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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白陶瓷文化整合:文化审美与世推移

时间:2026-01-25 理论教育 卡哇伊 版权反馈
【摘要】:数年过后,“中国白·陈仁海”一直成为德化陶瓷产区一个注册文化商标,它的深刻文化内涵,应该从下面几个方面进行理解。这便综合构成“中国白”陶瓷文化的内涵。于是,陈仁海确立了综合性的开发陶瓷材料,并将之视作发展“中国白”陶瓷文化的首要任务。因此,“中国白·陈仁海”陶瓷文化品牌,最基本的是材料及其工艺的创新,它直接影响到陶瓷文化产品的具体表达与工艺技术的显现。

文化是人类进行征服自然与改造自身所获得的物质和非物质成果的过程及其结果的综合体,既包括现象也富含本质。世界各个民族的文化学者均从不同的视觉,并站在不同的人文领域对文化进行过无以累计的探讨,也得出相关结论。美国文化学者拉夫尔林顿曾经将开汽车等世俗行为定为文化,并认为文化没有高雅粗俗贵贱之分。由此可见,文化具有相当普遍性与异常广泛的语义,对人类发展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在陶瓷文化中,最为本质的东西是追求陶瓷文化的使用价值,或称为实用价值。可是,对于围绕陶瓷进行不同文化活动的人来说,其文化价值也存在着很大不可预测的差异性。无论怎样,对于陶瓷生产者而言,他的本质就是追求陶瓷的经济价值,一定经济价值必须与一定的社会文化价值相结合,这就是说,陶瓷生产者在生产陶瓷中所谋求经济价值的同时,也生产了对该陶瓷的社会文化价值的思考与具体实施,即便如此,并不能抹杀陶瓷生产者对本质东西的追求。因而,任何文化现象,不管多么丰富复杂,都不能从根本上掩盖其本质。

20世纪80至90年代,中国社会发生剧变以来,人们将文化发展的焦点集中在经济建设上,这是现代全球化经济发展的需要,这是继商品经济社会以来,中国社会文化的发展在多种动荡及其艰苦摸索中走向正规的结果。不论是历史教训,还是当今现实,任何个人、集团乃至整个民族以任何形式发展及参与文化竞争,实际上均是经济实力的较量,它所面对的挑战是综合实力的胜出。

历史经验表明,陶瓷文化的竞争是以经济实力为本,以科学技术为支撑的综合文化实力的较量。历史上小农经济社会初步奠定了德化窑陶瓷生产与经营的理念以及运行模式,同时也确立了人们普遍具有的陶瓷文化竞争意识。例如,明代,德化窑陶瓷生产所确立的陶瓷文化历史地位,就是因为在中外陶瓷文化交流中,率先利用技术将陶瓷生产发展到白瓷空前未有的高度。前事不忘,后世之师。正当德化陶瓷生产面临发展与挑战的时候,人们由衷地回想起了“中国白”的继承、发展与光大问题。

在继承与发展共存、挑战与契机聚生的社会文化背景下,在德化陶瓷产区,不同陶瓷文化产品的生产者于文化本质趋同的情况下,竞相提出并实践“中国白”的继承与发展问题,并在积极探索发展的思路,乃至捷径。其中,陈仁海先生所走的摸索之路可谓充满奋斗精神的义举。通过他一个人的艰苦摸索,甚至是花巨资的、具有大众广告效益的文化创意活动,使得全区域内几乎所有陶瓷生产主体受益(假如对之有不解,甚至怀疑的,可以直接去做一番深入调查)。

有关陈仁海在中国白文化整合与重塑中的实际行动,在此,仅能作一个简单的描绘:

陈仁海第一个提出“中国白·陈仁海”的文化课题,并在实践中进行广泛的摸索。在德化陶瓷产区现存的陶瓷文化基础上,陈仁海相继提出了“中国白”继承与发展的思路,并实践着从事陶瓷文化传承的具体工作,即陈仁海以自己的姓名为商标注册的“中国白·陈仁海”品牌得到国家相关认证部门的许可,乃至承认,这在依法治国的社会中,商业运作的合理性得到承认。数年过后,“中国白·陈仁海”一直成为德化陶瓷产区一个注册文化商标,它的深刻文化内涵,应该从下面几个方面进行理解。

“中国白·陈仁海”作为陶瓷文化的一个文化品牌,是从构成文化的基本因素开始发育的。众所周知,“中国白”最为基本的文化因素是物质与技术共存的,并以之为媒介的文化;其次,“中国白”所裹挟的是中国海陆文化叠加的文化内容,尤其是传统文化内容的积淀,十分深刻并丰富;再次,“中国白”所持有的造型因素,是从原始社会新石器时期制作陶器技术开始源流而成的,因而,它具有十分深邃的技术,乃至技巧构成;最后,实际上是“中国白”的灵魂,它是一种精神,即人类对文化的一种创造精神。这便综合构成“中国白”陶瓷文化的内涵。

为此,陈仁海首先从“中国白”固有的材料工艺做起来丰富它原有的物质基础,即丰富它的物质文化内涵。陶瓷文化的物质文化内涵,包括材料及其工艺、制作技术、适合的实用性文化功能等人们生产和生活的物质要素,共同构成陶瓷物质文化的内涵。因此,从“中国白”所采用的材料与相关技法出发,研究“中国白”物质文化基础,是材料的理性发现与应用,从“中国白”文化内涵看,它富有创新精神的是材料的创造及其不断变化成果的应用。于是,由单一的材质所反映的“中国白”精神滋生出成为由多种陶瓷材料与相关技法综合并用的操作,是实现“中国白”现代文化产业的重要思路。于是,陈仁海确立了综合性的开发陶瓷材料,并将之视作发展“中国白”陶瓷文化的首要任务。例如,在“中国白”陶瓷文化的材料系列中,研发了“红釉瓷中国红”“粉彩冰裂结晶山水中国白”,以及“五彩青花描金红釉中国白”等,属于材料及其新工艺的品种。这种以突破“中国白”单色表现的创造,显然是陶瓷材料综合利用与表现技法相互渗透并综合使用的结果。它从根本上适合了现代陶瓷文化犬牙交错的大文化背景及其生产的需要。因此,“中国白·陈仁海”陶瓷文化品牌,最基本的是材料及其工艺的创新,它直接影响到陶瓷文化产品的具体表达与工艺技术的显现。(https://www.xing528.com)

“中国白”是中国陶瓷文化在区域内发展的个性风格的展示,尽管它具有局部陶瓷文化的特性,但是它的文化内涵却是中国传统文化内容丰富积淀的结果。故此,陈仁海将自己的创新集中在“中国白”陶瓷文化产品的创意上,即以直接吸收中国传统文化中一切可能的文化元素或文化符号,丰富陶瓷产品的文化内涵,以满足广大受众对文化需求的追求。从中国传统文化的寓意及其丰富的文化内涵看,“中国白·陈仁海”作为陶瓷产品,乃至陶瓷文化的产品品牌,最为基本的文化因素,是中国传统文化丰富内容的兼收并蓄。于是,在陈仁海所创造的陶瓷文化产品中,竭尽所能地包含了“福”“禄”“寿”“祥瑞”“和气”“吉祥如意”“富贵”“美满”“平安”“圣洁”以及“崇高”等文化寓意。这是满足广大受众对“和谐美”理想社会文化生活的憧憬与追求。例如,陈仁海创作的《世博和鼎》中,它取材于周代就有定论的鼎的造型及其文化寓意,还将反映中国传统文化崇高内涵的文化符号,诸如,牡丹、梅花、玉兰、菊花等属于中国传统文化内涵精髓的文化因素吸纳在其中,进而折射了中国文化丰富而有复杂的内涵;再者,《世博和鼎》也吸收了中国的星相学文化内容,例如,象征东西南北方位的“朱雀、玄武、青龙、白虎”的四神纹运用,体现了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特征,以及多元性文化环境及其发展驱动力的影响。随着中外文化交流在广度和深度上的持续进展,陶瓷文化发展的丰富性和复杂性在日趋增强。新型的鼎文化寓意也与以前时代的寓意有了明显的不同。鼎中的橄榄枝象征了和平盛世,且富有和平发展乃至繁荣的寓意,它是在盛世文化背景下的必然结果,就是这样,陈仁海所创造的陶瓷文化产品,是通过传统文化元素或文化符号来展示中华民族文明,并且彰显了陶瓷人一代又一代为陶瓷造物奋斗不息的伟大精神,它不仅再现了中国传统文化丰富的内涵,而且折射了中华民族现代繁荣是中华民族自强不息的必然结果。

与中国现实文化环境结合起来,并有重点与有主题地反映时代文化的表现特征,是为文化发展的现实性,更加贴切地接近文化的真正意义。

他以现代社会重大的文化活动为背景并竭力反映重大的文化事件,乃至以此为主题进行陶瓷文化的创意,重点突出了文化的主旋律。20世纪八九十年代以来,在中国,经济与其他文化事业并举,重新塑造了中华民族在世界民族之林中主导地位。陈仁海仅仅抓住中国境内文化发展的重大事件,将“中国白”陶瓷文化的创意和表达与之联系起来,不仅创意高瞻远瞩,而且为德化白瓷的发展赢得了文化效应。在世界范围内,香港回归,不仅是中华民族的历史大事件,也是世界殖民地文化走向衰落,直至瓦解和崩溃历史的一个缩影。创作者结合香港和澳门回归这样的历史事件,创作了陶瓷工艺美术作品《紫归牡怀》和《母亲,我回来了》,展现了在中国综合国力增强的状况下,中华民族终于洗刷了近代以来的耻辱,实现了统一愿望。《紫归牡怀》,紫荆花为香港的市花,牡丹花被国人誉为国花,作者以此寓意“子归母怀”。作品以人喻物,以人际关系反映重大的文化事件,具有高度的爱国主义思想情感;另一件作品是以“澳门回归”为主题材的“中国白”瓷砚,即《母亲,我回来了》,在该作品的创作中,创作者成功解决了德化难以烧成大体量瓷器的难题,并巧妙地将澳门回归祖国、一国两制的平稳过渡,赋诗并镌刻在作品背后,将一件普通的瓷塑作品赋永久的历史文化内涵,因此,此作品被北京故宫博物院永久收藏,成为明清以来首次被北京故宫博物院收藏的现代德化白瓷作品。这些陶瓷工艺美术作品,不仅为创作者本人带来经济效益,也产生了无比巨大的社会影响,尤其重要的是,在宣传德化现代陶瓷文化上起到了广告的意义。类似地,陈仁海还将这类产品扩展为富有现代文化气息的精品纪念瓷,并加以精雕细琢,使之成为承载重大文化事件的物质载体,例如,陈仁海借助“2008北京奥运会”这样的重大文化事件,将“中国白·陈仁海”的文化品牌进行广泛的宣传,那就是由他首创的中国白嵌中国红瓷雕塑《人和寿长》成为中国政府赠送外宾的“国礼”,这标志着德化“中国白”文化效应的进一步扩大。就是这样,“中国白·陈仁海”的文化效应逐渐形成初步的影响,尤其在传播德化白瓷文化方面,起到了积极的社会文化意义。

在德化“中国白·陈仁海”陶瓷文化的塑造与宣传中,文化创意者十分重视技术与审美的结合,并将新技术研发视作文化运作的基本出发点。从两个方面来看陈仁海的实践要义:第一,中国传统陶瓷文化的发展,尤其是陶瓷文化的重大变革,无不是材料及工艺的创新;第二,就是世界范围而言,自工业革命以来,世界设计的主流一直围绕工艺美术进行,而现代主义在西方广泛传播以来,设计方向被引入重视科学与艺术相结合的发展方向。因此,陈仁海在“中国白·陈仁海”的陶瓷文化整合中,将陶瓷文化发展的基石确立为技术研发,着实抓住了文化创意的核心,衔接这一具有全局性的文化创意的契机,进而实现陶瓷文化产品与科学技术结合,这既是对传统陶瓷文化创造精神的领悟及继承,又适应了时代文化发展的主流。例如,曾经荣获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60周年中国工艺精品评选“最美工艺奖”的作品《携手共荣》,与2009年创作的《圣洁之灵》,在2010年首届中国福州海峡版权(创意)产业精品博览交易会上,分别以550万元人民币和120万元人民币拍卖成交;2010年创作的《世博和鼎》,尤其成为陈仁海陶瓷文化创造重视科学与审美、工艺与技术结合的典范,它以5.6亿元人民币买单保险,这在工艺品保险行业是极高的。就是这样,陶瓷文化的整合需要付出艰辛的劳动,并要富有远见卓识。

人之所以区别于动物,就是因为人能够有思维、有计划、有组织地进行劳动创造,尤其是有组织的劳动创造,更加有效率地改变了自然,也营造了自身。因此,现代社会文化发展的重大特征和显著趋势,是以集团为组织形式的文化创造。在人类创造文化并适应自身发展的过程中,逐渐形成了一种合乎共同利益的、属于公众事务的运行规则,这样的规则并成为社会成员通用的行为规范。从文化内涵上理解,这种行为规范是合乎公众需求的,也就是说,它必须符合一个功能,这便是符合文化功能的规则。社会文化因这样的规则而逐步划分开来,它趋向于越来越细致,甚至细致入微,因此,为文化的巨细分工。巨细的文化分工将社会文化组织分成若干个在一定范围内相较单一并独立的文化职能部门,这些文化职能部门之间又通过一定的关系及其法则联系起来,以便于既独立又协调地进行各种文化活动,这就是一般文化意义上的文化分工与合作。这样运行的集体文化具有显著的集团性特征。在人类文化的发展过程中,社会性的文化活动越来越趋向于这样的以集团性的形式进行运作。例如,在现代陶瓷产品生产组织的内部,建立了与产品生产相关的产品设计及研发部门、产品生产及管理部门、产品销售部门及运送部门,以及与产品销售及其消费相关的产品包装及对外输出部门和为文化交流而设置的涉交部门,等等。这些属于集团隶属的部门完全有必要秉承集团的最高文化利益,进行各自的独立的活动,但是必须是在集团统一利益下才能行之有效。

随着陶瓷文化在深度与广度上的不断发展,德化陶瓷文化也日益表现出与广大文化环境中文化运作接轨的趋势,于是,传统形成的旧有的生产经营理念及其模式逐渐向现代化的集团化文化转变。在长期的陶瓷生产与文化运作过程中,陈仁海走出了这样重要的一步,并在文化运作中取得显著效果。例如,他在集团内部所设立的材料研发、产品设计、产品营销,以及广告部门等,一并为塑造“中国白·陈仁海”陶瓷文化而共同努力着,竭力打造一个属于集团类型的文化品牌,以彰显集团文化的软硬实力。这里,特别举例说明的,是由于发展生产的需要,也是为塑造“中国白·陈仁海”的优良文化品牌,他投入了大量资金,并组织了技术团队来攻克陶瓷材料工艺的难关,先后研发出31种氧化元素调配组成的“中国红”红釉,开发了金彩等活性纳米材料,等等。就是这样,“中国白·陈仁海”陶瓷生产从陶瓷文化产业的创造中品尝到集团文化的优势,尤其是在开创文化中的优势。因此,成立“中国白·陈仁海”陶瓷文化产品创意集团便成为水到渠成之事。

总之,随着对陶瓷文化进行整合步伐的越走越深入与越走越宽广,“中国白·陈仁海”陶瓷文化品牌逐渐形成一定的文化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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