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中,面对同样的工作、同样的领导,与领导关系的疏密对个体的利益、资源的获取等有显著的影响。李燕萍等(2011)发现,在个人网络能力、人际影响、社会机敏性等政治技能高的情况下,上下级领导-部属交换质量越高,下属就越容易被领导认可,被接纳为“圈内人”,能够获得情感性和工具性的支持。故推测,心理授权感知的差异与领导对下属的情感信任有关。
认知信任体现的是利益关系,而情感信任体现了情感的存在。受情感信任的下属,会受到主管(领导)更多的关注,领导会为他们工作方面的需求提供更多的机会;相较于未受信任者,他们有更多机会获得信息和事件的细节,获得帮助(指导、引导),得到关心(家庭的、事业的)、鼓励(心理支持,Psychosocial Support)(Wang S et al,2010)。工作中,经常有“请栽培栽培”“请培养培养”“某某是我的朋友,请多关照!”等说法,就是一种体现。
个体获得领导更多的关注,获知更多的信息和事件的细节,有助于减少不确定性,提高掌控现实及未来的信心,促使个体自我效能提升;有助于进一步增强个体对自身与组织的关系的认识,明确完成自身任务与他人的责任和义务的关系,从而增强对任务活动的控制能力;有助于个体将自身目标与公司目标相结合,使任务的完成更为有效,体现出更有能力。同时,在中国这种关系取向的价值观下,领导信任下属,下属的成就感、自我价值等会提升,也会提高对领导的信任。Bromiley(1995)指出,信任是组织内部的润滑剂,当组织成员缺乏足够的信任时,个人会对他人的监督投入更多的资源;当组织成员间信任程度高时,这种监督的资源可以用在对组织有利的工作中。信任也有助于降低机会主义,提高个体间资源及服务的交换,降低交易成本,利于目标达成;有助于成员间开展非正式合作,使成员乐于分享问题和信息共享(周小虎,2006)。
另外,情感信任增加了领导维护这种信任的欲望(Reiche B S et al,2014)。因为下属的助人行为或自愿维护组织利益的非报酬性行为,会使领导获得社会收益,如获得会带队伍、领导能力突出、强将手下无弱兵等赞誉,提高了社会声誉,为其晋升等职业发展带来正向影响。
当然,如果个人的能力突出,有能力直接获取资源,而且其能力与组织要求相适应,他就可以直接“示威”,而无需通过领导的情感信任获得资源。如某公司要招聘绩效经理,要求工作五年以上,有全球500强企业工作的经历。王军符合这种要求,而且就他这种资历和能力的绩效管理人员国内还不多,在网上挂出简历后,有多家大型企业邀请他参加面试,而他在面试的过程中也有更多的机会阐述自己的管理理念,无需过多考虑面试官是否会在意他说话的语气、是否喜欢他的衣着、怎样才不会紧张等问题,面试中他很从容,多家企业愿意接纳他[1]。但现实中这种人并不多见。
Reiche等(2014)认为集体主义文化下,组织公民行为导致的情感信任较弱,但本书认为,集体主义的文化视助人等为重要的个人品性,对突出者还会奖励,尽管这种奖励(收入)具有不确定性。同时,个人有进入圈子、获得认可的需要,而组织公民行为有助于个体进入领导的“圈子”,成为领导团体的一员,有助于情感信任的提升,而不是弱化。组织公民行为过程对情感信任是情感信任建立及加强的过程。而且,在个体与领导存在某种关系时(比如某员工是领导朋友的熟人,而此朋友请领导照顾该员工),如果该员工有组织公民行为,而且突出,对他进行任命或配置资源也就名正言顺,而不会给领导带来麻烦。李燕萍等(2011)发现,当下属的网络能力、人际影响、社会机敏性以及外显真诚等政治技能低时,如果领导给他分配更多任务,给予高期望值,反而会“弄巧成拙”。(https://www.xing528.com)
基于以上分析,本书认为,组织公民行为彰显了个人的能力,促使领导对此行为者建立情感信任。有了情感信任,个体能获得更多机会、利益和授权体验。组织公民行为与心理授权是多维度变量,这种关系在子维度层面也存在。故假设:
H3:组织公民行为与心理授权正相关。
H3 a:组织公民行为的各子维度与心理授权的各子维度正相关。
员工的印象管理通过组织公民行为,影响领导对他建立情感信任,组织公民行为对印象管理与心理授权具有中介作用。故假设:
H3 b:组织公民行为对印象管理与心理授权关系具有中介作用。
免责声明:以上内容源自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如有侵犯您的原创版权请告知,我们将尽快删除相关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