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工人阶级生活有多么苦难,现在有着幸福生活的小朋友们可能很难想象到。伟大的革命导师恩格斯在他年轻时到他父亲在英国开办的公司任职,深入接触了当时的工人阶级。后来,他结合自己的所见和大量政府资料,写成了《英国工人阶级状况》一书,给我们留下了宝贵的材料。今天很多人难以理解马克思、恩格斯为什么要放弃自己可以轻易获得的富有生活,支持工人阶级革命,这本书给出了很重要的答案。
马克思、列宁等人多次称赞这本书,对这本书评价很高。它不仅是马克思主义的经典书籍,也是一部罕见的、详尽描写当时工人阶级生存状况的重要作品。当时英国是世界上最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英国工人阶级的生活也是很有代表性的。我们来看看这本书里是怎么记载19世纪中期英国工人阶级的生活的。
当时的工人阶级穿得很差。无论男女,他们几乎都没有亚麻布和毛织品,只能穿粗棉布衣服。资产阶级和贵族才能穿得起呢子大衣。
英国的气候比较多雨潮湿,英国人打招呼经常用天气开头,比如“今天天气不错”。这样的气候下,衣服是不是保暖就很重要了。粗棉布做的衣服厚、硬而且重,但是御寒和防湿的效果远远不如毛织品,而且被雨淋湿了还很不容易干,穿着粗棉布衣服的工人很容易感冒。
这些有粗棉布衣服穿的工人还不是最惨的。很多工人,特别是爱尔兰的工人更穷,衣服干脆就是几块破布缝在一起,再打些补丁。补丁连着补丁,连衣服本来的颜色都看不出来了。
再看看脚上,很多工人买不起鞋,尤其是女工和小孩,只能赤脚走来走去。
在当时英国的大城市里能买到很多好吃的,但工人阶级被资本家严重剥削,工资很低,根本买不起有营养的食物。他们一般吃的粮食就是土豆,再加些很难嚼的菜帮子,吃得很差。
工人们也吃肉,不吃肉就很难获得足够的营养来从事每天高强度的体力劳动。但资本家对工人剥削太严重,工人们买不起新鲜的肉,只能买很瘦很硬的肉来吃,有些肉都腐烂变质了,有的甚至是病死的牛羊的肉。这些肉里很可能有病毒,小朋友们一定不要吃。但是工人们没的选,只能买回来吃掉。
吃得这么差,工人们的身体当然会受到很大的影响。工人阶级的孩子有很多得了佝偻病。这种病的病因就是小孩子长身体的时候没有足够的营养,骨头的生长受到阻碍,腿和脊柱会变得弯曲畸形,长大后会弯腰驼背。佝偻病是很容易预防的,小朋友们吃鸡蛋、喝牛奶就不容易得,如果轻微缺钙的话,补充维生素D、钙片就行。但当时英国的工人阶级完全没有这个条件,只能看着自己的孩子得佝偻病。作为父母,他们心里肯定是很难受的。
当时的工人阶级的居住环境很差。很多工人住贫民窟,就是一排排的砖房,大多是一层或者两层。房子的面积不大,住的人却很多。当时最大的工人居住区是伦敦塔东边的怀特柴泊和拜特纳-格林,恩格斯引用了“拜特纳-格林的圣菲力浦斯教堂的牧师格·奥尔斯顿先生”所做的统计:(https://www.xing528.com)
“这里有1400幢房子,里面住着2795个家庭,共约12000人。安插了这么多人口的空间,总共只有不到400码(1200英尺)见方的一片地方,由于这样拥挤,往往是丈夫、妻子、四五个孩子,有时还有祖母和祖父,住在仅有的一间10—12英尺见方的屋子里,在这里工作、吃饭、睡觉。”[2]
1英尺大约是0.3米,10—12英尺见方也就是10平方米左右。小朋友们可以让爸爸妈妈指一下自己家哪间屋子有这么大,再想想七八个人怎么在这么小的地方生活。
房子前的街道是最原始的土路,坑坑洼洼的,堆满了垃圾。房子旁也没有排水沟,生活废水排不走,臭水就在房子周围流淌。垃圾和臭水围绕着房子,气味当然也就很难闻了。
条件这么恶劣的房子其实还不是最差的,当时还有很多人住在地下室。利物浦是英国一个重要的大城市,商业发达,繁华富足,但工人们的生活条件很差。恩格斯说:“全市人口中足有五分之一,即45000人以上,住在狭窄、阴暗、潮湿而空气不流通的地下室里,这种地下室全城共有7862个。”[3]
甚至地下室也不是最差的,因为还有很多人根本就无家可归。到了晚上,如果他们身上有一点儿钱,就去夜店里和其他人挤着睡。如果没有钱,就只能在任何角落找个地方睡,比如过道、拱门、公园里的长凳上。
既然吃、穿、住的条件都这么差,可想而知,工人们的健康状况一定很差。工人们得的最常见的病有肺结核、猩红热、伤寒等,这些病往往是居住条件太差、通风不良、潮湿、肮脏引起的,而且由于工人们住得实在是太密集了,只要有一个人得了传染病,很快他周围的人都会得病。一旦流行病暴发,就会有大批的工人和他们的妻子儿女死去。
各行各业的工人还有不同的职业病,是恶劣的劳动条件的直接结果。比如纺织工厂里飞舞着各种纤维,工人们把纤维吸入肺里,就很容易引起咳嗽甚至吐血,这会极大地损害肺部的免疫功能。加上生活卫生条件极差,一旦发生病菌感染,就很容易发展成可怕的肺结核。衣服上精美的花边是工人们手工缝出来的,特别费眼睛,而且当时工作时间太长,直接造成工人们患黑内障[4],严重的就失明了。这项工作是弯着腰做的,长时间弯腰的工人们都有严重的背痛、腰痛、脊柱弯曲等。煤矿工人因为长期在潮湿的煤矿里工作,又吸入煤屑,往往得哮喘病、风湿病,健康的工人也衰老得特别快,40岁左右就没法再工作了,能够活过50岁的人是很少的。
这些病是可以预防的。我们现在的煤矿里安装有良好的通风设备,得哮喘病的工人就少了很多。但安装通风设备会提高生产成本,唯利是图的资本家不安装通风设备,不顾工人死活,强迫工人下矿井劳动。工人阶级的这些苦难实际上是人剥削人的资本主义制度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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