也。”尹文曰:“使此人于广庭大众之中,见侮而不敢斗,王将以为臣乎?”王曰:“夫士也见侮而不敢斗,是辱也,寡人不以为臣矣。”尹文曰:“虽见侮而不斗,是未失所以为士也;然而王不以为臣,则卿所谓士者,乃非士乎?夫王之令:杀人者死,伤人者刑。民有畏王令,故见侮终不敢斗,是全王之法也。而王不以为臣,是罚之也。王以不敢斗为辱,必以敢斗为荣。是王之所赏,吏之所罚也;上之所是,法之所非也。赏、罚、是、非相与曲谬,虽十黄帝,固所不能治也。”齐王无以应。

按:尹文子生卒年,钱穆定为约前350年至前285年,历经齐威王、齐宣王与齐湣王三世。此章所言“国残身危,走而之谷,如卫”,则齐王当为齐湣王。齐湣王在位时间为前300年至前284年。则此章所言之事时间为前300年至前285年。

【系年】前300年—前285年

【注释】

[1]陈奇猷:《吕氏春秋新校释》,第1185页。

[2]陈奇猷:《吕氏春秋新校释》,第933页。

[3]石光瑛:《新序校释》,中华书局2001年版,第908—909页。

[4]许维遹:《吕氏春秋校释》,第384页。

[5]陈奇猷:《吕氏春秋新校释》,第1647页。

[6]陈奇猷:《吕氏春秋新校释》,第738页。

[7]赵逵夫:《屈原与他的时代》,人民文学出版社2002年版,第360页。

[8]陈奇猷:《吕氏春秋新校释》,第1404—1405页。

[9]陈奇猷:《吕氏春秋新校释》,第1662页。

[10]此原作“孔子曰”,但据《谕大》篇则作“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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