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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望姑苏:探索苏州古城的历史和现代

时间:2026-01-25 理论教育 景枫 版权反馈
【摘要】:如果说伍子胥是为阖闾出良谋、定国策的文臣的话,那么,孙武无疑是阖闾的良将。正是文臣武将格局的形成、伍子胥和孙武之间的珠联璧合,才最终成就了阖闾的功业和英名。孙武把这些宫女分成两队,分别让阖闾的两个爱妃作为队长。这场被范文澜先生称为“东周时期第一个大战争”的柏举之战,使孙武一战成名。这是孙武一生之中指挥的唯一的大规模集团军作战,此后,孙武虽然带领军队南征北战,但其规模和影响都远远不及这场战争。

如果说伍子胥是为阖闾出良谋、定国策的文臣的话,那么,孙武无疑是阖闾的良将。正是文臣武将格局的形成、伍子胥和孙武之间的珠联璧合,才最终成就了阖闾的功业和英名。

关于孙武的生平,司马迁在《史记》中只有短短七个字:“孙子武者,齐人也。”然后写了一大篇关于孙武怎样用阖闾的妃子、宫女操练军队的文章,不过最后又写了一段话证明孙武的功劳:“于是阖闾知孙子能用兵,卒以为将。西破强楚,入郢,北威齐、鲁,显名诸侯,孙子与有力焉。”其实,关于孙武的生平事迹后世者所论甚多,电视连续剧《孙武》对他的一生进行了全面演绎,苏州还成立了“孙子兵法研究会”从事对孙武的专门研究,所以,笔者无意于在孙武的生平事迹上做过多描述,只是为了呈现有关吴国霸业的需要,不得不从中抽取一些资料加以提及。

其实,开始的时候阖闾并不知道孙武的存在,也并不想见孙武这个人。当时围在阖闾身边的两个重臣,一个是来自楚国的伍子胥,另一个也是来自楚国的伯嚭。这两个人都是被逼无奈逃到吴国的,也都有着强烈的复仇心愿。但是,这两个人都是文臣,并没有军事天赋。阖闾非常明白这两个人的心思,知道他们都非常怨恨楚国,尽管阖闾也非常想灭掉楚国,但是他又担心让这两个人带兵进攻楚国,这两个人会因为复仇心切而失去理智,所以,一直闷闷不乐。有一天,阖闾带着群臣登上高台,对着南风长啸,过了一会儿又叹了一口气,大臣中没有人知道阖闾的心思,只有伍子胥从阖闾的长啸和叹息中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想法,于是就向阖闾推荐了孙武。

阖闾非常清楚伍子胥的心思,所以开始并没有见孙武。《吴越春秋》说:“孙子者,名武,吴人也,善为兵法。辟隐深居,世人莫知其能。胥乃明知鉴辩,知孙子可以折冲销敌,乃一旦与吴王论兵,七荐孙子。吴王曰:‘子胥托言进士,欲以自纳。’”从这段话中可以看出,阖闾知道伍子胥之所以多次推荐孙武,只不过是想用这种方法达到自己向楚国复仇的目的,所以才一直不见。不过,伍子胥毕竟是自己任命的大臣,也是自己最值得信赖的人,一直不见面子上实在过不去,所以,阖闾就先叫伍子胥把孙武写的兵书拿来看看,不看则已,一看确实如伍子胥所说,是个难得的帅才,这才决定见见。

不过,阖闾虽然同意接见孙武,但对他的能力还是将信将疑,担心孙武只不过是一介书生,只会纸上谈兵,没有实战经验。用这样的人带兵打仗,弄不好就会损兵折将,甚至会葬送国家。所以,当见到孙武后,阖闾对他说:“你的十三篇兵书我都看了,你可以‘小试勒兵乎?’”孙武说:“可以。”阖闾又问:“可以用妇人试吗?”孙武又说:“可以。”于是,阖闾命人从后宫中挑选出了180名宫女交给孙武操练,其中有两个是阖闾的爱妃。孙武把这些宫女分成两队,分别让阖闾的两个爱妃作为队长。但是,这些宫女把操练当作儿戏,一个个嘻嘻哈哈,孙武多次申明军令,但没有一点效果。孙武就按照军法,把两个队长绑了起来,以违抗军令杀头。正在观兵台上观看的阖闾见到这一情形,立即派人向孙武传令:“寡人知道你会用兵了,寡人如果没有这两个妃子,吃东西都不香的,请不要杀掉她们。”但是,孙武回答说:“我在军中治军,对君王法外的命令可以不接受。”于是下令杀了两个妃子,然后继续操练,嘻嘻哈哈的宫女们也都规规矩矩按照命令进行演练。“于是阖闾知孙子能用兵,卒以为将。”

伍子胥在向阖闾推荐孙武的同时,又向阖闾献了一策:疲楚。

阖闾虽然通过一场鸿门宴,安排专诸杀掉了吴王僚,顺利登上王位,但是并没有完全放心,毕竟带着大军在外面的两位公子掩余、烛庸还活着,这个时候,阖闾又安排春秋三大刺客之一的另外一个刺客要离出场了,但是,在追杀二位公子的过程中,楚国出面进行了干预,这让阖闾耿耿于怀。所以,他就想早点进攻楚国。

阖闾三年(前512),阖闾问伍子胥“伐楚何如?”伍子胥说:“楚国执政的官员不仅多而且相互牵制,没有人敢于承担责任,如果我们组建三支军队,派出一支军队对楚国采取突然袭击,楚军必然会出来应战,等楚国军队一出动,我们就迅速撤退,等他们回去了我们再派另外一支军队出击。这样,楚军就会在路上不断疲于奔命,最终陷入疲劳。等他们疲劳之后,我们率三军继续集中力量攻击他们,一定能大获全胜。”

而此时的孙武也对阖闾提出了同样的建议,认为“民劳,未可,且待之”。阖闾听从了伍子胥和孙武的建议,不断对楚国发动小规模、多频次的袭扰,“楚于是乎始病”。

到了阖闾五年(前510),为了解除伐楚的后顾之忧,吴国开始攻打越国,攻打的理由是“以越不从伐楚”,说明阖闾曾经要越国和自己一起攻打楚国,但是被越国拒绝了。被越国拒绝,阖闾当然不会放心。此时的越国是楚国的属国,还没有和楚国翻脸,如果在伐楚的过程中,越国从背后进攻吴国,吴国必然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地。所以,阖闾想:“要么你跟我一起伐楚,要么就攻打你。”但是,这次吴国对越国的战争似乎并没有彻底解决身后的隐患,以至于在占领楚国都城的时候,被越国在背后捅了一刀子,“越闻吴王之在郢,国空,乃伐吴”。好在阖闾拥有孙武这样的帅才,早就料到了这一点,在吴国预留了军队,“吴使别兵击越”,越国并没有占到多大的便宜。(https://www.xing528.com)

经过精心准备,阖闾九年(前506),吴国发起了对楚国的大规模战争,而指挥这场战争的正是被称为“兵圣”的孙武。当时的吴国军队只有3万人,而楚国的军队却达到20万人,然而,就是这区区3万人在柏举这个地方,也就是现在的湖北麻城(一说湖北汉川北)大败楚军,而且在不到10天的时间占领了楚国的都城郢。这场被范文澜先生称为“东周时期第一个大战争”的柏举之战,使孙武一战成名。这是孙武一生之中指挥的唯一的大规模集团军作战,此后,孙武虽然带领军队南征北战,但其规模和影响都远远不及这场战争。

这场战争不仅让伍子胥报了父兄之仇,奠定了阖闾称霸天下的基础,也把秦国、晋国、越国牵扯其中,齐国虽然没有遭受入侵,但也不得不臣服于吴国的兵威,远嫁公主到吴国进行和亲,苏州古城北边的齐门至今仍然在诉说着这段悠悠往事。

吴国这次伐楚虽然取得了完胜(尽管后来在秦国的干预下不得不撤军),但是,因背后被越国捅了一刀,阖闾心中不快。不过,因为不断对北方用兵,国力受到影响,所以,阖闾一直采取隐忍的策略,一直到十年后的阖闾十九年(前496),阖闾终于等到越王允常去世的消息,“乃兴师伐越”。

“伐丧”似乎成了吴国历任国君无法抑制的战争冲动,这也是吴国遭到中原各国诟病的主要原因之一。这种被中原人不齿的战争行为,最早开始于诸樊,“因楚共王卒”,吴伐楚丧,结果遭到中原各国的反对,“吴之不德也,以退吴人”,中原各国普遍认为吴国人不讲道德,所以不愿意让吴国人参加中原的会盟。诸樊伐丧使吴国的外交和军事蒙受重大损失,也使吴国被以晋国为首的中原各国所唾弃。到了吴王僚,听到楚平王去世的消息时,吴王僚又忍不住发起了对楚国的战争。这次吴王僚为了避免中原各国的反对,派出自己的叔叔季札出访晋国,以观察晋国和中原各国的态度和反应。这次战争的结果前文已经说过,就是被阖闾抓住机会杀了吴王僚,自己登上王位。

按说这两次“伐丧”阖闾都非常清楚,作为一个聪明绝顶而又颇具战略眼光的人,阖闾不会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害,也不会不明白“事不过三”的道理,却仍然没有按捺住“伐丧”的冲动,不能不说此时的阖闾已经被不断取得的胜利冲昏了头脑,但最终的结果是阖闾因此失去了生命。

这次对越战争最终以吴国失败而告终,确实是阖闾没有想到的。当吴国要伐越的时候,越王勾践也迅速做出了反应,两军在越国的槜李,也就是现在嘉兴的槜李相遇,面对吴国严整的战阵,勾践心里有些担忧,就派出敢死队进行冲击,但是两次都无法撼动吴国的军队。于是,勾践派出一帮罪人,这帮罪人排成三排,把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齐声对吴国军队说:“两国国君交战,我们冒犯了军令,不配再做一个军人,如今不敢逃避刑罚,只敢以死服罪。”然后一个个割颈自杀。这种集体自杀的奇特战术是任何人都没有想到的,也是任何人都没有经历过的。看着这么多人集体自杀,吴国将士目瞪口呆,勾践趁机率军掩杀,把吴国打得大败。越国的将领灵姑浮用戈攻击阖闾,阖闾躲避不及,脚趾被刺伤,结果因此得了破伤风,回来之后没多久就死了。

阖闾并非是死在越国人手上的第一个吴国国君,在吴越之间的第一场战争中,阖闾的二叔馀祭就被越国人杀掉了。据史料记载,公元前544年,吴越之间发生了两国的第一场战争,吴国取得了重大胜利,并俘获了大量的越国士兵,让他们去服劳役,馀祭前去视察,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些服劳役的越国士兵奋起反抗发动暴乱,结果馀祭当场被杀死,两国的仇怨从此结下。不,应该是吴国国都南迁仇怨就已结下,而且越结越深,到了阖闾死在越国人的手中,两国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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