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西南民族通史：反抗与灭亡

（一）西南民族的反抗

如前所述，在元军对西南地区及其周边各地进行征伐的过程中，由于不断让西南各民族向元军提供军需物资，同时要求各民族派军参加征伐行动，引得西南各民族普遍产生不满，一些民族群体在民族首领的带领下，发动了对元朝的武装反抗行动。

元世祖至元十七年（1280年）后，元军开始征缅，罗氏鬼国等反叛。《元史·世祖本纪八》载：三月“己未，诏讨罗氏鬼国，命以蒙古军六千，哈剌章军一万，西川药剌海、万家奴军万人，阿里海牙军万人，三道并进”；九月“丁卯，罗氏鬼国主阿察及阿里降”。^[196]乌蒙地区的民族也发生叛乱，《元史·世祖本纪九》载：十九年（1282年）“三月辛酉朔，乌蒙民叛，敕那怀、火鲁思迷率蒙古、汉人新附军讨之……戊子，立塔儿八合你驿，以乌蒙阿谋岁输騬马给之”。^[197]至元二十一年（1284年）云南行省又有叛乱发生，《元史·世祖本纪十》载：“秋七月丁丑朔……云南省臣言：‘腾越、永昌、罗必丹民心携贰，宜令也速带儿或汪总帅将兵讨之。’制曰‘可’……八月丁未，云南行省言：‘华帖、白水江、盐井三处土老蛮叛，杀诸王及行省使者。’调兵千人讨之。”^[198]

元朝征讨八百媳妇国时西南地区各民族的反抗进入高潮，规模较大的有云南土官宋隆济、罗鬼女子蛇节等。《续资治通鉴》卷194载：“（大德）五年（1301年）五月壬戌，云南土官宋隆济叛。时刘深将兵由顺元入云南，云南右丞伊噜纳（旧作月忽难）调民供馈。隆济因绐其众曰：‘官军征伐汝等，将尽剪发、黥面为兵，身死行阵，妻子为俘。’众惑其言，遂叛。”^[199]征讨八百媳妇国在元朝统治集团内部就是一件争议较大的事，而征讨八百媳妇国客观上对云南行省造成较大的影响。《元史·成宗本纪三》载：大德四年（1300年）十二月癸巳，“遣刘深、合剌带、郑佑将兵二万人征八百媳妇，仍敕云南省每军十人给马五匹，不足则补之以牛”。^[200]按每十人给马五匹计，二万人的部队则需云南行省配给军马一万匹，这样的负担对云南行省来说过于沉重，以至于元朝政府也认为这一数量超过了云南行省的供应能力，因此“不足则补之以牛”。为征讨八百媳妇国，元朝不仅向云南行省征调军用物资，还要求云南行省派兵参战，而云南行省对派兵也是不堪负担，招募自愿从军者“人给贝子六十索”。故而宋隆济一鼓动，其所管民族就奋而反抗了。宋隆济的反抗对元朝征八百媳妇国的军事行动影响极大，元军征八百媳妇国的主将刘深所率部队在贵州就被宋隆济的民族武装所包围，靠云南梁王派兵增援始得突围，而宋隆济的民族武装一直阻挡着刘深的部队，以至于“刘深等粮尽，道梗不通，遂引兵还，隆济复北众遮之，委弃辎重，士卒杀伤殆尽”。^[201]征讨八百媳妇国的军队还未到达八百媳妇国，在云南行省境内就全军覆灭了，可见当时云南行省各民族对征讨八百媳妇国之事反抗之强烈。

在宋隆济反抗的同时，罗鬼女子蛇节带动乌撒、乌蒙、东川、芒部等地的民族团体反叛元朝，元朝不得已派湖广行省平章刘国杰率兵征讨。元朝对西南各民族反叛进行镇压的军事行动一直进行到元成宗大德七年（1303年），给元朝在西南地区的统治造成很大打击，征八百媳妇国之事不了了之，本来以稳定为主的云南行省也战乱频频，破坏了西南地区的稳定局面。从此，云南行省的民族反抗不断。

（二）云南行省的内乱

在云南行省内各民族反抗连绵不断的同时，元朝的行省统治集团内部也发生了内乱。《续资治通鉴》卷205载：“明宗天历二年（1329年）三月戊辰，云南诸王达实布哈（旧作答失不花）、图沁布哈（旧作秃坚不花）及行省平章玛呼斯（旧作马忽思）等，集众五万，数丞相额森吉尼（旧作也尔吉尼）专擅十罪，将杀之。额森达尔（吉尼）遁走八番。达实布哈伪署参知政事等官……十一月壬子，诏豫王喇特纳实哩镇云南。”^[202]此次内乱于当年得以平息。

元文宗至顺元年（1330年），云南内乱再起，云南行省内的民族多有随同叛乱者，乌蒙禄余是其中的代表。元朝在云南行省的内乱加剧了西南地区的不稳定局面，使得元朝在西南的统治更为削弱。

（三）云南行省的灭亡

元顺帝至正二十二年（1362年），红巾军领袖明玉珍率兵由四川攻入云南行省，占领省治，梁王出逃。云南梁王原与大理总管段氏间有较大的矛盾冲突，但在明玉珍入滇后，段功却转而支持梁王，率领大理军队打败了明玉珍的部队，恢复了元朝在云南行省的统治。

元军灭大理国后任命大理段氏为大理总管，是一个羁縻性质的官职，而段氏对元朝政府这样的安排也很满意，故很长时间内都顺从于元朝的统治。但作为一支强大的地方势力，大理段氏和元王朝在云南地方的代表梁王之间，必然存在着矛盾，甚至于开始兵戎相见。但段氏与梁王的矛盾是共处于一个统一体之中的，段氏与梁王之间是争夺势力范围的矛盾，其共同的利益还是维护元朝对西南地区的统治，因而一旦有外来力量对云南行省进行侵扰，两个势力就会联合起来，共同维护统治利益。

元顺帝至正二十二年（1362年）明玉珍率红巾军入滇，梁王败走，大理段氏看到了自身将受到的威胁，因而与梁王联合起来，共同将红巾军驱逐出云南，梁王与段氏关系和好，红巾军离开云南，梁王与段氏的矛盾又上升到主要矛盾的地位，双方又开始军事争斗。虽然梁王又封段功子段宝为云南行省左丞，但段宝拒不受命，双方的矛盾此时是不可调和的。但在明朝攻取云南时，大敌当前，段宝和梁王不得不摒弃前嫌，联合抗明，双方的关系又缓和下来，^[203]但最终在明朝军队的打击之下，梁王把匝剌瓦尔密自杀，大理段世被俘，元王朝在今云南地区的统治就此结束。

【注释】

[1]《元史·杨赛因不花传》，中华书局1976年标点本，第3884页。

[2]《元史·信苴日传》，中华书局1976年标点本，第3911页。

[3]《元史·兵志四》，中华书局1976年标点本，第2583页。

[4]《经世大典·站赤篇》，载方国瑜主编《云南史料丛刊》第2卷，云南大学出版社1998年版，第634页。

[5]《元史·兵志四》，中华书局1976年标点本，第2593～2594页。

[6]陆韧：《云南对外交通史》，云南民族出版社1997年版，第177页。

[7]陆韧：《云南对外交通史》，云南民族出版社1997年版，第182页。

[8]陆韧：《云南对外交通史》，云南民族出版社1997年版，第187页。

[9]陆韧：《云南对外交通史》，云南民族出版社1997年版，第188、192页。

[10]《经世大典·屯田篇》，载方国瑜主编《云南史料丛刊》第2卷，云南大学出版社1998年版，第642页。

[11]方国瑜：《云南史料目录概说》，中华书局1984年版，第216页。

[12]《元史·昔里钤部（爱鲁）传》，中华书局1976年标点本，第3012页。

[13]《元史·赛典赤·赡思丁传》，中华书局1976年标点本，第3067页。

[14]《元史·赛典赤·赡思丁传》，中华书局1976年标点本，第3065页。

[15]《元史·张立道传》，中华书局1976年标点本，第3915页。

[16]《元史·张立道传》，中华书局1976年标点本，第3916页。

[17]尤中：《云南民族史》，云南大学出版社1994年版，第326页。

[18]《元史·赛典赤·赡思丁传》，中华书局1976年标点本，第3065页。

[19]《元史·张立道传》，中华书局1976年标点本，第3916～3917页。

[20]元碑《故大师白氏墓碑铭并序》称之为“舍利僧”，载《大理五华楼新出元碑选录并考释》，方龄贵、王云选录，方龄贵考释，云南大学出版社2000年版，第20页。

[21]《元史·信苴日传》，中华书局1976年标点本，第3910页。

[22]《滇云历年传》上册卷3，道光刊本。

[23]雍正《云南通志》卷16《师旅考》，江苏文陵古籍刻印本1988年版。

[24]《元史·信苴日传》，中华书局1976年标点本，第3910页。

[25]《元史·张立道传》，中华书局1976年标点本，第3915页。

[26]《元史·张立道传》，中华书局1976年标点本，第3916页。

[27]《乞尚书柴祯比还事状》，载《秋涧先生大全文集》卷86，《四部丛刊》本；《云南志略·云南总叙》，载方国瑜主编《云南史料丛刊》第3卷，云南大学出版社1998年版，第127页。

[28]《云南志略·云南总叙》，载方国瑜主编《云南史料丛刊》第3卷，云南大学出版社1998年版，第127页。

[29]《元史·札八儿火者传》，中华书局1976年标点本，第2960页。

[30]《云南志略序》，载方国瑜主编《云南史料丛刊》第3卷，云南大学出版社1998年版，第123页。

[31]《赛平章德政碑》，载《新纂云南通志》第56册，卷92《金石考十二》，1948年铅印本，第1～2页。

[32]《元史·赛典赤·赡思丁传》，中华书局1976年标点本，第3064页。

[33]《元史·赛典赤·赡思丁传》，中华书局1976年标点本，第3064页。

[34]《元史·赛典赤·赡思丁传》，中华书局1976年标点本，第3064页。

[35]《元史·赛典赤·赡思丁传》，中华书局1976年标点本，第3064页。

[36]《赛平章德政碑》，载《新纂云南通志》第56册，卷92《金石考十二》，1948年铅印本，第2页。

[37]《赛平章德政碑》，载《新纂云南通志》第56册，卷92《金石考十二》，1948年铅印本，第3页。

[38]《赛平章德政碑》，载《新纂云南通志》第56册，卷92《金石考十二》，1948年铅印本，第3页；《元史·赛典赤·赡思丁传》，中华书局1976年标点本，第3065页。

[39]《南夷书》，载方国瑜主编《云南史料丛刊》第4卷，云南大学出版社1998年版，第571页。

[40]转引自王叔武《〈南夷书〉笺注并考异》，载《云南民族学院学报》2001年第3期。

[41]《元史·赛典赤·赡思丁传》，中华书局1976年标点本，第3066页。

[42]《元史·赛典赤·赡思丁传》，中华书局1976年标点本，第3065页。

[43]《元史·赛典赤·赡思丁传》，中华书局1976年标点本，第3065页。

[44]方铁：《西南通史》，中州古籍出版社2003年版，第492页。

[45]张金铣：《元代地方行政制度研究》，安徽大学出版社2001年版，第122页。

[46]王文光、龙晓燕、陈斌：《中国西南民族关系史》，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359页。

[47]《元史·信苴日传》，中华书局1976年标点本，第3910页。

[48]《元史·成宗本纪一》，中华书局1976年标点本，第387页。

[49]《元史·泰定帝本纪一》，中华书局1976年标点本，第658页。

[50]《元史·泰定帝本纪二》，中华书局1976年标点本，第667页。

[51]《元史·文宗本纪四》，中华书局1976年标点本，第785页。

[52]《元史·顺帝本纪二》，中华书局1976年标点本，第845页。

[53]《元史·顺帝本纪四》，中华书局1976年标点本，第876页。

[54]方慧：《大理总管段氏世次年历及其与蒙元政权关系研究》，云南教育出版社2001年版，第48～54页。

[55]《大理崇圣寺碑铭序》，载《新纂云南通志》第56册，卷93《金石考十三》，1948年铅印本，第34页。

[56]《元史·信苴日传》，中华书局1976年标点本，第3910～3911页。

[57]王璞：《元代云南段氏与梁王之争再议》，载《云南社会科学》2000年第5期。

[58]《元史·百官志二》，中华书局1976年标点本，第2156页。

[59]贾大泉主编：《四川通史》第4册，四川大学出版社1994年版，第135页；冉光荣、李绍明、周锡银：《羌族史》，四川民族出版社1985年版，第213页。

[60]《宋史·蛮夷四》，中华书局标点本1985年版，第14230页。

[61]以下内容未经特别注明之处，均引自郭声波《唐宋雅州边外羁縻州民族探考》，载《面向新世纪的中国历史地理学——2000年国际中国历史地理学学术讨论会论文集》，齐鲁书社2001年版，第190页。

[62]《宋会要辑稿》蕃夷5之58、59，中华书局1957年影印本，第7795、7796页。

[63]《读史方舆纪要》卷66《四川一》，中华书局2005年版，第3120页。其记载：祝穆曰：“大渡河，唐西川要害也。大渡之戍一不守，则黎、雅、邛、嘉、成都皆扰。”宋初乾德三年（965年）五全斌平蜀，以图来上，议者欲因兵威服越巂，艺祖以玉斧画此河曰：“外此吾不有也。”于是为黎之极边。昔时河道平广，可通漕船，自玉斧画后河之中流忽陷下五六十丈，水至此澎湃如瀑，从空而落，舂撞号怒，波涛汹涌，舡筏不通，名为“噎口”，殆天设险以限中外。父老云：“旧有寨将欲载杉木板繇阳山入嘉定贸易，以数片试之，板至噎口为水所舂没，须臾片片自沬水浮出，蛮人闻之益不敢窥伺。”

[64]《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124，中华书局1988年版，第2030页。

[65]《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124，中华书局1988年版，第2030页。

[66]贾大泉主编：《四川通史》第4册，四川大学出版社1994年版，第128页。

[67]《续资治通鉴长编》卷267，中华书局标点本2004年版，第6539页。

[68]《建炎以来朝野杂记》乙集卷19，中华书局2000年版，第867页。

[69]《文献通考·四裔八》，中华书局1986年版，第2598页。

[70]杨武泉：《岭外代答校注》，中华书局1999年版，第3～4页。

[71]《宋史·蛮夷三》，中华书局1985年版，第14210页。

[72]《壮族简史》，广西人民出版社1980年版，第9页。

[73]尤中：《中华民族发展史》第2卷，晨光出版社2006年版，第464页。

[74]尤中：《中华民族发展史》第2卷，晨光出版社2006年版，第68～69页。以下所引皆同，不再一一作注。

[75]《元史·地理志四》，中华书局标点本1974年版，第1468页。

[76]《元史·地理志四》，中华书局标点本1974年版，第1470页。

[77]《元史·地理志四》，中华书局标点本1974年版，第1478页。

[78]《元史·地理志四》，中华书局标点本1974年版，第1478页。

[79]《元史·地理志四》，中华书局标点本1974年版，第1483页。

[80]尤中：《云南地方沿革史》，云南人民出版社1990年版，第187～189页。

[81]《元史·地理志四》，中华书局标点本1974年版，第1474页。

[82]《元史·地理志四》，中华书局标点本1974年版，第1475页。

[83]尤中：《云南地方沿革史》，云南人民出版社1990年版，第189页。

[84]尤中：《云南地方沿革史》，云南人民出版社1990年版，第179页。

[85]段玉明：《大理国史》，云南民族出版社2003年版，第265页。

[86]六诏山，在今云南东南部，其东南段伸入广西，是南盘江与元江的分水岭。

[87]杨武泉：《岭外代答校注》，中华书局1994年版，第187页。

[88]《元史·地理志四》，中华书局标点本1974年版，第1458页。

[89]《元史·地理志四》，中华书局标点本1974年版，第1458～1459页。

[90]《元史·地理志四》，中华书局标点本1974年版，第1459页。

[91]《元史·地理志四》，中华书局标点本1974年版，第1459页。

[92]《元史·地理志四》，中华书局标点本1974年版，第1459页。

[93]《元史·地理志四》，中华书局标点本1974年版，第1459页。

[94]《元史·地理志四》，中华书局标点本1974年版，第1460页。

[95]《元史·地理志四》，中华书局标点本1974年版，第1462页。

[96]《元史·地理志四》，中华书局标点本1974年版，第1462～1463页。(https://www.xing528.com)

[97]《元史·地理志四》，中华书局标点本1974年版，第1466页。

[98]《元史·地理志四》，中华书局标点本1974年版，第1467页。

[99]《元史·地理志四》，中华书局标点本1974年版，第1467页。

[100]《元史·地理志四》，中华书局标点本1974年版，第1468页。

[101]《元史·地理志四》，中华书局标点本1974年版，第1468页。

[102]《元史·地理志四》，中华书局标点本1974年版，第1468页。

[103]《元史·地理志四》，中华书局标点本1974年版，第1468页。

[104]《元史·地理志四》，中华书局标点本1974年版，第1469页。

[105]《元史·地理志四》，中华书局标点本1974年版，第1469页。

[106]《元史·地理志四》，中华书局标点本1974年版，第1469页。

[107]《元史·地理志四》，中华书局标点本1974年版，第1470页。

[108]《元史·地理志四》，中华书局标点本1974年版，第1471页。

[109]《元史·地理志四》，中华书局标点本1974年版，第1472页。

[110]《元史·地理志四》，中华书局标点本1974年版，第1472页。

[111]《元史·地理志四》，中华书局标点本1974年版，第1473页。

[112]《元史·地理志四》，中华书局标点本1974年版，第1473页。

[113]《元史·地理志四》，中华书局标点本1974年版，第1474页。

[114]《元史·地理志四》，中华书局标点本1974年版，第1475页。

[115]《元史·地理志四》，中华书局标点本1974年版，第1475页。

[116]《元史·地理志四》，中华书局标点本1974年版，第1476页。

[117]《元史·地理志四》，中华书局标点本1974年版，第1476页。

[118]《元史·地理志四》，中华书局标点本1974年版，第1477页。

[119]《元史·地理志四》，中华书局标点本1974年版，第1477页。

[120]《元史·地理志四》，中华书局标点本1974年版，第1478页。

[121]《元史·地理志四》，中华书局标点本1974年版，第1483页。

[122]《云南志略》，载方国瑜主编《云南史料丛刊》第3卷，云南大学出版社1998年版，第130页。

[123]《元史·地理志四》，中华书局标点本1974年版，第1480页。

[124]尤中：《中国西南民族史》，云南人民出版社1985年版，第520～523页。

[125]尤中：《中国西南的古代民族》，云南人民出版社1980年版，第369～375页；《中国西南民族史》，云南人民出版社1985年版，第588～590页。

[126]马曜：《云南各族古代史略》，云南人民出版社1977年版，第313页。

[127]王叔武：《云南少数民族源流研究》，载《云南民族学院学报》1985年第1期。

[128]严汝娴、王树五：《普米族源流初探》，载《民族学与现代化》1986年第1期。

[129]李明、李跃敏、余发昌：《云南普米族的体质特征》，载《人类学学报》1995年第3期。

[130]何耀华：《川西南藏族史初探》，载《思想战线》1985年第4期；尤中：《中国西南的古代民族（续编）》，云南人民出版社1989年版，第158～178页。

[131]尤中：《中国西南的古代民族（续编）》，云南人民出版社1989年版，第328页。

[132]《元史·地理志六》，中华书局标点本1974年版，第1545页。

[133]《云南志略》，载方国瑜主编《云南史料丛刊》第3卷，云南大学出版社1998年版，第130页。

[134]《宋史·蛮夷一》，中华书局标点本1985年版，第14171页。

[135]刘复生：《岷江上游宋代的羌族羁縻州》，载《中国边疆史地研究》1997年第1期。

[136]龚荫：《中国民族政策史》，四川人民出版社2006年版，第427页。

[137]陈佳华等：《宋辽金时期民族史》，四川民族出版社1996年版，第441页。

[138]尤中：《中国西南民族史》，云南人民出版社1988年版，第180页。

[139]《宋史·蛮夷三》，中华书局标点本1985年版，第14217页。

[140]段玉明：《大理国的周边关系》，载杨政业主编《大理文化论》，云南民族出版社2001年版，第83页。

[141]《南诏野史》，载方国瑜主编《云南史料丛刊》第4卷，云南大学出版社1998年版，第785页。

[142]段玉明：《大理国的周边关系》，载杨政业主编《大理文化论》，云南民族出版社2001年版，第83页。

[143]《宋史·大理国传》，中华书局标点本1985年版，第14072页。

[144]《南诏野史》，载方国瑜主编《云南史料丛刊》第4卷，云南大学出版社1998年版，第786页。

[145]段玉明：《大理国的周边关系》，载杨政业主编《大理文化论》，云南民族出版社2001年版，第87页。

[146]《宋史·大理国传》，中华书局标点本1985年版，第14073页。

[147]《新唐书·南蛮传（中）》，中华书局标点本1975年版，第6295页。在《南诏传》结语中评论说：“《易》曰：‘丧牛于易。’有国者知戒西北之虞，而不知患生于无备。汉亡于董卓，而兵兆于冀州；唐亡于黄巢，而祸基于桂林。《易》之意深矣！”

[148]《宋史·大理国传》，中华书局标点本1985年版，第14073页。

[149]《宋史·大理国传》，中华书局标点本1985年版，第14072页。

[150]侯绍庄、史继忠、翁家烈：《贵州古代民族关系史》，贵州民族出版社1991年版，第181～183页。

[151]《宋史·理宗纪四》，中华书局标点本1985年版，第857页。

[152]侯绍庄、史继忠、翁家烈：《贵州古代民族关系史》，贵州民族出版社1991年版，第184页。

[153]（宋）马端临：《文献通考》，台湾新兴书局1973年版，第2578页。

[154]《岭外代答》，载方国瑜主编《云南史料丛刊》第2卷，云南大学出版社1998年版，第250页。

[155]方国瑜：《中国西南历史地理考释》，中华书局1987年版，第762页。

[156]《岭外代答》，载方国瑜主编《云南史料丛刊》第2卷，云南大学出版社1998年版，第250页。

[157]《岭外代答》，载方国瑜主编《云南史料丛刊》第2卷，云南大学出版社1998年版，第250页。

[158]（宋）马端临：《文献通考》，台湾新兴书局1973年版，第2578页。

[159]《岭外代答·通道外夷》：“闻自杞、特磨之间有新路直指横山，不涉二国，今马既岁至，亦不必由他道也。”《岭外代答》，载方国瑜主编《云南史料丛刊》第2卷，云南大学出版社1998年版，第249页。

[160]侯绍庄、史继忠、翁家烈：《贵州古代民族关系史》，贵州民族出版社1991年版，第196、198页。

[161]《宋史·蛮夷三》，中华书局标点本1985年版，第14214～14215页。

[162]《宋史·蛮夷三》，中华书局标点本1985年版，第14217～14218页。

[163]《宋史·萧注传》，中华书局标点本1985年版，第10733页。载：“募死士使入大理取智高，至则已为其国所杀，函首归献，转为使。”

[164]《宋史·蛮夷三》，中华书局标点本1985年版，第14218页。载：“既而西川复奏智高未死，谋寇黎、雅州……然智高卒不出，其存亡莫可知也。”

[165]段玉明：《大理国的周边关系》，载杨政业主编《大理文化论》，云南民族出版社2001年版，第84页。

[166]《续资治通鉴长编》，中华书局1979年版，第6540～6541页。

[167]杨宗亮：《大理国与南宋交通》，载《云南学术探索》1997年第6期。

[168]《云南买马记》，载方国瑜主编《云南史料丛刊》第2卷，云南大学出版社1998年版，第246页。

[169]《宋史·蛮夷三》，中华书局标点本1985年版，第14215页。

[170]段玉明：《大理国的周边关系》，载杨政业主编《大理文化论》，云南民族出版社2001年版，第88页。根据大理五华楼旧址发现的《故大师白氏墓碑铭并序》所载，“黄玮以文学”之长得到留任。

[171]《云南买马记》，载方国瑜主编《云南史料丛刊》第1卷，云南大学出版社1998年版，第543页。

[172]段玉明：《大理国的周边关系》，载杨政业主编《大理文化论》，云南民族出版社2001年版，第89页。

[173]汪宁生：《云南考古》，云南人民出版社1980年版，第173页。

[174]翁独健主编：《中国民族关系史纲要》，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1年版，第475页。绍圣时马匹数载《宋史·兵志十二》，中华书局标点本1985年版，第4953页。

[175]《宋史·兵志十二》，中华书局标点本1985年版，第4933页。

[176]《岭外代答》，载方国瑜主编《云南史料丛刊》第2卷，云南大学出版社1998年版，第250页。

[177]《宋史·兵志十二》，中华书局标点本1985年版，第4956页。

[178]《南诏野史》，载方国瑜主编《云南史料丛刊》第4卷，云南大学出版社1998年版，第786页。

[179]《续资治通鉴云南事迹》，载方国瑜主编《云南史料丛刊》第2卷，云南大学出版社1998年版，第517页。

[180]《马可·波罗行纪》，冯承钧译，上海书店出版社2001年版，第313页。

[181]方国瑜：《云南用贝作货币的时代及贝的来源》，载《滇史论丛》，上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263页。

[182]陆韧：《云南对外交通史》，云南民族出版社1997年版，第144页。

[183]谭其骧主编：《中国历史地图集》第6册，中国地图出版社1982年版，第27～28页。

[184]《大理行记》，载方国瑜主编《云南史料丛刊》第3卷，云南大学出版社1998年版，第137页。

[185]《大理古佚书钞》，云南人民出版社2002年版，第95页。

[186]李埏校点：《滇云历年传》，云南大学出版社1992年版，第164页。

[187]汪宁生：《云南考古》，云南人民出版社1980年版，第203页。

[188]邱宣充：《〈张胜温画卷〉及其摹本的研究》，载《南诏大理文物》，文物出版社1992年版，第185页。

[189]周祜：《大理历史文化论集》，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3年版，第58页。

[190]王云：《大理五华楼新发现宋元碑刻选录序》，载《云南文物》1982年第11期。

[191]周祜：《大理历史文化论集》，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3年版，第58页。

[192]《大理古佚书钞》，云南人民出版社2002年版，第122页。

[193]张文勋主编：《滇文化与民族审美》，云南大学出版社1992年版，第157页。

[194]孙太初：《南诏大理碑刻》，载《南诏大理文物》，文物出版社1992年版，第154页。

[195]李孝友：《南诏大理的写本佛经》，载《南诏大理文物》，文物出版社1992年版，第154页。

[196]《元史·世祖本纪八》，中华书局1976年标点本，第223、226页。

[197]《元史·世祖本纪九》，中华书局1976年标点本，第240～241页。

[198]《元史·世祖本纪十》，中华书局1976年标点本，第268页。

[199]《续资治通鉴》，古籍出版社1957年版，第5275页。

[200]《元史·成宗本纪三》，中华书局1976年标点本，第433页。

[201]《续资治通鉴》，古籍出版社1957年版，第5280页。

[202]《续资治通鉴》，古籍出版社1957年版，第5575、5589页。

[203]方龄贵：《大理五华楼新出宋元碑刻中有关云南地方史的史料》（下），载《云南社会科学》1984年第6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