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商互动：解读官商共存的秩序

在商人的经贸活动中，商人与政府还有密切的互动。商人与政府互动形成的官商之间的共存状态就是政商秩序。政商秩序包括两个方面，一是由商人到政府的秩序，一是由政府到商人的秩序。

在经营活动中，商人有时会需要政府部门的帮助。商人个体可能会遭遇匪盗案件，需要向官府报案；商人个体还可能受到税吏的法外苛罚，这时商人个体需要向官厅疏通关系，争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商人个体还在许多方面需要得到官厅的审批，需要与官厅联系。

行业组织也会有事向官府求助。清末民初的米业商人常常遭遇外地官厅的运米禁令，在这种情况下，米商就不得不向官厅寻求帮助，请官厅给予援手。某行某业的工商业者还可能因不满意于行业的税收政策而有向官厅申诉的诉求。此外，绍兴商界在统捐局的设置问题上存在整体的一致性，都要求裁撤统捐局的一些卡口，因此商界有向官厅陈诉的愿望。

政治社会与商民社会之间还存在着一种行政施为秩序，即国家通过一定的中介去作用于商民社会，这是政商秩序中的由政及商部分。政府需要对商人进行征税、发行债券等一系列的行政管理。在近世中国“皇权不下县”的权力秩序下，国家机器于县域之中除县官之外，并无太多分支机构，为使“皇命”泽及庶民，国家必须借助某种势力，才能施行教养之治，这样这种势力便位列权力秩序之“仙班”。对于清末民初的绍兴商民社群而言，国家机器需要借助商会去实施商业治理。在清末民初的绍兴，绍兴商会在政府的行政施行方面起到了辅助作用。

综上所述，市场的运转需要稳定的秩序作为制度保障。与商业相关的各层次的秩序，都有脆弱的方面，需要外部力量的扶助才能保持稳定。绍兴商会就是维持各种秩序稳定，为市场运转提供良好环境的重要力量。

【注释】

[1]绍兴县地方志编纂委员会编：《绍兴县志》，1995年版，第9页。

[2]车越乔、陈桥驿：《绍兴历史地理》，上海：上海书店出版社，2001年版，第21页。

[3]《裁改同城知县办法之异议》，《申报》1911年4月7日，第一张后幅第三版。

[4]陈燮枢：《辛亥绍兴光复见闻记略》，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浙江省委员会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浙江辛亥革命回忆录》，杭州：浙江人民出版社，1981年版，第233页。

[5]《浙江经济纪略》中称绍兴县为1城4镇72乡，是因为民国时期绍兴增设5个乡，乡镇数目由清末的67个增加为72个。魏颂唐编：《浙江经济纪略》，《民国浙江史料辑刊》第一辑，杭州师范大学民国浙江史研究中心选编，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08年版，第224页。

[6]《清折》，1919年，《绍兴商会档案》，绍兴市柯桥区档案馆藏，140-4-372。

[7]绍兴县地方志编纂委员会编：《绍兴县志》，第206页。

[8]绍兴县地方志编纂委员会编：《绍兴县志》，第184页。

[9]车越乔、陈桥驿：《绍兴历史地理》，第104页。

[10]车越乔、陈桥驿：《绍兴历史地理》，第40页。

[11]《绍兴县志资料》第一辑，台北：成文出版有限公司，1995年版，第1008页。

[12]金巨楠：《绍兴丝绸》，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浙江省绍兴县委员会文史资料工作委员会编：《绍兴文史资料选辑》第三辑，1985年版，第97页。

[13]实业部国际贸易局编纂：《中国实业志：浙江省》第三编，1933年版，第60页。

[14]金志文：《绍兴老酒简史》，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浙江省绍兴县委员会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绍兴文史资料选辑》第一辑，1983年版，第65页。

[15]《绍兴商业调查录》，1924年，《绍兴商会档案》，绍兴市柯桥区档案馆藏，140-4-408。

[16]《绍兴商会照会绍兴县知事》，1919年，《绍兴商会档案》，绍兴市柯桥区档案馆藏，140-4-319。

[17]《集股创举纱厂》，《申报》1906年3月1日，第四版。

[18]实业部国际贸易局编纂：《中国实业志：浙江省》第二编，1933年版，第101页。

[19]实业部国际贸易局编纂：《中国实业志：浙江省》第三编，第63页。

[20]《啸唫乡近闻一束》，《越铎日报》，1915年6月10日，第三版。

[21]《绍兴商会公函商字第一百五号》，1915年7月7日，《绍兴商会档案》，绍兴市柯桥区档案馆藏，140-4-348。

[22]《会稽县劝业所报告册》，汪林茂辑：《浙江辛亥革命史料集》第一卷，杭州：浙江古籍出版社，2011年版，第71页。

[23]李永鑫主编：《绍兴通史》第4卷，杭州：浙江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28页。

[24]《绍兴商会具说帖》，1915年7月，《绍兴商会档案》，绍兴市柯桥区档案馆藏，140-4-350。

[25]《整理本省棉业意见计划书》，1921年1月，《绍兴商会档案》，绍兴市柯桥区档案馆藏，140-4-401。

[26]《会稽县劝业所报告册》，汪林茂辑：《浙江辛亥革命史料集》第一卷，第72页。

[27]《安昌市场调查录》，1924年，《绍兴商会档案》，绍兴市柯桥区档案馆藏，140-4-408。

[28]《会稽县劝业所报告册》，汪林茂辑：《浙江辛亥革命史料集》第一卷，第72页。

[29]《沙民闹租风潮再志》，《申报》1911年9月26日，第一张后幅第二版。

[30]《绍兴商会照会绍兴县知事》，1919年，《绍兴商会档案》，绍兴市柯桥区档案馆藏，140-4-319。

[31]《绍兴商会具说帖》，1915年7月，《绍兴商会档案》，绍兴市柯桥区档案馆藏，140-4-350。

[32]《绍兴商会具说帖》，1915年7月，《绍兴商会档案》，绍兴市柯桥区档案馆藏，140-4-350。

[33]《绍兴商业调查录》，1924年，《绍兴商会档案》，绍兴市柯桥区档案馆藏，140-4-408。

[34]《会稽县劝业所报告册》，汪林茂辑：《浙江辛亥革命史料集》第一卷，第70页。事实上该书所统计的植桑区域，亦是绍兴的茶叶产区。

[35]吴觉农编：《浙江之平水茶业》，实业部上海商品检验局，1934年版，第3页。

[36]吴觉农编：《浙江之平水茶业》，第8页。

[37]金巨楠：《绍兴丝绸》，《绍兴文史资料选辑》第三辑，第97页。

[38]《绍萧南沙蚕茧丰收》，《申报》1925年5月28日，第三张（十）。

[39]《丝业具说帖》，1919年7月7日，《绍兴商会档案》，绍兴市柯桥区档案馆藏，140-4-381。

[40]吴觉农编：《浙江之平水茶业》，第2页。

[41]吴觉农编：《浙江之平水茶业》，第5页。

[42]吴觉农编：《浙江之平水茶业》，第3页。

[43]吴觉农编：《浙江之平水茶业》，第6页。

[44]《会稽县劝业所报告册》，汪林茂辑：《浙江辛亥革命史科集》第一卷，第40页。

[45]实业部国际贸易局编纂：《中国实业志：浙江省》第三编，第65—66页。

[46]《绍兴县公函绍字第一百四十号》，1915年5月3日，《绍兴商会档案》，绍兴市柯桥区档案馆藏，140-4-345。

[47]吴觉农编：《浙江之平水茶业》，第10页。

[48]钜南：《绍兴平水绿茶简史》，《绍兴文史资料选辑》第一辑，第112页。

[49]钜南：《绍兴平水绿茶简史》，《绍兴文史资料选辑》第一辑，第104页。

[50]《谈谈绍兴酒》，《申报》1936年1月30日，第四张（十四）。

[51]《绍兴酒之酿造法》，《申报》1917年11月2日，第四张（十四）。

[52]《绍酒缸数七年调查》，1918年，《绍兴商会档案》，绍兴市柯桥区档案馆藏，140-4-408。

[53]金志文：《绍兴老酒简史》，《绍兴文史资料选辑》第一辑，第65页。

[54]车越乔、陈桥驿：《绍兴历史地理》，第175页。

[55]《浙江省绍兴县柯桥县镇商业状况调查表》，《绍兴商会档案》，绍兴市柯桥区档案馆藏，140-4-809。

[56]车越乔、陈桥驿：《绍兴历史地理》，第175页。

[57]《无锡米业之大恐慌》，《申报》1917年1月1日，第二张（七）。

[58]裘振康、谭士璋：《解放前绍兴县柯桥镇工商业概貌》，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浙江省绍兴县委员会文史资料工作委员会编：《绍兴文史资料选辑》第九辑，1990年版，第35—36页。

[59]《何谓“褙纸”》，http：//blog.sina.com.cn/s/blog_4e4825d4010009k8.html。

[60]《江浙箔业联合会将为箔商请愿》，《申报》1928年2月12日，第四张（十五）。

[61]《赵宝记具说帖》，1911年7月11日，《绍兴商会档案》，绍兴市柯桥区档案馆藏，141-1-56。

[62]朱仲华等：《怀念邵力子先生和邵力子先生在故乡二三事》，《绍兴文史资料选辑》第一辑，第33—34页。

[63]《绍兴酱业致富阳县党部》，1927年12月3日，《绍兴商会档案》，绍兴市柯桥区档案馆藏，140-4-731。

[64]《绍兴酱业致童委员、督销员》，1928年，《绍兴商会档案》，绍兴市柯桥区档案馆藏，140-4-732。

[65]金巨楠：《绍兴县工商业历史概况》，《绍兴文史资料选辑》第九辑，第11页。(https://www.xing528.com)

[66]《绍萧酱董沈钧呈文》，1928年前后，《绍兴商会档案》，绍兴市柯桥区档案馆藏，140-4-731。

[67]马念祖、谭士璋：《解放前绍兴华舍绸业漫谈》，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浙江省绍兴县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绍兴文史资料选辑》第二辑，1984年版，第159页。

[68]马念祖、谭士璋：《解放前绍兴华舍绸业漫谈》，《绍兴文史资料选辑》第二辑，第158—159页。

[69]马念祖、谭士璋：《解放前绍兴华舍绸业漫谈》，《绍兴文史资料选辑》第二辑，第158页。

[70]单文吉：《近代绍兴丝织业概述》，绍兴市政协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绍兴文史资料》第二辑，1986年版，第103页。

[71]马念祖、谭士璋：《解放前绍兴华舍绸业漫谈》，《绍兴文史资料选辑》第二辑，第160—161页。

[72]此处的“观成堂”与杭州绸业的同业组织“观成堂”名称虽然相同，但并无隶属关系。绍兴传奇商人沈少帆长期担任华舍观成堂董事。

[73]金巨楠：《绍兴县工商业历史概况》，《绍兴文史资料选辑》第九辑，第15页。

[74]《绍兴商会具说帖》，1915年7月，《绍兴商会档案》，绍兴市柯桥区档案馆藏，141-1-56。

[75]《山会丝商具说帖》，1911年6月28日，《绍兴商会档案》，绍兴市柯桥区档案馆藏，141-1-56。

[76]《绍兴商会呈请提追事》，1907年左右，《绍兴商会档案》，绍兴市柯桥区档案馆藏，140-4-28。

[77]《陈秉贤具说帖》，1910年1月9日，《绍兴商会档案》，绍兴市柯桥区档案馆藏，141-1-42。

[78]李秀丽：《中国近代民族企业劳工问题及企业文化研究》，大连：东北财经大学出版社，2013年版，第112页。

[79]马念祖、谭士璋：《解放前绍兴华舍绸业漫谈》，《绍兴文史资料选辑》第二辑，第159页。

[80]《同行公议行规》，1920年3月，《绍兴商会档案》，绍兴市柯桥区档案馆藏，140-4-396。

[81]《同行公议行规》，1920年3月，《绍兴商会档案》，绍兴市柯桥区档案馆藏，140-4-396。

[82]《同行公议行规续则》，具体年代不详，《绍兴商会档案》，绍兴市柯桥区档案馆藏，140-4-396。

[83]《同行公议行规续则》，具体年代不详，《绍兴商会档案》，绍兴市柯桥区档案馆藏，140-4-396。

[84]《绍萧棉业公会关于验关之函牍》，《越铎日报》1920年12月24日，第四版。

[85]《绍兴商会具说帖》，1915年7月，《绍兴商会档案》，绍兴市柯桥区档案馆藏，140-4-350。

[86]《绍兴县茧业公所函绍兴商会》，1930年6月29日，《绍兴商会档案》，绍兴市柯桥区档案馆藏，140-4-416。

[87]盛玉联：《茶栈史话》，绍兴市政协文史资料委员会编：《绍兴文史资料》第八辑，1993年版，第163页。

[88]《绍兴商会牒嵊县知事》，1911年6月26日，《绍兴商会档案》，绍兴市柯桥区档案馆藏，141-1-55。

[89]吴觉农编：《浙江之平水茶业》，第12页。

[90]《南货公所成立矣》，《越铎日报》1918年1月1日，第四版。

[91]《柯桥镇商业调查录》，《越铎日报》1914年2月6日，第三版。

[92]《捐局苛捐病商民》，《越铎日报》1915年1月7日，第三版。

[93]《南货业之新风潮》，《越铎日报》1917年4月7日，第三版。

[94]《南货业吵盘》，《越铎日报》1924年12月19日，第七版。

[95]《南货业大吵市盘》，《越铎日报》1917年6月12日，第四版。

[96]《为程丙臣禀请南货业整规事》，1909年6月24日，《绍兴商会档案》，绍兴市柯桥区档案馆藏，141-1-42。

[97]《绍兴商店之呼吁声》，《越铎日报》1917年4月23日，第三版。

[98]《会稽县照会绍兴商会》，1910年6月21日，《绍兴商会档案》，绍兴市柯桥区档案馆藏，141-1-49。

[99]中国人民银行上海市分行编：《上海钱庄史料》，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60年版，第770页。

[100]《会稽县劝业所报告册》，汪林茂辑：《浙江辛亥革命史料集》第一卷，第44页。

[101]裘振康：《绍兴钱庄业概况》，《绍兴文史资料选辑》第一辑，第132页。

[102]《会稽县劝业所报告册》，汪林茂辑：《浙江辛亥革命史料集》第一卷，第44页。

[103]《呈为查复并无提高拆息情事由》，1935年，《绍兴商会档案》，绍兴市柯桥区档案馆藏，140-4-625。

[104]裘振康：《绍兴钱庄业概况》，《绍兴文史资料选辑》第一辑，第151页。

[105]《现洋升去照市计算函》，1935年8月，《绍兴商会档案》，绍兴市柯桥区档案馆藏，140-4-625。

[106]《绍兴金融调查录》，1924年，《绍兴商会档案》，绍兴市柯桥区档案馆藏，140-4-408。

[107]《十年中之绍兴金融》，1921年，《绍兴商会档案》，绍兴市柯桥区档案馆藏，140-4-408。

[108]《纸业业董关于现水问题说帖》，1920年，《绍兴商会档案》，绍兴市柯桥区档案馆藏，140-2-786。

[109]《会稽县劝业所报告册》，汪林茂辑：《浙江辛亥革命史料集》第一卷，第45页。

[110]裘振康：《绍兴钱庄业概况》，《绍兴文史资料选辑》第一辑，第140页。

[111]《奉县令转奉厅令取缔现币去水由》，1935年，《绍兴商会档案》，绍兴市柯桥区档案馆藏，140-4-625。

[112]《二十世纪绍兴府山会两县当铺一览表》，《绍兴文史资料选辑》第九辑，第159—160页。

[113]《绍兴当业公所具说帖》，1920年1月30日，《绍兴商会档案》，绍兴市柯桥区档案馆藏，140-4-391。

[114]陈又新、李身铿、裘振康：《绍兴典当业述略》，《绍兴文史资料选辑》第九辑，第101页。

[115]《绍兴县典商德茂具说帖》，1919年3月，《绍兴商会档案》，绍兴市柯桥区档案馆藏，140-4-380。

[116]《浙江绍兴县公函中华民国九年绍字第10号》，1920年1月9日，《绍兴商会档案》，绍兴市柯桥区档案馆藏，140-4-379。

[117]《典商鲍元庆具说帖》，1916年7月，《绍兴商会档案》，绍兴市柯桥区档案馆藏，140-4-356。

[118]《山阴、会稽县照会绍兴商会》，1911年6月22日，《绍兴商会档案》，绍兴市柯桥区档案馆藏，141-1-56。

[119]《山阴、会稽县照会绍兴商会》，1911年6月22日，《绍兴商会档案》，绍兴市柯桥区档案馆藏，141-1-56。

[120]《商人之苦痛声》，《越铎日报》1912年4月11日，第二页。

[121]哈耶克的“秩序”，“包括种种行事方式、习惯、习俗、惯例以及具体‘制度’（rules and regulations）的广义的‘social orders’”。参见韦森：《社会制序的经济分析导论》，上海：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126—127页。

[122]《陆炳奎具说帖》，1908年9月26日，《绍兴商会档案》，绍兴市柯桥区档案馆藏，141-1-24。

[123]《朱两香具说帖》，1910年6月9日，《绍兴商会档案》，绍兴市柯桥区档案馆藏，141-1-53。

[124]《裕生和记米行合股议单》，1918年，《绍兴商会档案》，绍兴市柯桥区档案馆藏，140-4-380。

[125]《元丰泰具说贴》，1910年6月29日，《绍兴商会档案》，绍兴市柯桥区档案馆藏，141-1-50。

[126]《陈合义铜号具说贴》，1910年6月9日，《绍兴商会档案》，绍兴市柯桥区档案馆藏，141-1-53。

[127]《孙廷秀具说帖》，1915年5月，《绍兴商会档案》，绍兴市柯桥区档案馆藏，140-4-350。

[128]《油业董事具说帖》，1908年12月，《绍兴商会档案》，绍兴市柯桥区档案馆藏，141-1-23（1）。

[129]《山会酒业公所具说帖》，1910年10月11日，《绍兴商会档案》，绍兴市柯桥区档案馆藏，141-1-49。

[130]《同行公议行规续则》，1920年，《绍兴商会档案》，绍兴市柯桥区档案馆藏，140-4-396。

[131]《会稽县照会绍兴商会》，1911年8月13日，《绍兴商会档案》，绍兴市柯桥区档案馆藏，141-1-55。

[132]《呈请维持宁绍金融市面》，《越铎日报》1918年3月4日，第三版。

[133]《箔业开会筹储款项》，《越铎日报》1924年8月26日，第六版。

[134]《山会商务分会函绍兴府》，1911年，《绍兴商会档案》，绍兴市柯桥区档案馆藏，140-4-3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