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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行旅:探秘历史风云

时间:2026-01-22 理论教育 卡哇伊 版权反馈
【摘要】:竟陵虽远离帝都,也是风声鹤唳,一夕数惊。刘长卿进士及第之时正是陆羽出生的年份,二人年龄相差至少20岁,可谓忘年交。唐代科考有行卷之风,就是举子设法借助有影响的人物,将自己最得意的文章提前呈送考官过目,这叫“投献”。至德二载,24岁的陆羽,在朋友的帮助下开始了“乱世漫游”。

第二节 乱世游历

唐至德元载(756),安禄山自称大燕皇帝,陷潼关,入长安,玄宗逃蜀。永王璘为四道节度使,引兵东巡,自江陵而下。秦人大批逃往江南。竟陵虽远离帝都,也是风声鹤唳,一夕数惊。初隐竟陵东岗的陆羽,方才知道,难世无隐者,他哪还有心整理他的考察笔记呢!于是就被难民潮裹挟到了鄂州。《陆文学自传》中“洎至德初,秦人过江,予亦过江”即言此事。

陆羽离开竟陵后,在鄂州(治所在今武昌)结识著名诗人刘长卿。刘长卿进士及第之时正是陆羽出生的年份,二人年龄相差至少20岁,可谓忘年交。

应当说,陆羽早闻刘长卿先生的鼎鼎大名。

唐代科考有行卷之风,就是举子设法借助有影响的人物,将自己最得意的文章提前呈送考官过目,这叫“投献”。“投献”的目的是造成影响,这是荣登金榜的铺垫,或者叫做前期准备工作。举子在投献新的行卷前又结成朋党。天宝年间,长安有东西二棚,各推有声望者担任棚头。刘长卿与袁成用是长安有名的棚头,诸多应考举子投奔门下,以谋晋身之阶。所以,刘长卿在士子中有很高的知名度。

以陆羽当时的处境和刘长卿的为人揣度之,陆羽一定得到过刘长卿的资助及精神上的支持,不然他不会有经济条件和良好的心境在乱世中继续他的茶事考察。

至德二载(757),24岁的陆羽,在朋友的帮助下开始了“乱世漫游”。在鄂州与刘长卿相处一段时间后,旋徙黄州(治所在今湖北黄冈),再到蕲州(今湖北浠水县)。品蕲州兰溪石下水(《名水榜》列为第三)。曾在穆陵关(今湖北省麻城县北,与河南省接界)结庐小住。安史之乱愈演愈烈,陆羽亦随之流徙,匆匆结束了鄂东的考察,去了江州(治所在今江西九江市)。至星子,登匡庐。

庐山!伟大的庐山!那是陆羽久已向往的地方。

庐山,飞峙在长江边。雄奇秀挺的山峰、瞬息万变的云海、幽深的峡谷、湍急的溪流、高悬的瀑布,还有那隐于丛林中的佛寺道观,使文人学士们趋之若鹜。对于喜欢旅游的大唐人来说,那里一直是旅游的热点。(https://www.xing528.com)

人说“匡庐奇秀甲天下”,自西汉哀帝元寿元年(前2)佛教传入中土后,便有不少佛教徒结舍庐山以弘扬佛法。当时,庐山寺院多达300余座,僧侣云集,极一时之盛。慧远和尚在庐山住了30余年,并作《庐山记》云:“香炉山孤峰独秀,气笼其上,则氤氲若香烟。”

庐山,至晚在晋代,和尚就已经开始种茶和饮茶了。

庐山东林寺是莲宗初祖慧远弘法的地方。寺前有一条小溪,人称“虎溪”。“虎溪三笑”的故事在当时广为人知。

康王谷在庐山大汉阳峰西北崇山峻岭中,相传秦始皇灭六国后,楚怀王的儿子康王曾避难谷中,后人便称之为康王谷。晋代,“不愿为五斗米折腰”的五柳先生陶渊明(365—427),41岁退隐归田,安居柴桑栗里(今江西九江马回岭),亲事桑麻,自耕自食,享受“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闲适和惬意。当时,他和东林寺的慧远大师结为方外之交。

庐山山峰的险峻,沟壑的深邃,谷帘泉的湍急,谷帘泉的水烹煮庐山茶是何等的香气四溢……这一切都给陆羽留下终生难忘的印象。

乾元元年(758),陆羽结束庐山的考察后,往洪州(治所在今南昌)会见了年轻的司户参军柳淡,结为至交,曾为柳淡代拟《洪州户曹笺事状》(关于钱粮丁役的征集、运送情况的报告)。赵璘《因话录》卷三《商部下》有“太子陆文学鸿渐名羽……与余外祖户曹府君交契深至”和关于为柳淡撰《洪州户曹笺事状》的记载。后陆羽在洪州西山又与造访柳淡的谢清昼(约720—790)邂逅。

陆羽离开洪州后去彭泽(县名,今江西省境内)结庐小隐。他打算迁居著名道教圣地茅山(在今江苏省句容县),辟园植茶。途经鄱阳,拜见在鄂州有过密切交往的刘长卿,刘长卿作《送陆羽之茅山寄李延陵》一诗送别,并记彼此之交游。诗题中的“李延陵”指刘长卿的好友李挚,时任延陵县令。唐延陵县治所在今江苏丹阳县延陵镇,是去茅山必经之地。此处的茅山指金坛、句容的茅山,而非长兴的茅山。据《上饶府志》记载,陆羽或许去过茅山,但没在茅山辟园植茶,而是转道上饶,在“府城北茶山寺……辟山种茶”。

陆羽因刘长卿的介绍,又多了一个叫李贽的朋友。刘长卿当时颇羡慕陆羽逃名于世而大隐于茶,说陆羽“新家彭泽县,旧国穆陵关。处处逃名姓,无名亦是闲”。他并不认为陆羽是无理想、无追求的平庸之辈,相反的,他对陆羽的事业表示欣赏,给予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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