沂蒙抗战美术：丰富多样的宣传活动与佳作

沂蒙地区开展了形式各异、内容丰富的美术宣传活动，涌现了一大批弘扬抗战精神、抒发民族情怀的美术佳作。

随处可见的美术标语与绘画传单，是一种简单有效、极为实用的美术宣传形式。它们以文艺宣传的“先锋”姿态在沂蒙地区受到各方倚重。这些绘画传单在人民群众中、前线部队中分发，直接起到了鼓舞民心、激励斗志的宣传效果。

美术宣传较为突出的方面是漫画与木刻。画家们经常走向街头举办各类漫画和木刻宣传活动。各类社团、当地学校师生纷纷走进街头巷尾、村镇集市，张贴宣传画、漫画。有时他们特制了一些木板，竖放在村镇道路两旁；根据抗战形势的需要，采用通俗易懂的单幅宣传画或者连环画，并配以相应的文字说明，定期贴在木板上，向群众及时传达抗战政策、传播抗战理念。沂蒙地区的宣传画、漫画，还常常绘在街头的墙壁上、道路两旁的树干上。抗战部队的宣传画、漫画，大都出现在连队俱乐部里和墙报上。尽管绝大多数战士是文盲，但那些洋溢着浓郁爱国主义情愫的绘画，极为形象和生动。

连环画，是沂蒙民间流行的美术形式。画家延续这种旧形式，增添了符合抗战时代主旋律的内容。任迁乔于1942年创作的石印彩色套版《翻身》美术作品，是沂蒙地区首部也是最有影响的大型连环画。

《翻身》是以莒南县的大店镇开展减租减息运动为素材进行创作的。当时，沂蒙地区减租减息运动刚开始，滨海区决定派一个工作队到莒南县大店镇去，以莒南县最大的封建堡垒大店镇为突破点，创造经验，来推动全区的减租减息运动的开展。任迁乔作为省战工会机关的一名美术工作者，随袁成隆等几十人组成的双减工作队一起来到大店。

大店的地主有几十家，最大的几户地主有地千顷，附近20里以内的村庄，大都是大店地主的佃户村。广大佃户因生活所迫，对地主敢怒而不敢言。

为了有效地发动群众，双减工作队初进村里，决定采取访贫问苦、抓地主残酷迫害农民的典型事例，来激发农民对地主阶级的不满，揭开地主背后的假面具。在一次诉苦大会上，大店镇附近的一个佃户村贫农魏学敦讲述了他家老人的悲惨遭遇。这家人祖祖辈辈给地主看林，有一次偶然打伤了地主家一只猎鹰，寻衅肇事的地主竟然借此兴师问罪，强迫魏家岀钱为死鹰立碑修坟，为死鹰披麻戴孝哭鹰爹。魏学敦沉痛的控诉，引起了在场群众的满腔义愤。群众联想到自己流离失所、家破人亡的悲惨遭遇，纷纷起来控诉地主欺压百姓的罪行。愤怒的群众汇集在当年修起鹰坟的地方，在震天的口号声中砸碎了鹰碑，铲平了坟堆。^[86]

为了扩大宣传教育，抗战宣传工作队请任迁乔创作一套连环画，并将地主家的宽敞房子中一大间提供给他作为画室。任迁乔在创作连环画《翻身》的过程中，抗战宣传工作队和他一起讨论创作。比如说，画斗争会的场面时，为了表示是和他进行说理斗争，设计了地主坐着的画面；为了表示团结多数，集中打击罪大恶极的庄阁王，画了一幅几个开明地主背后指责被斗的恶霸地主的画面；为了表现农民对地主的深仇大恨，任迁乔特意加了一个扳手杖的场面，画的是农民在斗争会上，把地主曾经挥舞过的耀武扬威的“文明棍”夺过来，拦腰折成两半，象征着封建的权威彻底垮台，地主的威风扫地。^[87]画好了几幅之后，任迁乔就把它挂出来，请群众观看并提意见。然后再回去一遍一遍地修改自己的画作，从而使画面和故事变得更生动、更真实。

《翻身》连环画，充满了深厚的爱国爱党情感，具有极高的艺术价值。初印几百册，在私人石印刷厂用蓝、红、黄三色印制，分发到部队里传阅，引发了战士们的强烈反响。再版时，在刚刚成立的滨海印刷厂印了一千册，分发到各地。胶东地区和渤海地区也相继翻印了《翻身》，流传各地。此后几年里，任迁乔陆续创作了《一斤棉花发家》《人间地狱》《变工》和《连长何万祥》等连环画册。^[88]其中《一斤棉花发家》是任迁乔继《翻身》之后的又一部连环画作品。作品内容描述的是临朐县一个妇女在敌伪军的“三光”政策逼迫下被迫流浪。她带着一个女孩逃亡到沂蒙地区抗日根据地，在莒南县一个村庄里落户。村里拨给她一斤棉花。他们靠着纺线为生，过上了好日子。

此外，吴耘的画册《不要杀他》、宋大可连环画《兴家计划》、龙实的漫画册《献花》、赵钱孙的漫画册《庄户学》等也是非常有影响力的美术精品，深受群众的欢迎。

沂蒙地区也涌现出一批版画杰作。代表作有《陆房突围》（那狄作）、《劫后》（王绍洛作）、《攻打敌人军车》（刘实作）、《支前模范》（王流秋作）以及《拥军优属支援前线》（劳郭作）、《参军》（白华作）等。^[89]

沂蒙地区创办的画报，包括单独印行画报与正刊附属画报两种。其中单独印行的美术刊物主要有《山东画报》《儿童之友》《前卫画刊》等。这些画报中图画与文字相结合，刊登前线战地照片和朴实生动的美术作品，既对抗战军民产生强大的感召作用，又记录了宝贵的文献图片。正刊附属画报较多。报刊上的木刻版画和漫画，包括报花、插图、配图、新闻性图片以及纸质版画等美术作品，在大批报刊的印发下，党的抗战政策得到快速传播。沂蒙地区早期发行的报刊中，几乎每期都印有艺术性较强的木刻版画与漫画，后期随着大批美术人才转移和支援其他地区以及摄影照片的涌现而逐渐变少。这些大小不一、细腻精致的木刻版画和漫画与当时的报刊内容相互补充，成为沂蒙地区重要的美术样式。

山东军区政治部创办的《山东画报》，是沂蒙地区创办时间较长、影响最广的美术刊物。《山东画报》创办之前，沂蒙地区因受印刷条件限制，画报大都是石印，有些报纸虽然铅印，但不能印制照片。1942年冬，一一五师兼山东军区政治部主任肖华到太行山区向八路军野战政治部汇报工作，见到察冀区出版的《晋冀鲁豫画报》，受到摄影画报形象生动的图片感染，便交代随行的秘书康矛召回山东后一定要办有照片的画报。^[90]

1943年夏，沂蒙地区抗战形势好转，集木刻、漫画与文字于一体的《山东画报》筹备工作展开。山东军区政治部宣传科长康矛召被任命为山东画报主编，军区美术教员兼政治指导员那逖为副主编，王建础、龙实、赵钱孙等为编辑。不久又调任专门学过摄影的一一五师宣传员郝世保来做摄影工作。

《山东画报》发行之初，沂蒙地区照相和制版条件还没有形成。摄影工作还不能展开，但画报社的美术工作进行得非常顺利，既有很多知名的美术家如王绍洛、任迁乔、鲁岩、汪演、孙作棠、柳成行、白湾、杨立群等，踊跃参与作画、提交木刻作品，也有许多文学家如刘知侠、于冠西、白刃、阿大、那沙、曹秉衡、宋文礼、韩川等为画报撰写文章，还有一些经验丰富的报社编辑如白子明、陈楚、陈冰、沙虹，对画报提供了指导和帮助。《山东画报》逐渐形成了图画与文字交相呼应的画报。画稿密切围绕党的全面抗战路线，利用典型事例和先进人物向群众进行英雄主义宣传与爱国主义教育。《山东画报》社还曾印制了许多反战的美术宣传资料，通过日本反战同盟进行散发。

画报社的摄影工作主要阻碍是技术力量与摄影器材的不足。摄影工作人员只有郝世保一人。郝世保于1938年初作为一一五师政治宣传员，拍摄了罗荣桓的活动、梁山战役、郯城战役、八路军开垦盐滩、群众支前、踊跃参军等各种抗战内容的照片。此外，画报社的编辑大都是美术工作者出身。他们擅长于绘画和木刻，风格各有千秋，但对摄影方面没有任何经验。为了填补这方面的技术空白，山东军区政治部将两台缴获的照相机交给画报社作为器材。有些摄影经验的军区政治部的曹秉衡和朱异羽两人被特邀担任摄影教员。编辑鲁岩、龙实、王建础等人相继掌握了摄影的一些技术。军区政治部还发出通知，要求团以上发展摄影工作。画报社郝世保为此举办了两期摄影训练班，为鲁中、鲁南和滨海地区各抗战部队培养了50多位摄影学员。这些学员后来成长为《山东画报》的摄影记者和通讯员。

画报社还秘密派两名技术人员到上海，采购一批制版设备与摄影器材。山东军区政治部从上海聘请了两名技术工人来到画报社，向全社工作人员介绍了制版的技术过程。

1944年8月，画报社由郯城附近的蛟龙湾搬迁至石印厂所在地前静埠。照相和制版器材也已经从上海采购回来。正在此时，日军发动了秋季“扫荡”，还未来得及安装的一部分照相器材被捣毁，而仅有的一块网目铜版也被日军砸碎。不久，画报社工作人员只能用这块破损的网目铜版制作照片；当印大幅照片时就把这些碎块拼接起来制作。年底，他们成功制作出第一幅铜版照片—毛泽东像。

画报社记者们进入战斗现场，拍摄了一批批战地作品。1945年上半年，出版了山东第一本特刊照片画册《攻克莒县城》，刊登照片70余幅。7月1日，《山东画报》上面刊登的照片，内容涵盖一年来取得的重大抗敌战果，共计11组摄影作品，包括攻克文登、泗水等84幅照片。至此，《山东画报》便成为以刊登新闻照片为主的摄影、美术画报。

日军战败投降后，为增强《山东画报》采编人员力量，相继调鲁岩、吴耕、郑景康、邹建东等到画报社工作，正、副主编改由龙实、鲁岩、吕蒙分别担任。来自新四军的邹建东曾采访临沂地区的土改，随军转战华东等，成为活跃在华东战场上的一位出色的摄影记者。

《山东画报》原定为月刊，后工厂常因备战停工，由定期出版而改为不定期，刊物的形式也从32开的画册改为16开的双页或单页。篇幅虽然减少了，但刊期缩短，可以迅速送到前线和后方广大军民的手中。1946年，《山东画报》改版为《华东画报》。

《山东画报》及后来的《华东画报》的编辑工作紧紧围绕着前方的战争和支援前方的情况，以鼓舞军民的抗日热情、坚定必胜的信心为中心，既表扬在战斗中出现的英雄模范人物和集体，又反映人民拥军、参军、生产、支前的爱国热情，特别注重战役的报道，如攻克郯城、赣榆、莒县、临沂，打死殃及华北的汉奸等战斗场面。这些珍贵的历史镜头，是随军摄影记者冒着生命危险，克服重重困难获得的。

郝世保曾经在《战火中的〈山东画报〉》文章中，回忆了当年摄影工作的艰辛：胶卷只能偶尔从敌占区买到几个，照相机则主要是靠打仗时缴获。由于敌人的破坏，拿到手的相机大都是坏的。起先，我们不懂修理，就依样画图反复琢磨……有时，刚把零件拆开，敌人来了，便赶紧用毛巾把零件一裹，随队转移，等到下一个战斗间隙，再接着干。就这样，使不少报废的相机，又派上了用场。还有对日益增多的底片资料的保管，也是一个十分棘手的问题。当底片资料多到不便随身携带的时候……分散在群众家里保存过，有的埋在墓坑牛圈里，有的藏在夹墙中，巧妙地躲过了敌人的搜查。^[91]

当时，沂蒙地区摄影记者用的照相机都没有远镜头，为了获取更好的摄影效果，摄影记者们常常不顾个人安危，在战斗最前线拍摄。记者吴化学在1945年6月的滨蒲战役中，随军作战14个昼夜，拍摄了战士们和敌人肉搏争夺机枪的生动镜头；同年8月，在讨伐顽伪张景月的战役中，他拍摄了战士们冲上田柳据点第一个碉堡，继续进攻的战斗雄姿。

有许多摄影记者在战斗中献出了年轻的生命。康矛召在《革命战争时期的山东摄影》一文中回忆：摄影记者只占在前方新闻工作人员的极少数，约为15%左右，而在牺牲的新闻人员中占上46%。这些烈士多为23或24岁，风华正茂，英勇献身，为解放战争立功，为新闻事业增光。^[92]

抗战时期沂蒙地区的美术，值得一提的是在形式与内容上进行了现代革新。此前，沂蒙地区的美术和时代相脱节。其形式与内容还基本处于唐宋时代风范、追求古风画意。为了承担抗战时代任务。沂蒙地区美术界顺应了这种时代要求，积极践行了美术实践与理论的革新。

第一，沂蒙地区木刻家和漫画家投身于广大群众之中。他们直接到抗战最前线汲取素材，或者走向街头巷尾、农村基层将艺术传递给群众。画家的战地绘画以及乡土创作是最好的实践与作品。《滨海农村》创刊号上的《妻子送郎，重上战场》的连环版画，用清晰流畅的线条和富含时代的感情，阳刻出妻子和丈夫依依惜别的身影。《滨海农村》第四期刊登了一幅大型木刻作品，描绘群众排队积极投票的场景，反映了根据地群众民主建设的现实。美术工作者的战场素描、人物速写、生产生活绘画等等，都将艺术实践和群众密切结合，融入了民族精神，推进了美术的进步。^[93]

第二，沂蒙地区木刻家和漫画家题材转向社会写实。题材转型方面的表现，印证了中国美术形式与内容的进步。根据地开辟时期以宣传抗日救亡、反映军民战斗场面为多，根据地建设时期逐渐转向表现抗战生活现实为主。《大众日报》刊登的木刻版画《夜袭白彦》，展现了惊心动魄的抗日战斗场景。另外还有民主政权的建设、土地改革、大生产运动、减租减息运动、冬学运动等一系列社会实践都在绘画中得到体现。这些美术作品，扩大了中国美术题材的内容，反映了中国抗战社会的全貌。^[94]

第三，沂蒙地区木刻家和漫画家的艺术实践与美术作品充分地表达了“为人民的艺术”，表现了趋向崇高的民族情怀。美术作品的内容已不再是闲情逸致下的景致，而是表达出眷念祖国的情感，呈现出民族的精神和意志。沂蒙地区美术作品，都具有洋溢民族精神、体现崇高情怀的艺术风格，使得人们在艺术审美的同时振奋了精神和升华了情感。^[95]

【注释】

[1]山东老解放区教育史编写组编：《山东解放区教育史》，济南：明天出版社，1989年版，第272-273页。

[2]临沂地区地方史志办公室编：《临沂百年大事记》，济南：山东人民出版社，1989年版，第382-383页。

[3]山东老解放区教育史编写组编：《山东解放区教育史》，济南：明天出版社，1989年版，第20页。

[4]山东老解放区教育史编写组编：《山东解放区教育史》，济南：明天出版社，1989年版，第272-273页。

[5]于联凯、韩延明主编：《沂蒙教育史》，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07年版，第350页。

[6]老解放区教育工作回忆录编写组编：《老解放区教育工作回忆录》，上海：上海教育出版社，1978年版，第85页。

[7]老解放区教育工作回忆录编写组编：《老解放区教育工作回忆录》，上海：上海教育出版社，1978年版，第78页。

[8]张侠主编：《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时期鲁中南妇女运动史》，济南：山东大学出版社，1993年版，第153页。

[9]赵紫生主编 ：《冀鲁豫老区教育史》，济南：山东教育出版社，1990年版，第150-151页。

[10]赵紫生主编 ：《冀鲁豫老区教育史》，济南：山东教育出版社，1990年版，第150-151页。

[11]老解放区教育工作回忆录编写组编：《老解放区教育工作回忆录》，上海：上海教育出版社，1978年版，第101-102页。

[12]中央教育科学研究所编：《老解放区教育资料》（二）（下册），北京：教育科学出版社， 1986年版，第114-115页。

[13]王华东：《山东抗日根据地文化研究》，吉林大学2018年博士论文，第93页。

[14]王华东：《山东抗日根据地文化研究》，吉林大学2018年博士论文，第93页。

[15]王华东：《山东抗日根据地文化研究》，吉林大学2018年博士论文，第94页。

[16]王华东：《山东抗日根据地文化研究》，吉林大学2018年博士论文，第94页。

[17]山东省临时参议会：《山东省战时国民教育实施方案》，《大众日报》，1940年12月22日。

[18]郑玉强编著：《革命干部的摇篮—岸堤干校》，北京：中共党史出版社，2005年版，第1-2页。

[19]穆敏编著：《山东抗日根据地文化》，北京：中共党史出版社，2005年版，第128页。

[20]燕遇明：《追悼》，《大众日报》，1941年2月4日。

[21]林默涵主编：《中国解放区文学书系（诗歌编3）》，重庆：重庆出版社，1992年版，第3011页。

[22]林默涵主编：《中国解放区文学书系（诗歌编3）》，重庆：重庆出版社，1992年版，第3014页。

[23]林默涵主编：《中国解放区文学书系（诗歌编3）》，重庆：重庆出版社，1992年版，第3016页。

[24]林默涵主编：《中国解放区文学书系（诗歌编3）》，重庆：重庆出版社，1992年版，第3016页。

[25]济南市史志编纂委员会编：《济南市志》（第7册），北京：中华书局，1997年版，第97页。

[26]任孚先、赵耀堂、武鹰等编：《山东解放区文学概观》，济南：山东人民出版社，1983年版，第207页。

[27]中共临沂市委党史资料征集研究委员会编：《硝烟里的大众歌谣》，济南：山东文艺出版社，1993年版，第203-204页。

[28]中共临沂市委党史资料征集研究委员会编：《硝烟里的大众歌谣》，济南：山东文艺出版社，1993年版，第205页。

[29]曲文军，李洪彦主编：《沂蒙革命诗词选注》，济南：山东人民出版社，2015年版，第430页。

[30]曲文军，李洪彦主编：《沂蒙革命诗词选注》，济南：山东人民出版社，2015年版，第431页。

[31]山东省文化厅史志办公室、临沂地区文化局史志办公室编印：《山东省文化艺术志资料汇编》（临沂地区《文化志》资料专辑），1988年版，第336页。

[32]山东省文化厅史志办公室、临沂地区文化局史志办公室编印：《山东省文化艺术志资料汇编》（临沂地区《文化志》资料专辑），1988年版，第336页。

[33]山东省妇联妇运史编辑室编：《山东妇女民歌选》，山东史志印刷厂印，1986年，第30页。(https://www.xing528.com)

[34]山东省沂南县地方史志编纂委员会编：《沂南县志》，济南：齐鲁书社，1997年，第742-743页。

[35]穆敏编著：《山东抗日根据地的文化》，北京：中共党史出版社，2005年版，第156页。

[36]抗大一分校校史研究会编：在敌后的抗大一分校 （中册），北京：中国物价出版社 ， 1994年版，第456页。

[37]中共山东省委党史研究室编：《山东抗战口述史（下册）》，济南：山东人民出版社，2015年版，第506页。

[38]山东省文化厅史志办公室、临沂地区文化局史志办公室编印：《山东省文化艺术志资料汇编》（临沂地区《文化志》资料专辑），1988年版，第335页。

[39]山东省文化厅史志办公室、临沂地区文化局史志办公室编印：《山东省文化艺术志资料汇编》（临沂地区《文化志》资料专辑），1988年版，第335页。

[40]朱德发主编，张桂兴编选：《山东新文学大系（现代部分·戏剧卷）》，济南：山东文艺出版社，1999年版，第158页。

[41]朱德发主编，张桂兴编选：《山东新文学大系（现代部分·戏剧卷）》，济南：山东文艺出版社，1999年版，第159页。

[42]朱德发主编，张桂兴编选：《山东新文学大系（现代部分·戏剧卷）》，济南：山东文艺出版社，1999年版，第172页。

[43]朱德发主编，张桂兴编选：《山东新文学大系（现代部分·戏剧卷）》，济南：山东文艺出版社，1999年版，第160页。

[44]朱德发主编，张桂兴编选：《山东新文学大系（现代部分·戏剧卷）》，济南：山东文艺出版社，1999年版，第161页。

[45]朱德发主编，张桂兴编选：《山东新文学大系（现代部分·戏剧卷）》，济南：山东文艺出版社，1999年版，第157页。

[46]任孚先、赵耀堂、武鹰等编：《山东解放区文学概观》，济南：山东人民出版社，1983年版，第154页。

[47]谭源材主编：《山东艺术发展研究》，北京：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1992年版，第64页。

[48]山东省文化厅史志办公室编印：《山东省文化艺术志资料汇编》（第1辑），1984年版，第158页。

[49]贾芝主编：《中国解放区文学书系（说唱文学编）》，重庆：重庆出版社，1992年版，第217页。

[50]贾芝主编：《中国解放区文学书系（说唱文学编）》，重庆：重庆出版社，1992年版，第204页。

[51]中共临沂市委党史资料征集研究委员会编：《硝烟里的大众歌谣》，济南：山东文艺出版社，1993年版，第259页。

[52]山东省文化厅史志办公室、临沂地区文化局史志办公室编印：《山东省文化艺术志资料汇编》（临沂地区《文化志》资料专辑），1988年版，第223页。

[53]张军、郭学东著：《山东曲艺史》，济南：山东文艺出版社，1997年版，第337-338页。

[54]张军、郭学东著：《山东曲艺史》，济南：山东文艺出版社，1997年版，第338页。

[55]张军、郭学东著：《山东曲艺史》，济南：山东文艺出版社，1997年版，第339页。

[56]谭源材主编：《山东艺术发展研究》，北京：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1992年版，第558页。

[57]山东省文化厅史志办公室、临沂地区文化局史志办公室编印：《山东省文化艺术志资料汇编》（临沂地区《文化志》资料专辑），1988年版，第129-130页。

[58]任孚先、赵耀堂、武鹰等编：《山东解放区文学概观》，济南：山东人民出版社，1983年版，第283页。

[59]莫西芬、任民等：《山东解放区文学作品选》，济南：山东人民出版社，1983年版，第539页。

[60]莫西芬、任民等：《山东解放区文学作品选》，济南：山东人民出版社，1983年版，第539页。

[61]莫西芬、任民等：《山东解放区文学作品选》，济南：山东人民出版社，1983年版，第546页

[62]中共山东省委党史研究室编：《中共山东编年史（第4卷）》，济南：山东人民出版社，2015年版，第513页。

[63]山东省政协文史资料委员会编：《山东文史集粹(修订本)·下集》，北京：中国文史出版社，1998年版，第604页。

[64]任孚先、赵耀堂、武鹰等编：《山东解放区文学概观》，济南：山东人民出版社，1983年版，第129页。

[65]刘增杰、赵明等编：《抗日战争时期延安及各抗日民主根据地文学运动资料》（下），太原：山西人民出版社，1983年版，第149页。

[66]《中国话剧运动五十年史料集》编辑委员会编：《中国话剧五十年运动史料集》（第2辑），北京：中国戏剧出版社，1959年版，第145页。

[67]《中国话剧运动五十年史料集》编辑委员会编：《中国话剧运动五十年史料集》（第2辑），北京：中国戏剧出版社，1959年版，第144页。

[68]中共莒南县委党史资料征集委员会编：《中共莒南县党史大事记》（1932年8月-1949年9月），临沂：山东省出版总社临沂分社，1989年版，第62页。

[69]谭源材主编：《山东艺术发展研究》，北京：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1992年版，第180页。

[70]政协临沭县委文史资料委员会编印：《临沭文史资料》（第5辑），1991年版，第91-92页。

[71]谭源材主编：《山东艺术发展研究》，北京：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1992年版，第193页。

[72]谭源材主编：《山东艺术发展研究》，北京：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1992年版，第194页。

[73]戏委会：《评第一奖的四个剧本》，《山东文化》，1943年第1卷第5、6期。

[74]评奖委员会：《评第一奖的四个剧本》，《山东文化》，1943年第1卷第5、6期。

[75]评奖委员会：《“五月”“七月”奖金评奖》，《山东文化》，1944年8月第2卷第2期。

[76]山东省地方史志编纂委员会编：《山东省志·报业志》，济南：山东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第37页。

[77]中共泰安市委党史资料征集研究委员会编印：《泰安党史资料（第20期）》，1993年版，第126页。

[78]《民国山东通志》编辑委员会编：《民国山东通志》（第5册），台北：山东文献杂志社，2002年版，第2705页。

[79]车吉心等主编：《齐鲁文化大辞典》，济南：山东教育出版社，1989年，第63页。

[80]中共山东省委党史研究室著：《中共山东地方史》（第1卷），济南：山东人民出版社，1998年版，第329页。

[81]山东省文化厅史志办公室、临沂地区文化局史志办公室编印：《山东省文化艺术志资料汇编》（临沂地区《文化志》资料专辑），1988年版，第147页。

[82]山东省文化厅史志办公室、临沂地区文化局史志办公室编印：《山东省文化艺术志资料汇编》（临沂地区《文化志》资料专辑），1988年版，第146页。

[83]山东省文化厅史志办公室、临沂地区文化局史志办公室编印：《山东省文化艺术志资料汇编》（临沂地区《文化志》资料专辑），1988年版，第147-148页。

[84]王敏编：《山东抗战歌曲选》，济南：山东文艺出版社，1983年版，第152-165页。

[85]冀鲁豫边区（山东部分）革命文化史料征集协作组编：《冀鲁豫边区文艺史稿》（山东部分），山东省文化厅史志办公室编印，1996年版，第18页。

[86]山东省文化厅史志办公室、临沂地区文化局史志办公室编印：《山东省文化艺术志资料汇编》（临沂地区《文化志》资料专辑），1988年版，第273-274页。

[87]穆敏编著：《山东抗日根据地的文化》，北京：中共党史出版社，2005年，第158页。

[88]山东省莒南县地方史志编纂委员会编：《莒南县志》，济南：齐鲁书社， 1998年版，第664页。

[89]山东省地方史志编纂委员会编：《山东省志·文化志》，济南：山东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333页。

[90]山东省文化厅史志办公室、临沂地区文化局史志办公室编印：《山东省文化艺术志资料汇编》（临沂地区《文化志》资料专辑），1988年版，第303页。

[91]山东省文化厅史志办公室、临沂地区文化局史志办公室编印：《山东省文化艺术志资料汇编》（临沂地区《文化志》资料专辑），1988年版，第308-309页。

[92]山东省文化厅史志办公室、临沂地区文化局史志办公室编印：《山东省文化艺术志资料汇编》（临沂地区《文化志》资料专辑），1988年版，第303页。

[93]王华东：《试论山东抗日根据地美术运动及其时代价值》，《河北青年干部管理学院学报》2021年第1期，第100页。

[94]王华东：《试论山东抗日根据地美术运动及其时代价值》，《河北青年干部管理学院学报》2021年第1期，第100页。

[95]王华东：《试论山东抗日根据地美术运动及其时代价值》，《河北青年干部管理学院学报》2021年第1期，第10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