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和船队的武器装备及数量研究结果揭秘

《西洋记》第18回中给郑和船队设计了一系列武器装备，每艘船上甚至有“大发贡”和“大佛狼机”若干^[110]，这明显是明朝中后期的小说作者才会构想出的情节。在郑和的时代，这些火器还不曾出现，当然也不会出现在下西洋船队中。永乐年间明军海船上装备的武器，应该与洪武晚期相似，按照《大明会典》中洪武二十六年的规定，每艘海船上的军器标准配置是：

现代研究者们对郑和船队上装备的武器及其数量已有研究。如周维强《试论郑和舰队使用火铳来源、种类、战术及数量》一文详细论证了自洪武至宣德时期火铳铸造、使用和发展演变的情况，并认为郑和船队中装备的火铳总数量应有5000门。^[112]唐志拔《试论郑和船队装备的兵器》一文根据宋元至明初中国武器的发展情况，依据出土文物和文献的记载，认为郑和船队每艘战船上可能装备的兵器类型和数量为：

冷兵器：弓、弩、标枪、砍刀、钩镰、灰罐、撩钩、梨头镖、小镖等10～50把，头盔、藤牌每人1付。

燃烧性火器：火球、火蒺藜、火药箭、火枪、铁嘴火鹞、烟球等各约10～100个。

爆炸性火器：铁火炮、神机石榴炮等约50～100个。

金属管形火器：长630～1000毫米、口径210～230毫米、重70～120千克的大型铜或铁铳炮1～4座；长316～520毫米、口径75～119毫米、重8.35～26.5千克的铜或铁制中型铳炮2～8座；长320～440毫米、口径14～23毫米、重1.55～2.5千克的铜制手铳约10～20把。^[113]

在本章第一节提到的战斗中，锡兰山国之战分两部分，一部分是陆上都城的攻城、守城战，一部分是官军固守海船，与陆上攻来的敌人作战。金乡海上御倭属于双方都乘海船的水战。明朝早期海船装备武器用于实战的情形，可以参考至正二十三年（1363年），朱元璋与陈友谅鄱阳湖大战时的情况。当时朱元璋军船上的装备是“衣甲、铠仗、旗帜、火炮、火铳、火箭、火蒺藜、大小火枪、大小将军筒、大小铁炮、神机箭”，两军对战时，设法投放到对方船上的远距离攻击武器“没奈何”起到了重要作用：

及以芦席作圈，围五尺，长七尺，糊以纸布，丝麻缠之，内贮火药、捻子及诸火器，名曰“没奈何”，用竿挑于头桅之上，两船相帮，燃火线，刀断悬索，“没奈何”落于敌船舟中，火器俱发，焚毁无救。^[114]

设法将具有爆炸效果和杀伤力的武器投放到敌船上，是中国水上作战的传统战术。按照南宋陆游的记载，在宋朝官军与钟相、杨幺军作战时，使用的“灰炮”也是出于类似目的设计的，“用极脆薄瓦罐，置毒药、石灰、铁蒺藜于其中，临阵以击贼船，灰飞如烟雾，贼兵不能开目”。由于两船之间有距离，为了有效杀伤敌人，当时作战中还使用了名为“拿子、鱼叉”的工具，其特点是比普通兵器更长，“以竹竿为柄，长二三丈，短兵所不能敌”^[115]。

经过对泉州湾南宋海船等资料的研究，现在一般认为郑和宝船是福船船型，其特点是尖底、吃水深，首尾高翘，作战时可以凭借体量优势直接碾压敌船，如唐顺之《武编》中介绍福船的特点：

此舟最为海贼所畏，每遇海贼，不用战斗，但使船骑贼船而沉之，盖以大胜小，高胜卑也。每船约价银五百两，大船底深而板木坚厚重，故能上有楼而不覆……福船利骑船，但无风不可动。沙船轻捷利斗，须用福船相兼行使。^[116]

然而水上作战并不能仅以船只大小决定胜负，在鄱阳湖之战中，虽然陈友谅军的战船更大，但只做艌底，没有给全船加固，结果反而被朱元璋军的战船撞碎。两军分别以红、白色涂战船作为区分，最终是更灵活善战的朱元璋军白色战船获胜：

……红船焚溺二十只，烟焰障天，咫尺不能辨，声震山谷，军浮水面，波浪漂没。白船亦被火裹焚者七只。红船将士焚溺者殆六万人，白船焚溺者七千余人。余船相帮，红船被白船相撞，即为碎薪。^[117]

此时的朱元璋水军正是后来洪武海运和郑和下西洋航海水军的建制和组织原型，而鄱阳湖大战已经奠定了下西洋航海武装和战术的基础。

【注释】

[1]陈万里：《泉州第一次游记》，收入陈万里《闽南游记》，开明书店，1930，第9页。

[2]张廷玉等：《明史》卷89《兵志一》，第2175页。

[3]巩珍：《西洋番国志》之《自序》，第5页。

[4]郑鹤声、郑一钧编：《郑和下西洋资料汇编（增编本）》上册，海洋出版社，2005，第18-19页。

[5]《明太宗实录》卷168，永乐十三年九月壬寅，第1870页。

[6]《明太宗实录》卷225，永乐十八年五月辛未，第2211页。

[7]法显撰，章巽校注：《法显传校注》，第142页。关于耶婆提国位置，见第144-145页注文。

[8]郭汝霖、李际春编：《（重编）使琉球录》，收入殷梦霞、贾贵荣主编《国家图书馆藏琉球资料续编》（上），北京图书馆出版社，2002，上册第166页。

[9]袁忠徹辑撰：《古今识鉴》卷8《国朝》，四库全书存目丛书，齐鲁书社，1995，子部第67册第205页。

[10]罗懋登：《三宝太监西洋记通俗演义》之《新版序》，上海古籍出版社，1985，第3页。

[11]万明：《明代内官第一署变动考——以郑和下西洋为视角》，《北京联合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10年第4期，第12-21页。

[12]罗懋登：《三宝太监西洋记通俗演义》，第203-204页。这里的“潘阳左”“潘阳右”应当是“沈阳左”“沈阳右”。

[13]这一问题可参见徐凯《郑和下西洋的卫所人事补证》（徐凯：《燕园明清史论稿》，辽宁民族出版社，2014，第18-66页）；徐恭生《再谈郑和下西洋与〈卫所武职选簿〉》（《海交史研究》2009年第2期，第31-47页）；范金民《〈卫所武职选簿〉所反映的郑和下西洋史事》（《明代研究》第13期，2009年，第33-80页）。此外，周运中《郑和下西洋新考》第八章《郑和下西洋人物研究》（周运中：《郑和下西洋新考》，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3）中也考证了一些船队成员的生平事迹。

[14]本文统计《武职选簿》中下西洋军官共178人，详见文后附录。

[15]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辽宁省档案馆编：《中国明朝档案总汇》，第73册第23页。

[16]《明太宗实录》卷118，永乐九年八月甲寅，第1499页。

[17]《明太宗实录》卷38，永乐三年春正月戊午，第646页。

[18]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辽宁省档案馆编：《中国明朝档案总汇》，第73册第33页。

[19]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辽宁省档案馆编：《中国明朝档案总汇》，第73册第48页、第79页、第168-169页、第110-111页、第108页。

[20]《明太宗实录》卷46，永乐三年九月癸巳，第709页。

[21]《明太宗实录》卷48，永乐三年十一月甲寅，第734页。

[22]《明太宗实录》卷56，永乐四年秋七月丙辰，第834页。

[23]《明太宗实录》卷71，永乐五年九月壬子，第987页。

[24]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辽宁省档案馆编：《中国明朝档案总汇》，第73册第120页、第275页、第348页。

[25]《明太宗实录》卷116，永乐九年六月乙巳，第1478页。关于锡兰山国之战的时间线，参考刘迎胜《郑和船队锡兰山之战史料研究——中国海军的首次大规模远洋登陆作战》一文中的考证（刘迎胜主编：《元史及民族与边疆研究集刊》第23辑，上海古籍出版社，2011，第78-100页）。

[26]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辽宁省档案馆编：《中国明朝档案总汇》，第49册第291页。

[27]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辽宁省档案馆编：《中国明朝档案总汇》，第73册第23页。

[28]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辽宁省档案馆编：《中国明朝档案总汇》，第72册第262页。

[29]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辽宁省档案馆编：《中国明朝档案总汇》，第73册第33页。

[30]《明太宗实录》卷118，永乐九年八月甲寅，第1499-1501页。

[31]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辽宁省档案馆编：《中国明朝档案总汇》，第73册第86页。

[32]《明太宗实录》卷120，永乐九年冬十月壬辰，第1513-1514页。

[33]申时行等修，赵用贤等纂：《大明会典》卷45《礼部三·登极仪》，续修四库全书，上海古籍出版社，1996，史部第790册第36页。

[34]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辽宁省档案馆编：《中国明朝档案总汇》，第73册第2-3页。

[35]玄奘、辩机著，季羡林等校注，《大唐西域记校注》卷11《僧伽罗国·佛牙精舍》，中外交通史籍丛刊，中华书局，1985，第881页。

[36]《明太宗实录》卷116，永乐九年六月乙巳，第1478页。

[37]伊本·白图泰口述，伊本·朱甾笔录：《异境奇观：伊本·白图泰游记（全译本）》，第519页。

[38]伊本·白图泰口述，伊本·朱甾笔录：《异境奇观：伊本·白图泰游记（全译本）》，第69页、第90页。

[39]伊本·白图泰口述，伊本·朱甾笔录：《异境奇观：伊本·白图泰游记（全译本）》，第491页。

[40]《明宣宗实录》卷18，宣德元年六月甲戌，黄彰健等校勘，“中研院”历史语言研究所，1962，第480页。

[41]《明太宗实录》卷168，永乐十三年九月壬寅，第1870页。

[42]《明太宗实录》卷168，永乐十三年九月壬寅，第1869-1870页。

[43]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辽宁省档案馆编：《中国明朝档案总汇》，第73册第21页。

[44]《明太宗实录》卷43，永乐三年六月癸巳，第688页。

[45]《明太宗实录》卷171，永乐十三年十二月，第1907页。

[46]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辽宁省档案馆编：《中国明朝档案总汇》，第72册第262页。

[47]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辽宁省档案馆编：《中国明朝档案总汇》，第53册第284页。

[48]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辽宁省档案馆编：《中国明朝档案总汇》，第61册第291页。

[49]《明太宗实录》卷190，永乐十五年六月己亥，第2013页。

[50]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辽宁省档案馆编：《中国明朝档案总汇》，第54册第378-379页。

[51]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辽宁省档案馆编：《中国明朝档案总汇》，第65册第101页。

[52]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辽宁省档案馆编：《中国明朝档案总汇》，第61册第341页、第408页。

[53]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辽宁省档案馆编：《中国明朝档案总汇》，第73册第274页。(https://www.xing528.com)

[54]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辽宁省档案馆编：《中国明朝档案总汇》，第73册第23页。

[55]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辽宁省档案馆编：《中国明朝档案总汇》，第73册第305页。

[56]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辽宁省档案馆编：《中国明朝档案总汇》，第74册第396页。

[57]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辽宁省档案馆编：《中国明朝档案总汇》，第73册第321页、第344页。

[58]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辽宁省档案馆编：《中国明朝档案总汇》，第53册第252页。

[59]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辽宁省档案馆编：《中国明朝档案总汇》，第53册第217页。

[60]罗懋登：《三宝太监西洋记通俗演义》，第239页。

[61]向达：《关于三宝太监下西洋的几种资料》，载《唐代长安与西域文明》，重庆出版社，2009，第431-455页。

[62]孙光圻：《中国古代航海史》，海洋出版社，1989，第493-495页。

[63]戚继光：《纪效新书》（18卷本）卷18，曹文明、吕颖慧校释，中华书局，2001，第332页。

[64]胡舜申：《避难录》，收入陶宗仪等编《说郛三种》，上海古籍出版社，1988，第4册第1760页。此版本中将《避难录》列于王明清名下，实际为胡舜申所著，只是后来被收入《玉照新志》。详见杨倩描：《宋金镇江“金山大战”考实——宋金黄天荡之战研究之一》，载姜锡东、李华瑞主编《宋史研究论丛》第5辑，河北大学出版社，2003，第160-178页。

[65]应槚辑，凌云翼、刘尧诲重修：《苍梧总督军门志》卷15，赵克生、李燃标点，岳麓书社，2015，第181页。

[66]郑一钧：《郑和下西洋的贡献与局限》载孔远志、郑一钧《东南亚考察论郑和》，第393-394页。

[67]戚继光：《纪效新书》（18卷本）卷18，第333页。

[68]佚名：《海道经》之《海道》，第188页。

[69]俞本撰，李新峰笺证：《纪事录笺证》卷上，辛丑至正二十一年七月，第139页。

[70]宋濂：《元史》卷208《外夷一·日本》，中华书局，1976，第15册第4628页。

[71]李鼎元：《使琉球记》卷3，第69页。

[72]俞本撰，李新峰笺证：《纪事录笺证》卷上，癸卯至正二十三年，第175-176页。

[73]杜佑：《通典》卷149《兵二·法制附》，万有文库本，商务印书馆，1935，第779页。

[74]俞大猷：《洗海近事》卷下《总兵俞军令于后》，四库全书存目丛书，齐鲁书社，1996，史部第49册第92页。

[75]黄省曾著，谢方校注：《西洋朝贡典录校注》之《自序》，中外交通史籍丛刊，中华书局，2000，第7页。

[76]丘浚：《琼台诗文会稿》卷11《送林黄门使满剌加国序》，收入《丘浚集》第8册，周伟民等点校，海南先贤诗文丛刊，海南出版社，2006，第4089页。

[77]费信著，冯承钧校注：《星槎胜览校注》前集《榜葛剌国》，第39页。

[78]马欢著，冯承钧校注：《瀛涯胜览校注》之《阿丹国》条，中华书局，1955，第55页。

[79]马欢著，冯承钧校注：《瀛涯胜览校注》之《溜山国》条，第52页。

[80]罗懋登：《三宝太监西洋记通俗演义》，第237页。

[81]俞本撰，李新峰笺证：《纪事录笺证》卷上，辛丑至正二十一年七月，第139-140页。

[82]俞本撰，李新峰笺证：《纪事录笺证》卷上，癸卯至正二十三年七月，第185页。

[83]戚继光：《纪效新书》（18卷本）卷18，第317页。

[84]Lionel Casson. Ships and Seamanship in the Ancient World，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1971，pp.246-248.

[85]佚名撰：《大元海运记》，第55页。

[86]贡师泰：《玩斋集拾遗》之《海歌十首》，第725页。

[87]戚继光：《纪效新书》（18卷本）卷16，第270页。

[88]应槚辑，凌云翼、刘尧诲重修：《苍梧总督军门志》卷15，第181页。

[89]申时行等修，赵用贤等纂：《大明会典》卷45《礼部三·登极仪》，第36页。

[90]可参考《隋书》卷8《礼仪三》、《新唐书》卷23《仪卫志上》、《宋史》卷143《仪卫志》、《元史》卷79《舆服二·仪仗》。如《宋史·仪卫志》中记载：“宋兴，太祖增创错绣诸旗并幡氅等，著于《通礼》，正、至、五月一日，御正殿则陈之。青龙、白虎旗各一，分左右；五岳旗五在左，五星旗五在右；五方龙旗二十五在左，五方凤旗二十五在右；红门神旗二十八，分左右；朱雀、真武旗各一，分左右；皂纛十二，分左右。（以上金吾。）天一、太一旗各一，分左右；摄提旗二，分左右；五辰旗五，北斗旗一，分左右；（木、火、北斗在左，金、水、土在右。）二十八宿各一，（角宿至壁宿在左，奎宿至轸宿在右。）风伯、雨师旗各一，分左右；白泽、驯象、仙鹿、玉兔、驯犀、金鹦鹉、瑞麦、孔雀、野马、牦牛旗各二，分左右；日月合璧旗一在左；五星连珠旗一在右；雷公、电母旗各一，分左右；军公旗六，分左右；黄鹿、飞麟、兕、驺牙、白狼、苍乌、辟邪、网子、貔旗各二，分左右；信幡二十二，分左右；传教、告止幡各十二，分左右；黄麾二，分左右。（以上兵部。）日旗、月旗各一，分左右；君王万岁旗一在左；天下太平旗一在右；狮子旗二，分左右；金鸾、金凤旗各一，分左右；五方龙旗各一。（青、赤在左，黄、白、黑在右。以上龙墀。）龙君、虎君旗各五，分左右；赤豹、黄罴旗各五，分左右；小黄龙旗一在左；天马旗一在右；吏兵、力士旗各五，分左右；天王旗四，分左右；太岁旗十二，分左右；天马旗六，分左右；排阑旗六十，分左右；左右幡氅各五行，行七十五；大黄龙旗二，分左右；大神旗六，分左右。以上六军。”（脱脱等：《宋史》卷143《仪卫志一·殿廷立仗》，中华书局，1977，第3366-3367页）

[91]申时行等修，赵用贤等纂：《大明会典》卷140《兵部二十三·车驾清吏司》，第445页：“（大驾卤簿之永乐三年增定）白泽旗一对、门旗四对、黄旗四十面、金龙旗十二面、日月旗二面、风云雷雨旗四面、木火金水土星旗五面、列宿旗二十八面、北斗旗一面、东岳旗一面、南岳旗一面、中岳旗一面、西岳旗一面、北岳旗一面、江河淮济旗四面、青龙旗一面、白虎旗一面、朱雀旗一面、玄武旗一面、天鹿旗一面、天马旗一面、鸾旗一面、麟旗一面、熊旗一面、羆旗一面。”

[92]戚继光：《纪效新书》（18卷本）卷16，第259-292页。

[93]戚继光：《纪效新书》（18卷本）卷16，第263页、第274页。

[94]俞本撰，李新峰笺证：《纪事录笺证》卷上，癸卯至正二十三年，第175页。

[95]释圆仁原著，小野胜年校注，白化文等修订校注：《入唐求法巡礼行记校注》，花山文艺出版社，1992，第3页。

[96]徐兢：《宣和奉使高丽图经》卷34《半洋焦》，第895页。

[97]应槚辑，凌云翼、刘尧诲重修：《苍梧总督军门志》卷22，第252页。

[98]戚继光：《纪效新书》（十八卷本）卷18，第342页。

[99]徐兢：《宣和奉使高丽图经》卷35《黑山》，第896-897页。

[100]佚名：《大元海运记》，第102页。

[101]朱棣：《宝山烽堠碑》，收入上海博物馆图书资料室编《上海碑刻资料选辑》，上海人民出版社，1980，第50页。

[102]李鼎元：《使琉球记》卷3，第73页。

[103]徐葆光：《海舶三集·舶中集》之《海舶谣》，收入王菡选编《国家图书馆藏琉球资料三编》（上），北京图书馆出版社，2006，第188-189页。

[104]杜佑：《通典》卷149《兵二·法制附》，第779页。

[105]俞本撰，李新峰笺证：《纪事录笺证》卷上，癸卯至正二十三年，第176页。

[106]俞本撰，李新峰笺证：《纪事录笺证》卷上，辛丑至正二十一年七月，第139页。

[107]俞本撰，李新峰笺证：《纪事录笺证》卷上，癸卯至正二十三年，第180页。

[108]戚继光：《纪效新书》（十八卷本）卷18，第319页。

[109]应槚辑，凌云翼、刘尧诲重修：《苍梧总督军门志》卷15，第180页。

[110]罗懋登：《三宝太监西洋记通俗演义》，第238-239页：“每战船器械，大发贡十门，大佛狼机四十座，碗口铳五十个，喷筒六百个，鸟嘴铳一百把，烟罐一千个，灰罐一千个，弩箭五千枝，药弩一百张，粗火药四千斤，鸟铳火药一千斤，弩药十瓶，大小铅弹三千斤，火箭五千枝，火砖五千块，火炮三百个，钩镰一百把，砍刀一百张，过船钉枪二百根，标枪一千枝，藤牌二百面，铁箭三千枝，大坐旗一面，号带一条，大桅旗十顶，正五方旗五十顶，大铜锣四十面，小锣一百面，大更鼓十面，小鼓四十面，灯笼一百盏，火绳六千根，铁蒺藜五千个。什物器用各船同。”

[111]申时行等修，赵用贤等纂：《大明会典》卷156《军器》，第634页。

[112]周维强：《试论郑和舰队使用火铳来源、种类、战术及数量》，载《第七届科学史研讨会汇刊》，“中研院”科学史委员会，2007，第377-396页。

[113]唐志拔：《试论郑和船队装备的兵器》，载南京郑和研究会编《走向海洋的中国人——郑和下西洋590周年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海潮出版社，1996，第200-205页。

[114]俞本撰，李新峰笺证：《纪事录笺证》卷上，癸卯至正二十三年，第175-176页。

[115]陆游：《老学庵笔记》卷一，第1-2页。

[116]唐顺之：《武编》前集卷6《舟》，第482页。

[117]俞本撰，李新峰笺证：《纪事录笺证》卷上，癸卯至正二十三年，第175-176页、第17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