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质是表现在心理活动的强度、速度、灵活性与指向性等方面的一种稳定的心理特征,即我们平时所说的脾气、禀性。人的气质是先天形成的,受神经系统活动过程的特性制约。巴甫洛夫通过对狗的条件作用的个体差异的观察,提出了神经过程的基本特性,即兴奋过程和抑制过程的强度、平衡性和灵活性。兴奋过程和抑制过程的强度是大脑皮层神经细胞工作能力或耐力的标志。强的神经系统能够承受强烈而持久的刺激。平衡性是兴奋过程和抑制过程的相对力量。二者大体相同是平衡。不平衡又可以分为两种情况:一种是兴奋过程占优势,另一种是抑制过程占优势。灵活性是兴奋过程和抑制过程相互转换的速度。能迅速转化就是灵活的,不能迅速转化则是不灵活的。
一些对婴儿气质进行的小规模研究表明,日本和中国的婴儿与欧美婴儿相比,兴奋性较弱,更不易被激怒。例如,Lewis等人(1993)在研究中观察了4个月龄日本和美国白人婴儿对接种注射的反应。平均来说,从哭泣和其他不适的表现来看,美国婴儿的情绪反应比日本婴儿的情绪反应更加强烈,美国婴儿安静下来所需的时间也更长。但是,如果以感受到压力时分泌的皮质醇为指标,那么日本婴儿的反应更加强烈,外显行为和生化反应不相吻合。这种分离模式至少说明,根据社会行为模式的跨文化差异并不能直接推断出气质是一种先天性特征。
Strelau等人(1999)考察了巴甫洛夫气质调查(PTS)对成人被试的跨文化一致/差异性。该研究的假设是,气质维度应该是跨文化普遍存在的,即使在文化特定性的行为中,气质的维度可能也是明显的。PTS主要评定巴甫洛夫所发现的三个维度,即兴奋强度、抑制强度和灵活性。研究者在一个涵盖了15个国家的数据库中发现所有国家的数据中都有三个相似的维度。不同样本在一个分量表(兴奋强度)上的平均得分的跨文化差异很小,而在另两个分量表上的平均得分的跨文化差异比较大。这个研究说明,气质的维度结构在所有文化中都有体现。Strelau认为气质具有适应功能,根据与环境的相互作用,将产生不同的发展结果。(https://www.xing528.com)
Berry等人(2002)曾进行过一项研究,试图找到与神经系统兴奋强度有关的基本人格变量的平均得分。这些基本人格变量被假定为极少受到文化偏见的影响。数据收集的方式主要是在简单的听觉和肌肉运动任务中进行心理和生理记录。样本区别很大,分别是印度的大学生、印度的部落社区中的文盲群体、荷兰大学生以及荷兰士兵。因变量包括对简单声音的皮肤电传导反应(对定向反射的适应)、响亮声音和微弱声音所唤起的EEG电位差异、对响亮声音和微弱声音刺激的反应时差异等。然而研究者在神经系统强度的多数变量得分上并没有观察到平均水平的文化差异。研究者认为,当排除了社会地位和任务特定性的变异来源后,基本人格维度的得分分布具有跨文化的统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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