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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州揭开高贵被误解之谜

时间:2026-01-25 理论教育 眠眠 版权反馈
【摘要】:贵州少数民族语言保留了中华母语的基准发音,可以遥想在历史的长河中,山西及周边地区与贵州少数民族的融会和贯通。显然,这样的传说对贵州是极不公平的。一直被认为文化底蕴深厚的山西,其近代开化者却是来自偏僻遥远的贵州。2016年9月,全球最大的射电望远镜在贵州落成,民间亲切地称为“天眼”。神秘、低调了两千年的贵州,该揭开她神秘的面纱了。

不少山西游客站在贵阳大十字街头,仿佛忽然之间就回到了太原,无论是过往行人的衣着、气质还是街景,都与太原神似,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萦绕心头。

贵州与山西在区域内的地理位置相仿,区域面积相近,人口也近乎相同,甚至2016年GDP总量也不相上下,唯独有区别的就是方言了。然而,在贵州少数民族聚居区,他们的语言居然能发现山西方言的影子,比如一些常用的诸如“母亲”之类的称谓,少数民族语言中的词汇能在今山西太原、洪洞、文水的方言词汇中能找到精准的对应。贵州少数民族语言保留了中华母语的基准发音,可以遥想在历史的长河中,山西及周边地区与贵州少数民族的融会和贯通。

其实,山西本来与贵州就同根同源,现代人甚至将茅台酒的起源都与山西商人联系在一起。作为两省的骄傲,将火的刚烈与水的温柔融为一体。双方觥筹交错,隔空对饮。更有黄果树瀑布和壶口瀑布的彩虹交相辉映,颇有千里之遥、彼此为范的模样。

山西以太行山以西命名。而贵州的历史,则可上溯到三皇五帝时期。按照《山海经》的说法,“赤水出昆仑。三苗国在赤水东,昔尧以天下为舜,三苗之君非之,帝杀之,有苗之民叛入南海,为三苗国”。

平凡的文字,终于露出它极端狰狞的一面。这是一场史无前例、杀得天昏地暗的战争。是炎帝归顺黄帝部落后,炎黄二帝为征服蚩尤而进行的统一之战。结果蚩尤战败后一直向南而行。传说双方之间的战事一直打了数百年,直到帝舜时代才平息。但舜也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让娥皇、女英二夫人斑竹泪尽。

显然,这样的传说对贵州是极不公平的。在中国漫长的五千年历史记载中,除了上古这样大开大合的传说外,人们好像有意回避着贵州的山山水水,甚至在典籍中也很少谈起,而现在行政划分上的贵州,又被一分为三,分别属于湖南、云南和广西。

更为偏见的是,成语“夜郎自大”就出自贵州,现在用来比喻骄傲无知的肤浅自负或自大行为。《史记》中仅用了44个字来描述这个故事:“滇王与汉使者言曰:‘汉孰与我大?’及夜郎侯亦然。以道不通,故各以为一州主,不知汉广大。”

夜郎不是自大,而是真大。按照《后汉书》记载“夜郎东接交趾,其地在胡(湖)南”的推算,夜郎国在地理位置上直接与中原对峙。如果不是汉朝派出使者准备探索一条新的前往西方国家的道路,相信汉朝与夜郎国将会是“不知彼此”。

这分明是中原帝国的坐井观天。按照夜郎国历史记载,以公元前25年被灭止,夜郎国已经经历了27代国君,建国历史要上溯到公元前670年附近。这时候中原地区正在大国争霸、空前大分裂时期。

“维尔贵州,远在要荒。”宋太祖赵匡胤的这句话,为贵州命名。可惜可叹,连命名都得与荒蛮为伍,万般皆下品般地生存着,而就在此时,中国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四大书院之一,坐落于长沙湘江西岸的岳麓书院却偏偏成立了。(https://www.xing528.com)

大宋朝廷的笑话!偌大的贵州,来历都没有搞清楚,就官办了书院搞起了历史和文化。而更大的文化误会是,唐代山西人柳宗元笔下的黔驴技穷也被世人无辜地认为发生在贵州。柳宗元的“黔”地,指的是黔中道,即四川省。而贵州的简称黔,取自《易经》:“艮为黔喙之属”,代表着成熟,与“黄口”相对。黄口者,幼稚也!

这是贵州的智慧,有文化的让没文化的从文字到情感结结实实地戏弄了一回,这是历史的笑话还是嘲讽不得而知。但贵州却安于闲淡,耻于争执,恰好有高山为屏障,也怡然自乐,生活悠闲。

如同夜郎国君那句问话“汉孰与我大”,贵州总是不经意间让世人惊讶,尽管这个时间跨度较长,但可以看作是山灵水秀厚积薄发的力量。光绪七年(1881年),贵州人张之洞主政山西。作为晚清时期少有的对山西有正面影响的巡抚,张之洞对山西的改革是刻骨铭心的,其中一点就是仿岳麓书院的模式,在山西开办了令德堂,即山西大学的前身。

这位洋务运动的倡导者、镇南关大捷的指挥者,上任山西后发现山西“士气衰微而废其学”“此时为苦人才不足”,整治吏治的同时,在乡试贡院内(今太原海子边和起凤街之间)开办了令德堂书院,一时间山西各路英豪风云而至前来授学,有洪洞人王轩、乡宁人杨笃等大儒,甚至还有“戊戌六君子”之一的闻喜人——杨深秀。

直至光绪十六年(1900年),义和团运动引发了“庚子教案”,学堂改为天主堂后,令德堂才被迫关闭,肄业生全部转入新设立的山西大学堂。令德堂为山西日后在辛亥革命中培养了大批优秀人才,“其后通省人才多出于此”。

一直被认为文化底蕴深厚的山西,其近代开化者却是来自偏僻遥远的贵州。而张之洞岂止是单独偏向于山西,他在给整个清王朝开化。洋务运动的兴起,客观上推迟了清朝灭亡的时间,也使大众逐渐认识了科学的概念和意义。

为民启智,则开了“天眼”,天眼开而手眼通。巧合的是,在贵州大地上,曾经被中原地区嘲笑的“荒蛮之地”早已成为科技强省。2016年9月,全球最大的射电望远镜在贵州落成,民间亲切地称为“天眼”。贵州“天眼”既开,一切将是顺风顺水。

今天,二青会火炬将带着汾酒的清香与茅台酒在这里汇合。

神秘、低调了两千年的贵州,该揭开她神秘的面纱了。山西与贵州,在中国南北黄金分割的点位上,一南一北,携起手来,如汾酒对茅台的帮助,如张之洞对山西的改革,一次的碰撞,便是百年的兴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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