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瓷贲巴瓶：数量众多，藏品广泛，海内外博物馆均有收藏

就收藏而言，乾隆瓷贲巴瓶（壶）存世数量巨大，收藏范围颇广，传世品在海内外各大博物馆均可得见^[17]。其中，两地故宫及海外收藏的一些贲巴应该是在宫中佛教法事时使用的，或用作陈设；藏地所藏贲巴壶是中央给予的赏赐品；岱庙出现的贲巴则是皇帝祭岱时使用的祭器或予以的赏赐^[18]。

图36　清乾隆斗彩甘露瓶

从造型来看，乾隆时期瓷贲巴瓶（壶）高度大致在15厘米-26厘米之间。可将该时期的贲巴瓶（壶）分为QLB-A瓷瓶与QLB-B瓷壶。QLB-A按造型细分有QLB-Aa甘露瓶类（图36）^[19]与QLB-Ab宝瓶类（图37）^[20]；QLB-B细分有QLB-Ba沐浴壶类（图38）^[21]与QLB-Bb宝瓶加流类（图39）^[22]。就体量大小而言，QLB-Ab高度在25厘米左右，体量最大，而QLB-Ba延续了康熙时期的高度，在23厘米左右，QLB-Aa高度从15厘米到22厘米都存在，基本以22厘米左右为多，QLB-Ba与QLB-Aa大小差不多一致，而QLB-Bb高度则在19.5厘米左右，则体量相对小一些。从造型流变来看，QLB-Ba类型最早可在康熙时期见到，其延续了康熙时期的基本造型；QLB-Aa类型为雍正时期创烧^[23]，造型或受到QLB-Ba的影响^[24]。造型就来源而言，QLB-Aa中的斗彩作品（图36）其口不为一般的圆直口，而向外侈，其整个颈口造型皆与花觚类似，明显模仿了花觚的部分造型；QLB-Ab造型或来源于藏地吐蕃时期已经出现的金属制品^[25]；QLB-Bb或亦是仿制了金属器中的类似造型，就瓷器来说是乾隆时期创烧的，其与QLB-Ab造型相近。就造型流行程度而言，从各种瓷瓶存世数量来看，康熙时期创烧的QLB-Ba类型到乾隆时期已经制造较少；雍正时期创烧的QLB-Aa类型都与乾隆时期得到大量制造；乾隆时期创烧的QLB-Ab类型与QLB-Bb类型烧造最多，相较而言QLB-Bb类型更为流行一点。

图37　清乾隆粉彩宝瓶(www.xing528.com)

图38　沐浴壶

图39　粉彩贲巴壶

从制造、使用及内涵来看，乾隆时期贲巴瓷瓶（壶）制作数量巨大，在清宫的档案中亦可看见一些贲巴容器的相关记录。从中可解读帝王对此的态度，如乾隆需要在下令对贲巴瓷壶进行细心修补，从中可见其对于此类器物非常重视^[26]；记载中还可看到皇家使用方法，如用作祭坛陈设品等^[27]。此外，通过田野考察，笔者了解到一些贲巴容器在藏地的其他用途，应是从清代流传下来的，比如今日藏传佛教中用贲巴容器盛装净水来洁净手脚、用于灌顶等；另外，笔者曾在藏地佛寺中看见许多白色、大口、轮状口上有梵字的QLB-Ab类型瓷瓶中被填满各种类似宝石的物品，然后放入巨大的金属高足碗之中，在高足碗其他空隙处也被类似宝石的物品填满，七件这样的高足碗加贲巴瓷瓶的组合，被并排放置在噶举巴佛像的一侧进行供奉，最中间一件贲巴瓷瓶口上面放置了一件金属宝幢^[28]。这样的行为，与藏传密教中一种被称为“装宝瓶”的加持法有关，以求神佛的加持力量^[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