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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徒情深,裘盛戎与方荣翔的感人故事

时间:2026-01-25 理论教育 眠眠 版权反馈
【摘要】:说起裘盛戎、方荣翔师徒之间悄谊之深,即使在有着尊师爱徒传统的我国戏曲界,也是不多见的。裘盛戎逝世于1971年,临终时以手表和戏装相赠,表明了他对方荣翔的评价和期望。死者长已矣,生者却重负难释。看着师父留下的手表,这是时间的象征啊,方荣翔时年已是46岁,往半百上数了。方荣翔在生活中对恩师一家更是尊重备至、无微关心。1971年裘盛戎去世后,方荣翔每月从自己的工资里拿出几十元寄给师娘,在戏曲界传为美谈。

说起裘盛戎、方荣翔师徒之间悄谊之深,即使在有着尊师爱徒传统的我国戏曲界,也是不多见的。方荣翔学习京剧的年代,正值京剧艺术发展的鼎盛时期,一时间流派纷呈,人才辈出,光彩夺目。梅、程、荀、尚“四大名旦”争胜于前,李、张、毛、宋“四小名旦”斗艳于后;马、谭、杨、奚“四大须生”各领风骚;杨、黄、盖各派武生分庭抗礼。花脸行则有金、郝、侯三家鼎足而立。当铜锤花脸的代表人物金少山接近晚年时,裘派花脸创始人裘盛戎异军突起。铜锤花脸也叫正净,“千生万旦一净难”,可见它在京剧表演中所处的梁柱位置。这门艺术,由清末的何桂山、穆凤山奠基,中经金秀山、裘桂仙、金少山的发展,到裘盛戎时已蔚为大观。裘盛戎宗法其父裘桂仙,吸收金派及郝寿臣、侯喜瑞各派架子花脸之长,兼取生旦演唱技巧,形成唱做兼工、韵味醇厚的裘派风格,渐成“十净九裘”的局面。

艺术高峰的形成固然为学艺者提供了现实的典范,但也为继承和发展造成了困难。历史上某些艺术门类达到了不可企及的高峰,难以为继而走向衰落的例子也不少见。“神州学裘有几人,唯有荣翔神韵真。”这种说法虽属赞美,但也并非夸张。裘盛戎艺、德兼备,注重收徒传艺,其入门和私淑弟子甚众,而方荣翔作为裘门第一高徒,同他的尊师、勤奋分不开的。裘盛戎逝世于1971年,临终时以手表和戏装相赠,表明了他对方荣翔的评价和期望。当时,正值传统京剧被“四人帮”当做“四旧”扫除,只剩下几块“样板”的时节,他们师徒虽都不相信传统艺术从此灭绝,但裘氏身后,裘派艺人是否会滑坡、断层,先辈艺术家们开创的基业是否能延续光大,谁不为之忧心忡忡!死者长已矣,生者却重负难释。裘派艺术在它的创始者一代虽不能说是止于至善,也可谓百尺竿头。继承尚属不易,更何谈发展光大。看着师父留下的手表,这是时间的象征啊,方荣翔时年已是46岁,往半百上数了。再看看那几身蟒袍,波涛滚滚,蛟龙飞腾,什么时候能穿上它再与观众见面呢?再见面时穿着它的不是裘盛戎而是方荣翔。如果艺术上不抵,徒具衣冠,岂不有违先生遗愿,辜负百姓期望!因此,即使在与传统戏“一刀两断”的十年浩劫中,方荣翔也从未间断对裘派艺术的研习,从“四功”“五法”各方面下了巨大的功夫,就是在现代戏《奇袭白虎团》中志愿军团长的几段唱腔,他也揉进了裘派神韵。由于长期的不间断的艺术积累,使方荣翔具备了全面继承裘派艺术的条件,“文革”一结束,他便以“活着的裘盛戎”出现在舞台上。《铡美案》、《赤桑镇》、《姚期》、《遇后·龙袍》……诸多裘派剧目以崭新的风采再度与观众见面,弥补了裘盛戎去世在净行艺术上造成的损失。他自己的表演也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他常说:“我老师对我太好了,没有老师也没有我。就说我当志愿军时期,每次有机会回国或是老师赴朝慰问,一见面,总不失时机地教戏,指点我。我到了他家,常常抵足而眠。他去得太早,我这一生就是要完成一件心事,使师傅的流派艺术、裘派唱腔汇编成书出版,让广大专业和业余的‘裘迷’们能学有所本,普及弘扬。”方荣翔从1979年起就动手选编裘盛戎的唱腔,相继出版了《裘盛戎唱腔选集》和《裘盛戎艺术评论集》,对裘派艺术进行了大量的研究和传播工作。就连裘盛戎生前编的一出现代小戏《雪花飘》,方荣翔也抱病把它搬上屏幕。(https://www.xing528.com)

方荣翔在生活中对恩师一家更是尊重备至、无微关心。方荣翔每次去师傅家总带着点礼品,这不足为奇,但难得的是他的做法。他总是把东西放在最角落处,往往等他离开一两天了,才被发现。“文革”开始后,裘盛戎一家生活也不好过,方荣翔就把补的500元钱送去。1971年裘盛戎去世后,方荣翔每月从自己的工资里拿出几十元寄给师娘,在戏曲界传为美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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