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理论教育 清代湖北方志编纂研究:嘉庆、道光、咸丰三朝成果

清代湖北方志编纂研究:嘉庆、道光、咸丰三朝成果

时间:2026-01-25 理论教育 小熊猫 版权反馈
【摘要】:嘉庆、道光、咸丰三朝是社会矛盾激发时期,湖北地方志编纂数量急剧下滑,嘉道咸三朝编省志1种,府志4种,州志8种,县志52种,乡土志1种,共计66种,每年平均编纂方志1种,修志数量尚不及乾隆一朝之数,与同治朝数量大抵相等,更与康熙朝所修志书数量有较大差距。

嘉庆、道光、咸丰三朝是社会矛盾激发时期,湖北地方志编纂数量急剧下滑,嘉道咸三朝编省志1种,府志4种,州志8种,县志52种,乡土志1种,共计66种,每年平均编纂方志1种,修志数量尚不及乾隆一朝之数,与同治朝数量大抵相等,更与康熙朝所修志书数量有较大差距。

(一)时局动荡,战乱不已

嘉庆元年正月,宜都、枝江爆发了以张正谟、聂杰人等领导的白莲教起义,队伍很快从二千余人发展到二万多人,并带动了其他地方的抗清斗争。同年三月,襄阳教众王聪儿、姚之富、王廷诏、刘启荣、王光祖等人在襄阳黄龙垱起事,先后攻占孝感、襄阳,人数达五万余。枝江、宜都、长阳、当阳、竹山、保康等地也相继举事响应。至嘉庆七年,张天德战死巴河,聂杰人死于竹山,湖北白莲教起义基本被平息。嘉庆朝白莲教起义,波及川楚陕数省,其中湖北郧阳府、襄阳府、宜昌府、施南府等地的社会生产遭到严重破坏,“闻近日贼匪每至一村庄,先将年壮平民逼令入伙,一遇官兵,辄令入伙之人当先抗拒,贼匪随后接应。若当先者被兵剿败,贼匪即乘间先窜,官兵则随后杀掠报功。节次摺内所称杀贼无数者,大抵皆系逼胁贫民,而真正教匪,早已远飚”[28]。《当阳县避难记》记述则更为详细:“闻各乡士设卡,堵御教匪,欣以为义举,竟不分良莠,临卡即杀,罄其所携,甚至图产利财,报仇报怨,至亲不顾,幼稚不遗。”[29]

道光十九年、二十一年、二十二年,崇阳县农民三次进城驱逐书吏,反抗浮收勒索积弊。尤其是道光二十一年,钟人杰、陈宝铭等领导的抗漕暴动,持续时间达四十余日,波及崇阳、通城、蒲圻、通山等地,清廷召集五千军队,耗费军费二十余万两,平息了此次起义。

“天下大局,武昌为重”,湖北无论统一还是分裂时代,都具有重要战略地位。1852年至1856年,太平军四度攻占武昌,势力范围遍及湖北南部、东部和中部数十州县,歼灭清军营兵、乡勇和地方团练十余万人。[30]1857年,陈玉成率军进入黄梅、罗田、蕲州、广济等地,后又数次进入鄂东,迟至1861年,安庆失守,陈玉成战死,鄂东太平军退出湖北。受太平军影响,湖北各地也纷纷展开反清斗争。1853年,襄阳郭大安起义、通城方九五起义、崇阳陈申子起义、嘉鱼熊开宇起义、武昌彭大士起义、沔阳陈苦鹞子起义;1854年,京山孔昭潆、白娘子起义;1856年,松滋穷团起义、随州赵邦璧起义;1864年,田士珺起义等。

(二)吏治腐化,官员昏聩

嘉庆以后,各级官吏贪污成风,对百姓进行敲骨吸髓般压榨。荆门知州高世荣利用里书,伙同劣绅、书役在征收钱粮中舞弊,贪墨财务,“楚省征催钱粮,每乡每里各有里书、册书,盘踞乡曲,包揽侵收,飞洒诡寄,以及需索册费等弊。前署荆门知州高世荣纵用里书,朋比为奸”[31]。竹山知县常丹葵以暴虐为能事,“吓诈富家无算,赤贫者按名取结,纳钱释放,少得供据,立马惨刑,至以铁钉钉人璧上,或铁锤排击多人。情介疑似,则解省城,每船载一二百人,饥寒就毙,浮尸于江,殁狱中者,亦无棺敛”[32]。乾隆晚年,大开捐例,仕风大坏。道光元年,麻城人袁铣提到襄阳知府捐官过滥,“襄阳知府实少林寺僧……未经告发者,其人由不知几许”[33]。(https://www.xing528.com)

负责地方教育的府州县学官老年化严重。嘉庆时,钟祥、安陆、天门、京山等县教授、教谕和训导等官九人,年纪均在六十岁以上,其中最长者达九十一岁:

歙鲍双五先生督学湖北,按试安陆时,府县学校官十人,钟祥县教谕蔡理元,蕲州举人,年七十六;潜江县教谕徐洲,兴国举人,年七十三;安陆府教授潘恒月,兴国举人,年七十三;天门县训导胡学洙,郧西岁贡,年七十;潜江县训导萧协中,嘉鱼岁贡,年六十八;天门县教谕李如筠,江夏举人,年六十七;京山县训导邱齐益,武昌优贡,年六十五;京山县教谕柯光澍,大冶举人,年六十二;安陆府训导杨万炳,松滋岁贡,年九十一;惟钟祥县训导萧爚,竹溪廪贡,年四十四,为最少。自杨君以上九人,合六百四十三岁,连闰扣去虚日,共阅甲子三千九百一十有赢。先生有《郢中九老歌》,亦嘉话也。按此吾乡冷官中一段旧话也。[34]

道光年间,湖广总督林则徐和湖北巡抚周之琦三次将吏治情况奏报朝廷,处分知州、知县等十九人。咸丰年间,湖北巡抚胡林翼罢总兵、道员、知县等数十人,仍难以有效澄清湖北吏治。[35]

(三)经济衰退,财政困难

自从嘉庆朝起,全省原本应额征收二百万两财政收入,但由于官吏贪墨、士绅拖欠以及浮收超支等原因,实际收入一百三十万两左右。其中大部分交解京师和协济邻省,留存湖北者仅二三十万两,“数十万之正额,征收不满一半,数十年之积弊,浮勒至于十倍”[36]。财政日趋困难,亏空严重,常平仓因无钱购粮,较定额减少了一百二十万石。加上道光末年始,军费开销激增,财政已经严重透支,须向户部申请拨临省饷银三十万两。[37]

百姓则饱受水患兵乱、苛捐杂税等之苦,负担繁重,“舍本逐末,不耕而食,民日众而农日以少,谷出益寡,而谷价腾跃。骤有水旱,尽一岁之力所出,不足以给用。郡县凡大役作,农夫荷畚锸而待命,不避霜露雨雪寒暑之劳。长吏之所征输,吏役之所侵渔,里胥之所中饱,尽农夫之膏血也。鞭挞之惨,农亲授之,狱讼之繁,追乎之扰,农习闻之,舆马送迎之费,筑堤修闸之派,农靡不与之。朝所蠲者,吏已征之。一钱之欠,百钱不足以偿之。于是乎农始大病”[38]

免责声明:以上内容源自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如有侵犯您的原创版权请告知,我们将尽快删除相关内容。

我要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