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府通论（第2卷）-激发干劲，提高社会效益

我以前在内部经常训话，经常开会，经常做思想工作，经常与大家交流一些思想。在那个过程中，我左强调右强调，强调在木府里面绝对不能拉帮结派。曾有一段时间我们的员工思想意识不到位，导致工作氛围不和谐。我一直在强调，木府需要大家一起去奋斗，一起去努力，大家团结一致，才能把工作搞好。面对不良现象，真的，我有些时候真的想彻底地重新来一下，都给他们挪一挪。人挪就活嘛！

我跟大家讲道理：木府是我们共同的作品，这个作品，我不会轻易让它被破坏掉。毫无疑问，如果与木府不相干的人进入木府工作，从第一天起，木府就开始腐败了，开始朽了，开始要完了。原因很简单啊！木府的形成以及现在的经营模式，都装在我的脑子里面，没有哪一本书在里面记载着这样的东西。我绝不会就这么把我的作品放弃掉，当然也绝不允许我的作品被人糟蹋掉。在这种情况下，我当仁不让，始终盯着木府，形成一种始终由黄乃镇在掌控着局面的这样一个影响力和作用力。不这样的话，我相信木府三个月都存在不了，不要说三年了。在这中间呢，我是忍辱负重地前行。在这个过程中，我看来看去，觉得一些人的道德没有了底线，所以不值得为他们考虑，我考虑的只是木府的存在。我觉得木府的第三代可能相应地稳定一点，到那时什么都成规矩了，而现在这一代是有点麻烦的，所以一定要时时向他们敲警钟，并不断激励众将士，木府才能有所发展有所前进。

木府取得了很大的成绩，不管是经济效益还是社会效益，在丽江算是头号单位了，这些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大家也很清楚。木府门票年收入已经达到千万元，这可算是经济效益大增，此外还有其他的收入呢！社会效益呢？来的人多，自然社会效益提高了。甚至是提高到了一种什么程度呢？现在，丽江纳西族到外面去旅游，走一走，看一看，人在旅途中，自然有人会相互打个招呼，问一问你是哪个地方的，什么民族啦，那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遥想当年，说半天我是纳西族，说我来自丽江，人家不明白，搞不清楚，甚至怀疑这个少数民族生活与他们截然不同，有人甚至问：“哦，纳西族是不是停留在母系社会的一个民族，是不是啊？”弄得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人都是要脸面的，被人家这样地奚落，被人家不了解，被人家这样边缘化，那是很难过的。但是现在就不同了，问你是哪里来的，是什么民族，“丽江来的，纳西族”。很多人还是听不清楚。那接着你反问了：“你有没有看过《木府风云》啊？”那个人就说：“哦，看过！”“我就是那个民族的。”“哦，不得了！”马上人家大拇指就竖起来了，马上你的地位就提高了。这就是木府社会效益提高的一个体现。木府好才能大家好。所以，大家要共同爱惜木府，戒骄戒躁、同心同德地搞好木府的每项工作。

这个话题说完了以后，我要接着说一些喜欢在背后骂木府文化的人。你少骂一点木府文化吧！少骂一点木府吧！有些人说“哦，你们木府的内涵要丰富”，这不是闭起眼睛说瞎话？我们够丰富啦！甚至说可以把东巴文化引到木府里的笑话都有嘛，那个是因为他不懂啊！管园林的人来了呢，说：“哎呀，全国人民、全世界人民都参观木府了，但是你们的园林还差起一大截。园林应该是这样……”我说：“我们园林也不错嘛！”尽管人家对于木府的看法、对于木府的评论是处于我前面说的不了解这样一种情况，但是我前面也讲了，木府的文化、木府的体系本身是丽江文化的缩影，关键的问题是，那个只是常识，但对木府人来说只是常识，对外面的人来讲可能就是相当新颖的文化。在这里其实我要说的意思是：这个文化是以黄乃镇为首的木府人创立起来的，都装在我们的脑子里面，要想从哪一本书里面去看，或者要从哪一个相当值得崇拜的文化人那里去了解它，那都是枉然的。为什么这么说？因为这些东西都是木府人创立起来，摆在那里的，我们围绕着这些有形的东西，相应地形成一套文化理论，然后与剧组合作拍了一部电视连续剧，满世界地去放、去说、去讲。然后结果怎么样呢？木府的知名度就这样提升了。我们本来一开始经营理念就是不做商业宣传，“酒香不怕巷子深”，不与任何旅行社结盟。我们走的始终是这样一条路，所以，大家不要担心还有些人不了解木府文化，不要担心木府以后的事情，以后小变故可能会有，但大变故不会有。是这样的一个情况。

图2-13　《木府风云》剧照

图片来源：木府提供

中央八套、一套播放了《木府风云》以后，我们在昆明召开了一个庆功大会，我们单位好些同志都参加了。在会上，我就讲了这么几句话，其中最主要的一句话是：“好些人看了《木府风云》之后，来参观木府了。参观了木府以后，游客的感觉是什么呢？说是客观摆在那里的木府与《木府风云》相比较的话，给游客的感觉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大家掌声雷动。此后，许多人与我探讨这个问题，有些人是带着历史的问题来找我探讨这个问题的。说是“我们知道，我们以前也采访过你，你干木府的时候非常霸气，太霸气了，此后管理木府听说也是非常霸气”。甚至提出要写我这个人，我对他们提了要求：要写我可以啊，其他的都不重要，但就是要写出这个霸气来。你只要把这个霸气写出来，那就行了，哪怕是有争议，写出霸气来就行了。有人就给我提出这样的问题来：“你这个霸气是从哪里来的？霸气，支撑起你的霸气的点在哪里？”我说：“一个是思想。修木府、管理木府，要有思想。什么东西都装在脑子里面，有思想才有理论根据，才有文化基础，才有各方面的知识嘛！既有现代的知识，又有历史的知识嘛！首先要有思想；第二要有担当。我做木府也好，管理木府也好，直到现在，我的霸气的支撑点就在于思想性和责任感，也就是有思想和担当精神。我就是一个有思想、有担当精神的人。”(www.xing528.com)

真的，多少年来，我就义务地在木府干工作。从古城区政协副主席职位退休了以后，我在木府拿过多少工资？拿两份工资？没有。我不是在这里要求给我补发工资，我是自愿的。曾有人问过我：“光明磊落一生，不图这个，也不图那个，木府也盖起来了，你为什么还要做这个事情呢？为什么还要一直在木府干义务呢？”我为什么要这样干呢？思想和担当精神使然啊！即使不开工资给我，我也认为自己有责任有义务参与木府的管理，掌控局面。支撑我霸气的一个是思想，一个是担当精神。关于思想和担当精神在干事业过程中的重要性，我常和人们讨论。比如我到北京、武汉出差时，沿途与同行的人讲话，我们一路上都在讲这个事，他们很同意我的观点，认为就是这么一回事，就是要这样干。我守护木府的目的不过是让木府这个作品不要蒙受什么损失，所以后来当人家要卖它的时候，当人家要转租它的时候，当人家要干什么的时候，大家都知道，我把文件都撕烂了。我就像爱护自己的眼睛一样爱木府，过去、现在我都不图什么，我就是希望木府好。木府好了，大家就好了。

在这个基础上，我想再讲一个实质性的问题，我一直的做法就是最怕外面的人干预木府，掺沙子一样地掺上几粒沙子，就会把木府搅黄。结果莫名其妙地，不知道怎么搞的还是出现了这样的事。你说简单的管理缺席、迟到啦，这些事情还不要紧，但是如果是对木府的理解和认识有偏差，他按照他的意识来搞一下，甚至道听途说，那麻烦就大了。还有，有些人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明明是相当糊涂了，对木府的来龙去脉、日后发展等各方面又搞不清楚，还自以为是，还献计献策，“可以这样搞嘛！”还说这个事情本来就做错了，或者是做得哪样，木府应该要这么干才对。这么一来，表面上听起来可能是事实，但归根结底，结果是他造成的损失今天不显现，明天肯定会暴露出来的。关键的问题是在哪里呢？关键的问题都装在我的脑子里，没有记在哪本笔记本里面。前后的因果关系，我们是经过了多次的思想碰撞才清晰起来的。所以，我从古城区政协副主席位置退下来了以后，要继续管理木府，主要就是怕出问题。我觉得木府的管理与其他的事情不一样。许多时候我都在向木府全体员工呼吁，要求木府上上下下对木府的这一套文化理论要有敬畏之心，要像对待经典一样敬畏它。这也是对自己饭碗的一种敬畏。

我觉得，对现在的木府员工要提一些要求才行。第一个要求，我综合各方面的因素，已经讲得很清楚了，就是坚持木府的文化理论。对此我绝不会退半步，于我的良心，于民族，于文化，我不会退半步。现在讲第二个要求。我认为，维持多少年来的木府的规章制度不要变。早点名不要变；大扫除不要变；一周浇一次水的规矩不要变；木府的食堂要继续加强，也不要变；同心同德这些都不要变。木府的气势就是在这样的基础上产生的。不然的话，我看三个月都维持不了。

电视剧都有个片比问题。我说这个电视剧拍得还可以的嘛，那些团队的人怎么说，“哦，片比，就是1∶50地干呢！”什么叫片比？就是说，你实际要用的只有1分钟，但是拍摄这一点就花了10分钟，最后用的只有1分钟，这就是片比。这个道理也可以用在大家身上。你只要在这个地方待的时间长了，该悟的也会悟出来，一旦你悟出的东西成为你一种自觉，行动上你该做的就会做出来，甚至有些时候是情不自禁地去做的，木府需要的就是这个。反过来说呢，木府也需要大家，离开了大家，木府也是一事无成的。但是前提是大家肯努力。不努力，不想干，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我们也可以换人。综观现在的情况，我觉得木府员工从上到下，基本上还是可以的，问题是一些人糊涂的观念要改变了。木府上下要团结成一个人一样，以前木府是怎么搞的，现在仍然是怎么搞，就是这么一回事。

政策和策略是党的生命，这是毛主席教导我们的。有时候我们需要以较特殊的方式来对待某个人，那是从木府的发展出发，出于一种策略的考虑，不这样的话呢，也许会引出大麻烦来。这样做，目的是为了顾大局，但是有些特殊的东西就是这样产生的。有时候制定一些特殊的政策，是属于特殊情况下的一些特殊的做法，但大家也不要顺起这个竿子爬。当然，假如你有这种特殊的情况，领导还是会特殊地来对待你的。

木府也有自身的难处，我跟你们也像拉家常一样拉一下木府的艰难之处。木府的艰难之处是什么呢？第一个艰难是门一开就不能关啦，一不关呢，大家就像机器的齿轮一样地在那里运转着。一年365天里，有节庆，有各种婚丧活动，有星期天，很多员工上有父母下有妻儿，平时工作就难避免磕磕碰碰，而木府一年365天就是要开着这个门。我们后来的做法是松了一下，以轮休的形式来运转。如果你只是开一个铺子的话，有病有痛，今天有点感冒了，我早点把门关掉就行了，但木府的门无法关，你有病痛的时候，人家会接着干，所以说木府要倡导相互协助，但要做到这一点还是艰难呢！大家对于这些要理性地对待。既要沿袭木府一贯的做法，但在这些做法里面呢，我们也采用多给一点报酬，以加班费或补助费的形式发给你。这里要讲一讲福利政策的事，也就是讲讲我们给职工增加福利的发放数的事。如木府的早点以及午餐在整个古城都出了名了，出了大名了。福利上，你交了多少钱啊？你也许会算节约一点，早点在这里吃，出上1块钱，中午那顿也出1块钱，可是你事实上吃了多少啊？不会低于8元—10元。第二个艰难是员工风里来雨里去，但衣服啦、伞啦、冷了怎么样啦，我们是不断地补充着给员工提供这些方面的福利的。相应的，你不要只考虑你是风里来雨里去。说到我们的干部、我们的管理层，说句老实话，我们的管理层算什么？只是文化局手下的一个馆（所）的管理人员这样一种定位，这样轮到底下就只是班组长啦！但是我们的福利待遇与外面的单位职工一比，那木府又不是一般的单位了。所以，木府人应当能伸能缩，不怕工作风里来雨里去。第三个艰难是木府的前进必须靠团队作战，缺了哪一个人都不行。所以，我们的干部要充分地认识到木府的工作是这么一个工作，相应的你自己应该怎么做，就得好好地去做啦！

前面曾提到，有游客说，现实的木府比《木府风云》中的木府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这背后是什么意思呢？我们的同志，甚至包括外宣办的同志在内，都会觉得有点不明白。有的同志是盯起我问呢！我的看法是，游客看了《木府风云》以后，知道有个木府，就来木府了。到了木府以后，“哇，这一回是到了《木府风云》里头的那个地方了”。假如到了木府以后，很简单的一个东西都看不成，或者哪样的话，第二次他就不来了，而且会到处宣传，“这个地方根本不值得去”。这样问题就大了。但是来了以后很多人的感觉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这种感觉是怎么来的？我没有问过游客，但我是推理出来了。我给人家的回答是这样的：“你看，首先是木府的建筑物本来就相当美，简直可以跟故宫相媲美了，甚至某些方面比故宫还美，比如它四季如春。我们的园林是早就有定论了，苏州园林局副局长说的，是介乎于皇家园林和私家园林之间的一种园林模式，现在更是不得了啦！”我还这样对游客说：“木府的四周都是古建筑群，故宫四周就没有古建筑群了，是现代建筑，所以说，我们眼睛所能看到的这个木府是相当美的。”这样对游客讲后，游客在木府就有身临其境之感，就进入了前面那个“境”里面去了。我们的讲解员娓娓道来，从木府这一点，讲到了南边的白族，北边的藏族，讲到西藏的芒康，又讲到四川的巴塘、理塘，木里的俄亚。然后呢，再介绍木氏土司紧紧依靠中央王朝，在夹缝之中求生存的这些东西。之后呢，分析因为这个民族是处于这种环境之中的一个民族，假如不紧紧地依靠中央王朝的话，那么这个民族可能就不存在了。游客就像在木府上了一堂课。在短短的半小时，或一小时内，就把整个丽江、整个纳西族所处的环境游历了一遍，形成这样的一种审美。从价值来看，这就不只是60元门票的问题了，600元都值。鉴于这个认识，所以游客才会说现实中的木府比电视中的木府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还有，为什么“有过之而无不及”呢？因为《木府风云》能够表现出来，能够说明的，只是我们培训课中的一潭水里面的一瓢水而已，而你到了木府以后，我们讲解员提供给你的是两瓢水、三瓢水。短时间内把一壶水都给你是不可能，而且一壶水喝下去，效果就会恰得其反了。还有一个是，我们一直都说，木府首先是民族的，首先是政治的，首先是文化的，至于经济嘛，那个是第二位的，它与文化相辅相成。我们坚持按自己总结出的相当好的商业理论来操作，经济效益也会越来越好的。所以，对每一位工作人员，包括主管领导，我每天都说要去讲，反复地讲，这个理论不能倒。木府的阳春白雪就是这样来的。大家要保持高度统一的机制，就这样干，把木府的工作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