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物馆的科普教育、知识传播、学术研究等综合性社会文化服务功能是对传统学习教育、科研机构社会功能作用的进一步拓展深化和完善。
学校是启发学生心智、教授学生文化知识、培养学生道德情怀的专门机构。学校根据学生的不同年龄,制定相对应的科学的教授内容和教学方法,形成了完备的层次体系。由此,可以清晰地看到,学校的教育特点是它的基础性、系统性、连续性、全面性。而要学习更细、更深、更多学校课本以外的知识,则必须借助其他学习渠道和方式。人类社会在发展进步的进程中,所创办的图书馆和博物馆为人类文化知识的传授学习提供了新的方式和渠道。图书馆提供了无限广博的天地,博物馆提供了更加专业、更加鲜活、更加直观的课堂。
秦始皇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实现大一统的皇帝,教科书对其统一中国的雄才大略和历史功绩有许多记载和描述。1974年3月,在西安秦始皇陵东侧发现了埋藏在地下的秦始皇陵陪葬坑,经国务院批准,在考古发掘原址建设了一座秦始皇兵马俑博物馆(现秦始皇帝陵博物院)。博物馆的基本陈列就是陪葬坑出土的与真人一般大小的兵马俑。数千平方米的展览大厅内,8000多尊神情肃穆、仪表威严的兵马陶俑按照当时的战斗队形排列成威武、壮观的整齐军阵,形象、逼真地再现了秦王扫六合,威武震天下的非凡气势。站在这样的军阵面前,任何一位观众都会十分震撼。这种视觉和精神的强烈冲击,是所有教科书上的文字描述都不可比拟的。由此可见,博物馆生动、直观的教育形式与学校的课本知识传授相辅相成,能更有效地促进学生对课本知识的学习和掌握。
进入现代社会以后,人类为了更加全面和深入地学习、探讨和掌握有助于人类进步发展的科学知识,不断地创办和组建各种领域、各种学科的专业研究机构。大力开展相应的科学研究工作,以增强认识自然、利用自然和改造自然的能力,从而推动和促进人类社会的全面发展和进步。博物馆的学术研究工作由于博物馆的类别不同而涉及众多的科学研究领域,是整个社会科学研究工作的重要力量。
博物馆保存有大量珍贵的馆藏文物,对这些珍贵文物开展科学研究是博物馆重要的日常性工作。博物馆的馆藏研究涉及材料、工艺、用途、年代等众多的学科门类,其研究成果不但对提升馆藏文物的科学艺术价值具有巨大的作用,还会产生广泛的社会效益,有助于推动相关学科科研工作的进展。(https://www.xing528.com)
首都博物馆馆藏的西周燕国堇鼎重达41.5千克,是北京地区至今发现的最大的青铜礼器。鼎的内壁铸有铭文26个字,记载了堇奉燕侯之命前往宗周向太保敬献食物而受到太保赏赐的事情。另一件漆器罍通高50厘米,色彩鲜艳、造型精美,是古燕国遗址出土的漆制品精品。对这件文物的考证研究,不但使人们进一步加深和丰富对我国西周时期漆器工艺技术的认识和了解,更把我国出现螺钿漆器的历史从南北朝提早到了西周,从而把我国螺钿工艺的发明时间提前了1500年。
湖北省博物馆馆藏的越王勾践剑是国家一级文物。该剑出土于20世纪60年代,青铜材质,长55.6厘米、宽4.6厘米。剑身布满菱形暗纹,剑格嵌有蓝色琉璃及绿松石,剑身近格处有“越王勾践自作用剑”的铭文。春秋晚期,吴越之剑闻名天下,此剑堪称吴越名剑的代表作。而且,它至今毫无锈蚀,依然剑锋光亮、锋利无比。越王勾践剑何以能历经2500多年不锈蚀?经博物馆及相关学科专家学者共同研究,终于破解了这一迷局。此剑采用金属铬盐处理技术,经硫化处理后,剑的表面蒙上了一层黑色的硫化物保护膜以防止氧化。这说明中国人早在2500多年前就已经掌握了金属铬盐处理技术,而欧洲人直到20世纪才发现。
实践证明,博物馆文物藏品科学研究对社科研究有重大意义。文物藏品研究可以弥补文献记载的不足,特别是在文献记述出于某种原因而让人难以确信的时候,文物藏品有可能提供真实的凭证。运用现代科技手段分析博物馆藏品,则往往能够揭示出更多的科学奥秘。博物馆建设速度的进一步加快,将使博物馆在传统教育和科研领域中发挥的作用更加凸显。双方相互补充、相互协调、相互融合必将形成共同推动城市文化建设的新态势和新格局。
免责声明:以上内容源自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如有侵犯您的原创版权请告知,我们将尽快删除相关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