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籍研究：其他疑似八十老人本叙录

在58件疑似八十老人所抄《金刚经》写本中，除了上节讨论的可以相互缀合的19件之外，另有39件前贤已指出可以缀合或暂未发现可以缀合线索的，兹以存文先后及完整度为序，依次介绍如下：

1.羽73—1号。见《秘籍》1/428—436。册叶装，17叶34个半叶。首尾皆全，经文部分每半叶约8行，行约16字。经前有“奉请八大金刚文”后部、“启请文”，首题“金刚般若波罗蜜经”，下题“后秦罗什”，中有科分标题，从“法会因由分弟一”至“应化非真分弟三十二”，尾题“金刚般若波罗蜜经”，换行署“西川戈家真印本”，后附“大身真言”“随心真言”“心中心真言”，末题“怨憎结解行人早回”。楷书。分题低正文约1字。所存内容参见《大正藏》T8/748C17—752C7。《秘籍》拟题“金刚般若波罗蜜经”。《秘籍》叙录称原件每叶纸高14.2厘米，宽11厘米。同册接抄羽73—2号《佛说阎罗王受记经》。

2.S.5536号。见IDP。册叶装，19叶38个半叶。首全尾缺，经文部分每半叶约8行，行约14字。经前有“奉请八大金刚文”，首题“金刚般若波罗蜜经”，下题“后秦罗什法师译”，中有科分标题，从“法会因由分弟一”至“究竟无我分弟十七”。楷书。分题低正文约1字。所存内容参见《大正藏》T8/748C17—751A25。《翟录》已考定为《金刚经》罗什译本三十二分本，并称原件每叶纸高14厘米，宽11.5厘米(IDP 称原件每叶纸宽11厘米)。《翟录》/31

3.Дх.5268号。见《俄藏》12/83B。册叶装，1叶2个半叶。首全尾缺，经文部分每半叶约7行，行约12字。首题“金刚般若波罗蜜经”，下题“后秦罗什译”，中有科分标题“法会因由分弟一”“善现起请分弟二”。楷书。分题低正文约3字。所存内容参见《大正藏》T8/748C17—748C27。《俄藏》未定名。

4.S.5468号。见IDP。册叶装，28叶56个半叶。首尾皆缺，每半叶约7行，行约12字。有科分标题，从“善现起请分弟二”至“一合相理分弟三十”。楷书。分题低正文约2字。所存内容参见《大正藏》T8/748C22—752B9。《翟录》已考定为《金刚经》罗什译本三十二分本，并称原件每叶纸高14厘米，宽11厘米。《翟录》/31

5.Дх.6164号。见《俄藏》13/27B。册叶装，2叶4个半叶。首尾皆缺，每半叶约9行，行约16字。有科分标题，从“妙行无住分弟四”至“正信希有分弟六”。叶面残损。楷书。分题低正文约4字。所存内容参见《大正藏》T8/748C24—749A26。《俄藏》未定名。

6.S.5450—1号。见IDP。册叶装，19叶38个半叶。首缺尾全，经文部分每半叶约10行，行约18字。有科分标题，从“如理实见分弟五”至“应化非真分弟三十二”，尾题“金刚般若波罗蜜经”，换行署“西川真印本”，后附“大身真言”“随心真言”“心中心真言”，末题“为一切怨家债主，所有污泥伽蓝，一切重罪悉得销灭”。楷书。分题低正文约4 字。所存内容参见《大正藏》T8/749A12—752C7。《翟录》考定为《金刚经》罗什译本三十二分本，并称原件每叶纸高14.5厘米，宽10.5厘米(IDP称原件每叶纸高14.3厘米，宽10.3厘米)，为10世纪写本。同册接抄S.5450—2号《佛说阎罗王受记经》。《翟录》/31—32

7.BD8872号(国93)。见《国图》104/179A—181A。册叶装，4叶8个半叶。首尾皆缺，每半叶约8行，行约15字。有科分标题，从“如理实见分弟五”至“庄严净土分弟十”。楷书。分题低正文约4 字。所存内容参见《大正藏》T8/749A18—749C20。《国图》拟题“金刚般若波罗蜜经(三十二分本)”。《国图》条记目录称原件每叶纸高15厘米，宽11厘米，为9—10世纪归义军时期写本。

8.Дх.2488、Дх.2505、Дх.5382号。见《俄藏》9/224B—228B。册叶装，9叶18个半叶。首尾皆缺，叶面皆残损，每半叶约5行，行约10字。楷书。《孟录》已考定该三号皆为《金刚经》罗什译本，称原件每叶纸高11厘米，宽8.5厘米，为8—10世纪写本，并记此三号与Дх.1007号原属同册;《孟录》下/72—73《俄藏》则直接归并在Дх.2488号之下。结合《孟录》录文《孟录》下/72—73及图版叶面所标卷号，推测诸号对应图版情况如下：Дх.2488号，第1至2半叶，无题，所存内容参见《大正藏》T8/749B3—749B15;Дх.2505号，第3至14半叶，有科分标题，从“依法出生分苐八”至“庄严净土分苐十”，分题低正文约2字，所存内容参见《大正藏》T8/749B16—749C20;Дх.5382号，第15至18半叶，无题，所存内容参见《大正藏》T8/750B22—750C5。比勘完整文本，前二号内容相连，后二号间缺约12叶。

9.Дх.1007号。见《俄藏》7/256A—257B。册叶装，4叶8个半叶。首尾皆缺，每半叶约5行，行约10字。有科分标题，从“一合相理分苐三十”至“应化非真分苐三十二”。叶面残损。楷书。分题低正文约1字。所存内容参见《大正藏》T8/752B3—752B24。《孟录》考定为《金刚经》罗什译本，称原件每叶纸高11.5厘米，宽7.8厘米，为9—11世纪写本，与Дх.2488、Дх.2505、Дх.5382号原属同册。《孟录》上/111

10.S.5462号。见IDP。册叶装，5叶10个半叶。首尾皆缺，每半叶约7行，行约13字。有科分标题，从“依法出生分弟八”至“如法受持分弟十三”。楷书。分题低正文约2字。所存内容参见《大正藏》T8/749B16—750A13。《翟录》已考定为《金刚经》罗什译本三十二分本，并称原件每叶纸高15厘米，宽11厘米(IDP称原件每叶纸高14.4厘米，宽10.2厘米)，为10世纪写本。《翟录》/32

11.S.8585A 号。见IDP。册叶装，2叶4个半叶。首尾皆缺，每半叶约7行，行约13字。有科分标题，从“依法出生分弟八”至“一相无相分弟九”。楷书。分题低正文约3字。所存内容参见《大正藏》T8/749B16—749C8。IDP未定名，称原件每叶纸高13.6厘米，宽约10厘米。

12.Дх.1300 号(含Дх.3134、Дх.3137、Дх.3139、Дх.5233、Дх.5760)。见《俄藏》8/69B—72B。《孟录》已考定该六号原属同册，为《金刚经》罗什译本，称原件每叶纸高14厘米，宽10.5厘米，为8—10世纪写本。《孟录》上/94据图版叶面所标卷号，存文依次为Дх.5233Ⅱ+Дх.5233Ⅰ+Дх.5760+Дх.1300+Дх.3139+Дх.3134，但未见Дх.3137号。册叶装，6叶12个半叶。首尾皆缺，每半叶约8行，行约15字。有科分标题，从“妙行无住分弟四”至“无为福胜分弟十一”。叶面残损。楷书。分题低正文约4字。所存内容参见《大正藏》T8/749A6—750A1。

13.Дх.91号(含Дх.97号)。见《俄藏》6/70A—70B。册叶装，3叶6个半叶。首尾皆缺，每半叶约8行，行约17字。有科分标题，从“无为福胜分弟十一”至“离相寂灭分弟十四”。叶面残损。楷书。分题低正文约5 字。所存内容参见《大正藏》T8/749C20—750B6。《孟录》把该二号缀合为一，定作《金刚经》罗什译本，称原件每叶纸高14厘米，宽10.5厘米，为9—11世纪写本，与Дх.3943号连缀。《孟录》上/98—99

14.Дх.3943号。见《俄藏》11/105A。册叶装，1叶2个半叶。首尾皆缺，每半叶约8行，行存4—7 字。叶面残损。楷书。所存内容参见《大正藏》T8/750B6—750B22。《曾良》拟题“金刚般若波罗蜜经”《曾良》/213。《孟录》称该号可与“Дх.91号+Дх.97号”连缀。《孟录》上/98—99

15.Дх.11039号。见《俄藏》15/149B。册叶装，2叶4个半叶。首尾皆缺，每半叶约6行，行约10字。有科分标题，从“(尊重正教分弟十二)”至“□□□□□□(如法受持分弟十三)”。叶面残损。楷书。分题低正文约5字。所存内容参见《大正藏》T8/749C20—750A14。《俄藏》未定名。

16.Дх.18912号。见《俄藏》17/262B—271B。册叶装，19叶38个半叶。首尾皆缺，每半叶约8行，行约12字。包括原属同册，但互不相连的两部分：第一部分为前16叶，有科分标题，从“尊重正教分弟十二”至“非说所说分弟二十一”，所存内容参见《大正藏》T8/750A1—751C15;第二部分为后3叶，有科分标题，从“法身非身分弟二十六”至“威仪寂静分弟二十九”，所存内容参见《大正藏》T8/752A5—752B4。比勘完整文本，二者间缺2叶。楷书。分题低正文约2字。《俄藏》未定名。

17.S.5470号。见IDP。册叶装，12叶24个半叶。首尾皆缺，每半叶约9行，行约14字。有科分标题，从“尊重正教分弟十二”至“福智无比分弟二十四”。楷书。分题低正文约3字。所存内容参见《大正藏》T8/750A6—752A1。《翟录》已考定为《金刚经》罗什译本三十二分本，并称原件每叶纸张高、宽皆12.5厘米(IDP 称原件每叶纸高12.3厘米，宽12.2厘米)，为9世纪写本。《翟录》/32

18.S.5445号。见IDP。册叶装，13叶26个半叶。首尾皆缺，每半叶约9行，行约17字。有科分标题，从“离相寂灭分弟十四”至“应化非真分弟卅二”。楷书。分题低正文约2字。所存内容参见《大正藏》T8/750A25—752B30。《翟录》已考定为《金刚经》罗什译本三十二分本，并称原件每叶纸高14厘米，宽10.5厘米(IDP称原件每叶纸高14.5厘米，宽11.5厘米)，为10世纪写本。《翟录》/32(www.xing528.com)

19.Дх.11044号。见《俄藏》15/152B—153B。册叶装，3 叶6 个半叶。首尾皆缺，每半叶约7行，行约12字。首题“金刚般若波罗蜜经”，下题“后秦罗什译”，中有科分标题“持经功德分弟十五”。楷书。分题低正文约2字。所存内容参见《大正藏》T8/750B7—750C7。《俄藏》未定名。

20.S.9529号。见IDP。册叶装，1叶2个半叶。首尾皆缺，每半叶存7行，行约10字。楷书。所存内容参见《大正藏》T8/750B9—750B16。IDP 未定名，称原件每叶纸高10.5厘米，宽8.3厘米。

21.S.6280号。见《宝藏》45/197B—198B。册叶装，2叶4个半叶。首尾皆缺，每半叶约7 行，行约13 字。楷书。所存内容参见《大正藏》T8/750B10—750B26。《翟录》已考定为《金刚经》罗什译本，并称原件每叶纸高14.5厘米，宽11厘米。《翟录》/23

22.S.5498号。见IDP。册叶装，4叶8个半叶(首叶残损，仅剩半边)。首尾皆缺，完整半叶约7行，行约12字。有科分标题，从“能净业障分弟十六”至“究竟无我分弟十七”。楷书。分题低正文约2—3 字。所存内容参见《大正藏》T8/750C11—751A23。《翟录》已考定为《金刚经》罗什译本三十二分本，并称原件每叶纸高13.5厘米，宽10.5厘米。《翟录》/32

23.S.5694号。见《宝藏》44/360A—361A。册叶装，2叶4个半叶(叶面残损，皆仅剩半边)。首尾皆缺，每半叶存4行，行约13字。比勘完整文本，完整半叶约7行。有科分标题“能断业障分弟十六”。楷书。分题低正文约2字。所存内容参见《大正藏》T8/750C24—751A15。《翟录》已考定为《金刚经》罗什译本三十二分本，并称原件每叶纸高14厘米，宽10.5厘米。《翟录》/32

24.S.5688号。见IDP。册叶装，4叶8个半叶。首尾皆缺，每半叶存7行，行约12字。有科分标题“究竟无我分弟十七”“一体同观分弟十八”。楷书。分题低正文约3字。所存内容参见《大正藏》T8/751A2—751B17。《翟录》已考定为《金刚经》罗什译本三十二分本，并称原件每叶纸高14厘米，宽11厘米。《翟录》/32

25.S.5544—1号。见IDP。册叶装，10叶19个半叶(第19半叶第4行起接抄《佛说阎罗王受记经》)。首缺尾全，经文部分每半叶约8行，行约16字。有科分标题，从“一体同观分弟十八”至“应化非真分弟三十二”，尾题“金刚般若波罗蜜经”，换行署“西川戈家真印本”，后附“大身真言”“随心真言”“心中心真言”，末题“奉为老耕牛神生净土，弥勒下生，同在初会，俱闻圣法”。楷书。分题低正文约4字。所存内容见《大正藏》T8/751A21—752C7。《翟录》考定为《金刚经》罗什译本三十二分本，原件每叶纸高14.5厘米，宽10.5厘米(IDP称原件每叶纸宽10厘米)。《翟录》/32

26.Дх.4905号。见《俄藏》11/353B—355B^[14]。册叶装，6叶12个半叶。首尾皆缺，每半叶存5—7残行，每行存1—13字。比勘完整文本，完整半叶约8行，行约17字。有科分标题，从“一体同□□(观分弟十八)”至“无断无□□□□(灭分弟二十七)”。叶面残损严重。楷书。分题低正文约3字。所存内容参见《大正藏》T8/751A25—752A21。《俄藏》未定名。

27.S.5469号。见《宝藏》43/49B—52A。册叶装，5叶10个半叶。首尾皆缺，每半叶存7行，行约12字。有科分标题，从“一体同观□□□(分弟十八)”至“福智无比分弟二□(十四)”。楷书。分题低正文约3 字。所存内容参见《大正藏》T8/751B9—752A2。《翟录》已考定为《金刚经》罗什译本三十二分本，并称原件每叶纸高15厘米，宽10.5厘米，为10世纪写本。《翟录》/32

28.S.8585B号。见IDP。册叶装，2叶4个半叶。首尾皆缺，每半叶约7行，行约12字。有科分标题，从“法界通化分弟十九”至“非说所说分弟二十一”。楷书。分题低正文4—5字。所存内容参见《大正藏》T8/751B28—751C18。IDP未定名，称原件每叶纸高14.4厘米，宽约10厘米。

29.S.5479号。见《宝藏》43/125B—126B。册叶装，2叶4个半叶。首尾皆缺，每半叶存10行，行约17字。有科分标题，从“非说所说分弟二十一”至“法身非相分弟二十六”。楷书。分题低正文约3 字。所存内容参见《大正藏》T8/751C6—752A10。《翟录》已考定为《金刚经》罗什译本三十二分本，并称原件每叶纸高14厘米，宽11厘米，为10世纪写本。《翟录》/32

30.Дх.10953号。见《俄藏》15/108A。册叶装，1叶2个半叶。首尾皆缺，每半叶约8行，行约14字。有科分标题，从“威仪寂静分弟二十九”至“应化非真分弟卅二”。楷书。分题低正文2—3 字。所存内容参见《大正藏》T8/752A28—752B24。《俄藏》未定名。

31.Дх.11040V 号。写本信息如前文第三节末组所述。

根据上文的叙录，我们可以得出以下几点粗浅的认识：

第一，上揭39号《金刚经》抄本中，羽73—1号等36号皆可根据残存文字及科分标题拟题为“金刚般若波罗蜜经(鸠摩罗什译三十二分本)”;Дх.3943号，虽据存文仅可考定为罗什译本，但《孟录》既已称与“Дх.91+Дх.97号”原属同册，则可根据缀合推断亦可拟题为“金刚般若波罗蜜经(鸠摩罗什译三十二分本)”;S.6280号、S.9529号，原件存文无分题，虽然根据笔迹、行款推测极有可能是八十老人所抄册叶装《金刚经》罗什译本三十二分本的散叶，但谨慎起见，姑且拟题为“金刚般若波罗蜜经(罗什译本)”。S.5536 号、S.5468 号、S.5450—1 号、S.5462 号、S.5470 号、S.5445 号、S.5498号、S.5694号、S.5688号、S.5544—1号、S.5469号、S.5479号凡12号，《翟录》考定为《金刚经》罗什译本三十二分本，是;S.6280号，《翟录》考定为《金刚经》罗什译本，亦是;羽73—1 号、BD8872 号、“Дх.2488、Дх.2505、Дх.5382 号”、Дх.1007 号、“Дх.1300、Дх.3134、Дх.3137、Дх.3139、Дх.5233、Дх.5760号”、“Дх.91、Дх.97号”、Дх.3943号、Дх.11040V 号，凡16号，《秘籍》《国图》《孟录》《曾良》《俄藏》等拟题近是而未确;Дх.5268 号、Дх.6164 号、Дх.11039 号、Дх.18912 号、Дх.11044 号、Дх.4905号、Дх.10953 号，凡7 号，《俄藏》未定名，兹予考定;S.8585A 号、S.9529 号、S.8585B号凡3号，IDP未定名，拙文《英藏未定名敦煌〈金刚经〉残片考》已考定^[15]。

第二，S.5544—1号无抄写者署名，亦无纪年。但同册接抄的S.5544—2号《佛说阎罗王受记经》后有题记“奉为老耕牛一头，敬写《金刚》一卷、《受记》一卷，愿此牛身领受功德，往生净土，再莫受畜生身，天曹地府，分明分付，莫令更有雔(雠)讼，辛未年正月”。《翟录》/32根据这一题记，可以推知S.5544—1号亦由同一抄写者抄写于“辛未年正月”。“辛未年”，《翟录》与《集录》皆定为911年^[16]。另有羽73—1号与羽73—2号、S.5450—1号与S.5450—2号二组写本也都是《金刚经》与《佛说阎罗王受记经》同册接抄，极有可能出于同一抄写者之手。再查敦煌文献中抄有《佛说阎罗王受记经》的BD1226号(列26)(见《国图》18/177A)存题记“戊辰年八月一日，八十五老人手书流传，依敎不修，生入地狱”，S.4530号(见《宝藏》36/475B)存题记“戊(辰十二月廿)四日，八十五传”，其中的“戊辰年”，《集录》定为908年。比勘羽73—2号、S.5450—2号、S.5544—2号、BD1226号、S.4530号的笔迹，皆与八十老人《金刚经》抄本同。结合以上线索，基本可以推定：(1)抄写《阎罗王受记经》的“八十五老人”即抄写《金刚经》的“八十老人”;(2)将“戊辰年”定为908年、“辛未年”定为911年是正确的，908年老人八十五，911年老人八十八，皆吻合;(3)基本可以确定S.5544—1号系八十老人《金刚经》抄本，抄于911年。

第三，羽73—1号、S.5544—1号标明所据底本为“西川戈家真印本”，这也是目前仅见的关于“西川戈家真印本”的记载。《翟录》32及白化文^[17]认为“戈”即“过”之误。我们将此二号与以“西川过家真印本”为底本的S.5444号、P.2876号等进行比对，发现两组抄本的内容及用字皆大抵相同。但笔者认为这并不足以说明“戈”系“过”之讹，《金刚经》是重要佛典，校勘、传刊都备受重视，文本内容基本稳定，“戈家真印本”与“过家真印本”文本近似不足为奇。事实上，笔者认为“过家”“戈家”很可能是两家不同的书坊。首先，八十老人每于经下注明底本，说明他对版本是自觉重视的，且从题记及刺血写经来看，老人抄《金刚经》态度非常虔诚，不太可能会出现误注底本这种错误。其次，S.5544—1号抄于911年，至此，八十老人已经抄写过大量以“西川过家真印本”为底本的《金刚经》，对“过”字非常熟悉，不太可能将“过”字误写。再者，“过”“戈”二字音虽近，形相远，抄写不易致混。更何况“戈家”在羽73—1号、S.5544—1号两次出现，应当不是偶然的讹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