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据前文阐述的回归分析研究方法,通过对前文清理的数据进行统计分析,按照ROE、PB、PE依次进行回归,得到投资组合的算数平均回报率的回归结果。
因为前文已经得到结论——统计结果不支持H4假设,因此本书的相关回归研究没有考虑DPR变量的回归。
Coefficient=1、5、10、20,分别代表构造投资组合所选取的区间年限长度。
对每一个自变量,对应数据的第一行为该变量回归系数,第二行表示回归系数的T值。Intercept为截距。
接下来,笔者将逐一分析Δt=1、5、10、20年时的回归结果。
1.Δt=1年的回归结果
根据表3-1可以看出,当Δt=1年期时,ROE、PB的回归结果均在1%水平上显著,但PE不显著。
表3-1 算术平均回归结果(Δt=1年)

续表

注:***、**、*分别表示在1%、5%和10%统计水平上显著。
从表3-1可以看出,1年期的股票收益,来自ROE单一因素的解释力度为56.90%;若ROE、PB两个因素共同作用,则解释力度为78.16%,比单一ROE因素的解释力度增加21.26%。
但是,若ROE、PE两个因素共同作用,解释力度则为64.93%,比单一ROE因素的解释力度仅增加8.03%,可见PE因素的影响远小于PB因素的影响。
若ROE、PB、PE三个因素共同作用,则对股票收益来源的解释力度达到82.12%,比单一ROE因素的解释力度增加25.22%,比ROE、PB两个因素的解释力度仅增加3.96%,可见ROE、PB两个因素基本决定了一年期股票的收益,而且ROE是最核心的因素,解释力度超过50%。
而且,通过表3-1可以得到基于ROE、PB、PE三个因素依次进行回归的1年期回归方程如下。

从截距项(intercept)来看,式3-14、式3-16回归方程的截距项的解释力度为1%显著。
2.Δt=5年的回归结果
根据表3-2,可以看出,当Δt=5年期时,ROE、PB的回归结果在1%水平上显著,但PE不显著。
表3-2 算术平均回归结果(Δt=5年)

注:***、**、*分别表示在1%、5%和10%统计水平上显著。
从上表可以看出,5年期的股票收益,来自ROE单一因素的解释力度为63.08%;ROE、PB两个因素共同作用,解释力度为80.94%,比单一ROE因素的解释力度增加17.86%。
但是,若ROE、PE两个因素共同作用,解释力度为69.45%,比单一ROE因素的解释力度仅增加6.37%,可见PE因素的影响远小于PB因素的影响。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从1年期变为5年期,PB、PE的解释力度在下降,ROE的解释力度在上升。
若ROE、PB、PE三个因素共同作用,则对股票收益来源的解释力度达到84.13%,比单一ROE因素的解释力度增加21.05%,比ROE、PB两个因素的解释力度仅增加3.19%,可见ROE、PB两个因素基本决定了五年期股票的收益,而且ROE是最核心的因素,解释力度超过60%。
通过表3-2可以得到基于ROE、PB、PE三个因素依次进行回归的5年期回归方程如下。

从截距项(intercept)来看,式3-18、式3-20回归方程的截距项的解释力度为1%显著。
3.Δt=10年的回归结果
根据表3-3,可以看出,当Δt=10年期时,ROE、PB的回归结果在1%水平上显著,但PE不显著。
表3-3 算术平均回归结果(Δt=10年)

注:***、**、*分别表示在1%、5%和10%统计水平上显著。
从表3-3可以看出,10年期的股票收益,来自ROE单一因素的解释力度为69.38%;ROE、PB两个因素共同作用,解释力度为84.66%,比单一ROE因素的解释力度增加15.28%。
但是,若ROE、PE两个因素共同作用,解释力度为73.42%,比单一ROE因素的解释力度仅增加4.04%,可见PE因素的影响远小于PB因素的影响。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从1年期变为5年期、10年期,PB、PE的解释力度在下降,ROE的解释力度在持续上升。
若ROE、PB、PE三个因素共同作用,则对股票收益来源的解释力度达到86.88%,比单一ROE因素的解释力度增加17.50%,比ROE、PB两个因素的解释力度仅增加2.22%,可见ROE、PB两个因素基本决定了十年期股票的收益,而且ROE是最核心的因素,解释力度接近70%。
而且,通过表3-3可以得到基于ROE、PB、PE三个因素依次进行回归的10年期回归方程如下。

从截距项(intercept)来看,式3-22、式3-24回归方程的截距项的解释力度为1%显著。(https://www.xing528.com)
4.Δt=20年的回归结果
根据表3-4可以看出,当Δt=20年期时,ROE、PB的回归结果在1%水平上显著。
表3-4 算术平均回归结果(Δt=20年)

续表

注:***、**、*分别表示在1%、5%和10%统计水平上显著。
从表3-4可以看出,20年期的股票收益,来自ROE单一因素的解释力度为66.32%;ROE、PB两个因素共同作用,解释力度为80.97%,比单一ROE因素的解释力度增加14.65%。
但是,若ROE、PE两个因素共同作用,解释力度为71.68%,比单一ROE因素的解释力度仅增加5.36%,可见PE因素的影响远小于PB因素的影响。
若ROE、PB、PE三个因素共同作用,则对股票收益来源的解释力度达到84.17%,比单一ROE因素的解释力度增加17.85%,比ROE、PB两个因素的解释力度仅增加3.2%,可见ROE、PB两个因素基本决定了20年期股票的收益,而且ROE是最核心的因素,解释力度也接近66.32%。
而且,通过表3-4可以得到基于ROE、PB、PE三个因素依次进行回归的20年期回归方程如下。

从截距项(intercept)来看,式3-26、式3-28回归方程的截距项的解释力度为1%显著。
综上,笔者对不同周期下三个因素组合的解释力度整理如表3-5所示。
表3-5 不同周期三个因素组合的解释力度(算术平均)

同时,为了方便读者直观理解,笔者对不同周期三个因素组合的解释力度整理出了图3-23和图3-24。

图3-23 投资组合收益的解释力度(按周期)

图3-24 投资组合收益的解释力度(按变量)
结合表3-5与图3-23、图3-24,我们可以得到如下结论。
(1)ROE、PB、PE三因素组合对股票收益的解释力度区间为82.12%—86.88%,解释力度最好的是10年期收益,达86.88%。
(2)ROE、PB两因素组合对股票收益的解释力度超过区间为78.16%—84.66%,解释力度最好的是10年期达84.66%。
(3)ROE单一因素对股票收益的解释力度超过区间为56.90%—69.38%,解释力度最好的是10年期达69.38%;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从1年期、5年期、10年期,ROE的解释力度在持续上升,10年期的ROE解释力度最大,20年期的解释力度则出现轻微下降,但远远好于1年期、5年期,见图3-25。

图3-25 三因素对股票收益的影响权重
(4)无论是1年期、5年期、10年期还是20年期,ROE、PB、PE三因素组合相对于ROE、PE两因素组合,对股票收益的解释力度增加12.49%—17.19%(见表3-5④-②列),也就是说PB因素对股票收益的影响大于PE,且随着时间的推移,PB的解释力度呈明显下降趋势。
(5)无论是1年期、5年期、10年期还是20年期,ROE、PB、PE三因素组合相对于ROE、PB两因素组合,对股票收益的解释力度只增加2.22%—3.96%(见表3-5④-③列),也就是说PE因素对股票收益影响最小。
(6)ROE、PB双因素对股票收益的解释力度在78.16%—84.66%(见表3-5第③列),平均达到了81.18%。
(7)时间越长,R2相对更高,假设在长期更能得到支持。从回归结果来看,市场因素中PB的回归系数更加显著,PE的回归系数在1年、5年和10年则不显著。因此,在控制ROE情况下,PB对股票回报率有显著的影响,而PE的影响则并不显著。
以上(1)—(7)点,有效的证明了以下系列假设。
H2:在ROE相同分组内,市盈率(PE)因素对股票收益呈负相关,低市盈率比高市盈率的股票收益更大。
H3:在ROE相同分组内,市净率(PB)因素对股票收益呈负相关,低市净率比高市净率的股票收益更大。
H5:长期来看,市场因素(PE、PB)对股票收益的影响较小,基本面ROE影响较大。
以上证明可以进一步得到以下结论。
长期来看(5—20年),投资组合收益的影响因素中,基本面ROE影响最大,市场因素(PE、PB)的影响较小,而且PB因素的影响大于PE因素的影响。
ROE对投资组合收益的解释力度为60%—70%,PB对投资组合的收益解释力度为15—20%左右,PE对投资组合的收益解释力度仅为5%—6%左右。
无论是短期(1年)还是长期(5—20年),ROE、PB、PE三个因素对投资组合的解释力度超过了80%。
在ROE相同分组内,市盈率(PE)、市净率(PB)因素对股票收益呈负相关,且PB比PE对股票收益的影响更大。高估值PB对股票收益的影响很大,甚至超过了ROE的影响。
无论是高市盈率(PE)或高市净率(PB),随着ROE分组从低到高,股票收益也同步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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