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检视：明星婚恋八卦的发展

明星八卦伴随着娱乐八卦的发展，而逐渐成为媒体主流报道的一部分。Bergmann 将八卦定义为两个、多个或全部参与者熟知的缺席的第三人非正式的谈话模式。^[18]他认为，八卦谈话，很大一部分吸引力来自于八卦事件的公开性和事件主角寻求自我隐私的紧张感。八卦，因此不只是关于拥有信息，还关于评估和分享信息，帮助构建八卦社会网络和理解文化世界。八卦谈话的主要功能是将个人绑在一起，创造出一种在现代社会更大范围内的亲密关系。基于社会行为处理和共同判断的文化生产行为，许多学者认为八卦实际上是社会的互动重要手段。

2.1　明星婚恋八卦的发展

尽管自18世纪初以来，报纸上的八卦故事一直是新闻界的惯用手法。但值得注意的是，斯隆提到，我们对煽情主义的欲望并不是随着小报的兴起而出现。人们早在第一次报纸出现之前就一直对耸人听闻的消息感兴趣：

“这种感觉的欲望自1609年德国出现第一份报纸以来已经延续了几个世纪。它可以在16世纪流淌的流浪舞者的血腥流行歌曲以及民间人群涌向中世纪的公开斩首活动，古罗马的可怕的‘游戏’中发现，并且一路追溯到史前时代。”显然，煽情性并不是现代传播的发明，更不是由超市八卦小报创造。然而，在20世纪50年代中期至90年代末期的近半个世纪中，这些标签的作用却增加了一种不可抗拒的新风味——一个如此令人难以置信的令人难以置信的诱人的辛辣，大量的公众变得沉迷于阅读它。”^[19]

第一个真正的八卦专栏始于1730年，当时本杰明·富兰克林为宾夕法尼亚州宪报作了专栏。但是这些短暂的八卦贡献还不足以称其为八卦小报，因为小报的每一页都充满了有吸引力的人情味报告和图片：

“虽然小报这个术语是指仅有正常一半大小的报纸，但现在几乎总是用来表示耸人听闻的新闻——兜售人情味报道，重在图片说明并且短小精悍，内容高度一致的文章。”^[20]

八卦小报的根源在于19世纪30年代商业新闻出现——《便士报》。这些便宜的报纸是自给自足的，从广告和现金购买中获得资源。第一个出现的耸人听闻的报纸是太阳报，由本杰明·戴1833年9月创办于纽约。这份报纸的故事都很简短，并且用活泼的风格作清晰描述，这种新的新闻形式影响到了后来新闻的风格。

众所周知，小报新闻的开始是“黄色新闻”。约瑟夫普利策在1883年开始了这个新的新闻传统。印在黄纸上。随着报业的扩张，普利策推动了美国消费社会的发展。他的创新很快被其他人模仿，如威廉·伦道夫·赫斯特（William Randolph Hearst），他在旧金山开始办报，之后创立了《纽约报》。赫斯特与普利策的竞争，导致19世纪末黄色新闻的泛滥，这些小报与我们今天所知道的小报非常相似。

赫尔斯特在1924年推出了《美国日报》，承诺90%的娱乐和10%的信息不会枯燥无味。那时候，就像现在这些小报被批评，甚至叫诽谤一样，黄色新闻在当时被认为“毒害”无辜读者的头脑。不过，到了20世纪30年代，小报形式被确立为美国新闻的永久特征。

普罗索教皇在现代小报的兴起和演变中是一个非常有影响力的人物。他是《国家查询者》成功故事背后的人物。威廉·格里芬（William Griffin）于1924年创立了这个小报，至今仍然很受欢迎。这个被称为“GP”或“老板”的“普通教皇”，在20世纪80年代把它变成了一个非常成功的小报。这本充满无法解释的奥秘，不寻常的人文故事和明星八卦的杂志吸引了数百万读者。很多人复制了GP的创作，造成了20世纪80年代小报市场的爆炸式增长。

今天的八卦小报自动与明星联系在一起。但是并不总是如此。在小报渗入超市之后的第一个10年中，明星报道是其内容编辑组合的一个重要但仍然相对较小的部分。“他们投入了更多的空间，更加突出地体现了‘令人惊讶的’因素的故事——不明物（空间外星人，不明飞行物，心理学，电话运动，身体外体验，死后生活），无名英雄，破烂物财富，古怪的发明，奇怪的消遣等。即使是医疗突破、政治问题，或是其他社会问题也经常在头条上出现。”

明星八卦的变化发生在1969年1月17日。当天的查询者问题描绘了杰奎琳·肯尼迪·奥纳西斯的负面形象。杰基与亚里斯多德·奥纳西斯（AristotleOnassis）——一个年龄是她两倍的希腊花花公子的婚姻，震惊了很多人。普罗斯教皇在这里嗅到了一个成功的故事。他采访了前肯尼迪的保姆，他们对杰基发表了一些不好的话。“对于许多媒体人士，包括教皇的一些教职员工，这似乎是浪费钱。美国读者是否真的关心一个老英女的怨恨？”然而普罗索教皇再次打破了纪录。

普罗索教皇为小报开辟了新的道路：名流八卦诞生，受到观众的高度赞赏。对于像玛丽莲·梦露和埃尔维斯·普雷斯利这样的明星，斯隆称之为明星堂，来得稍晚。虽然他们当时还活着，但新闻界并不关心他们的日常生活或成功故事，明星八卦只涉及杰恩·曼斯菲尔德的车祸等丑闻或可怕的事件。不过，在Jackie 之后，许多其他人会跟随成为尖叫小报八卦的封面。20世纪最大的明星故事是Jackie的婚姻，充斥了20世纪60年代和70年代的新闻界。随之而来的是辛普森在1995年的审判，1997年戴安娜的猝死，“明星八卦将于何时何地终结可以是任何人的猜测，但毫无疑问，他是与Jackie 一起开始的。”

在美国，像其他地方一样，流行文化在很大程度上与明星文化是互换的。自八卦小报之后，明星八卦杂志是成为流行文化的代表之一。他们自媒介改革后一直在上升期，现在已经成为企业巨大成功的代名词。八卦杂志的读者主要是被认为在阅读这些杂志能够得到愉悦的女性。同时，这些杂志代表了“刻板，狭隘和落后的妇女的经验”。^[21]像其他在她之前女权主义研究者一样，安德烈·麦克唐奈尔认为这些元素的组合在政治上有问题。

麦克唐纳做了很多精细的观察，得出明星八卦杂志旨给读者创造一种印象——他们都属于一个社区。杂志的内容和读者之间有一个相似之处：杂志描述年轻女性明星的生活吸引了年轻女性读者。另一方面，有些矛盾的是，明星近年来一直以普通人的身份重塑自己。至于他们的观众联系，明星必须看起来是真实的，为此他们将自己呈现为普通人，以加强与读者的密切关系。

这些杂志和明星一样谈论自己。确实，麦克唐纳的采访透露，年轻女性在明星八卦中发现杂志以及与他们有关的材料。这是她们喜欢阅读这些出版物的首要原因。年轻女性想要阅读关于明星的婚礼、婴儿和分手，因为这些是在这个阶段，他们或周围的人正在发生的事情和生活。作为一种社会活动而言，闲话与客观新闻不同。明确的故事在明星八卦杂志上发表传达重重的道德判断，明确预期个人作为社会成员（在这种情况下，年轻女性）的文化规范。这就是明星八卦杂志在政治上令人失望的地方，因为它们对女性的宣传与传统意识形态基本一致：结婚，有孩子，用尽一切手段保持瘦。

视听媒体和视听媒体八卦的历史较短，首次出现于19世纪。在Furnham等人的研究中，发现通过不同的媒体渠道回忆新闻信息的程度不同。他们得出结论，与以前的研究相矛盾，当电视新闻包含图片时，人们再回想起电视新闻比印刷新闻更多。音频信息完全没有更好的回忆结果，但是当添加图片时，成年人和11 至13岁的儿童在回忆测试中得分更高。^[22]Furnham等人用双重编码假说解释了这种影响，声称包含图像和语言代码的视听信息比单一表示更强大。从进化的角度来看，这代表电视的效果可以用图像的强大影响来解释。看到事情发生了，就好像“你是事情的一部分”一样，应该引发更强烈的情感和记忆触发，而不仅仅是听力或阅读。我们的思想，不适应媒体环境，愚弄我们，让我们相信我们已经陷入了我们所看到的情况，无论是真实的还是通过媒体形象的。Furnham 等人的结果肯定了这一想法，它们表明在电视上添加图片可以增强回忆的表现。

随着八卦媒体从印刷走向新媒体，八卦社群的内部互动更加频繁。Meyers 对八卦博客的研究表明，一系列受众的解读可以并且确实存在，更重要的是，这些解释是在内部协商的gossiper的社交网络，而不仅仅是行业控制。Meyers的研究认为八卦博客为博主和受众建立了一个虚拟社区，八卦博客的信息内容对受众具有明显的影响。^[23]这一方面是由于社区关系形成了一个虚拟的人际传播环境，另一方面则是由于信息本身的影响力。交流八卦作为分享文化的手段，确定什么是或不是正确的人生方式，加强了作为集团成员之间的联系。

2003年，明星八卦市场得到了空前的发展，帕姆提供了这样的解释：“整个明星的魅力以前都受明星丑闻和国家查询的限制，被认为是低档的。但现在，由于改善了呈现方式，这已经是一个普遍的话题。”^[24]Wenner 补充说：“我们正在赢得那些年轻而有趣并且收入相当高的读者，这意味着是明星八卦从小报的市场，以及读者的成见中解脱出来，从而激发了更大的行业知名度。”^[25]名流八卦的激增通过放松管制的媒体经济实现，如今关于明星丑闻的叙述或趣闻故事成为主流媒体内容中令人印象深刻的一部分。互动，融合的媒体持续不断促进了这些与明星相关的八卦的跨平台讨论：美容咨询和时尚提示仍然是主流，特别是对于年轻女性来说；明星浪漫，婚姻或离婚是他们最喜欢的商品；电影迷与当代的明星八卦杂志同样令人震惊。

由于媒体融合和新的视觉技术，“狗仔队”机构出现，并作为娱乐业的重要力量。鉴于这些机构的创造能力并分发独家故事，“狗仔队”内容的全球化日益受到新形式的娱乐信息的影响。“狗仔队”已经成为“旧媒体”娱乐新闻崛起的主要动力，无论是在丑闻、浪漫还是动作环境方面，都创造出有名望的新闻媒体（和宣传丰富）背景的证据。^[26]这些图片提升了传统新闻媒体的经济成就，在名流杂志不断发展的今天，“狗仔队”图片的价格也在不断上涨。鉴于新媒体的兴起，“狗仔队”业务蓬勃发展，伦敦和洛杉矶等主要城市的机构数量也在增加。随着这一扩张，明星照片的产量也有所增加，为国际上的报纸和杂志创造了更多的娱乐饲料。“旧媒体”印刷的小报如英国《太阳报》和《世界新闻》，或美国《人民日报》和《美国周刊》仍然是“狗仔队”图片的最大买家，其流通量大幅增加证明了商业需要这样的图像。(www.xing528.com)

大量的“狗仔队”团队由自由摄影师组成，直接向新闻和娱乐出版物销售图片和消息，该领域现在多数由拥有自己品牌娱乐跨国公司主导。事实上，由于员工摄影师的下降以及媒体对各种自由职业者的依赖程度的增加，鼓励了“狗仔队活动”。伴随着非企业作家撰写的娱乐博客的兴起，加剧了关于明星的图像和故事的流通。这正是目前娱乐八卦盛行，明星八卦信息过热的另一原因。

我国明星婚恋八卦的发展是在明星经济的产业带动下发展起来的。改革开放以后，由于经济的发展和人们观念的转变，文化产业得到发展，在经济主体中所占的比重加大，人们不仅开始消费娱乐，也开始把更多的注意力转移到频繁出现在大小荧屏上的演艺人员。从20世纪80年代，新闻报道开始出现娱乐化倾向，到娱乐新闻从传统新闻中分离出来，经历了三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在20世纪80年代末到90年代初，其特点是文化新闻的娱乐化倾向开始出现，具体表现为报纸成立报道明星新闻与娱乐消息的专版。例如，1988年《解放日报》成立“娱乐”专版，该板块集中于娱乐演艺圈的新闻报道，尤以当红明星刘晓庆等人的新闻居多，图文并茂地向读者介绍明星们的动态和作品，报纸娱乐化的倾向初现端倪。除《解放日报》外，《广州日报》《文汇报》《光明日报》等报纸也在文化新闻中开设娱乐专版，加重娱乐新闻的报道以满足读者对明星们的好奇。娱乐专版吸引了众多读者竞相传阅，这一时期娱乐新闻的成功实践成为后来者模仿的典范，娱乐新闻从传统新闻中分离的脚步也由此加快。

第二个阶段出现在20世纪90年代中期到20世纪末，其特点是娱乐新闻不再依附于文化新闻而逐渐独立出来，成为一种新的新闻板块。1995年出现的报纸扩版热，为娱乐新闻从传统新闻中独立出来创造了条件。自1995年起，《文汇报》扩版为12 版，原有的《文化天地》扩版为4 版，其中娱乐新闻占据两个版面以上。由于娱乐新闻的广受欢迎，多家报纸开始以跟风娱乐热点，报道娱乐新闻为办报方针。同时，娱乐新闻不再局限于北京和广州等发达城市，逐渐向内地延伸，一些新创刊的报纸，自成立之初就设立娱乐板块，娱乐新闻由此进入蓬勃发展期。

第三个阶段是21世纪初，娱乐新闻的地位愈渐凸显。报纸不仅每天供应娱乐新闻，有些报纸甚至将文化新闻改版为娱乐新闻；与此同时，电视也开始播报娱乐消息。1999年7月，北京光线电视推出电视节目《中国娱乐报道》，搜罗明星新闻。声画结合的电视娱乐新闻，自出现就赢得了广大观众的追捧。《中国娱乐报道》的成功，也预示着电视娱乐新闻此后近10年的兴盛不衰。

报纸娱乐新闻和电视娱乐新闻从传统新闻的分化，加剧了明星婚恋八卦信息的传播。尽管内地演艺圈的文娱作品不断涌现，然而20世纪初之前，明星八卦文化主要依托于港台明星的感情生活，这一方面是因为内地娱乐圈发展水平较低，港台娱乐圈明星文化向内输出，吸引大批粉丝关注追星；另一方面也是由于文化氛围所限，娱乐新闻报道较为正统，尚未形成大规模的影响力和传播力。在网络媒体之前，明星婚恋八卦信息及其他八卦的广泛传播，主要还是依托于八卦杂志和狗仔文化的影响。

受到英国小报文化的影响，中国香港最先出现八卦杂志。1990年，香港著名八卦杂志《壹周刊》正式创办，主要报道明星的隐私和感情生活。在这样的办刊理念下，《壹周刊》的销量大幅增长，引起其他报刊杂志的竞相模仿，至此，一股消费明星八卦的风潮开始出现。

1997年香港回归后，受到香港文化发展的影响，内地的娱乐事业也开始转型，文艺界开始过渡到娱乐圈，娱乐记者应运而生。

目前我国明星婚恋八卦的消息来源主要有三种：“狗仔”爆料、明星公开、网友或知情人士上传公布。

我国明星八卦的发展起步较晚，八卦与网络社区八卦几乎同步出现。1999年，天涯论坛成立，以人文关怀的名号迅速吸引了大批网民集聚；2004年6月天涯论坛“娱乐八卦”从影视评论板块分出，专门为热爱明星八卦但对影视作品关注度比较低的用户开设。尽管天涯在八卦论坛中早已享有“北天涯，南高登”的“声誉”，为天涯“娱乐板块”的影响力奠基事件当属“艳照门”事件。作为娱乐圈史上最大丑闻事件，给社会造成了一定的负面影响，“艳照门”也成为人们对娱乐圈的婚恋关系混乱的刻板印象的始作俑者。

明星公开婚恋情况是娱乐圈婚恋八卦的另一消息来源。在过去，很多明星为了保持粉丝们对于他们的狂热喜爱，必须保持单身，以便满足粉丝们的幻想。随着粉丝追星态度的转变，大众不再单纯将明星视为理想情人，而是希望能看到明星之间戏剧化的浪漫爱情，于是曾经“影响星途”的八卦事件也变成了明星情侣或夫妻“娱乐盛宴”式的炒作。最早被视为娱乐圈金童玉女的张柏芝、谢霆锋，自1999年初次合作《老夫子》以来，两人的关系就在娱乐新闻的大肆吹捧下备受瞩目。由于八卦新闻对浪漫爱情的鼓吹，明星的恋情与婚姻生活是否幸福也越来越受到观众的关注。在这样的文化背景下，2009年刘德华隐婚事件被爆之后，很快得到了粉丝的祝福，其人气及演艺事业并没有受到影响。微博女王姚晨入驻微博后，曾多次发布博文记录与丈夫（现为前夫）凌潇肃的婚姻日常，被粉丝盛赞为“有亲和力”，可见明星八卦文化的风向转变。受此文化影响，微博频频成为明星公开恋情或秀恩爱的主力阵营。统计微博年度热门话题可以发现，自2010年起，明星婚恋八卦始终占据当年热门话题前十，如2010年“汪小菲微博高调宣布与大S 订婚”、2011年“谢娜张杰大婚”等事件，均是在明星主动公开的情况下引发网友讨论。除了此类公开恋情或婚讯的博客，明星情侣或夫妻也以微博争夺话语权。

纵观明星婚恋八卦的发展史，大概经历了从报纸媒体的文化新闻，到八卦杂志刊登的“狗仔”丑闻，以及新媒体时代八卦主体多元互动的常态，随着明星婚恋八卦的全民关注化，占据大众媒体资源的演艺明星，感情生活状态越来越频繁登上新闻头条。接触明星婚恋八卦信息，是否对受众爱情观具有潜移默化的影响？2017年6月27日，为加强网络用户账号管理，积极传播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营造健康向上的主流舆论环境，有关部门采取措施遏制渲染明星八卦隐私，炒作明星炫富、低俗媚俗之风，全民星探、卓伟等19 个追星账号被关闭。这在一定程度上佐证了对于明星婚恋八卦对受众产生影响的担忧，因此本研究将在进一步理清明星八卦新闻中的主流爱情观的基础上，探析明星婚恋八卦信息接触与受众爱情观的影响。

2.2　新媒体语境下的明星婚恋八卦的议题

作为明星婚恋八卦的主要消息来源之一，微博对娱乐新闻的影响，首先建立在“明星微博的兴起”和“微博作为记者的专业工具”这两个背景之上，娱乐新闻记者/编辑“关注”明星微博是这种影响的起点。截至2017年9月，微博月活跃用户达3.76 亿，继续保持稳定增长。由于大量用户和明星聚集，微博已成为娱乐圈八卦的集中讨论地，对娱乐新闻的影响也愈见分明。2010年，美联社发布《中国记者在社交媒体工作使用习惯调查报告》，报告指出60%的记者都曾将微博作为新闻来源，其中过半记者使用新浪微博。微博的媒介特性使得近年来爆出的如黄晓明baby 大婚等话题，频频引起社会热议。本研究选取“新浪娱乐”这一新浪官方娱乐账号2017年发布的微博文本作为样本，进行文本分析，以期发现明星婚恋八卦新闻中的主流爱情观。

“新浪娱乐”作为微博官方的娱乐板块，于2009年8月28日开通账号，截至2017年12月31日，已发布微博逾12 万条，粉丝数超2257 万，无疑是明星八卦发布主体中最具影响力的媒体之一。本研究利用网络爬虫工具，搜集并整理了“新浪娱乐”2017年发布的10997条博文，并利用中文分词工具jieba 做出词频分析，结果如下：

图2-2　“新浪娱乐”微博词频排名情况图

排除“转发”“微博”等无异议词语，“新浪娱乐”微博词频排名前十五中涉及明星婚恋八卦的词汇有“结婚”“恋情”“男友”，占排名前十五词频的20%，在一定程度上可以代表明星婚恋八卦在娱乐新闻中的占比。由于关键词多为中性词，无法进一步价值判断。在此基础上，研究采用话题分类，从“新浪娱乐”2017年全年微博中以微博评论量为指标筛选出300条微博，并对其进行内容定性是否为“明星婚恋八卦”，在300条微博样本中，最终统计了97条与明星婚恋八卦有关的微博。其中讨论热度最高的微博为7月5日发布的双宋大婚的消息，博文为“#宋仲基宋慧乔结婚#据韩媒报道，主演《太阳的后裔》男女主角宋仲基和宋慧乔发布婚讯，两人预计在10月31日完婚”。此条微博转发超13 万次，评论逾8 万，点赞数44万，热门评论以近9 万左右点赞数的结婚祝福被置顶。在微博话题#宋仲基宋慧乔结婚#下，共计23.5 亿次阅读，89.5 万人次讨论。宋仲基宋慧乔自合作2016年爆款韩剧《太阳的后裔》出演情侣以后，就多次传出八卦，直至7月5日公开承认恋情并宣布结婚，成为最受祝福的娱乐圈情侣。网友盛赞为“天生一对”。

我们接着选取“新浪微博”进行内容分析，探究明星婚恋八卦信息中反映的爱情观。在本次微博所选热门话题中，公开恋情式罗曼蒂克新闻出现的频次共计50 次，超过负面新闻。由此可知，人们对明星婚恋八卦存在情感分裂正面新闻宣扬恋爱双方的身材相貌天生一对；负面新闻主角游戏于多个异性之间。正如亨德瑞克的爱情理论揭示，也即负面新闻对应游戏型爱情观；正面新闻对应浪漫型爱情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